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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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回到家，楊曉揚把樂龍跟他說的那些都講給姜可凡聽，姜可凡也覺得很震驚。
楊曉揚說：“這麽看來，你很可能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那我們不能談戀愛了！”
姜可凡還是覺得很荒謬：“要不要這麽狗血啊！這不都是早些年那些電視劇裏的劇情嗎？我不信能真發生在我身上。”
楊曉揚：“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問問你爸媽，說不定他們瞞著你。”
姜可凡無奈：“行，我明兒就回一趟家，問問。”
楊曉揚：“還有，你先跟我保持一定距離，亂輪這事兒我不能接受。”
姜可凡：“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亂輪了……哎喲餵……”
倆人各回各屋，誰都沒睡好。
第二天，楊曉揚回了娘家，姜可凡回了亦莊的別墅。
宋承瑛看女兒回來了，很高興：“喲，你怎麽沒打個招呼就回來了？我讓你張叔趕緊去買點兒菜，給你做好吃的。”
楊曉揚很急切地問：“媽，我爸到底是誰？是不是樂龍？”
宋承瑛臉色一沈，緩緩地說：“他找你了？到底還是瞞不住了啊……”
楊曉揚：“是真的？真是他？”
宋承瑛點點頭。
楊曉揚把昨天晚上樂龍跟她說的那些都跟宋承瑛覆述了一遍。
宋承瑛很生氣：“他就是個混蛋！凈撿好聽的說，你不要相信他！他根本就是找了小三兒，然後拋棄了咱們母女。說的好像自己多可憐，忘恩負義的時候怎麽不提了？自己紅了，就飄了，在外面朝三暮四的勾搭別的姑娘，他怎麽不提了？我跟你說，你不一定就一個弟弟，沒準兒還有好多遍布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呢！所以，你就當他死了，沒這麽個人，還能落個清凈。”
楊曉揚更加震驚了：“啊？我看他不像這樣的人啊。”
宋承瑛：“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我一直勸你，不要找娛樂圈的人，別圖人家一時好看，帥氣，會搞點音樂，那些都是騙騙小姑娘的，你都多大了？還在乎這些？要找就找個踏踏實實能過日子的人。我吃過這個虧，上過這個當，結果呢，你還要再走一遍我的老路？那個小姜，真的不靠譜。他那麽年輕，要發展自己的事業，必定要舍棄愛情的，跟楊樂那時候一樣，公司不讓談戀愛吧？一邊是巨大的利益誘惑，一邊是多少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追捧，你算什麽？哪一邊你都比不了。最後只能是被拋棄。我知道，你肯定一直在怪我不近人情，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裏跳啊！”
楊曉揚終於明白了媽媽一直以來的良苦用心，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她說：“媽，對不起，之前都是我誤會你了。姜可凡……他可能是我弟弟……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宋承瑛聽了一楞：“不會吧？他不是有爸媽嗎？”
楊曉揚哭出了聲：“可是，我覺得他爸可能不是他親爸。”
姜可凡一大早也回了家，龔睿感到很意外，迎了上來：“什麽風把你小子吹回來了？知道回來看看老爸了？”
姜可凡直接問：“我就是回來想求證點兒事情。就是……你到底是不是我爸？我是說，是不是我親爸？”
龔睿被氣得伸手就沖他後腦勺糊了一巴掌，然後是肩膀、後背一陣打，架勢很足，但力道不重，並大聲呵斥道：“反了你了！你小子不來接手我公司就算了，現在連老子都不想認了？！”
姜可凡一邊躲著巴掌，一邊說：“不是，這事兒吧，有沒有可能您也不是特清楚，是不是還得問問我媽？”
