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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二—
“朗哥，這是隔壁班單晶給你的。”侯清走到他面前，手裏拿著一張紙，張朗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男的女的。”“女的。”“哦，不收。”侯清有點尷尬：“那你自己去跟她說，我就是個中間商。”張朗：……
高一暑假，他上完課，給徐熙媛發消息：在？明天出去玩嗎？紅色感嘆號，您還不是對方好友。
張朗一臉懵逼，他一直憋到開學，然後他發現徐佳鈺一直在躲他，終於在一個課間，他在後門堵到了徐熙媛：“為什麽把我刪了。”徐熙媛面無表情：“高二了，我要好好學習。”張朗沈默了。“馬上要上課了，，你能讓讓嗎？”張朗微微側身，徐熙媛進了教室，張朗註視著女生的背影，一節數學課沒聽進去幾個字。
那天晚上，張朗回到宿舍，邱晨窩在床上打游戲：“回來了？”張朗沒有回答他的話，高二的宿舍是按照成績分的，毫無疑問，張朗和邱晨分到了一個宿舍。邱晨好奇地看了一眼張朗，這才發現他滿臉頹色，他嚇了一跳：“祖宗你怎麽了？”自從上一次露營以後，邱晨有意無意地接近張朗，兩人關系也好了起來，同齡人，成績旗鼓相當，志趣相投，只是邱晨老是喜歡叫他祖宗，張朗起先抗議過幾次，後來抗議無效，習慣了就隨他去了。
張朗聲音低啞：“她說，要好好學習，她把我好友刪了。”邱晨不說話了，張朗突然間就有些尷尬：“我和你說這些幹嘛，我來拿一下必刷題，一會去晚自習。”
驀得，手腕被邱晨拽住，“你幹嘛？”“走，請你喝酒。”“晚自習呢？”“翹了。”
後來張朗喝多了，他含糊不清地發問：“你說，明明是她要和我在一起，憑什麽才談了一年，她就要和我分手。”邱晨還是安靜地聽著，就和那次露營一樣，張朗醉醺醺地看著他：“你他媽怎麽不喝？你存心灌我是不是？我告訴你，老子才不上當。”言罷，又往嘴裏灌了杯酒。邱晨失笑，他拽起張朗：“我喝醉了，咱倆今天就一塊睡馬路吧。”張朗嘴裏還在罵罵咧咧：“我告訴你，我酒量可好了。”邱晨點頭給他豎了豎拇指，張朗不滿意：“這麽敷衍？”邱晨有點頭疼：“祖宗，咱回宿舍慢慢鬧行不。”張朗：“！！！！你嫌我吵，你還嫌我丟人。”邱晨感覺自己帶張朗出來喝酒就是個錯誤。
回到宿舍，伺候好祖宗，邱晨倒在床上，第一次失了眠。
思緒回籠，張朗對侯清說：“算了，給我看看吧。”然後，他展開那張紙，白的比他臉還幹凈，他問侯清：“你TM在搞什麽飛機。”侯清拿起他桌上的自動鉛：“要用這個。”張朗：……現在小姑娘玩得花裏胡哨的。於是他花了一整個午自習去玩刮刮樂，刮了半天，上面一行字：我微信：12345643234。張朗皺眉：這麽直接的嗎？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他打開微信，添加好友，好友名：Morri
晚藏：你好
Morri：那個，你有邱晨的聯系方式嗎？
晚藏：啊？有
Morri：那個，可以給我嗎？我明天請你吃飯。
晚藏：18887657889，飯就不用了，舉手之勞。
翌日，邱晨敲了敲張朗的桌子：“Morri是誰？”“單晶，隔壁班的，你桃花。”邱晨面無表情：“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想早戀。”張朗有點心虛，他撇撇嘴：“談一個嘛，沒事陪你說說話也是挺好的。”邱晨眉宇間帶了些許不爽：“你憑什麽幫我做主。”張朗也火了：“你不談，你自己拒絕人家不就行了。你在我這發什麽火，又不是我要追你。”邱晨楞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他掏出手機，點開Morri的朋友圈，單晶是和徐熙媛一個類型的女生，看著很養眼，應該是張朗喜歡的類型。他有些回過味來了：張朗不會是看上單晶了吧。
