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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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二天是12月31日，星期六，姜可凡照例下午去給學生上課，晚上和王大維一起去演出。
臨出門前，他還特意問了一下楊曉揚：“這位小姐姐，不知道今天跨年夜要怎麽過啊？”
楊曉揚笑，嗔怪道：“油嘴滑舌的。我還沒想好呢。看有沒有人約我，有約我的我就出去玩，沒有的話我就在家看看書。”
姜可凡湊上去說：“誒，那我約你，要不要去我們那兒找我玩兒？今天有個特別盛大的跨年會。”
“我可不去了，上回喝多了惹了那麽大事兒了。”
“那你不會不喝酒啊，就看我唱歌。”姜可凡小聲說：“總覺得你要是被人約出去，我還挺不放心的，這麽漂亮的小姐姐，別讓人給騙了。”
“誒！我已經不生你氣了，不用哄我了好嗎？我都這麽大歲數了，還會被人騙？”楊曉揚白了他一眼：“倒是你，小朋友，小心被那些狐貍精們盯上。”
姜可凡出門了，楊曉揚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她在屋裏踱著步子，心裏在想：難不成他是真的在約我跨年？難不成他……真的有點喜歡我？
她又搖了搖腦袋，不可能不可能，他只是把我當姐姐，小朋友人比較好，比較會來事兒（會辦事的意思）。
這時候，邵菲打電話過來：“姐，咱們上次拍的那個短視頻爆了！點擊量、轉發量突然巨高！你有空看看啊！還在漲呢！”
楊曉揚一懵：“哪條啊？發在哪裏的？”
邵菲興奮地說：“就最近拍的那條，咱倆一起的那個，發抖音上爆了。姐，我跟你說，你這一下火了，我建議你啊，真的可以自己單開個號，肯定能火，你真有吸粉體質！你好好考慮考慮啊！”
楊曉揚暈頭巴腦掛了電話，打開抖音搜索了一下，果然，他們最近拍的一條短視頻點擊、轉發、評論、點讚量都特別高。她看了看評論，確實粉絲都挺誇獎她的，心裏還有點得意，暗暗想：要不，自己真的開個抖音號？
正琢磨著，隨手往下一滑，下一個短視頻說：人生有三大錯覺，認清才能活的更體面。
錯覺一：如果我沒有選擇這件事，那麽我就能在另一件事上成功。
錯覺二：以為自己不是普通人。
錯覺三：他也喜歡我。
楊曉揚迅速息屏了手機，一個人站在屋裏嘟嘟囔囔：“三大錯覺哈，錯覺。這都誰想出來的啊？還有說這個的！”
不一會兒，孟婷婷打來電話：“姐，今天跨年夜，你打算怎麽過啊？”
“不知道呢，看情況吧。”
“小凡哥哥在家嗎？要不，我去找你們一起過？”
“他不在家，他去給學生上課了，晚上還要去演出。節假日他都是這樣的。”
“啊？今天晚上他有演出啊？那咱們一起去看吧！”
“這不太好吧？人家是工作，也沒時間招待咱們。”
“我不用他招待，我就想看他演出！”孟婷婷可激動了。
這時蘇熙的電話也打進來了。楊曉揚跟孟婷婷說等會兒再給她打，就切到了蘇熙的電話：“餵，曉揚，你今天怎麽過啊？要不要跟聖誕節一樣我陪你過啊？”
“我還不知道怎麽辦呢，剛孟婷婷給我打電話，說讓我跟她去夜店看姜可凡演出，你說我怎麽辦呢？”
“可以呀，去唄，我跟你們一塊兒去。”
“哎呀，你忘了上次啦？就因為咱倆去夜店找他們，結果闖了那麽大禍，我都有心理陰影了，你還敢去？”
蘇熙頓了一下，逞強地說：“有什麽不敢的？大不了不喝酒了唄。”
“你怎麽跟他說的一樣……”楊曉揚小聲嘀咕了一下。
蘇熙問：“跟誰說的一樣？”
“姜可凡唄，他說讓我去找他跨年，跟你說的一樣。”
“人家都邀請你了，還不去？”蘇熙又來勁了：“叫上你那個婷婷，晚上在你家集合，一起走。”
傍晚的時候，三個女生就在曉揚家集合了。蘇熙還帶了一大包衣服，還有化妝品、飾品什麽的。
楊曉揚說：“誒，你會不會太誇張了？你這是要幹嘛啊？”
“當然是——我們要打扮好看去跨年了！”
孟婷婷也興奮了起來：“太好了！我也要打扮好看去見我的小凡哥哥！”她聞了聞蘇熙說：“蘇熙姐姐，你身上的味道怎麽這麽好聞啊？”
蘇熙翻了翻她的包，拿出一瓶香水，遞給孟婷婷，說：“我噴的這個香水，你喜歡的話，一會兒你也可以噴一些。”
孟婷婷打開聞了聞：“嗯，就是這個味道！我都沒見過這個香水，我得拍下來，去網上找找，真好聞。”
三人在一起，歡樂地梳妝打扮了起來。
另一邊，還是演出前，姜可凡和王大維兩人在後臺吃晚飯。
王大維問姜可凡：“昨天你爸那兒的年會怎麽樣？曉揚姐有沒有怪你瞞著她啊？”
“應該是怪了吧？不過後來我應該是又給她哄好了。”姜可凡大概給王大維講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王大維問：“那你請她今天來這裏跨年了嗎？那個……蘇熙會陪她來嗎？”