龔睿：“什麽？你是說你媽跟別的男人生的你？我是喜當爹？哪兒來的這種謠言？”
姜可凡：“雖然我也不想信，但是吧，我覺得還是搞清楚比較好。你看，我又不跟你姓兒……”
還沒說完，龔睿又氣得賞了他一頓巴掌……
父子倆鬧累了，決定給姜楓打個視頻。
姜楓那邊是晚上，聽了姜可凡的疑問也很生氣：“我還沒聽說過被自己親兒子冤枉出軌的呢！你這孩子是不是找打啊？挑唆家庭矛盾？做音樂把腦子做傻了吧？你看看你跟你爸長得不像嗎？那一根筋的倔脾氣不像嗎？”
龔睿居然還松了一口氣，說：“我就說，怎麽莫名飛來個綠帽子！我養了20多年的大兒子要不認我了！”
龔睿看看姜可凡：“還確實跟我挺像的。”
姜可凡長出了一口氣，說：“太好了！我還是願意當我爸的親兒子，這太嚇人了。”
然後，他把楊曉揚的事跟父母說了一遍，說楊曉揚同父異母的弟弟就在他們原來住的那個地址。
姜楓想了想，說：“我知道了，那孩子，可能是大維。咱們和大維家就是鄰居嘛，住得很近。我當時是跟著他媽媽跳過舞，但我主要還是學服裝設計的，他媽媽是專業的舞蹈演員。”
姜可凡問：“大維不是有個混蛋爸爸嗎？”
姜楓：“那個是他後來的繼父，你比他出生晚，你不知道。他媽媽一個人帶著他很辛苦，後來跟那男人結婚了，但是那個人不是大維的親生父親，所以對他也不好。他媽媽叫王艷，很漂亮的，舞跳得也好，就是遇人不淑，遇見的男人都太差了！那時候王艷懷著孩子，那男人據說是搞音樂的，死活不肯跟她結婚，大家都說那男人是有家庭的，她是小三兒，全都看不起她。我覺得她可憐，就經常幫助她，所以我倆關系還挺好的。後來你們都長大了，你爸爸生意做得好，我們買了大房子，就搬出來了。再後來，聽說那個繼父對王艷很不好，大維還不到18歲，王艷就去世了。孩子太可憐了，本來是王艷的房子，那男人獨占了去，把大維趕了出來……”
姜可凡聽得很難過，但轉念一想又激動起來，說：“那要真是這樣的話，大維就有親人啦！他就找著自己親爸了！我先走了啊，我去找一趟大維！”
姜楓：“誒，這孩子怎麽說著說著就跑了？”
龔睿望著姜可凡的背影，對姜楓說：“讓他去吧，只要他還認我是親爹就行。我再跟你確認一下，我是他親爹吧？沒錯吧？”
姜楓白了他一眼：“沒什麽事兒我掛了。”
龔睿拍了拍胸口，一副失而覆得，劫後餘生的樣子。
楊曉揚這邊還在追問著宋承瑛好多關於父親的細節。
楊曉揚：“因為他是拉小提琴的，所以我小時候，您就讓我學小提琴是嗎？”
宋承瑛：“對，他是一個在小提琴方面特別有天賦的人，這種天賦應該是遺傳給了你，你小時候看到別的小朋友拉，看一遍，你就拿人家的琴說試試，然後就能像模像樣地拉出那個曲子，我就讓你學了。”
楊曉揚：“那為什麽沒讓我搞這個專業啊？卻讓我像其他孩子一樣參加高考，學個生物化學專業。”
宋承瑛：“我是故意的。我怕你像他一樣，走這條路以後迷失了自己。光鮮的背後要付出無數的代價，我就想讓你平平淡淡過一輩子，走一個平凡人的路。而且我也怕你走這條路之後，會遇見他。可是，越是怕什麽，就越來什麽。這就是緣分吧？躲都躲不掉。”
楊曉揚：“他說我做的菜像你的味道，所以認出我的。”
宋承瑛：“我的味道？呵……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楊樂很擅長做飯，那時候都是他做飯，我吃，他做的特別好吃，尤其是雞蛋西紅柿，我懷你的時候就愛吃這個，酸酸甜甜的。我做飯的手藝都是跟他學的。可能擅長做飯也遺傳吧。”
楊曉揚：“您當時不讓我參加選秀也是不想讓我跟楊樂碰面？”
宋承瑛：“一開始，我是不想讓你進娛樂圈，我討厭這個圈子，所以極力反對你參加。你不聽，還跟我大吵一架，跑到小姜家去過年了。後來我一想，就算你去參加了，也不一定能取得什麽成績，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是一看你比賽的視頻，我這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我一眼就認出了楊樂！他還是你導師！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讓你退出比賽，可是你不聽啊，還說我不懂，你要一直比下去。我能有什麽辦法？聽天由命吧，該來的總會來。”
楊曉揚：“媽，我當時真不知道，是我錯怪你了。”