中午
張朗看著面前這個害羞的女生：“你真的沒必要請我吃飯，你要是想追邱晨，你應該請他吃飯才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還是覺得，要請你吃個飯感謝一下。”張朗有些無奈地同意了。其實，單晶長得也挺漂亮，為什麽長得好看的都看上邱晨了呢。
第二天，單晶來班級找邱晨問題目剛好被張朗撞見。第三天，單晶讓張朗幫忙給邱晨送早餐，第四天單晶來看他們打籃球，順便給邱晨送水。
邱晨對於女生的追求，多半是拒絕，不理會，有一天，張朗實在忍不住：“你要是不喜歡單晶，我就上了。”邱晨擡頭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張朗悠然地說：“我就當你默認了。”他確實看上了單晶，女生呆呆傻傻地樣子真的特別招人喜歡。“你就不能好好學習。”邱晨有些惱火。張朗笑笑：“哥就是要女朋友做我前進的動力啊，你是不懂的，純情小處男。”邱晨埋頭做題，不想理他了。
晚上
晚藏：在嘛
Morri：en
晚藏：其實你挺漂亮的，我可以追你嘛。
Morri：啊，可是，我喜歡邱晨哎。
晚藏：你倆在一起了嘛
Morri：沒有哎
晚藏：那就讓我追追你嘛，萬一你變心了呢是不。
Morri：啊，行叭。
晚藏：貓貓揮手
後來張朗有意無意地向邱晨提起單晶，邱晨起先還會說沒興趣，後來幹脆直接不理他，埋頭寫題。張朗：呵，小學雞。
後來單晶再來班級裏問題目，邱晨幹脆直接不理她，讓張朗講，每次講完，張朗都會又無奈又寵溺：“你怎麽這麽笨吶。”單晶每次都會被說得面紅耳赤，氣呼呼地回班。
年少的感情就是很簡單，你對我好，那我就自然會喜歡上你，一個月後，張朗有了一名女朋友，他們晚上聊天，白天單晶來班級找他講題，邱晨變得愈發自然而然地，張朗不會天天和邱晨泡在一起，邱晨整天埋頭寫題，變得愈發寡言少語。
直到有一天，張朗馬上要過生日了，那是高三上學期，他去隔壁班邀請單晶，走到班級門口，卻聽到那熟悉的女聲：“邱晨？沒喜歡過啊。”“那你之前不是還說你喜歡邱晨嗎？天天讓你現男朋友幫你給邱晨送水送早飯的。”張朗被定在原地，他靜靜地聽著。“笑死了，我那是為了引起張朗註意啊，我得現測試一下張朗對我有沒有感覺啊。”“我看你很喜歡張朗啊。”“哪有啊，我只是為了利用他把我的成績提高啊，聽說他交了倆女朋友，這才多大啊，像他這樣濫情的人，誰會真的喜歡他啊。”一雙手伸過來，捂住了張朗的耳朵，男生的聲音有些輕柔：“別聽了，我們回教室吧。”張朗茫然地轉頭，對上了一雙溫和的眼眸，邱晨垂著眼睛，看著這個手足無措的男生，突然間，心都揪成了一塊，他拉著張朗，回了宿舍。
當晚
張朗拽著邱晨，又去了高二去過的那家燒烤攤，沒點串串，只是點了好多酒，張朗沒有傾訴，喝酒以後也出奇地安靜，男生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直到他手已經抖得連酒杯都握不穩，直到邱晨按著他的手說什麽也不讓他再喝下一杯。“走了，明天還要上課。”張朗乖乖的，任他拉起來，卻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一旁，邱晨連忙扶住他，張朗：“你背我。”邱晨沒說話，卻順從的矮下身，張朗大腦有些遲鈍，今晚的邱晨似乎格外好說話。“你最近只知道做題，都不怎麽理我。”邱晨語氣裏帶了些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幽怨：“是你自己重色輕友啊。”張朗有些茫然：“色？什麽色。”他附在邱晨肩頭，聲音都有些恍惚：“沒有人，會喜歡我。”邱晨不吭聲。“你看！有星星。”張朗像個小孩，“我想看星星。”邱晨嘆了口氣，真是個祖宗啊，他把張朗放在長椅上，自己坐在他旁邊，擡起頭，城裏難得有如此璀璨的星空，夜空上星星點點，張朗仰著頭，漫天星河倒映在他眸中，張朗轉頭，帶了些許稚氣：“好看嗎”邱晨被他眼中星空絢爛地挪不開眼，他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好……好看。”這樣的男生，那些女生為什麽會不喜歡，他其實並不是渣男，你只要對他稍微好一點，他就滿足了，既然她們不懂得珍惜，那我……
