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

關燈
25

重新生活在這裏以後靜四就再也沒有夢見過梁楚白,今天她夢到了。

梁楚白站在她面前,沒有平日裏的那種吊兒郎當,反倒是用極為覆雜的眼神看她,靜四在那雙褐色的桃花眼裏看到了對自己的欲說還休的失望。那種表情沒由來的引起靜四的恐慌,比曾經自己不肯妥協寧可絕食也要離開他的時候那種強忍著的陰狠的表情還要嚇人。

夢裏的靜四說, “把你那張欠/操的表情給老娘收起來,你以為四海皆你媽啊誰都得慣著你。”

之後梁楚白的表情變了,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語氣冷的掉渣,他說, “你已經自欺欺人到把無望的愛情寄托到‘梁楚白’這三個字上了麽那個男人是你的‘梁楚白’麽真可悲——”

[那個男人是你的‘梁楚白’麽]

眼前的場景突然變換,一個比剛才稍稍年輕一點的梁楚白,懶散的靠在一邊,他說, “小潑婦”

場景再次變換,是靜四所謂的前世的那個梁楚白,直直的看著她,滿眼淒涼, “媳婦,你真讓人心寒。”

不是這樣的,靜四很想解釋,在夢裏的她卻傻傻的站在那裏。

她愛的是那個穿著各種名牌西裝卻肯帶著靜四卻吃路邊攤的男人,她愛的是那個吃醋時會變得專制霸道說一不二的男人,她愛的是那個成天都在說要把她關在家裏只給他一個人看卻總是盡職盡責的送她上班接她回家的男人,她愛的是那個會把“媳婦”兩個字叫的賊賤賊賤的男人,她愛的是那個在她二十五歲時出現然後毫不留情的侵占了她整個世界的男人。

夢裏的她已經失控,泣不成聲。

她愛的是那個在她27歲以為自己非他不嫁時告訴自己他是個已婚男人的梁楚白。

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在輕輕的擦拭她的臉,然後她醒了。

臉上的溫度來自於男人的手指,梁楚白不著痕跡的皺眉,因為剛醒所以聲音有些暗啞, “做了什麽噩夢,能讓你哭成這樣。”

靜四往後蹭了蹭,避開了梁楚白的手。

手指在空中僵了一下,收回,下一秒另一只手扣上靜四的腰,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清了清嗓子,專屬於梁楚白的那種調調再次回來了, “真傷心啊,利用完人家就這麽冷淡,明明昨晚我那麽賣力的服侍你。”

靜四的臉頓時紅了個通透,毫不猶豫的伸手捏向梁楚白的腰間,一掐。

嘶——聽到梁楚白的抽氣聲靜四彎了彎眉眼, “姐姐教你喔,一夜/情又稱419,就是一夜貪歡之後兩個人就要像陌生人一樣,這是規則啊——”她對眼前這個年輕一點的梁楚白沒有抵抗力,他簡單的一句“給我”,她就像著了魔一樣。

靜四想,這理所應當的歸類為肉/欲。

雖然她現在是花季,但好歹她有一顆屬於欲/火焚身老女人的心,要體諒她對美色的無免疫力。

“你說我們這是419”

男人尾音上揚,氣溫下降。

男人似乎是怒極反笑,語氣玩味中還帶著屬於本性的陰冷, “我來告訴你對我來說一夜/情的規則是什麽。”

下一秒,靜四的臉就從剛才還沒散去的潮紅變成了此時的面無血色。

她根本就沒看清梁楚白什麽時候動了,現在她的腰上除了一只手還有一個冰冷的槍口。

梁楚白低頭蹭了蹭女人的頭發,語氣很是無辜, “現在懂了麽”

吞了下口水,靜四妥協的點了點頭,嘴卻還是不老實的反擊, “評天下誰最渣,你要是說第二,沒人敢拿第一。”

^_^ “這是小潑婦第一次誇我,我好開心”

= = “臥槽,你幹脆一槍崩了我算了。”

靜四本來閉上眼睛想在瞇一會再起床,畢竟她來這邊可不是度假的。

天不遂人願,外面有些急躁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門把手毫無預兆轉動的聲音和一句嬌滴滴的“梁哥!你怎麽能帶那種不幹凈的女人回家!”同時響起。

靜四有些舍不得的蹭了蹭這張柔軟的king size大床,腹誹。

現在她和梁楚白這個樣子,算不算是被,捉,奸,在,床。

“大少爺,對不起,沒能攔住徐小姐……”臥室的門另一側被拉開,一個女傭低著頭似乎很尷尬的站在那裏。

梁楚白眉頭一皺,把柔軟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遮到靜四的肩頭。

靜四瞪他,自己有那麽不能見人麽!= =+

徐杉杉的眼睛裏還閃著淚光,上前幾步站到床邊,那語氣甚是淒涼, “梁哥,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外面的野花你隨便采我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好,可是那種女人你帶到家裏來過夜……我,我還沒在你家睡過,更別說這張床上……嗚嗚,好過分……”

你才是野花,你是路邊狗尾巴花和墻頭草的結晶。

梁楚白連個正眼都沒給她,看著靜四氣鼓鼓的包子臉瞪著自己,心情甚好的用腳偷偷踹她。

“不要在小潑婦面前詆毀我哦,徐杉杉,我跟你可是什麽關系都沒有。”梁楚白曾經動過念頭覺得徐杉杉這種小白女很適合結婚,馬馬虎虎算是門當戶對,連騙她的力氣都不用費她自己就會為你找無數個理由最後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為她好。

