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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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北風呼嘯，銀裝素裹，張燈結彩，又是一年春節到，北京再次進入了一年一度的“空城”模式，二環也不堵車了，條條大路都通暢得很，過年時的北京反倒安靜了不少。
楊曉揚帶著小巴回了娘家，今年牧牧跟著肖敬然回奶奶家過除夕了。
宋承瑛和張明啟照舊準備了一大桌子年夜飯。楊曉揚因為春節前又拿了一筆30萬的額外獎金，所以給娘家買了好多東西，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回到家，嘴裏說著：“媽，不用準備那麽多菜，就咱們仨人吃不完。“可心裏卻覺得暖暖的。
宋承瑛嘴裏說著：“你看你大包小包買這麽多東西幹嘛？凈浪費錢。”可還是禁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
三人圍坐在一起雖是吃著年夜飯，但都忍不住在說牧牧的事情。尤其是宋承瑛，三句話離不開大外孫，一會兒說：“你看，這個菜是牧牧最愛吃的，他不來真是可惜了。”一會兒又說：“也不知道牧牧在他奶奶那兒吃的怎麽樣？想不想媽媽啊？”過了沒幾分鐘又嘀咕：“牧牧什麽時候來我這兒啊？初一能不能來？初二呢？能住幾天嗎？”
張明啟看著她笑著說：“你看，誰不在就念叨誰，你也不怕牧牧在他奶奶那邊兒被你念得打噴嚏，哈哈哈……”
宋承瑛撇了他一眼，不樂意地說：“別瞎說，我們牧牧才不會打噴嚏呢，我這個親姥姥最惦記他了，就是覺得見面少，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面，我想我這大外孫啊！”
楊曉揚趕緊接了話茬：“媽，您不是想牧牧嗎？那過了春節，您去我們家住一陣子唄，天天跟牧牧在一起，怎麽樣？”
宋承瑛權當她是在鬧著玩兒，說：“凈沒正形兒，我幹嘛上你們家住去啊？你們多回來看看我就知足了。”
楊曉揚笑著說：“我這不是有困難，尋求您的幫助嗎。”
宋承瑛警覺地問：“你遇到什麽困難了？”
於是，楊曉揚把自己參加“最美媽媽”的選秀活動說了一遍，說自己有多麽多麽厲害，過關斬將，從幾千人的海選中脫穎而出，成為前60名晉級選手中的一員，春節後準備跟公司請假去參加全封閉式比賽了，如果能有好成績的話，知名度會大大提高。所以，比賽這段時間，希望媽媽能去家裏幫她帶帶孩子。而且她說歡迎張叔一起住過去，家裏地方絕對夠。
楊曉揚本以為媽媽一定會為自己驕傲，會一口答應下來，還會誇獎自己一番，而且這樣宋承瑛就有大把時間每天和牧牧呆在一起了。
她眉飛色舞地說完，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沈默。
沈默了良久，宋承瑛耷拉著臉說：“不行。你把那個什麽選秀推掉，不許去。”
楊曉揚對此大為震驚，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麽不支持她的夢想？反而要讓她放棄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楊曉揚：“為什麽？我好不容易才進到前60的，為什麽不參加？”
宋承瑛：“說不讓你去你就別去！你自己的工作不好好做，去參加什麽選秀？你以為你是二十歲的小姑娘啊？你都三十啦！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工作，好好帶孩子。這算什麽？把孩子一扔，自己闖娛樂圈去了？娛樂圈多覆雜啊，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適合嗎？你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嗎？就是普普通通一個孩子媽，做什麽白日夢？”