回過神來，兩人的唇已經碰在了一起，似是蓄謀已久，有仿佛情不自禁，張朗猛地睜大眼睛，醉意都醒了大半，他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邱晨，邱晨還沒回過神來，張朗已經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宿舍。
邱晨發現最近張朗總是在躲著自己。
有一天，他實在憋不住了，他問張朗：“你最近老躲著我幹嘛。”張朗眼神躲閃：“沒……沒有啊。”邱晨靜靜看著他，張朗最受不了邱晨這麽盯著他，他有些不自在。邱晨問：“那晚的事，你很在意？”張朗裝傻：“什麽？”他撓撓頭， “你也知道，我喝多了會斷片。”邱晨眼中寫滿了不信，張朗推開邱晨：“哎呀，快上課了，我先進教室了。”
第二天，邱晨沒來上學。第三天，邱晨也沒來。第四天，第五天……張朗發覺不對勁，他跑去問班主任
“張朗啊，快進來，有什麽事嗎？”
“老師，我想問問，邱晨最近都沒來上學，是出了什麽事嗎？”
“哦，他啊，他當初就是來我們學校借讀的，現在回本校了。”
張朗呆立在原地，邱晨不來了？他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他打開手機，才發現邱晨給他發了條消息。
巭：祖宗，我喜歡你，高考結束後，考慮一下我吧。我想去國防科大，你呢？
張朗面無表情地打字
晚藏：首先排除你想上的大學。
邱晨不禁失笑
巭：那我祝你幸福。
張朗攥緊拳頭，又有些無力地松開，他該怎麽辦啊。
“喲，最近朗哥怎麽轉性了，不找女朋友了。” 張朗擡頭瞥了侯清一眼：“我要好好學習。”繼續埋頭寫題，他變得寡言少語，漂亮的女生跟他告白，他也直接拒絕。
半年後，高考結束。那天大家發了瘋一樣，把試卷撒的紛紛揚揚，張朗瞇著眼睛看天上的太陽，人間滾燙。
他突然間，就想再看一次那一夜的星星，也想見見，那一夜的人，於是他拿起手機，給邱晨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男生有些不太確定：“祖宗？”張朗聽到這個稱呼，突然間就有些說不出話，他顫著聲音：“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麽叫我，你從來不聽。”
邱晨笑了，聲音低低的：“考得怎麽樣？”張朗：“就那樣。”
“那……你打算去哪所大學。”
張朗突然間就有些不冷靜，他近乎失態：“邱晨，你究竟……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不知道啊，這誰說得準。”邱晨語氣輕快。
只是一次次相處，一次次地忍不住靠近，到後來，才發覺，這一切，只不過因為早已心動。
後來，高考填志願，張朗只往上填了一個大學：國防科學技術大學。
報道的那天出奇得熱，蟬叫得撕心裂肺，芭蕉樹焦得打著卷，張朗大汗淋漓地往上搬著箱子。
“同學，需要幫忙嗎？”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朗猛地擡起頭，邱晨穿著白T，少年清清爽爽地站在那，恍然間，他覺得好像昨晚他們才看完璀璨星空，今天他們又一起結伴上課，好像高中從沒結束，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真的好想好想邱晨。
