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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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隔天，姜可凡回了家。
龔睿嚇了一跳：“哎喲，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你怎麽回來了？”
姜可凡說：“爸，我想回來拿戶口本，咱家戶口本擱哪兒了？”
龔睿很警覺：“你小子要幹嘛？領證是吧？不行！”
姜可凡：“為什麽不行？”
龔睿著急了：“楊曉揚是吧？她逼你結婚了？我們不同意。”
姜可凡：“她沒逼我，她同不同意我還不知道呢，是我想結。媽都沒反對。”
龔睿：“你媽也沒說同意啊！你們這才交往幾天？你了解她嗎？結婚不是兒戲，走錯一步，後悔一生！連著咱們家都能毀了，一定要慎重。”
姜可凡也急了：“我不管那麽多！我怕這麽拖下去，她會嫁給別人！”
龔睿嘆了口氣：“她要是想嫁給別人，就說明不愛你！你別一廂情願了！”
姜可凡在家找了一陣，也沒找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龔睿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說：“兒子，你倆是不是有什麽事兒了？吵架了？鬧別扭了？你跟我說說。”
姜可凡說：“沒事兒。”
龔睿說：“兒子，你聽過林語堂先生說過的一句話嗎？‘明智的放棄勝過盲目的執著。’你現在是昏了頭。去吹吹風吧，清醒清醒，就算吹感冒了也沒關系，總比這麽發瘋強。”
姜可凡站起身，出了家門。
楊曉揚這邊接到了宋承瑛的電話。
宋承瑛：“閨女，昨天跟小軒聊的怎麽樣啊？”
楊曉揚：“媽，他是我老板。”
宋承瑛：“你們不會一直聊工作吧？”
楊曉揚：“那倒沒有。”
宋承瑛：“我覺得他還挺好的，幹幹凈凈，知書達理的，你們發展發展。”
楊曉揚：“發展不了，那不成了辦公室戀情了？讓同事怎麽想。”
宋承瑛：“你倆以後要是成了，你就是老板娘了，到時候還管同事怎麽想？他們都得看你臉色。”
楊曉揚 ：“媽！我還不如不去呢，這以後工作都不好做了。”
宋承瑛聽了不高興：“我覺得他比那搞音樂的小破孩子強多了，你別不知好歹。”
楊曉揚：“您不了解情況！”
宋承瑛：“我怎麽不了解？王老師都跟我說的清清楚楚，家底兒都交了，我是很滿意的。”
楊曉揚：“您不能光看人家硬件條件，什麽收入啊，房子啊，車啊，長相啊，您還得看這個人，得看感情。我倆……是屬於……同志般的感情，是領導對下屬，我是只有尊敬。”
宋承瑛：“感情可以培養的，至少你倆還有同志般的感情啊，從這兒培養唄。”
楊曉揚：“這培養不了。”
宋承瑛沈默了一下：“行，那我再給你介紹別人唄。”
楊曉揚一想，別啊！人越多越鬧心，於是，她趕緊說：“別，別，我覺得吧……要不先培養培養，試試吧。”
宋承瑛樂了：“對，我覺得也是，條件這麽好的，也不容易碰到。你們平時見面也方便，搞搞辦公室戀情，挺好的。”
楊曉揚：“那搞不好呢，我可就連工作都沒啦。”
宋承瑛：“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好對象兒一定要把握住！”
掛了電話，楊曉揚長長吐了口氣，這叫什麽事兒啊，真是亂得一團糟……
劉世軒這邊頭天晚上喝的有點暈乎，一早醒來，恢覆了神智，坐在床上直發呆，想著昨天晚上居然跟楊曉揚相親來著，這會兒感覺都不像真的，跟做夢似的，又回憶了一下，壞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他一拍腦袋，揉了揉自己的臉，後悔呀！怎麽說著說著，就……哎……這讓她以後怎麽看自己啊！這下兩個把柄在她手上了，一個是喝多了跳女團舞，再一個是喜歡男人。太丟人了！
周一，楊曉揚到了辦公室，孟婷婷就跟個蚊子似的，一直盯著她，老想問問她後來跟姜可凡怎麽樣了。但楊曉揚總以各種理由把她支走，要麽就是讓她去準備樣品，要麽就是讓她去做表，反正一直沒給她近身說話的機會。把孟婷婷急得抓耳撓腮的。