宋承瑛：“呵，你小的時候他不管你，拋棄我們母女，等你現在長大了，出息了，他下山摘桃來了，非要認你，這男人啊，和30年前一樣壞！怕沒人給他養老送終。你可別被他忽悠了。”
楊曉揚點點頭：“我知道，我都聽你的，以後我就相信你一個人。”
這時，楊曉揚的手機響了，是姜可凡，她接了起來。
姜可凡在電話那頭激動地說：“你在哪兒？快回家！”
楊曉揚：“我在我媽這兒呢，出什麽事兒了？”
姜可凡：“咱倆又能談戀愛了！我不是你弟！我找著你弟了！我跟他在家呢，你快來！”
楊曉揚聽罷，也激動起來：“好，好，我這就回去。”
她跟宋承瑛說：“媽，我哪天再過來，我現在先回家了，姜可凡說找到我弟了，他不是我弟，我倆沒有血緣關系。”
宋承瑛聽得也是一楞一楞的。這時，張明啟買菜回來了，說：“喲，我這剛買菜回來，你怎麽就要走啊？吃了飯再走吧。”
楊曉揚說：“謝謝張叔，我今天先不吃了，您跟我媽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楊曉揚匆匆出了門，打個車回家，進家門一看，姜可凡和王大維在家呢。
王大維見楊曉揚回來了，站起身叫了一聲：“姐！”
楊曉揚登時就楞在那兒了，過往的一幕幕不斷閃現在眼前：她第一次見王大維就有一種親切感；牧牧幼兒園的老師還說過王大維跟自己長得像，牧牧後來一直管他叫舅舅；王大維做飯也很好吃，跟她做的味道很像；王大維拉小提琴很有天賦……
是的，是的，為什麽她會這麽後知後覺？當初去警察局去撈王大維出來的時候，她就很有一種姐姐去幫惹了事兒的弟弟出頭的感覺，那時候她就想，自己要真有這麽個弟弟該多好啊！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是：“你就是那個小三兒生出來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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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揚說：“這麽看來，你很可能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那我們不能談戀愛了！”
姜可凡還是覺得很荒謬：“要不要這麽狗血啊！這不都是早些年那些電視劇裏的劇情嗎？我不信能真發生在我身上。”
楊曉揚：“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問問你爸媽，說不定他們瞞著你。”
姜可凡無奈：“行，我明兒就回一趟家，問問。”
楊曉揚：“還有，你先跟我保持一定距離，亂輪這事兒我不能接受。”
姜可凡：“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亂輪了……哎喲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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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楊曉揚回了娘家，姜可凡回了亦莊的別墅。
宋承瑛看女兒回來了，很高興：“喲，你怎麽沒打個招呼就回來了？我讓你張叔趕緊去買點兒菜，給你做好吃的。”
楊曉揚很急切地問：“媽，我爸到底是誰？是不是樂龍？”
宋承瑛臉色一沈，緩緩地說：“他找你了？到底還是瞞不住了啊……”
楊曉揚：“是真的？真是他？”
宋承瑛點點頭。
楊曉揚把昨天晚上樂龍跟她說的那些都跟宋承瑛覆述了一遍。
宋承瑛很生氣：“他就是個混蛋！凈撿好聽的說，你不要相信他！他根本就是找了小三兒，然後拋棄了咱們母女。說的好像自己多可憐，忘恩負義的時候怎麽不提了？自己紅了，就飄了，在外面朝三暮四的勾搭別的姑娘，他怎麽不提了？我跟你說，你不一定就一個弟弟，沒準兒還有好多遍布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呢！所以，你就當他死了，沒這麽個人，還能落個清凈。”