他笑了，迎著邱晨有些驚詫的目光：“怎麽不叫我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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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這是隔壁班單晶給你的。”侯清走到他面前，手裏拿著一張紙，張朗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男的女的。”“女的。”“哦，不收。”侯清有點尷尬：“那你自己去跟她說，我就是個中間商。”張朗：……
高一暑假，他上完課，給徐熙媛發消息：在？明天出去玩嗎？紅色感嘆號，您還不是對方好友。
張朗一臉懵逼，他一直憋到開學，然後他發現徐佳鈺一直在躲他，終於在一個課間，他在後門堵到了徐熙媛：“為什麽把我刪了。”徐熙媛面無表情：“高二了，我要好好學習。”張朗沈默了。“馬上要上課了，，你能讓讓嗎？”張朗微微側身，徐熙媛進了教室，張朗註視著女生的背影，一節數學課沒聽進去幾個字。
那天晚上，張朗回到宿舍，邱晨窩在床上打游戲：“回來了？”張朗沒有回答他的話，高二的宿舍是按照成績分的，毫無疑問，張朗和邱晨分到了一個宿舍。邱晨好奇地看了一眼張朗，這才發現他滿臉頹色，他嚇了一跳：“祖宗你怎麽了？”自從上一次露營以後，邱晨有意無意地接近張朗，兩人關系也好了起來，同齡人，成績旗鼓相當，志趣相投，只是邱晨老是喜歡叫他祖宗，張朗起先抗議過幾次，後來抗議無效，習慣了就隨他去了。
張朗聲音低啞：“她說，要好好學習，她把我好友刪了。”邱晨不說話了，張朗突然間就有些尷尬：“我和你說這些幹嘛，我來拿一下必刷題，一會去晚自習。”
驀得，手腕被邱晨拽住，“你幹嘛？”“走，請你喝酒。”“晚自習呢？”“翹了。”
後來張朗喝多了，他含糊不清地發問：“你說，明明是她要和我在一起，憑什麽才談了一年，她就要和我分手。”邱晨還是安靜地聽著，就和那次露營一樣，張朗醉醺醺地看著他：“你他媽怎麽不喝？你存心灌我是不是？我告訴你，老子才不上當。”言罷，又往嘴裏灌了杯酒。邱晨失笑，他拽起張朗：“我喝醉了，咱倆今天就一塊睡馬路吧。”張朗嘴裏還在罵罵咧咧：“我告訴你，我酒量可好了。”邱晨點頭給他豎了豎拇指，張朗不滿意：“這麽敷衍？”邱晨有點頭疼：“祖宗，咱回宿舍慢慢鬧行不。”張朗：“！！！！你嫌我吵，你還嫌我丟人。”邱晨感覺自己帶張朗出來喝酒就是個錯誤。
回到宿舍，伺候好祖宗，邱晨倒在床上，第一次失了眠。
思緒回籠，張朗對侯清說：“算了，給我看看吧。”然後，他展開那張紙，白的比他臉還幹凈，他問侯清：“你TM在搞什麽飛機。”侯清拿起他桌上的自動鉛：“要用這個。”張朗：……現在小姑娘玩得花裏胡哨的。於是他花了一整個午自習去玩刮刮樂，刮了半天，上面一行字：我微信：12345643234。張朗皺眉：這麽直接的嗎？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他打開微信，添加好友，好友名：Morri
晚藏：你好
Morri：那個，你有邱晨的聯系方式嗎？
晚藏：啊？有
Morri：那個，可以給我嗎？我明天請你吃飯。
晚藏：18887657889，飯就不用了，舉手之勞。
翌日，邱晨敲了敲張朗的桌子：“Morri是誰？”“單晶，隔壁班的，你桃花。”邱晨面無表情：“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想早戀。”張朗有點心虛，他撇撇嘴：“談一個嘛，沒事陪你說說話也是挺好的。”邱晨眉宇間帶了些許不爽：“你憑什麽幫我做主。”張朗也火了：“你不談，你自己拒絕人家不就行了。你在我這發什麽火，又不是我要追你。”邱晨楞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他掏出手機，點開Morri的朋友圈，單晶是和徐熙媛一個類型的女生，看著很養眼，應該是張朗喜歡的類型。他有些回過味來了：張朗不會是看上單晶了吧。
中午