到了中午，孟婷婷主動買了兩份飯，拿到楊曉揚辦公室：“姐，我請你，咱倆還跟以前一樣，一塊兒吃飯。”
楊曉揚也不推辭，倆人面對面吃了起來。
孟婷婷一邊吃一邊還是憋不住要問：“你跟小凡哥哥後來怎麽樣了？”
楊曉揚輕描淡寫地答：“沒怎麽樣啊。”
孟婷婷奇怪：“你沒問問他？”
楊曉揚：“沒有啊，你不是不讓我問嗎。”
孟婷婷：“哦，對。那他也沒問問你？”
楊曉揚：“他問我什麽？”
孟婷婷：“沒……沒什麽……我也不知道啊。”
沈默了一會兒，孟婷婷又開口道：“你倆沒吵架什麽的吧？”
楊曉揚：“沒有啊。你希望我倆吵架？”
孟婷婷趕緊說：“當然不希望了。我是擔心，怕你倆吵架。”
楊曉揚：“那你就不應該告訴我，你說現在這樣我是吵還是不吵？不吵你就白告訴我了，吵你又擔心，你說我怎麽辦？”
這話把孟婷婷噎的，半天沒接上來。
末了，她匆匆扒了兩口飯說：“姐，我吃飽了，先出去了啊。”
孟婷婷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怎麽也想不通：沒吵架？沒鬧別扭？完全都沒事兒？不應該啊！怎麽可能？這中間出了什麽問題？
下午，楊曉揚去劉總辦公室敲門。劉世軒看到是她，內心變得頗為不平靜，但還要佯裝淡定。他很怕楊曉揚提起那天相親說的事，很怕她揭自己的短。
劉世軒：“曉揚，進來，找我什麽事？”
楊曉揚：“劉總，今天剛收到消息，優聯創宇這邊目前公開招標丁二醇項目。這個原料他們量很大，之前是從其他供應商那邊進貨，估計采購過程中可能有什麽不愉快，現在拿出來公開招標，應該想換供應商的意思。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試。做進去的話，這一個單品一年200萬不成問題。”
劉世軒見她一本正經說的全是工作的事，心裏松了一口氣，並且這是好事啊，他眼睛一亮，說：“好啊，那咱們就參加投標。目前咱們做的是美國OQ公司的丁二醇，也是全球品質最好的，比日本大賽路、日本協和的都要貴一些，但品質好。”
楊曉揚：“他們就是要品質最好的。但代理美國這個牌子的公司有好幾家，價格肯定是競爭的關鍵，您看咱們怎麽報價呢？”
劉世軒也拿不定主意：“主要是，不知道競爭對手都是怎麽報價，大家互相壓價的話，其實對我們所有供應商都非常不利，最後大家賺不到錢還有可能賠錢，得不償失。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寧可不參加投標。”
楊曉揚想了想：“如果能打聽到其他投標公司的最低價，咱們就好報價了。”
劉世軒笑了一下：“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楊曉揚皺皺眉說：“這種原料要是能有相同品質國產的就好了，肯定成本比進口的低很多，而且供貨也及時，不用等船期和路上飄洋過海的時間，還不用等報關。”
劉世軒：“但是國產的品質普遍沒有進口的好，所以大家不認國產品牌。”
楊曉揚：“好，那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打聽一下價格。我先出去了劉總。”
劉世軒點點頭。他沒想到楊曉揚對相親的事只字不提了，就算是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她也像完全沒發生過似的。劉世軒感覺很奇怪，是自己的問題嗎？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臆想出來的跟楊曉揚相過親啊？真是恍惚了。
晚上回到家，等牧牧睡了，楊曉揚說要跟姜可凡談談。
姜可凡心想：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她說不定是要跟自己說分手，內心還挺緊張。
倆人還是坐在沙發上，開著那盞幽暗的落地燈。
楊曉揚：“我是想跟你說……”
