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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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李菲兒聯合傅晶晶，在正值姜可凡出新專輯《coriander》（香菜）的時候，找了很多網上的水軍和大V的樂評人，說他的音樂做的不行，沒有新意，沒有特點，形式單一，跳不出自己的舒適區等等，發了很多抹黑姜可凡的評論。
原來李菲兒的爸爸還是一名娛樂界投資大佬，一心捧女兒出名，哪受得了李菲兒受一點兒委屈。李菲兒的爸爸還親自去找顧思佳，讓她別老顧著捧姜可凡，幫他控評，要把精力多放在他們家菲兒身上，菲兒年輕，有天賦，更容易出名，他們還能自己出錢買熱搜。
顧思佳在這個行業這麽久了，也是會看眼色的，哪敢得罪資本？這次姜可凡的新專輯在網上被惡評，她也沒敢出手控評。
音樂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音樂被詆毀，每一首歌曲都像他的孩子一樣，不被認可的話，“老父親”會覺得很難過的。姜可凡為此一蹶不振，心情差到極點。
最先站出來的是王大維，他在網上力挺姜可凡，說不知道那些詆毀他的人都有沒有好好聽他的歌，怎麽能睜著眼說瞎話呢，他力挺他的好哥們兒。
但網上的黑子們又說，因為他們關系好，王大維屬於幫哥們兒硬誇，不可信。還嘲笑他倆可能有奸情。
楊曉揚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她聯系顧思佳，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義正言辭地跟顧思佳說：“我當初把他交到你手上，你是什麽答應我的？現在你又做了什麽？你忍心看著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藝人毀了？”
顧思佳也很為難：“曉揚，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知道，有些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別說看著他涼，我要是幫他，我都別幹了。”
楊曉揚沈思了片刻，說：“姜可凡真正的粉絲團呢？他那麽多粉絲，還敵不過這點黑粉？你把他各個粉絲團的團長還有站姐們的聯系方式都給我。”
楊曉揚冒充了姜可凡公司人員，註冊新賬號，動員了能聯系的所有粉絲團長和站姐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是發揮粉絲團戰鬥力的時候了！她還動員了自己那些網紅小姐妹，約好時間，群起幫姜可凡控評。
同時，王大維也跟自己要好的一些樂評人聯系，讓他們客觀評價姜可凡的新專輯，發評價視頻，要點評得專業、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顧思佳找姜可凡，勸他不要為此太過消沈，這些惡評實際上都是資本在控制，我們沒辦法，或者讓他去跟李菲兒道個歉，如果能求得她的原諒，這件事應該很快就能平息。
但姜可凡怎麽可能低頭？他說自己又沒有做錯。
在公司，姜可凡遇到李菲兒，本想低頭走過去，沒想到李菲兒攔住了他，得意地說：“姜可凡，你現在後悔拒絕我了嗎？”
姜可凡一點笑臉沒有給她，說：“沒有。”
李菲兒走近一步，看著他的臉說：“你現在答應跟我談戀愛也不晚，我可以讓我爸立刻幫你好好宣傳新專輯。”她嗔怪道：“誰讓你之前那麽不給面子，氣到我了，我就是給你點教訓，讓你記住我。Lucas，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姜可凡翻了個白眼，說：“你是不是有那個什麽大病？麻煩讓讓，別堵路，我還就不識好歹了。”
李菲兒氣得大喊：“姜可凡，你會後悔的！”
姜可凡大步走了，頭也沒回。