楊曉揚更加震驚了：“啊？我看他不像這樣的人啊。”
宋承瑛：“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我一直勸你，不要找娛樂圈的人，別圖人家一時好看，帥氣，會搞點音樂，那些都是騙騙小姑娘的，你都多大了？還在乎這些？要找就找個踏踏實實能過日子的人。我吃過這個虧，上過這個當，結果呢，你還要再走一遍我的老路？那個小姜，真的不靠譜。他那麽年輕，要發展自己的事業，必定要舍棄愛情的，跟楊樂那時候一樣，公司不讓談戀愛吧？一邊是巨大的利益誘惑，一邊是多少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追捧，你算什麽？哪一邊你都比不了。最後只能是被拋棄。我知道，你肯定一直在怪我不近人情，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裏跳啊！”
楊曉揚終於明白了媽媽一直以來的良苦用心，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她說：“媽，對不起，之前都是我誤會你了。姜可凡……他可能是我弟弟……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宋承瑛聽了一楞：“不會吧？他不是有爸媽嗎？”
楊曉揚哭出了聲：“可是，我覺得他爸可能不是他親爸。”
姜可凡一大早也回了家，龔睿感到很意外，迎了上來：“什麽風把你小子吹回來了？知道回來看看老爸了？”
姜可凡直接問：“我就是回來想求證點兒事情。就是……你到底是不是我爸？我是說，是不是我親爸？”
龔睿被氣得伸手就沖他後腦勺糊了一巴掌，然後是肩膀、後背一陣打，架勢很足，但力道不重，並大聲呵斥道：“反了你了！你小子不來接手我公司就算了，現在連老子都不想認了？！”
姜可凡一邊躲著巴掌，一邊說：“不是，這事兒吧，有沒有可能您也不是特清楚，是不是還得問問我媽？”
龔睿：“什麽？你是說你媽跟別的男人生的你？我是喜當爹？哪兒來的這種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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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鬧累了，決定給姜楓打個視頻。
姜楓那邊是晚上，聽了姜可凡的疑問也很生氣：“我還沒聽說過被自己親兒子冤枉出軌的呢！你這孩子是不是找打啊？挑唆家庭矛盾？做音樂把腦子做傻了吧？你看看你跟你爸長得不像嗎？那一根筋的倔脾氣不像嗎？”
龔睿居然還松了一口氣，說：“我就說，怎麽莫名飛來個綠帽子！我養了20多年的大兒子要不認我了！”
龔睿看看姜可凡：“還確實跟我挺像的。”
姜可凡長出了一口氣，說：“太好了！我還是願意當我爸的親兒子，這太嚇人了。”
然後，他把楊曉揚的事跟父母說了一遍，說楊曉揚同父異母的弟弟就在他們原來住的那個地址。
姜楓想了想，說：“我知道了，那孩子，可能是大維。咱們和大維家就是鄰居嘛，住得很近。我當時是跟著他媽媽跳過舞，但我主要還是學服裝設計的，他媽媽是專業的舞蹈演員。”
姜可凡問：“大維不是有個混蛋爸爸嗎？”
姜楓：“那個是他後來的繼父，你比他出生晚，你不知道。他媽媽一個人帶著他很辛苦，後來跟那男人結婚了，但是那個人不是大維的親生父親，所以對他也不好。他媽媽叫王艷，很漂亮的，舞跳得也好，就是遇人不淑，遇見的男人都太差了！那時候王艷懷著孩子，那男人據說是搞音樂的，死活不肯跟她結婚，大家都說那男人是有家庭的，她是小三兒，全都看不起她。我覺得她可憐，就經常幫助她，所以我倆關系還挺好的。後來你們都長大了，你爸爸生意做得好，我們買了大房子，就搬出來了。再後來，聽說那個繼父對王艷很不好，大維還不到18歲，王艷就去世了。孩子太可憐了，本來是王艷的房子，那男人獨占了去，把大維趕了出來……”
姜可凡聽得很難過，但轉念一想又激動起來，說：“那要真是這樣的話，大維就有親人啦！他就找著自己親爸了！我先走了啊，我去找一趟大維！”
姜楓：“誒，這孩子怎麽說著說著就跑了？”
