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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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樓下小花園，蘇熙在和王大維“單挑”。
蘇熙雙手叉腰，半仰著頭看著王大維，說：“你說你這麽大的人，怎麽那麽沒眼力見兒呢？“
王大維俯視著蘇熙，覺得她的小臉尖翹可愛：“我怎麽沒眼力見兒了？這不是跟著你下來了嗎。“
蘇熙：“那我要是不跟你吵，不拽你下來呢？你還真在上面給人家倆人當電燈泡啊？”
王大維想了想：“我是來看小巴的。嘿，我還沒怎麽看小巴呢！”他好像轉頭就要往回跑似的。
蘇熙一把拽住他，說：“行啦，小巴什麽時候不能看？他倆要是真能好了，你什麽時候去看不行啊。”
王大維點點頭。
蘇熙問：“說吧，你怎麽給姜可凡出的主意？”
王大維一楞，隨即那股子懟人的勁兒又上來了：“該你打聽的打聽，不該你打聽的別瞎打聽。”
蘇熙杏眼圓睜：“嘿，我這是為誰好？這不是溝通溝通，幫你們出出主意嗎！你們姜老師是真心喜歡我們家曉揚嗎？”
王大維想了想說：“當然了。他對曉揚姐那麽好，你們都覺不出來？”
蘇熙點點頭：“我覺得也是，不過不能驕傲啊，沒有最好，只有更好。讓他繼續加油。”
王大維說：“那曉揚姐喜歡我們小凡嗎？”
蘇熙笑瞇瞇地說：“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我先走啦。”
王大維：“這不公平！你就是個騙子！”
蘇熙頭也不回地朝身後擺擺手，丟下一句：“男女有什麽公平？拜拜了您吶！”
周一一上班，楊曉揚特意叫孟婷婷進她辦公室。
孟婷婷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頭發散亂，也沒化妝，眼睛腫著，身上好像又瘦了幾斤，看起來像個從醫院跑出來的病人。
楊曉揚很是心疼，輕聲問她：“婷婷，你怎麽這樣了？眼睛這麽腫，是哭的嗎？”
孟婷婷沒精打采地說：“我想不通，他明明對我很好，卻說喜歡的不是我。姐，你知道他喜歡人是誰嗎？”
楊曉揚楞在那兒，想了想，心虛地說：“我……我也不知道。”
孟婷婷說：“那你幫我問問他行嗎？我就想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
楊曉揚為難地說：“我問他也不一定會告訴我啊，對吧？而且，咱糾結這個事兒，其實也沒太大必要吧？你說呢？”
孟婷婷夢一擡頭，說：“不，我得知道，我到底輸給一個什麽樣的人！我不甘心吶！要不，我再努力努力，再追追他？”
楊曉揚嚇了一跳，說：“別，咱還是算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要不咱換個人試試呢？”
孟婷婷：“不行！我換不了人，我就對他有感覺……”
說著她又哭起來了……
楊曉揚看她這樣，既心疼，又心虛。她覺得孟婷婷受了這麽大的創傷，自己也有責任。
結果一天下來，孟婷婷的工作頻繁出現問題。給客戶的合同金額都能做錯，下單日期寫錯，樣品標簽貼錯，資料給錯……把楊曉揚搞得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工作就忙，這下凈跟客戶道歉了，還得給孟婷婷擦屁股，把錯誤都自己改回來。她也不敢責怪孟婷婷，只能跟她說：“要不你先坐我辦公室裏歇著吧，別讓別人看見，你打打游戲 ，或者追追劇，聽聽音樂都行。有什麽事兒我來處理吧 。看看喜劇啊，音樂也聽點兒高興的。”
孟婷婷眼珠子一轉：“我找小凡哥哥打游戲！”