……嘛,但是現在他懷裏的更有趣一些,而且他是真的喜歡的很。

靜四是真的懶得去管那個在那自編自演的女人,而且一個正常的人類能傻到那種地步也算是個奇跡了,所以靜四稍稍同情了她一下。

但是這個女人一會說自己不幹凈,一會說自己是野花,靜四想,此仇不報非女子。

“梁哥!嗚嗚……你竟然不承認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的愛是純潔的,不被汙染的,是精神上的,怎麽可能和這些追求肉體的女人一樣……”徐杉杉哭的梨花帶雨,梁楚白總算擡頭看她,其原因還是靜四捂著被子坐了起來,擡了擡下巴直視徐杉杉。

再一再二不再三,叔可忍嬸不可忍,誰能忍誰忍,反正她不忍!

靜四極為認真的看著已經哭花妝的徐杉杉,心想,看起來應該是有錢人啊,這妝也忒不防水了吧。靜四小鳥依人的靠在也跟著她坐起來的梁楚白身上,完全是受到驚嚇的表情, “白白,她是來報覆的麽她成功了……可是為了嚇死我們寧可讓別人把她自己打的那麽慘,這是得有多深仇大恨啊——”

徐杉杉一時楞住,沒反應過來,但是梁楚白立刻低笑出聲給了徐杉杉女人的直覺。

腦子轉了又轉,卡殼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刻身體的血都往腦頂湧,這,這女人,這女人竟然說她化妝像被人打了!!

徐杉杉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臉色變了又變,咬牙切齒, “你無恥!不要臉!賤/人!”

“對啊,我就是賤/人,這世界上除了賤/人就是傻X”靜四那雙比墨還黑的眼睛此時染上的滿當當都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同情,以為會是一場火戰,整了半天是這麽弱小的敵人,只能等著被炮轟那夥的,簡直拉低自己的level。

靜四掛出了自己最職業式的笑容,正好六顆牙白森森的露在外面, “這世界上傻X這麽多你還削尖了腦袋往裏擠,你以為環保麽但是按你那盆地智商傻X你都搖不上號。”

徐杉杉那眼神恨不得把靜四吃了,可是嘴卻不好使,恨的整個人都抖了。

最後拿出殺手鐧,徐杉杉迅速的抹掉臉上的淚痕,惡狠狠的指著靜四, “你到底哪裏比我好”

這如果是個美的跟櫥窗裏的娃娃似的靜四可能還得想一想,但眼前這個小白女,靜四覺得順著窗簾細縫曬進來的,都是勝利的曙光。

“比你瘦比你好看比你伶牙俐齒比你智商高……”靜四眼睛一轉,明眸皓齒, “最關鍵的是,白白不會對我沒有性。趣。”

這個徐杉杉其實長的挺可愛的,雖說上熒幕可能平凡一些,但絕對也是個美女。

可惜了, level太低,就算她真的比我好看又能怎樣,靜四在心裏冷哼,她也說不出口‘明明是我比較好看’的話,這種女孩有瑪麗蘇妄想癥,靜四也不算是第一次見,她們喜歡各種明顯的旁側敲擊去讓別人誇自己,所以嘛,臉皮厚尺度大是吵架必勝的關鍵。

徐杉杉腦子嗡嗡的,已經失控的尖叫起來,兩只手二話不說伸向了床上的靜四。

靜四堪堪的往後躲,但自己在床上還是坐著動作肯定沒有徐杉杉靈活。

但是那兩只手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靜四小松了口氣,看著死死抓著徐杉杉手腕的梁楚白,心想一時得意自己旁邊還有個人的事都忘了。

“梁哥!”嬌滴滴的聲音都不用了,徐杉杉刺耳的尖叫。

梁楚白一只手輕松的握住了徐杉杉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摟住了靜四的肩,他的笑容難得溫柔又認真,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他說, “雖然男人打女人是很下/作的行為,但是如果你敢動她的話,我不介意為了你挑戰一下所謂的紳士風度。”

眼淚一瞬間奪眶而出,曾經的靜四也因為梁楚白遇到過一些情敵對她下狠手,可是靜四對那些突如其來的陰招都沒什麽防範被整的挺慘。那個時候梁楚白就毫不猶豫的替靜四出頭,那些女人怎麽對她梁楚白就怎麽還回去。

可是梁楚白的力氣大得很,下手自然是更重的。

靜四就埋汰他,男人對女人動手是最沒品的行為,人渣,可恥。

可是梁楚白卻十分坦然, “難道要為那所謂的男人風度允許別人欺負我的媳婦麽告訴你,那不可能!管對方是男人女人還是人妖,誰都不能欺負我媳婦!”

————————

撒,最近留言少了,娜娜好桑心T^T

求包養!

<embed height="120" width="580" flashvars="bannerWidth=580&bannerHeight=120&bannerSID=。uu1001/x2/2011-05-11/17-46/2011-05-11_409c6646c338835016697f4dfb117644_0。xml&bannerXML=&bannerLink=%3A%2F%2Fjjwxc%2Foneauthor。php%3Fauthorid%3D393911&dataSource=&bid=21344208&appSource=default" wmode="transparent" allowscriptess="always" quality="high" name="21344208" id="21344208" style="" src="。uu1001/bcv3。swf

v=20110427"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embed>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