楊曉揚被驚得目瞪口呆，飯都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辯解道：“我是跟我們老板商量過的，他同意我去參賽，工作也都分配給同事去做了。”
宋承瑛：“等你參賽回來，公司都沒有你的位置了，你就等著失業吧！傻不傻啊你！”
楊曉揚：“不會的，我跟我們老板說好了，劉總都同意我去了。”
宋承瑛突然意識到：“小軒是吧？你倆相處得怎麽樣了？你這不務正業給人家留下多不好的印象啊！”
楊曉揚：“他就是我領導，我不是跟您說了我有男朋友嗎？”
宋承瑛火氣更大了：“那個什麽姜是吧？一個搞音樂的小孩兒，你這麽大歲數了，跟人家一小孩在一起，丟不丟人？兒子不夠多是吧？有個小兒子，還想再養個大兒子。你照顧得過來嗎？成天就是不正經！”
楊曉揚也火了：“您怎麽這麽說我啊？我是不是您親閨女？”
宋承瑛音量逐漸升高：“就因為你是我親閨女，我才說了大實話！別人還不好意思說你呢。那孩子也就是跟你玩玩兒，玩兒兩天就該把你甩了。你怎麽那麽傻！你去選秀，那麽長時間不上班，回來工作就會沒了！你成天怎麽老搞些這麽沒腦子的事兒？那麽大人了，能不能實際點兒？”
張明啟在一旁想勸架，哆哆嗦嗦試著說：“哎喲，這大過年的，動這麽大氣幹嘛？都少說兩句……”
話還沒說完，宋承瑛就給了他一句：“你又不是她親爹，少插嘴！”
張明啟立刻不敢說話了。
楊曉揚說：“這個選秀就是給媽媽準備的，我就是適合，所以我才能在這麽多人的海選中晉級，您知道這有多不容易嗎？讓我放棄？不可能！”
宋承瑛：“你以為你是誰？還真能贏？我跟你說，不可能！就算你贏了，能怎麽樣？美那麽幾天，高興一陣子，回頭工作都沒了，靠什麽生活？”
楊曉揚：“即使不能贏，我也想試試！就算工作沒了，我也可以再找，但是這個機會放棄了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
宋承瑛：“你不放棄這個機會才會後悔一輩子！”
楊曉揚：“您的思想都老化了，現在是網絡的時代，是短視頻的時代，我就是要通過參加這個比賽增加知名度！”
宋承瑛：“喲，還真當自己是大明星了，我跟你說，不可能！別做夢了！”
楊曉揚：“怎麽不可能？！”
宋承瑛想了想，說：“你長得不好看！”
楊曉揚眼淚一下子就飆出來了，她心裏太委屈了：“我長得不好看也是隨你！別人都說我好看的！為什麽作為親媽要這麽傷害我？！”
張明啟手足無措，在一邊說：“曉揚啊，別哭，你媽不是這個意思……”
結果倆人同時喊出來。
楊曉揚：“她就是這個意思！”
宋承瑛：“我就是這個意思！”
張明啟：“哎喲，這飯還吃不吃啊……”
宋承瑛：“你閉嘴！”
楊曉揚站起來說：“反正，這比賽你同意我也得參加，你不同意我也得參加！”
宋承瑛：“你去參加就別認我這個媽！也別想讓我給你帶孩子！”
楊曉揚一邊往門口走，穿上大衣和鞋子，一邊喊：“不帶就不帶！”
小巴似乎也被嚇到了，大叫著奔向她，好像在問：“怎麽了？你要去哪兒？”於是她抱起小巴摔門而出。
楊曉揚走在空空蕩蕩的大街上，臉上的淚水似乎都要被凍成冰了。她看著附近的居民樓裏燈光璀璨，別人家裏似乎都充滿著熱鬧祥和的過節氣氛，他們都在拿春晚當著背景音樂，吃著豐盛的飯菜，聊著家常，歡歡喜喜過著大年吧？再看看自己，一人一狗，餓著肚子蹣跚在凜冽的風雪中。
她抱著小巴，感覺到它在懷裏被凍得瑟瑟發抖。楊曉揚很心疼，趕緊拿出手機來叫車。但是除夕的晚上，連出租車司機都回家過年了吧？車子真的很難叫。她想了一會兒，撥通了姜可凡的電話。
姜可凡正在家裏吃年夜飯，今年除夕，他又把王大維請到家裏一起過節了。正在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時候，楊曉揚的電話打過來了。姜可凡一看，開心地接了起來。
姜可凡：“寶貝，新年快樂呀！”
楊曉揚一下子哭了起來：“我一點兒都不快樂，我跟我媽大吵了一下，現在抱著小巴在大街上游蕩呢，嗚嗚嗚……”
姜可凡大驚失色，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就開始穿衣服：“寶寶別哭，慢慢兒說。你現在在哪兒，給我發個定位。”