結果找了半天，姜可凡根本沒上線。其實他現在工作的事情很忙，根本沒什麽時間打游戲。
於是，孟婷婷又哭起來……
這時，劉曉娜進曉揚辦公室來找她，看見孟婷婷在她這邊哭，就問：“這是怎麽啦？誰欺負你了？”
孟婷婷正愁沒地方說，沒地方發洩，於是把事情前前後後，一五一十跟劉曉娜說了。
劉曉娜也是個過來人，勸她說：“嗨，我當出了什麽事兒呢，小姑娘，談戀愛呢，其實，幸福的時候少，傷心的時候多；被拒絕是常態，兩情相悅才是小概率的偶然。你如果能明白這點就不會在這兒哭唧唧了。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啊！況且，就算你得到愛情了，也不保準能一直相愛。愛情的保質期很短的，即便是結了婚，像我和曉揚這樣，不照樣離婚了嗎。人活的不就是讓你印象深刻的那些瞬間嗎，得到愛情是快樂的瞬間，得不到愛情是痛苦的瞬間，都是人生難得的經歷，對不對？人生就是要活得高低起伏才有意義啊，不然全是快樂和幸福的話，你的閾值就會升高，就不會覺得所經歷的是快樂了，有痛苦和難過的經歷，才會顯得快樂的瞬間更加珍貴。你那麽年輕，現在又變得這麽漂亮了，還怕後面遇不到好的愛情啊？傻姑娘，有什麽好哭的。”
楊曉揚真的是忙到腳朝天，還得時常哄著孟婷婷。劉曉娜幫她哄了這半天，讓她騰出了點時間辦了些事，同時自己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她想：也許這就是獲得感情的代價吧……
楊曉揚突然想到有事要問孟婷婷：“婷婷，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減肥的嗎？”
孟婷婷抹抹眼淚，擡起頭：“嗯？姐，你要減肥啊？”
楊曉揚：“嗯，我想跟你學學。”
孟婷婷：“我是去一個減肥中心，她們用拍打的方式把脂肪拍碎，然後再按摩讓它們代謝出來。但是挺疼的，就每次去了都要被人打一頓，渾身青紫地回來。配合著不吃飯，就能瘦挺快的。”
楊曉揚：“啊？這麽誇張嗎？”
孟婷婷：“嗯，減肥挺不容易的。姐，你為什麽要減肥啊？也是喜歡上什麽人了嗎？”
楊曉揚趕緊辯白：“哪有，我就是看你減的這麽成功，這麽好看，也想減減。”
孟婷婷點點頭：“哦，那下了班兒，我帶你去。離這邊不遠。”
楊曉揚小聲說：“那下午咱們填個外出的單子早點兒走，你帶我去。”
楊曉揚第一次體會到，躺在床上，兩個人一起拍打她的肚子和大腿，甚至聲音震天響。
楊曉揚忍受著疼痛的同時，看著自己振顫著的肉肉，心想：我是砧板上的豬嗎？宰前還要抹上油兒，拍打入味兒一下。她被震得腦仁兒嗡嗡的，從沒想過被人打一頓還得付給人家不少錢。
不一會兒，肚子、大腿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淤青，正當她覺得受不了了，絕不能做這個項目的時候。兩人停下來了，說：“姐，我們給你做完了一側。你起來對比看看。”
楊曉揚微欠起身，看了一眼，心裏說：“我的媽呀！這兩邊兒是同一個人嗎？拍過的一面，肉仿佛重新排列組合了，瘦了一大塊！”
她索性咬牙閉眼，說：“這邊兒繼續！”
楊曉揚一瘸一拐地走出瘦身會所，手裏拿著一張6800塊的收據，小聲叨咕著：“行了，以後天天過來挨打吧！”
孟婷婷：“姐，要不我跟你去接牧牧，然後還跟你回家吧，我找小凡哥哥再說說，行嗎？”
楊曉揚心裏一顫：“啊？姜老師，他……他今天不在家，他給學生上課去。再說了，你看你今天也沒打扮呀，這麽見他不好吧？”
孟婷婷一想，也是，說：“那好吧，我不去了。”
楊曉揚剛松了一口氣，孟婷婷又說：“我明天打扮好看了再去。”
楊曉揚：“……”
晚上，牧牧睡了，楊曉揚叫姜可凡到客廳沙發這邊聊聊。姜可凡像個開心的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就躥過來了。