“請了，”姜可凡有點失望地說：“不過估計她不來，她說上次就惹事了，不敢來了。還說別人要是有約她的，她就跟人家出去玩。”
“誰約她呀？”王大維問。
“不知道呀，”姜可凡像想起了什麽，突然說：“你知道嗎，我懷疑她老板會不會約她，自從上次去他們公司年會，我就懷疑她老板對她有企圖。”
“那怎麽辦？”王大維替他著急。
姜可凡眼睛一轉，說：“要不，你給蘇熙打個電話，你約她，曉揚準跟著她一塊兒來！”
“啊？別了吧……”
“兄弟這忙你幫不幫？就打個電話的事兒，你不至於吧？”
王大維想了想，同意了。
“餵，蘇熙，你跟曉揚今天晚上一起跨年嗎？”
“幹嘛？”
“我……我想邀請你們來看我們演出。你叫上曉揚姐一起來唄”
“還是上次那個夜店嗎？”
“不是，今天的場子比較大，換了地方，會來很多人，很熱鬧的。”
“換地方了？幸虧你打了電話。”蘇熙小聲嘟囔了一句。
“啊？你們來嗎？”
“你告訴我地址吧。我們……看情況再說。”
“好，我把位置先發給你。”
掛了電話，姜可凡問：“怎麽樣？她們來嗎？”
“不知道，她說……看情況……”
姜可凡嘆了一口氣：“聽天由命吧……”
晚些時候，三個女生打扮得漂漂亮亮出現在跨年會門口。
孟婷婷皺著眉頭說：“咋還要票呢？”
楊曉揚看看門口的檢票員，說：“本來還想著偷偷摸摸來看一下就回去呢，這也進不去啊，票早就賣光了。”
蘇熙拿出手機說：“還是給王大維打個電話吧。就怕他們正忙著，接不了電話。”
王大維看見蘇熙的電話，眼睛一亮。他接完電話跟姜可凡說：“蘇熙給我打電話了！她們已經到門口了，你把工作證給我，我再去找兩個證，帶她們進來。”
姜可凡一聽也高興了起來。
不一會兒，王大維到門口，拿著工作證遞給她們，於是，三人順利進了場。
節目沒開始，她們先到後臺，五個人聚齊了，打了招呼。孟婷婷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激動得像個小迷妹，一直看著姜可凡，叫著：“小凡哥哥太帥啦！我要跟哥哥合影！”
於是，幾個人拍了好多照片，因為要跨年了，大家都挺開心的。
姜可凡介紹說：“今天的場地大，來的人也多，還是挺好玩兒的。而且今天會來很多DJ大神，大家都會表演節目，我倆只是演其中幾個節目。不表演的時候，我們去場下找你們玩兒。”
姜可凡看看楊曉揚，跟她有點責怪道：“我叫你來你不來，非得蘇熙叫你才來啊？”
楊曉揚一把摟過蘇熙，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倆可是親姐們兒。”
蘇熙開心地說：“姜可凡，是不是得謝謝我？下回直接求我。”
姜可凡一抱拳，說：“行，謝謝蘇熙姑奶奶。”
“小凡哥哥，下次你有演出叫我，我肯定來！”孟婷婷在旁邊突然開口。
姜可凡說：“嗯，希望你們都來。”
很快演出就要開始了，她們從後臺去了現場。現場也沒有座位，就是大家都站在臺下觀看、隨著音樂可以自由律動。周圍的燈光非常好看，除了舞臺，其它三面都有零食和各種飲料、酒水供應，還可以自取一些熒光棒、熒光手環等應援物。
孟婷婷說：“我剛才在網上查了一下，這個門票還挺貴的呢，咱們居然以工作人員的身份混進來了，真刺激！”
蘇熙突然問：“曉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今天有點刻意躲著姜可凡。是有什麽事嗎？”
楊曉揚說蘇熙：“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什麽都看得出來？”
“廢話，咱倆認識多少年了？你什麽都瞞不了我。”蘇熙說。
於是楊曉揚把昨天去珂藍日化參加年會的事情跟她們講了。末了，說：“所以，我覺得我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我不想投入太多感情，以免變成陌路了以後自己難受。”
孟婷婷驚訝地張著嘴，說：“啊？那……那我怎麽辦？我還有希望嗎？”
楊曉揚無奈地看看蘇熙，對孟婷婷說：“婷婷，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你配得上任何人，但是愛情這個事情，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要兩情相悅。我覺得姜可凡是個很優秀的人，他早晚會成功的，即便不成功，他也可以回家繼承家產。咱們不行，咱們都是普通人，為生活奔波的人，這樣的差距早晚是要走散的。你沒有見到昨天那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的李雲瑾，年輕、漂亮，渾身散發著光芒，他們是一個階層的人。”