楊曉揚：“我在，我在……我媽家這邊。”
姜可凡：“你看看現在附近有沒有什麽還在營業的店？”
楊曉揚環顧四周：“還有一家麥當勞開著。”
姜可凡：“你抱著小巴，先去裏面暖和暖和。”
楊曉揚：“麥當勞好像不讓狗進……小巴好像凍壞了，一直發抖。”
姜可凡：“你看看哪裏能避避風，找個暖和的地方等我，我馬上就來！”姜可凡說著，已經到門口了。
龔睿說：“你去哪兒啊？這兒吃著飯呢。”
姜可凡：“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你們先吃。大維，你大衣我先拿走了啊！”
姜可凡騎上大摩托，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街上也沒什麽車，他騎得飛快。按照楊曉揚發的定位地址，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麥當勞確實不讓狗進，楊曉揚只能把自己的羽絨服拉鎖拉開，把小巴揣進大衣裏，哆哆嗦嗦地蹲在門口等。
姜可凡看她就像個小可憐兒，可是心疼壞了，飛快跑過去，把王大維的大羽絨服披在她身上，抱了她半天，說：“你這是扮演賣小狗的小女孩兒呢？這麽可憐。”
楊曉揚一看見姜可凡，又忍不住哭了起來，並且跟他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姜可凡像哄小孩子一樣，一只手摩挲著她的頭發，一只手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說：“不哭啊，大過節的我們不哭。我支持你去比賽，我覺得你參加這個比賽肯定能取得好成績！阿姨說的是氣話，我們曉揚怎麽不漂亮了？我們最漂亮了是不是？照顧牧牧的事情我們再想想辦法，不著急啊。”
楊曉揚哭得鼻子一抽一抽地說：“那現在怎麽辦？”
姜可凡說：“走，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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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呼嘯，銀裝素裹，張燈結彩，又是一年春節到，北京再次進入了一年一度的“空城”模式，二環也不堵車了，條條大路都通暢得很，過年時的北京反倒安靜了不少。
楊曉揚帶著小巴回了娘家，今年牧牧跟著肖敬然回奶奶家過除夕了。
宋承瑛和張明啟照舊準備了一大桌子年夜飯。楊曉揚因為春節前又拿了一筆30萬的額外獎金，所以給娘家買了好多東西，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回到家，嘴裏說著：“媽，不用準備那麽多菜，就咱們仨人吃不完。“可心裏卻覺得暖暖的。
宋承瑛嘴裏說著：“你看你大包小包買這麽多東西幹嘛？凈浪費錢。”可還是禁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
三人圍坐在一起雖是吃著年夜飯，但都忍不住在說牧牧的事情。尤其是宋承瑛，三句話離不開大外孫，一會兒說：“你看，這個菜是牧牧最愛吃的，他不來真是可惜了。”一會兒又說：“也不知道牧牧在他奶奶那兒吃的怎麽樣？想不想媽媽啊？”過了沒幾分鐘又嘀咕：“牧牧什麽時候來我這兒啊？初一能不能來？初二呢？能住幾天嗎？”
張明啟看著她笑著說：“你看，誰不在就念叨誰，你也不怕牧牧在他奶奶那邊兒被你念得打噴嚏，哈哈哈……”
宋承瑛撇了他一眼，不樂意地說：“別瞎說，我們牧牧才不會打噴嚏呢，我這個親姥姥最惦記他了，就是覺得見面少，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面，我想我這大外孫啊！”
楊曉揚趕緊接了話茬：“媽，您不是想牧牧嗎？那過了春節，您去我們家住一陣子唄，天天跟牧牧在一起，怎麽樣？”
宋承瑛權當她是在鬧著玩兒，說：“凈沒正形兒，我幹嘛上你們家住去啊？你們多回來看看我就知足了。”