他眨著大眼睛，然後眼睛像月牙一樣彎彎的笑起來，看著楊曉揚，問：“你找我？什麽事啊？”
楊曉揚真受不了他這種誘惑，就特別想像對小巴那樣，摸摸他的頭。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我得跟你說說孟婷婷的事兒。”
姜可凡“哦”了一聲說：“我不是當天就跟她說清楚了嘛。”
楊曉揚繼續說：“但是她現在整個人狀態很不好，她想不開，接受不了，她說……還想來找你再說說……”
姜可凡很鄭重地說：“曉揚，我喜歡的真的真的只有你一個人，別人的事情我都不關心，她也不用來找我，就算來，我跟她說的也是跟上次一樣，我倆不可能。”
楊曉揚覺得很難辦，說：“可是，我看她那樣子，真的很可憐。怎麽辦……我怎麽勸她都不行，今天上班，她的工作很多都做錯了，我還得替她再做一遍，這種狀況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姜可凡一聽，忙說：“那行，我見她也行，那我就直接告訴她，我喜歡的人是你。”
楊曉揚慌忙制止他：“你可別，你這不是再一次刺激她嗎？我真不敢跟她說這個事兒，我很怕失去這個朋友。我覺得我要是跟她說了，會失去她的。”
姜可凡說：“那你不會是真想讓我跟她好去吧？”
楊曉揚看了他一眼，小聲說：“我可舍不得。”
姜可凡來了勁兒，立刻湊過來問：“你說什麽？大點兒聲，我沒聽見。”
楊曉揚笑著翻了個白眼，說：“我沒說什麽，好話不說二遍。”
姜可凡又開始撓她的癢癢肉，一邊撓一邊說：“你說不說？說不說二遍？……”
楊曉揚癢癢得一直笑，然後在他耳邊說：“好啦好啦，我說我舍不得你去跟她好。”
姜可凡看著她眼睛問：“那你是喜歡我對不對？”
楊曉揚點點頭，“嗯”了一下。
緊接著，姜可凡的雙唇就湊了上來，就要親上的時候，楊曉揚眼疾手快，捂著他的嘴推開了。
“怎麽啦？”姜可凡委屈。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說你喜歡我？可是我元旦送你的運動鞋從來沒看你穿過！我真的挑了好久，很貴的！你是不是不喜歡？是不喜歡我還是不喜歡那雙鞋？”楊曉揚突然就想起那雙耿耿於懷的運動鞋。
姜可凡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你為這事兒啊？”然後有點得意地說：“這麽介意啊？都過了四個多月了，還記著呢？”
“嗯，那當然。”楊曉揚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送出了精心挑選的禮物，結果什麽回應都沒有，跟沒送過一樣，也從來沒見對方穿過，那不是很讓人難過的事嗎？”
姜可凡笑得像朵花兒，說：“是不是半夜琢磨這事兒琢磨得都睡不著覺啊？”
“哎呀，你怎麽這麽討厭啊！不跟你說了！”楊曉揚不好意思了，起身向自己臥室走去。
姜可凡跟著站起身一把拉住她，拽進懷裏，在她耳邊說：“我一直不穿就是因為太喜歡了呀！是我最喜歡的人送我的新年禮物！也是我最喜歡的鞋！這怎麽舍得穿啊！必須好好珍藏起來，不能弄臟一點兒，也不能穿給別人看，這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幸福。”說完，他在楊曉揚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楊曉揚終於滿意地笑了，說：“傻瓜，你穿啊，穿壞了我還可以再給你買新的。”
姜可凡順著額頭下來又親了她的鼻尖，說：“嗯，你說讓我穿我就穿，我都聽你的。”