她還沒說完，姜可凡就打斷了她：“等等，我想先跟你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會努力，讓咱們盡早結婚。”
楊曉揚一臉問號：“嗯？你這麽著急結婚嗎？”
姜可凡：“我是覺得，你著急。”
楊曉揚笑出了聲：“我為什麽要著急？我好不容易離婚了，為什麽著急要再結婚？剛爬出一個火坑再跳進另一個火坑？”
輪到姜可凡一臉問號了：“你不著急結婚？”
楊曉揚搖搖頭：“不著急啊，我覺得就像咱倆這樣談戀愛，挺好的。我喜歡跟你談戀愛。現在咱們事業還都不行，應該努力搞事業，等工作有了些成就，再想著結婚啊。你還那麽小，著什麽急？”
姜可凡聽她這麽說，一下子笑了，問：“你剛才說什麽？”
楊曉揚回憶了一下，說：“搞事業啊。”
姜可凡：“不是，前面一句。”
楊曉揚笑了：“我喜歡跟你談戀愛。”
姜可凡說：“對，就是這句。別的我都沒聽見，就喜歡這句。”然後張開雙手把她抱進懷裏。
楊曉揚被抱了一會兒，猛地擡起頭，直起身，說：“對了，我要說的話還沒說呢，都被你打亂了。”
姜可凡問：“那你剛才要說什麽？”
楊曉揚：“我要說的是，過幾天牧牧就開學了，他上小學跟幼兒園可大不一樣，每天大概三四點鐘就放學了，周五好像中午就得接。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請個阿姨，每天去學校接他放學，然後回家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飯。你覺得怎麽樣？”
姜可凡很意外，說：“你剛才就是要跟我說這個事兒啊？”
楊曉揚：“那不然呢？還有什麽事兒？就是找了阿姨，家裏就要有外人了，怕你覺得不自在。”
姜可凡：“沒事兒了。我沒問題啊。但我想給你做飯吃怎麽辦？”
楊曉揚：“那你跟阿姨說就行啊，讓她別做飯了，你做，人家高興還來不及。”
姜可凡點點頭：“行，那試試吧。”
姜可凡在心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居然不信任曉揚，太不應該了！沒有什麽比“失而覆得”更讓人開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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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睿嚇了一跳：“哎喲，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你怎麽回來了？”
姜可凡說：“爸，我想回來拿戶口本，咱家戶口本擱哪兒了？”
龔睿很警覺：“你小子要幹嘛？領證是吧？不行！”
姜可凡：“為什麽不行？”
龔睿著急了：“楊曉揚是吧？她逼你結婚了？我們不同意。”
姜可凡：“她沒逼我，她同不同意我還不知道呢，是我想結。媽都沒反對。”
龔睿：“你媽也沒說同意啊！你們這才交往幾天？你了解她嗎？結婚不是兒戲，走錯一步，後悔一生！連著咱們家都能毀了，一定要慎重。”
姜可凡也急了：“我不管那麽多！我怕這麽拖下去，她會嫁給別人！”
龔睿嘆了口氣：“她要是想嫁給別人，就說明不愛你！你別一廂情願了！”
姜可凡在家找了一陣，也沒找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龔睿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說：“兒子，你倆是不是有什麽事兒了？吵架了？鬧別扭了？你跟我說說。”
姜可凡說：“沒事兒。”
龔睿說：“兒子，你聽過林語堂先生說過的一句話嗎？‘明智的放棄勝過盲目的執著。’你現在是昏了頭。去吹吹風吧，清醒清醒，就算吹感冒了也沒關系，總比這麽發瘋強。”
姜可凡站起身，出了家門。
楊曉揚這邊接到了宋承瑛的電話。
宋承瑛：“閨女，昨天跟小軒聊的怎麽樣啊？”
楊曉揚：“媽，他是我老板。”
宋承瑛：“你們不會一直聊工作吧？”
楊曉揚：“那倒沒有。”
宋承瑛：“我覺得他還挺好的，幹幹凈凈，知書達理的，你們發展發展。”