張朗看著面前這個害羞的女生：“你真的沒必要請我吃飯，你要是想追邱晨，你應該請他吃飯才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還是覺得，要請你吃個飯感謝一下。”張朗有些無奈地同意了。其實，單晶長得也挺漂亮，為什麽長得好看的都看上邱晨了呢。
第二天，單晶來班級找邱晨問題目剛好被張朗撞見。第三天，單晶讓張朗幫忙給邱晨送早餐，第四天單晶來看他們打籃球，順便給邱晨送水。
邱晨對於女生的追求，多半是拒絕，不理會，有一天，張朗實在忍不住：“你要是不喜歡單晶，我就上了。”邱晨擡頭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張朗悠然地說：“我就當你默認了。”他確實看上了單晶，女生呆呆傻傻地樣子真的特別招人喜歡。“你就不能好好學習。”邱晨有些惱火。張朗笑笑：“哥就是要女朋友做我前進的動力啊，你是不懂的，純情小處男。”邱晨埋頭做題，不想理他了。
晚上
晚藏：在嘛
Morri：en
晚藏：其實你挺漂亮的，我可以追你嘛。
Morri：啊，可是，我喜歡邱晨哎。
晚藏：你倆在一起了嘛
Morri：沒有哎
晚藏：那就讓我追追你嘛，萬一你變心了呢是不。
Morri：啊，行叭。
晚藏：貓貓揮手
後來張朗有意無意地向邱晨提起單晶，邱晨起先還會說沒興趣，後來幹脆直接不理他，埋頭寫題。張朗：呵，小學雞。
後來單晶再來班級裏問題目，邱晨幹脆直接不理她，讓張朗講，每次講完，張朗都會又無奈又寵溺：“你怎麽這麽笨吶。”單晶每次都會被說得面紅耳赤，氣呼呼地回班。
年少的感情就是很簡單，你對我好，那我就自然會喜歡上你，一個月後，張朗有了一名女朋友，他們晚上聊天，白天單晶來班級找他講題，邱晨變得愈發自然而然地，張朗不會天天和邱晨泡在一起，邱晨整天埋頭寫題，變得愈發寡言少語。
直到有一天，張朗馬上要過生日了，那是高三上學期，他去隔壁班邀請單晶，走到班級門口，卻聽到那熟悉的女聲：“邱晨？沒喜歡過啊。”“那你之前不是還說你喜歡邱晨嗎？天天讓你現男朋友幫你給邱晨送水送早飯的。”張朗被定在原地，他靜靜地聽著。“笑死了，我那是為了引起張朗註意啊，我得現測試一下張朗對我有沒有感覺啊。”“我看你很喜歡張朗啊。”“哪有啊，我只是為了利用他把我的成績提高啊，聽說他交了倆女朋友，這才多大啊，像他這樣濫情的人，誰會真的喜歡他啊。”一雙手伸過來，捂住了張朗的耳朵，男生的聲音有些輕柔：“別聽了，我們回教室吧。”張朗茫然地轉頭，對上了一雙溫和的眼眸，邱晨垂著眼睛，看著這個手足無措的男生，突然間，心都揪成了一塊，他拉著張朗，回了宿舍。
當晚
張朗拽著邱晨，又去了高二去過的那家燒烤攤，沒點串串，只是點了好多酒，張朗沒有傾訴，喝酒以後也出奇地安靜，男生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直到他手已經抖得連酒杯都握不穩，直到邱晨按著他的手說什麽也不讓他再喝下一杯。“走了，明天還要上課。”張朗乖乖的，任他拉起來，卻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一旁，邱晨連忙扶住他，張朗：“你背我。”邱晨沒說話，卻順從的矮下身，張朗大腦有些遲鈍，今晚的邱晨似乎格外好說話。“你最近只知道做題，都不怎麽理我。”邱晨語氣裏帶了些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幽怨：“是你自己重色輕友啊。”張朗有些茫然：“色？什麽色。”他附在邱晨肩頭，聲音都有些恍惚：“沒有人，會喜歡我。”邱晨不吭聲。“你看！有星星。”張朗像個小孩，“我想看星星。”邱晨嘆了口氣，真是個祖宗啊，他把張朗放在長椅上，自己坐在他旁邊，擡起頭，城裏難得有如此璀璨的星空，夜空上星星點點，張朗仰著頭，漫天星河倒映在他眸中，張朗轉頭，帶了些許稚氣：“好看嗎”邱晨被他眼中星空絢爛地挪不開眼，他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好……好看。”這樣的男生，那些女生為什麽會不喜歡，他其實並不是渣男，你只要對他稍微好一點，他就滿足了，既然她們不懂得珍惜，那我……