說完，嘴唇從鼻尖滑下來，落在楊曉揚花瓣一樣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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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維俯視著蘇熙，覺得她的小臉尖翹可愛：“我怎麽沒眼力見兒了？這不是跟著你下來了嗎。“
蘇熙：“那我要是不跟你吵，不拽你下來呢？你還真在上面給人家倆人當電燈泡啊？”
王大維想了想：“我是來看小巴的。嘿，我還沒怎麽看小巴呢！”他好像轉頭就要往回跑似的。
蘇熙一把拽住他，說：“行啦，小巴什麽時候不能看？他倆要是真能好了，你什麽時候去看不行啊。”
王大維點點頭。
蘇熙問：“說吧，你怎麽給姜可凡出的主意？”
王大維一楞，隨即那股子懟人的勁兒又上來了：“該你打聽的打聽，不該你打聽的別瞎打聽。”
蘇熙杏眼圓睜：“嘿，我這是為誰好？這不是溝通溝通，幫你們出出主意嗎！你們姜老師是真心喜歡我們家曉揚嗎？”
王大維想了想說：“當然了。他對曉揚姐那麽好，你們都覺不出來？”
蘇熙點點頭：“我覺得也是，不過不能驕傲啊，沒有最好，只有更好。讓他繼續加油。”
王大維說：“那曉揚姐喜歡我們小凡嗎？”
蘇熙笑瞇瞇地說：“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我先走啦。”
王大維：“這不公平！你就是個騙子！”
蘇熙頭也不回地朝身後擺擺手，丟下一句：“男女有什麽公平？拜拜了您吶！”
周一一上班，楊曉揚特意叫孟婷婷進她辦公室。
孟婷婷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頭發散亂，也沒化妝，眼睛腫著，身上好像又瘦了幾斤，看起來像個從醫院跑出來的病人。
楊曉揚很是心疼，輕聲問她：“婷婷，你怎麽這樣了？眼睛這麽腫，是哭的嗎？”
孟婷婷沒精打采地說：“我想不通，他明明對我很好，卻說喜歡的不是我。姐，你知道他喜歡人是誰嗎？”
楊曉揚楞在那兒，想了想，心虛地說：“我……我也不知道。”
孟婷婷說：“那你幫我問問他行嗎？我就想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
楊曉揚為難地說：“我問他也不一定會告訴我啊，對吧？而且，咱糾結這個事兒，其實也沒太大必要吧？你說呢？”
孟婷婷夢一擡頭，說：“不，我得知道，我到底輸給一個什麽樣的人！我不甘心吶！要不，我再努力努力，再追追他？”
楊曉揚嚇了一跳，說：“別，咱還是算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要不咱換個人試試呢？”
孟婷婷：“不行！我換不了人，我就對他有感覺……”
說著她又哭起來了……
楊曉揚看她這樣，既心疼，又心虛。她覺得孟婷婷受了這麽大的創傷，自己也有責任。
結果一天下來，孟婷婷的工作頻繁出現問題。給客戶的合同金額都能做錯，下單日期寫錯，樣品標簽貼錯，資料給錯……把楊曉揚搞得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工作就忙，這下凈跟客戶道歉了，還得給孟婷婷擦屁股，把錯誤都自己改回來。她也不敢責怪孟婷婷，只能跟她說：“要不你先坐我辦公室裏歇著吧，別讓別人看見，你打打游戲 ，或者追追劇，聽聽音樂都行。有什麽事兒我來處理吧 。看看喜劇啊，音樂也聽點兒高興的。”
孟婷婷眼珠子一轉：“我找小凡哥哥打游戲！”
結果找了半天，姜可凡根本沒上線。其實他現在工作的事情很忙，根本沒什麽時間打游戲。
於是，孟婷婷又哭起來……
這時，劉曉娜進曉揚辦公室來找她，看見孟婷婷在她這邊哭，就問：“這是怎麽啦？誰欺負你了？”