這一刻，姜可凡突然覺得娛樂圈好沒意思，根本不是他20出頭時想象的那般美好。他一直想憑借自己的才華和對音樂的一腔熱情為中國音樂做出一番貢獻，推動國風音樂迅速發展，走向國際，提升中國音樂在國際的地位。現在，他覺得，這無非都是自己的幻想罷了。他如今取得的成就，都是公司通過投資、運作、各種公關，把他捧到了這個位置。萬人演唱會辦過很多次了，各個金曲榜也都登頂過了，國外市場已經全面鋪開了，百大DJ排行榜也進了，還跟自己的偶像小馬丁同臺過了，呵，要說自己也沒什麽遺憾了。如果說這些都是靠資本捧起來的，也可以靠資本一手毀滅掉的話，他這樣掙紮還有什麽意義？換一個人捧，一樣可以成功。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前有藤原雪乃，今有李菲兒，明天還不一定有什麽妖魔鬼怪覬覦著自己呢。娛樂圈真是個圈，圈外的拼命往裏鉆，圈裏的又懷念圈外的自由和純凈。
正在他消沈的時候，突然網上風評出現大逆轉，約好的卡點控評時間一到，姜可凡的龐大粉絲群沖上各大平臺去發帖、留言。她們有組織，有秩序，在同一話題下發言，很快，這個話題就被頂上了熱搜。
姜可凡盯著手機，看著數據不斷的變化，感動得說不出話，他只能顫抖著發了一條微博：感謝粉絲們，謝謝大家對我的肯定。
李菲兒和傅晶晶都傻了眼，她們買的水軍在真正龐大的粉絲面前潰不成軍，覆仇計劃全面落空了。李菲兒氣得當場就開始在家摔東西。
李菲兒的爸爸看到女兒這樣，還去質問了顧思佳，顧思佳無辜地說：“我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們公司都有記錄的。都是姜可凡自己的粉絲自發組織的打投行為，真的跟公司沒有任何關系。”
李菲兒爸爸也啞口無言了，花了那麽多錢，讓女兒任性了一回，結果什麽目的都沒達到。還讓姜可凡上熱搜火了一把。
顧思佳跟姜可凡說：“你要記住，粉絲就是你的底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要對得起她們的期待。”
姜可凡：“謝謝你，佳姐。”
顧思佳：“別謝我，我可什麽都沒做，要謝你去謝楊曉揚，這次是她組織的，她成了你最大的粉絲頭子。”
姜可凡一楞，心中瞬間充滿了暖意。原來她還是關心自己的，原來她不會看著自己被欺負不管，她在默默地保護著自己。
這天，姜楓約了去楊曉揚新公司見面，她想去祝賀一下楊曉揚的公司成立，也想再跟她商量一下“莞爾”接下來的發展構想和時裝發布會大秀。姜楓自己開著車，快到了的時候給楊曉揚打了個電話，問車可以停在哪裏，怎麽走。兩人在車載電話中還在說著，楊曉揚甚至站在公司的大窗戶前都看見了姜楓的車了。結果，她親眼看見一輛SUV闖紅燈，飛馳過去撞了那輛車，車裏所有氣囊全部爆了出來。楊曉揚站在窗戶前傻了眼，她迅速跑下樓，一邊跑一邊打120叫救護車，打110報警。楊曉揚坐上救護車，跟著姜楓去了醫院。
龔睿和姜可凡得知姜楓出了車禍，什麽也顧不上了，趕忙都跑去了醫院。
在醫院，父子倆親眼看著一張病床從手術室剛剛推出來，病人面部血肉模糊，被護士推走了。龔睿看見，腿都軟了，眼淚瞬間噴湧而出，抱著兒子哭作一團：“怎麽會這樣？！你媽要是走了，我可怎麽活啊？！”兩人在醫院的樓道裏哀嚎著，好多其他病人都同情地看著他倆。
這時候樓道裏突然想起熟悉的聲音：“別哭了，我還沒死呢！凈在這兒丟人！”
龔睿和姜可凡擡頭一看，楊曉揚推著個輪椅，從另一個包紮室出來，輪椅上坐著的正是姜楓，她皺著眉頭看著鼻涕眼淚掛了一臉的父子倆，說：“我就胳膊、腿骨折了，你們至於嗎？”
龔睿和姜可凡面面相覷，龔睿指著身後說：“剛才過去那個，不是你媽？”
姜可凡：“不知道啊，我也沒看清楚。”
龔睿：“沒看清楚你就哭？！”
姜可凡：“是你先哭的！”
龔睿：“真丟人！”
周圍的人也紛紛散去。龔睿趕緊跑到姜楓輪椅邊說：“老婆，你沒事就好，可嚇死我了！”
姜楓一副嫌棄的樣子：“你能先擦擦大鼻涕嗎？別再甩我身上。”
楊曉揚趕緊遞過來一張紙巾，龔睿接過紙巾一邊擦，一邊笑出了聲：“還好你沒事，這回我可得好好看著你，寸步不離……”
姜可凡看看他爸媽，又擡眼看看楊曉揚，輕聲說：“謝謝你。”
楊曉揚走過去，也遞給他一張紙巾：“快擦擦眼淚和鼻涕吧。”
姜可凡舉起自己的手，說：“你看我手到現在還哆嗦不停呢，沒法擦。你幫我擦吧。”
楊曉揚一看，他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也不知道是嚇得哆嗦，還是裝的。沒辦法，她拿紙巾輕輕幫他把臉上的眼淚擦幹，又幫他擦擦鼻子。