龔睿望著姜可凡的背影，對姜楓說：“讓他去吧，只要他還認我是親爹就行。我再跟你確認一下，我是他親爹吧？沒錯吧？”
姜楓白了他一眼：“沒什麽事兒我掛了。”
龔睿拍了拍胸口，一副失而覆得，劫後餘生的樣子。
楊曉揚這邊還在追問著宋承瑛好多關於父親的細節。
楊曉揚：“因為他是拉小提琴的，所以我小時候，您就讓我學小提琴是嗎？”
宋承瑛：“對，他是一個在小提琴方面特別有天賦的人，這種天賦應該是遺傳給了你，你小時候看到別的小朋友拉，看一遍，你就拿人家的琴說試試，然後就能像模像樣地拉出那個曲子，我就讓你學了。”
楊曉揚：“那為什麽沒讓我搞這個專業啊？卻讓我像其他孩子一樣參加高考，學個生物化學專業。”
宋承瑛：“我是故意的。我怕你像他一樣，走這條路以後迷失了自己。光鮮的背後要付出無數的代價，我就想讓你平平淡淡過一輩子，走一個平凡人的路。而且我也怕你走這條路之後，會遇見他。可是，越是怕什麽，就越來什麽。這就是緣分吧？躲都躲不掉。”
楊曉揚：“他說我做的菜像你的味道，所以認出我的。”
宋承瑛：“我的味道？呵……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楊樂很擅長做飯，那時候都是他做飯，我吃，他做的特別好吃，尤其是雞蛋西紅柿，我懷你的時候就愛吃這個，酸酸甜甜的。我做飯的手藝都是跟他學的。可能擅長做飯也遺傳吧。”
楊曉揚：“您當時不讓我參加選秀也是不想讓我跟楊樂碰面？”
宋承瑛：“一開始，我是不想讓你進娛樂圈，我討厭這個圈子，所以極力反對你參加。你不聽，還跟我大吵一架，跑到小姜家去過年了。後來我一想，就算你去參加了，也不一定能取得什麽成績，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是一看你比賽的視頻，我這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我一眼就認出了楊樂！他還是你導師！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讓你退出比賽，可是你不聽啊，還說我不懂，你要一直比下去。我能有什麽辦法？聽天由命吧，該來的總會來。”
楊曉揚：“媽，我當時真不知道，是我錯怪你了。”
宋承瑛：“呵，你小的時候他不管你，拋棄我們母女，等你現在長大了，出息了，他下山摘桃來了，非要認你，這男人啊，和30年前一樣壞！怕沒人給他養老送終。你可別被他忽悠了。”
楊曉揚點點頭：“我知道，我都聽你的，以後我就相信你一個人。”
這時，楊曉揚的手機響了，是姜可凡，她接了起來。
姜可凡在電話那頭激動地說：“你在哪兒？快回家！”
楊曉揚：“我在我媽這兒呢，出什麽事兒了？”
姜可凡：“咱倆又能談戀愛了！我不是你弟！我找著你弟了！我跟他在家呢，你快來！”
楊曉揚聽罷，也激動起來：“好，好，我這就回去。”
她跟宋承瑛說：“媽，我哪天再過來，我現在先回家了，姜可凡說找到我弟了，他不是我弟，我倆沒有血緣關系。”
宋承瑛聽得也是一楞一楞的。這時，張明啟買菜回來了，說：“喲，我這剛買菜回來，你怎麽就要走啊？吃了飯再走吧。”
楊曉揚說：“謝謝張叔，我今天先不吃了，您跟我媽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楊曉揚匆匆出了門，打個車回家，進家門一看，姜可凡和王大維在家呢。
王大維見楊曉揚回來了，站起身叫了一聲：“姐！”
楊曉揚登時就楞在那兒了，過往的一幕幕不斷閃現在眼前：她第一次見王大維就有一種親切感；牧牧幼兒園的老師還說過王大維跟自己長得像，牧牧後來一直管他叫舅舅；王大維做飯也很好吃，跟她做的味道很像；王大維拉小提琴很有天賦……
是的，是的，為什麽她會這麽後知後覺？當初去警察局去撈王大維出來的時候，她就很有一種姐姐去幫惹了事兒的弟弟出頭的感覺，那時候她就想，自己要真有這麽個弟弟該多好啊！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是：“你就是那個小三兒生出來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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