孟婷婷正愁沒地方說，沒地方發洩，於是把事情前前後後，一五一十跟劉曉娜說了。
劉曉娜也是個過來人，勸她說：“嗨，我當出了什麽事兒呢，小姑娘，談戀愛呢，其實，幸福的時候少，傷心的時候多；被拒絕是常態，兩情相悅才是小概率的偶然。你如果能明白這點就不會在這兒哭唧唧了。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啊！況且，就算你得到愛情了，也不保準能一直相愛。愛情的保質期很短的，即便是結了婚，像我和曉揚這樣，不照樣離婚了嗎。人活的不就是讓你印象深刻的那些瞬間嗎，得到愛情是快樂的瞬間，得不到愛情是痛苦的瞬間，都是人生難得的經歷，對不對？人生就是要活得高低起伏才有意義啊，不然全是快樂和幸福的話，你的閾值就會升高，就不會覺得所經歷的是快樂了，有痛苦和難過的經歷，才會顯得快樂的瞬間更加珍貴。你那麽年輕，現在又變得這麽漂亮了，還怕後面遇不到好的愛情啊？傻姑娘，有什麽好哭的。”
楊曉揚真的是忙到腳朝天，還得時常哄著孟婷婷。劉曉娜幫她哄了這半天，讓她騰出了點時間辦了些事，同時自己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她想：也許這就是獲得感情的代價吧……
楊曉揚突然想到有事要問孟婷婷：“婷婷，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減肥的嗎？”
孟婷婷抹抹眼淚，擡起頭：“嗯？姐，你要減肥啊？”
楊曉揚：“嗯，我想跟你學學。”
孟婷婷：“我是去一個減肥中心，她們用拍打的方式把脂肪拍碎，然後再按摩讓它們代謝出來。但是挺疼的，就每次去了都要被人打一頓，渾身青紫地回來。配合著不吃飯，就能瘦挺快的。”
楊曉揚：“啊？這麽誇張嗎？”
孟婷婷：“嗯，減肥挺不容易的。姐，你為什麽要減肥啊？也是喜歡上什麽人了嗎？”
楊曉揚趕緊辯白：“哪有，我就是看你減的這麽成功，這麽好看，也想減減。”
孟婷婷點點頭：“哦，那下了班兒，我帶你去。離這邊不遠。”
楊曉揚小聲說：“那下午咱們填個外出的單子早點兒走，你帶我去。”
楊曉揚第一次體會到，躺在床上，兩個人一起拍打她的肚子和大腿，甚至聲音震天響。
楊曉揚忍受著疼痛的同時，看著自己振顫著的肉肉，心想：我是砧板上的豬嗎？宰前還要抹上油兒，拍打入味兒一下。她被震得腦仁兒嗡嗡的，從沒想過被人打一頓還得付給人家不少錢。
不一會兒，肚子、大腿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淤青，正當她覺得受不了了，絕不能做這個項目的時候。兩人停下來了，說：“姐，我們給你做完了一側。你起來對比看看。”
楊曉揚微欠起身，看了一眼，心裏說：“我的媽呀！這兩邊兒是同一個人嗎？拍過的一面，肉仿佛重新排列組合了，瘦了一大塊！”
她索性咬牙閉眼，說：“這邊兒繼續！”
楊曉揚一瘸一拐地走出瘦身會所，手裏拿著一張6800塊的收據，小聲叨咕著：“行了，以後天天過來挨打吧！”
孟婷婷：“姐，要不我跟你去接牧牧，然後還跟你回家吧，我找小凡哥哥再說說，行嗎？”
楊曉揚心裏一顫：“啊？姜老師，他……他今天不在家，他給學生上課去。再說了，你看你今天也沒打扮呀，這麽見他不好吧？”
孟婷婷一想，也是，說：“那好吧，我不去了。”
楊曉揚剛松了一口氣，孟婷婷又說：“我明天打扮好看了再去。”
楊曉揚：“……”
晚上，牧牧睡了，楊曉揚叫姜可凡到客廳沙發這邊聊聊。姜可凡像個開心的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就躥過來了。
他眨著大眼睛，然後眼睛像月牙一樣彎彎的笑起來，看著楊曉揚，問：“你找我？什麽事啊？”