姜可凡像個受了驚嚇的大狗狗，一下子把腦袋放在了楊曉揚的肩膀上，抱著她說：“我渾身沒力氣，需要靠一會兒。”
楊曉揚拍了拍他後背，以示安慰，然後說：“要不，你坐旁邊椅子上休息會兒？”
姜可凡：“我不，我就想這麽靠著。”
楊曉揚環視了一下四周：“不行，這兒人多，回頭人家認出來了。”
姜可凡：“隨便，我才不管。”
龔睿和姜楓看他倆這樣禁不住偷偷笑，龔睿把姜楓推進了一個單間病房，扶她躺了下來，倆人悄悄嘀咕了幾句。
楊曉揚拍拍姜可凡的背：“誒，你媽進病房了，你別在樓道歇著了。”於是，她拉著姜可凡也進了病房。
醫生說姜楓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才能回家。
龔睿跟姜可凡說：“你媽現在需要人照顧，我得在醫院陪她，公司那邊我就管不了了，你看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
姜楓說：“還有我那邊公司的事情，曉揚比較了解，凡凡，你也得幫媽媽打理一下，不明白的就問曉揚啊。”
姜可凡一整個大無語：“不是，你們歇了，倆公司全扔給我了？”
龔睿：“沒辦法，你又沒有兄弟姐妹，關鍵時候只能靠你一人了？化妝品這塊曉揚比較熟，你有什麽問題直接問她吧。我得好好伺候你媽，這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
楊曉揚：“龔總，姜總，我會盡量幫你們的，畢竟今天您也是來找我的時候出的事，我得負一定責任。”
姜楓：“曉揚，跟你沒關系，是那個人酒駕。我還要謝謝你及時送我來醫院呢。我們訂好的那個時裝發布會大秀，就只能拜托你們倆了。”
姜可凡一想，能跟楊曉揚一起工作，那見面的機會可就多了，一口答應下來：“放心吧，有什麽問題我直接問她。”
他拉著楊曉揚出了病房，說：“誒，跟我說說，什麽時裝大秀？”
……
病房裏的龔睿和姜楓互遞眼色，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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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兒聯合傅晶晶，在正值姜可凡出新專輯《coriander》（香菜）的時候，找了很多網上的水軍和大V的樂評人，說他的音樂做的不行，沒有新意，沒有特點，形式單一，跳不出自己的舒適區等等，發了很多抹黑姜可凡的評論。
原來李菲兒的爸爸還是一名娛樂界投資大佬，一心捧女兒出名，哪受得了李菲兒受一點兒委屈。李菲兒的爸爸還親自去找顧思佳，讓她別老顧著捧姜可凡，幫他控評，要把精力多放在他們家菲兒身上，菲兒年輕，有天賦，更容易出名，他們還能自己出錢買熱搜。
顧思佳在這個行業這麽久了，也是會看眼色的，哪敢得罪資本？這次姜可凡的新專輯在網上被惡評，她也沒敢出手控評。
音樂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音樂被詆毀，每一首歌曲都像他的孩子一樣，不被認可的話，“老父親”會覺得很難過的。姜可凡為此一蹶不振，心情差到極點。
最先站出來的是王大維，他在網上力挺姜可凡，說不知道那些詆毀他的人都有沒有好好聽他的歌，怎麽能睜著眼說瞎話呢，他力挺他的好哥們兒。
但網上的黑子們又說，因為他們關系好，王大維屬於幫哥們兒硬誇，不可信。還嘲笑他倆可能有奸情。
楊曉揚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她聯系顧思佳，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義正言辭地跟顧思佳說：“我當初把他交到你手上，你是什麽答應我的？現在你又做了什麽？你忍心看著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藝人毀了？”
顧思佳也很為難：“曉揚，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知道，有些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別說看著他涼，我要是幫他，我都別幹了。”