楊曉揚：“發展不了，那不成了辦公室戀情了？讓同事怎麽想。”
宋承瑛：“你倆以後要是成了，你就是老板娘了，到時候還管同事怎麽想？他們都得看你臉色。”
楊曉揚 ：“媽！我還不如不去呢，這以後工作都不好做了。”
宋承瑛聽了不高興：“我覺得他比那搞音樂的小破孩子強多了，你別不知好歹。”
楊曉揚：“您不了解情況！”
宋承瑛：“我怎麽不了解？王老師都跟我說的清清楚楚，家底兒都交了，我是很滿意的。”
楊曉揚：“您不能光看人家硬件條件，什麽收入啊，房子啊，車啊，長相啊，您還得看這個人，得看感情。我倆……是屬於……同志般的感情，是領導對下屬，我是只有尊敬。”
宋承瑛：“感情可以培養的，至少你倆還有同志般的感情啊，從這兒培養唄。”
楊曉揚：“這培養不了。”
宋承瑛沈默了一下：“行，那我再給你介紹別人唄。”
楊曉揚一想，別啊！人越多越鬧心，於是，她趕緊說：“別，別，我覺得吧……要不先培養培養，試試吧。”
宋承瑛樂了：“對，我覺得也是，條件這麽好的，也不容易碰到。你們平時見面也方便，搞搞辦公室戀情，挺好的。”
楊曉揚：“那搞不好呢，我可就連工作都沒啦。”
宋承瑛：“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好對象兒一定要把握住！”
掛了電話，楊曉揚長長吐了口氣，這叫什麽事兒啊，真是亂得一團糟……
劉世軒這邊頭天晚上喝的有點暈乎，一早醒來，恢覆了神智，坐在床上直發呆，想著昨天晚上居然跟楊曉揚相親來著，這會兒感覺都不像真的，跟做夢似的，又回憶了一下，壞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他一拍腦袋，揉了揉自己的臉，後悔呀！怎麽說著說著，就……哎……這讓她以後怎麽看自己啊！這下兩個把柄在她手上了，一個是喝多了跳女團舞，再一個是喜歡男人。太丟人了！
周一，楊曉揚到了辦公室，孟婷婷就跟個蚊子似的，一直盯著她，老想問問她後來跟姜可凡怎麽樣了。但楊曉揚總以各種理由把她支走，要麽就是讓她去準備樣品，要麽就是讓她去做表，反正一直沒給她近身說話的機會。把孟婷婷急得抓耳撓腮的。
到了中午，孟婷婷主動買了兩份飯，拿到楊曉揚辦公室：“姐，我請你，咱倆還跟以前一樣，一塊兒吃飯。”
楊曉揚也不推辭，倆人面對面吃了起來。
孟婷婷一邊吃一邊還是憋不住要問：“你跟小凡哥哥後來怎麽樣了？”
楊曉揚輕描淡寫地答：“沒怎麽樣啊。”
孟婷婷奇怪：“你沒問問他？”
楊曉揚：“沒有啊，你不是不讓我問嗎。”
孟婷婷：“哦，對。那他也沒問問你？”
楊曉揚：“他問我什麽？”
孟婷婷：“沒……沒什麽……我也不知道啊。”
沈默了一會兒，孟婷婷又開口道：“你倆沒吵架什麽的吧？”
楊曉揚：“沒有啊。你希望我倆吵架？”
孟婷婷趕緊說：“當然不希望了。我是擔心，怕你倆吵架。”
楊曉揚：“那你就不應該告訴我，你說現在這樣我是吵還是不吵？不吵你就白告訴我了，吵你又擔心，你說我怎麽辦？”
這話把孟婷婷噎的，半天沒接上來。
末了，她匆匆扒了兩口飯說：“姐，我吃飽了，先出去了啊。”
孟婷婷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怎麽也想不通：沒吵架？沒鬧別扭？完全都沒事兒？不應該啊！怎麽可能？這中間出了什麽問題？
下午，楊曉揚去劉總辦公室敲門。劉世軒看到是她，內心變得頗為不平靜，但還要佯裝淡定。他很怕楊曉揚提起那天相親說的事，很怕她揭自己的短。
劉世軒：“曉揚，進來，找我什麽事？”
楊曉揚：“劉總，今天剛收到消息，優聯創宇這邊目前公開招標丁二醇項目。這個原料他們量很大，之前是從其他供應商那邊進貨，估計采購過程中可能有什麽不愉快，現在拿出來公開招標，應該想換供應商的意思。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試。做進去的話，這一個單品一年200萬不成問題。”
劉世軒見她一本正經說的全是工作的事，心裏松了一口氣，並且這是好事啊，他眼睛一亮，說：“好啊，那咱們就參加投標。目前咱們做的是美國OQ公司的丁二醇，也是全球品質最好的，比日本大賽路、日本協和的都要貴一些，但品質好。”