楊曉揚真受不了他這種誘惑，就特別想像對小巴那樣，摸摸他的頭。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我得跟你說說孟婷婷的事兒。”
姜可凡“哦”了一聲說：“我不是當天就跟她說清楚了嘛。”
楊曉揚繼續說：“但是她現在整個人狀態很不好，她想不開，接受不了，她說……還想來找你再說說……”
姜可凡很鄭重地說：“曉揚，我喜歡的真的真的只有你一個人，別人的事情我都不關心，她也不用來找我，就算來，我跟她說的也是跟上次一樣，我倆不可能。”
楊曉揚覺得很難辦，說：“可是，我看她那樣子，真的很可憐。怎麽辦……我怎麽勸她都不行，今天上班，她的工作很多都做錯了，我還得替她再做一遍，這種狀況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姜可凡一聽，忙說：“那行，我見她也行，那我就直接告訴她，我喜歡的人是你。”
楊曉揚慌忙制止他：“你可別，你這不是再一次刺激她嗎？我真不敢跟她說這個事兒，我很怕失去這個朋友。我覺得我要是跟她說了，會失去她的。”
姜可凡說：“那你不會是真想讓我跟她好去吧？”
楊曉揚看了他一眼，小聲說：“我可舍不得。”
姜可凡來了勁兒，立刻湊過來問：“你說什麽？大點兒聲，我沒聽見。”
楊曉揚笑著翻了個白眼，說：“我沒說什麽，好話不說二遍。”
姜可凡又開始撓她的癢癢肉，一邊撓一邊說：“你說不說？說不說二遍？……”
楊曉揚癢癢得一直笑，然後在他耳邊說：“好啦好啦，我說我舍不得你去跟她好。”
姜可凡看著她眼睛問：“那你是喜歡我對不對？”
楊曉揚點點頭，“嗯”了一下。
緊接著，姜可凡的雙唇就湊了上來，就要親上的時候，楊曉揚眼疾手快，捂著他的嘴推開了。
“怎麽啦？”姜可凡委屈。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說你喜歡我？可是我元旦送你的運動鞋從來沒看你穿過！我真的挑了好久，很貴的！你是不是不喜歡？是不喜歡我還是不喜歡那雙鞋？”楊曉揚突然就想起那雙耿耿於懷的運動鞋。
姜可凡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你為這事兒啊？”然後有點得意地說：“這麽介意啊？都過了四個多月了，還記著呢？”
“嗯，那當然。”楊曉揚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送出了精心挑選的禮物，結果什麽回應都沒有，跟沒送過一樣，也從來沒見對方穿過，那不是很讓人難過的事嗎？”
姜可凡笑得像朵花兒，說：“是不是半夜琢磨這事兒琢磨得都睡不著覺啊？”
“哎呀，你怎麽這麽討厭啊！不跟你說了！”楊曉揚不好意思了，起身向自己臥室走去。
姜可凡跟著站起身一把拉住她，拽進懷裏，在她耳邊說：“我一直不穿就是因為太喜歡了呀！是我最喜歡的人送我的新年禮物！也是我最喜歡的鞋！這怎麽舍得穿啊！必須好好珍藏起來，不能弄臟一點兒，也不能穿給別人看，這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幸福。”說完，他在楊曉揚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楊曉揚終於滿意地笑了，說：“傻瓜，你穿啊，穿壞了我還可以再給你買新的。”
姜可凡順著額頭下來又親了她的鼻尖，說：“嗯，你說讓我穿我就穿，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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