楊曉揚沈思了片刻，說：“姜可凡真正的粉絲團呢？他那麽多粉絲，還敵不過這點黑粉？你把他各個粉絲團的團長還有站姐們的聯系方式都給我。”
楊曉揚冒充了姜可凡公司人員，註冊新賬號，動員了能聯系的所有粉絲團長和站姐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是發揮粉絲團戰鬥力的時候了！她還動員了自己那些網紅小姐妹，約好時間，群起幫姜可凡控評。
同時，王大維也跟自己要好的一些樂評人聯系，讓他們客觀評價姜可凡的新專輯，發評價視頻，要點評得專業、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顧思佳找姜可凡，勸他不要為此太過消沈，這些惡評實際上都是資本在控制，我們沒辦法，或者讓他去跟李菲兒道個歉，如果能求得她的原諒，這件事應該很快就能平息。
但姜可凡怎麽可能低頭？他說自己又沒有做錯。
在公司，姜可凡遇到李菲兒，本想低頭走過去，沒想到李菲兒攔住了他，得意地說：“姜可凡，你現在後悔拒絕我了嗎？”
姜可凡一點笑臉沒有給她，說：“沒有。”
李菲兒走近一步，看著他的臉說：“你現在答應跟我談戀愛也不晚，我可以讓我爸立刻幫你好好宣傳新專輯。”她嗔怪道：“誰讓你之前那麽不給面子，氣到我了，我就是給你點教訓，讓你記住我。Lucas，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姜可凡翻了個白眼，說：“你是不是有那個什麽大病？麻煩讓讓，別堵路，我還就不識好歹了。”
李菲兒氣得大喊：“姜可凡，你會後悔的！”
姜可凡大步走了，頭也沒回。
這一刻，姜可凡突然覺得娛樂圈好沒意思，根本不是他20出頭時想象的那般美好。他一直想憑借自己的才華和對音樂的一腔熱情為中國音樂做出一番貢獻，推動國風音樂迅速發展，走向國際，提升中國音樂在國際的地位。現在，他覺得，這無非都是自己的幻想罷了。他如今取得的成就，都是公司通過投資、運作、各種公關，把他捧到了這個位置。萬人演唱會辦過很多次了，各個金曲榜也都登頂過了，國外市場已經全面鋪開了，百大DJ排行榜也進了，還跟自己的偶像小馬丁同臺過了，呵，要說自己也沒什麽遺憾了。如果說這些都是靠資本捧起來的，也可以靠資本一手毀滅掉的話，他這樣掙紮還有什麽意義？換一個人捧，一樣可以成功。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前有藤原雪乃，今有李菲兒，明天還不一定有什麽妖魔鬼怪覬覦著自己呢。娛樂圈真是個圈，圈外的拼命往裏鉆，圈裏的又懷念圈外的自由和純凈。
正在他消沈的時候，突然網上風評出現大逆轉，約好的卡點控評時間一到，姜可凡的龐大粉絲群沖上各大平臺去發帖、留言。她們有組織，有秩序，在同一話題下發言，很快，這個話題就被頂上了熱搜。
姜可凡盯著手機，看著數據不斷的變化，感動得說不出話，他只能顫抖著發了一條微博：感謝粉絲們，謝謝大家對我的肯定。
李菲兒和傅晶晶都傻了眼，她們買的水軍在真正龐大的粉絲面前潰不成軍，覆仇計劃全面落空了。李菲兒氣得當場就開始在家摔東西。
李菲兒的爸爸看到女兒這樣，還去質問了顧思佳，顧思佳無辜地說：“我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們公司都有記錄的。都是姜可凡自己的粉絲自發組織的打投行為，真的跟公司沒有任何關系。”
李菲兒爸爸也啞口無言了，花了那麽多錢，讓女兒任性了一回，結果什麽目的都沒達到。還讓姜可凡上熱搜火了一把。
顧思佳跟姜可凡說：“你要記住，粉絲就是你的底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要對得起她們的期待。”
姜可凡：“謝謝你，佳姐。”
顧思佳：“別謝我，我可什麽都沒做，要謝你去謝楊曉揚，這次是她組織的，她成了你最大的粉絲頭子。”
姜可凡一楞，心中瞬間充滿了暖意。原來她還是關心自己的，原來她不會看著自己被欺負不管，她在默默地保護著自己。
這天，姜楓約了去楊曉揚新公司見面，她想去祝賀一下楊曉揚的公司成立，也想再跟她商量一下“莞爾”接下來的發展構想和時裝發布會大秀。姜楓自己開著車，快到了的時候給楊曉揚打了個電話，問車可以停在哪裏，怎麽走。兩人在車載電話中還在說著，楊曉揚甚至站在公司的大窗戶前都看見了姜楓的車了。結果，她親眼看見一輛SUV闖紅燈，飛馳過去撞了那輛車，車裏所有氣囊全部爆了出來。楊曉揚站在窗戶前傻了眼，她迅速跑下樓，一邊跑一邊打120叫救護車，打110報警。楊曉揚坐上救護車，跟著姜楓去了醫院。