楊曉揚：“他們就是要品質最好的。但代理美國這個牌子的公司有好幾家，價格肯定是競爭的關鍵，您看咱們怎麽報價呢？”
劉世軒也拿不定主意：“主要是，不知道競爭對手都是怎麽報價，大家互相壓價的話，其實對我們所有供應商都非常不利，最後大家賺不到錢還有可能賠錢，得不償失。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寧可不參加投標。”
楊曉揚想了想：“如果能打聽到其他投標公司的最低價，咱們就好報價了。”
劉世軒笑了一下：“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楊曉揚皺皺眉說：“這種原料要是能有相同品質國產的就好了，肯定成本比進口的低很多，而且供貨也及時，不用等船期和路上飄洋過海的時間，還不用等報關。”
劉世軒：“但是國產的品質普遍沒有進口的好，所以大家不認國產品牌。”
楊曉揚：“好，那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打聽一下價格。我先出去了劉總。”
劉世軒點點頭。他沒想到楊曉揚對相親的事只字不提了，就算是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她也像完全沒發生過似的。劉世軒感覺很奇怪，是自己的問題嗎？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臆想出來的跟楊曉揚相過親啊？真是恍惚了。
晚上回到家，等牧牧睡了，楊曉揚說要跟姜可凡談談。
姜可凡心想：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她說不定是要跟自己說分手，內心還挺緊張。
倆人還是坐在沙發上，開著那盞幽暗的落地燈。
楊曉揚：“我是想跟你說……”
她還沒說完，姜可凡就打斷了她：“等等，我想先跟你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會努力，讓咱們盡早結婚。”
楊曉揚一臉問號：“嗯？你這麽著急結婚嗎？”
姜可凡：“我是覺得，你著急。”
楊曉揚笑出了聲：“我為什麽要著急？我好不容易離婚了，為什麽著急要再結婚？剛爬出一個火坑再跳進另一個火坑？”
輪到姜可凡一臉問號了：“你不著急結婚？”
楊曉揚搖搖頭：“不著急啊，我覺得就像咱倆這樣談戀愛，挺好的。我喜歡跟你談戀愛。現在咱們事業還都不行，應該努力搞事業，等工作有了些成就，再想著結婚啊。你還那麽小，著什麽急？”
姜可凡聽她這麽說，一下子笑了，問：“你剛才說什麽？”
楊曉揚回憶了一下，說：“搞事業啊。”
姜可凡：“不是，前面一句。”
楊曉揚笑了：“我喜歡跟你談戀愛。”
姜可凡說：“對，就是這句。別的我都沒聽見，就喜歡這句。”然後張開雙手把她抱進懷裏。
楊曉揚被抱了一會兒，猛地擡起頭，直起身，說：“對了，我要說的話還沒說呢，都被你打亂了。”
姜可凡問：“那你剛才要說什麽？”
楊曉揚：“我要說的是，過幾天牧牧就開學了，他上小學跟幼兒園可大不一樣，每天大概三四點鐘就放學了，周五好像中午就得接。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請個阿姨，每天去學校接他放學，然後回家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飯。你覺得怎麽樣？”
姜可凡很意外，說：“你剛才就是要跟我說這個事兒啊？”
楊曉揚：“那不然呢？還有什麽事兒？就是找了阿姨，家裏就要有外人了，怕你覺得不自在。”
姜可凡：“沒事兒了。我沒問題啊。但我想給你做飯吃怎麽辦？”
楊曉揚：“那你跟阿姨說就行啊，讓她別做飯了，你做，人家高興還來不及。”
姜可凡點點頭：“行，那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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