楊曉揚笑著說：“我這不是有困難，尋求您的幫助嗎。”
宋承瑛警覺地問：“你遇到什麽困難了？”
於是，楊曉揚把自己參加“最美媽媽”的選秀活動說了一遍，說自己有多麽多麽厲害，過關斬將，從幾千人的海選中脫穎而出，成為前60名晉級選手中的一員，春節後準備跟公司請假去參加全封閉式比賽了，如果能有好成績的話，知名度會大大提高。所以，比賽這段時間，希望媽媽能去家裏幫她帶帶孩子。而且她說歡迎張叔一起住過去，家裏地方絕對夠。
楊曉揚本以為媽媽一定會為自己驕傲，會一口答應下來，還會誇獎自己一番，而且這樣宋承瑛就有大把時間每天和牧牧呆在一起了。
她眉飛色舞地說完，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沈默。
沈默了良久，宋承瑛耷拉著臉說：“不行。你把那個什麽選秀推掉，不許去。”
楊曉揚對此大為震驚，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麽不支持她的夢想？反而要讓她放棄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楊曉揚：“為什麽？我好不容易才進到前60的，為什麽不參加？”
宋承瑛：“說不讓你去你就別去！你自己的工作不好好做，去參加什麽選秀？你以為你是二十歲的小姑娘啊？你都三十啦！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工作，好好帶孩子。這算什麽？把孩子一扔，自己闖娛樂圈去了？娛樂圈多覆雜啊，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適合嗎？你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嗎？就是普普通通一個孩子媽，做什麽白日夢？”
楊曉揚被驚得目瞪口呆，飯都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辯解道：“我是跟我們老板商量過的，他同意我去參賽，工作也都分配給同事去做了。”
宋承瑛：“等你參賽回來，公司都沒有你的位置了，你就等著失業吧！傻不傻啊你！”
楊曉揚：“不會的，我跟我們老板說好了，劉總都同意我去了。”
宋承瑛突然意識到：“小軒是吧？你倆相處得怎麽樣了？你這不務正業給人家留下多不好的印象啊！”
楊曉揚：“他就是我領導，我不是跟您說了我有男朋友嗎？”
宋承瑛火氣更大了：“那個什麽姜是吧？一個搞音樂的小孩兒，你這麽大歲數了，跟人家一小孩在一起，丟不丟人？兒子不夠多是吧？有個小兒子，還想再養個大兒子。你照顧得過來嗎？成天就是不正經！”
楊曉揚也火了：“您怎麽這麽說我啊？我是不是您親閨女？”
宋承瑛音量逐漸升高：“就因為你是我親閨女，我才說了大實話！別人還不好意思說你呢。那孩子也就是跟你玩玩兒，玩兒兩天就該把你甩了。你怎麽那麽傻！你去選秀，那麽長時間不上班，回來工作就會沒了！你成天怎麽老搞些這麽沒腦子的事兒？那麽大人了，能不能實際點兒？”
張明啟在一旁想勸架，哆哆嗦嗦試著說：“哎喲，這大過年的，動這麽大氣幹嘛？都少說兩句……”
話還沒說完，宋承瑛就給了他一句：“你又不是她親爹，少插嘴！”
張明啟立刻不敢說話了。
楊曉揚說：“這個選秀就是給媽媽準備的，我就是適合，所以我才能在這麽多人的海選中晉級，您知道這有多不容易嗎？讓我放棄？不可能！”
宋承瑛：“你以為你是誰？還真能贏？我跟你說，不可能！就算你贏了，能怎麽樣？美那麽幾天，高興一陣子，回頭工作都沒了，靠什麽生活？”
楊曉揚：“即使不能贏，我也想試試！就算工作沒了，我也可以再找，但是這個機會放棄了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
宋承瑛：“你不放棄這個機會才會後悔一輩子！”
楊曉揚：“您的思想都老化了，現在是網絡的時代，是短視頻的時代，我就是要通過參加這個比賽增加知名度！”
宋承瑛：“喲，還真當自己是大明星了，我跟你說，不可能！別做夢了！”
楊曉揚：“怎麽不可能？！”