龔睿和姜可凡得知姜楓出了車禍，什麽也顧不上了，趕忙都跑去了醫院。
在醫院，父子倆親眼看著一張病床從手術室剛剛推出來，病人面部血肉模糊，被護士推走了。龔睿看見，腿都軟了，眼淚瞬間噴湧而出，抱著兒子哭作一團：“怎麽會這樣？！你媽要是走了，我可怎麽活啊？！”兩人在醫院的樓道裏哀嚎著，好多其他病人都同情地看著他倆。
這時候樓道裏突然想起熟悉的聲音：“別哭了，我還沒死呢！凈在這兒丟人！”
龔睿和姜可凡擡頭一看，楊曉揚推著個輪椅，從另一個包紮室出來，輪椅上坐著的正是姜楓，她皺著眉頭看著鼻涕眼淚掛了一臉的父子倆，說：“我就胳膊、腿骨折了，你們至於嗎？”
龔睿和姜可凡面面相覷，龔睿指著身後說：“剛才過去那個，不是你媽？”
姜可凡：“不知道啊，我也沒看清楚。”
龔睿：“沒看清楚你就哭？！”
姜可凡：“是你先哭的！”
龔睿：“真丟人！”
周圍的人也紛紛散去。龔睿趕緊跑到姜楓輪椅邊說：“老婆，你沒事就好，可嚇死我了！”
姜楓一副嫌棄的樣子：“你能先擦擦大鼻涕嗎？別再甩我身上。”
楊曉揚趕緊遞過來一張紙巾，龔睿接過紙巾一邊擦，一邊笑出了聲：“還好你沒事，這回我可得好好看著你，寸步不離……”
姜可凡看看他爸媽，又擡眼看看楊曉揚，輕聲說：“謝謝你。”
楊曉揚走過去，也遞給他一張紙巾：“快擦擦眼淚和鼻涕吧。”
姜可凡舉起自己的手，說：“你看我手到現在還哆嗦不停呢，沒法擦。你幫我擦吧。”
楊曉揚一看，他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也不知道是嚇得哆嗦，還是裝的。沒辦法，她拿紙巾輕輕幫他把臉上的眼淚擦幹，又幫他擦擦鼻子。
姜可凡像個受了驚嚇的大狗狗，一下子把腦袋放在了楊曉揚的肩膀上，抱著她說：“我渾身沒力氣，需要靠一會兒。”
楊曉揚拍了拍他後背，以示安慰，然後說：“要不，你坐旁邊椅子上休息會兒？”
姜可凡：“我不，我就想這麽靠著。”
楊曉揚環視了一下四周：“不行，這兒人多，回頭人家認出來了。”
姜可凡：“隨便，我才不管。”
龔睿和姜楓看他倆這樣禁不住偷偷笑，龔睿把姜楓推進了一個單間病房，扶她躺了下來，倆人悄悄嘀咕了幾句。
楊曉揚拍拍姜可凡的背：“誒，你媽進病房了，你別在樓道歇著了。”於是，她拉著姜可凡也進了病房。
醫生說姜楓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才能回家。
龔睿跟姜可凡說：“你媽現在需要人照顧，我得在醫院陪她，公司那邊我就管不了了，你看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
姜楓說：“還有我那邊公司的事情，曉揚比較了解，凡凡，你也得幫媽媽打理一下，不明白的就問曉揚啊。”
姜可凡一整個大無語：“不是，你們歇了，倆公司全扔給我了？”
龔睿：“沒辦法，你又沒有兄弟姐妹，關鍵時候只能靠你一人了？化妝品這塊曉揚比較熟，你有什麽問題直接問她吧。我得好好伺候你媽，這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
楊曉揚：“龔總，姜總，我會盡量幫你們的，畢竟今天您也是來找我的時候出的事，我得負一定責任。”
姜楓：“曉揚，跟你沒關系，是那個人酒駕。我還要謝謝你及時送我來醫院呢。我們訂好的那個時裝發布會大秀，就只能拜托你們倆了。”
姜可凡一想，能跟楊曉揚一起工作，那見面的機會可就多了，一口答應下來：“放心吧，有什麽問題我直接問她。”
他拉著楊曉揚出了病房，說：“誒，跟我說說，什麽時裝大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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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的龔睿和姜楓互遞眼色，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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