回過神來，兩人的唇已經碰在了一起，似是蓄謀已久，有仿佛情不自禁，張朗猛地睜大眼睛，醉意都醒了大半，他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邱晨，邱晨還沒回過神來，張朗已經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宿舍。
邱晨發現最近張朗總是在躲著自己。
有一天，他實在憋不住了，他問張朗：“你最近老躲著我幹嘛。”張朗眼神躲閃：“沒……沒有啊。”邱晨靜靜看著他，張朗最受不了邱晨這麽盯著他，他有些不自在。邱晨問：“那晚的事，你很在意？”張朗裝傻：“什麽？”他撓撓頭， “你也知道，我喝多了會斷片。”邱晨眼中寫滿了不信，張朗推開邱晨：“哎呀，快上課了，我先進教室了。”
第二天，邱晨沒來上學。第三天，邱晨也沒來。第四天，第五天……張朗發覺不對勁，他跑去問班主任
“張朗啊，快進來，有什麽事嗎？”
“老師，我想問問，邱晨最近都沒來上學，是出了什麽事嗎？”
“哦，他啊，他當初就是來我們學校借讀的，現在回本校了。”
張朗呆立在原地，邱晨不來了？他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他打開手機，才發現邱晨給他發了條消息。
巭：祖宗，我喜歡你，高考結束後，考慮一下我吧。我想去國防科大，你呢？
張朗面無表情地打字
晚藏：首先排除你想上的大學。
邱晨不禁失笑
巭：那我祝你幸福。
張朗攥緊拳頭，又有些無力地松開，他該怎麽辦啊。
“喲，最近朗哥怎麽轉性了，不找女朋友了。” 張朗擡頭瞥了侯清一眼：“我要好好學習。”繼續埋頭寫題，他變得寡言少語，漂亮的女生跟他告白，他也直接拒絕。
半年後，高考結束。那天大家發了瘋一樣，把試卷撒的紛紛揚揚，張朗瞇著眼睛看天上的太陽，人間滾燙。
他突然間，就想再看一次那一夜的星星，也想見見，那一夜的人，於是他拿起手機，給邱晨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男生有些不太確定：“祖宗？”張朗聽到這個稱呼，突然間就有些說不出話，他顫著聲音：“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麽叫我，你從來不聽。”
邱晨笑了，聲音低低的：“考得怎麽樣？”張朗：“就那樣。”
“那……你打算去哪所大學。”
張朗突然間就有些不冷靜，他近乎失態：“邱晨，你究竟……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不知道啊，這誰說得準。”邱晨語氣輕快。
只是一次次相處，一次次地忍不住靠近，到後來，才發覺，這一切，只不過因為早已心動。
後來，高考填志願，張朗只往上填了一個大學：國防科學技術大學。
報道的那天出奇得熱，蟬叫得撕心裂肺，芭蕉樹焦得打著卷，張朗大汗淋漓地往上搬著箱子。
“同學，需要幫忙嗎？”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朗猛地擡起頭，邱晨穿著白T，少年清清爽爽地站在那，恍然間，他覺得好像昨晚他們才看完璀璨星空，今天他們又一起結伴上課，好像高中從沒結束，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真的好想好想邱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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