宋承瑛想了想，說：“你長得不好看！”
楊曉揚眼淚一下子就飆出來了，她心裏太委屈了：“我長得不好看也是隨你！別人都說我好看的！為什麽作為親媽要這麽傷害我？！”
張明啟手足無措，在一邊說：“曉揚啊，別哭，你媽不是這個意思……”
結果倆人同時喊出來。
楊曉揚：“她就是這個意思！”
宋承瑛：“我就是這個意思！”
張明啟：“哎喲，這飯還吃不吃啊……”
宋承瑛：“你閉嘴！”
楊曉揚站起來說：“反正，這比賽你同意我也得參加，你不同意我也得參加！”
宋承瑛：“你去參加就別認我這個媽！也別想讓我給你帶孩子！”
楊曉揚一邊往門口走，穿上大衣和鞋子，一邊喊：“不帶就不帶！”
小巴似乎也被嚇到了，大叫著奔向她，好像在問：“怎麽了？你要去哪兒？”於是她抱起小巴摔門而出。
楊曉揚走在空空蕩蕩的大街上，臉上的淚水似乎都要被凍成冰了。她看著附近的居民樓裏燈光璀璨，別人家裏似乎都充滿著熱鬧祥和的過節氣氛，他們都在拿春晚當著背景音樂，吃著豐盛的飯菜，聊著家常，歡歡喜喜過著大年吧？再看看自己，一人一狗，餓著肚子蹣跚在凜冽的風雪中。
她抱著小巴，感覺到它在懷裏被凍得瑟瑟發抖。楊曉揚很心疼，趕緊拿出手機來叫車。但是除夕的晚上，連出租車司機都回家過年了吧？車子真的很難叫。她想了一會兒，撥通了姜可凡的電話。
姜可凡正在家裏吃年夜飯，今年除夕，他又把王大維請到家裏一起過節了。正在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時候，楊曉揚的電話打過來了。姜可凡一看，開心地接了起來。
姜可凡：“寶貝，新年快樂呀！”
楊曉揚一下子哭了起來：“我一點兒都不快樂，我跟我媽大吵了一下，現在抱著小巴在大街上游蕩呢，嗚嗚嗚……”
姜可凡大驚失色，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就開始穿衣服：“寶寶別哭，慢慢兒說。你現在在哪兒，給我發個定位。”
楊曉揚：“我在，我在……我媽家這邊。”
姜可凡：“你看看現在附近有沒有什麽還在營業的店？”
楊曉揚環顧四周：“還有一家麥當勞開著。”
姜可凡：“你抱著小巴，先去裏面暖和暖和。”
楊曉揚：“麥當勞好像不讓狗進……小巴好像凍壞了，一直發抖。”
姜可凡：“你看看哪裏能避避風，找個暖和的地方等我，我馬上就來！”姜可凡說著，已經到門口了。
龔睿說：“你去哪兒啊？這兒吃著飯呢。”
姜可凡：“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你們先吃。大維，你大衣我先拿走了啊！”
姜可凡騎上大摩托，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街上也沒什麽車，他騎得飛快。按照楊曉揚發的定位地址，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麥當勞確實不讓狗進，楊曉揚只能把自己的羽絨服拉鎖拉開，把小巴揣進大衣裏，哆哆嗦嗦地蹲在門口等。
姜可凡看她就像個小可憐兒，可是心疼壞了，飛快跑過去，把王大維的大羽絨服披在她身上，抱了她半天，說：“你這是扮演賣小狗的小女孩兒呢？這麽可憐。”
楊曉揚一看見姜可凡，又忍不住哭了起來，並且跟他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姜可凡像哄小孩子一樣，一只手摩挲著她的頭發，一只手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說：“不哭啊，大過節的我們不哭。我支持你去比賽，我覺得你參加這個比賽肯定能取得好成績！阿姨說的是氣話，我們曉揚怎麽不漂亮了？我們最漂亮了是不是？照顧牧牧的事情我們再想想辦法，不著急啊。”
楊曉揚哭得鼻子一抽一抽地說：“那現在怎麽辦？”
姜可凡說：“走，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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