孟婷婷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楊曉揚一想，大過節的，幹嘛呀這是，自己把大家都弄得不開心了。她拍拍孟婷婷肩膀，說：“你也別太洩氣，沒說你不能追，可以試試呀，追不到以後也不後悔，是吧？”
孟婷婷擡起頭，沖楊曉揚點點頭。
“開心點兒，咱們是出來玩兒的！”蘇熙大喊了一聲。
熱鬧的跨年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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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揚笑，嗔怪道：“油嘴滑舌的。我還沒想好呢。看有沒有人約我，有約我的我就出去玩，沒有的話我就在家看看書。”
姜可凡湊上去說：“誒，那我約你，要不要去我們那兒找我玩兒？今天有個特別盛大的跨年會。”
“我可不去了，上回喝多了惹了那麽大事兒了。”
“那你不會不喝酒啊，就看我唱歌。”姜可凡小聲說：“總覺得你要是被人約出去，我還挺不放心的，這麽漂亮的小姐姐，別讓人給騙了。”
“誒！我已經不生你氣了，不用哄我了好嗎？我都這麽大歲數了，還會被人騙？”楊曉揚白了他一眼：“倒是你，小朋友，小心被那些狐貍精們盯上。”
姜可凡出門了，楊曉揚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她在屋裏踱著步子，心裏在想：難不成他是真的在約我跨年？難不成他……真的有點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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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揚一懵：“哪條啊？發在哪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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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覺一：如果我沒有選擇這件事，那麽我就能在另一件事上成功。
錯覺二：以為自己不是普通人。
錯覺三：他也喜歡我。
楊曉揚迅速息屏了手機，一個人站在屋裏嘟嘟囔囔：“三大錯覺哈，錯覺。這都誰想出來的啊？還有說這個的！”
不一會兒，孟婷婷打來電話：“姐，今天跨年夜，你打算怎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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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哥哥在家嗎？要不，我去找你們一起過？”
“他不在家，他去給學生上課了，晚上還要去演出。節假日他都是這樣的。”
“啊？今天晚上他有演出啊？那咱們一起去看吧！”
“這不太好吧？人家是工作，也沒時間招待咱們。”
“我不用他招待，我就想看他演出！”孟婷婷可激動了。
這時蘇熙的電話也打進來了。楊曉揚跟孟婷婷說等會兒再給她打，就切到了蘇熙的電話：“餵，曉揚，你今天怎麽過啊？要不要跟聖誕節一樣我陪你過啊？”
“我還不知道怎麽辦呢，剛孟婷婷給我打電話，說讓我跟她去夜店看姜可凡演出，你說我怎麽辦呢？”
“可以呀，去唄，我跟你們一塊兒去。”
“哎呀，你忘了上次啦？就因為咱倆去夜店找他們，結果闖了那麽大禍，我都有心理陰影了，你還敢去？”
蘇熙頓了一下，逞強地說：“有什麽不敢的？大不了不喝酒了唄。”
“你怎麽跟他說的一樣……”楊曉揚小聲嘀咕了一下。
蘇熙問：“跟誰說的一樣？”
“姜可凡唄，他說讓我去找他跨年，跟你說的一樣。”
“人家都邀請你了，還不去？”蘇熙又來勁了：“叫上你那個婷婷，晚上在你家集合，一起走。”
傍晚的時候，三個女生就在曉揚家集合了。蘇熙還帶了一大包衣服，還有化妝品、飾品什麽的。
楊曉揚說：“誒，你會不會太誇張了？你這是要幹嘛啊？”
“當然是——我們要打扮好看去跨年了！”
孟婷婷也興奮了起來：“太好了！我也要打扮好看去見我的小凡哥哥！”她聞了聞蘇熙說：“蘇熙姐姐，你身上的味道怎麽這麽好聞啊？”
蘇熙翻了翻她的包，拿出一瓶香水，遞給孟婷婷，說：“我噴的這個香水，你喜歡的話，一會兒你也可以噴一些。”
孟婷婷打開聞了聞：“嗯，就是這個味道！我都沒見過這個香水，我得拍下來，去網上找找，真好聞。”
三人在一起，歡樂地梳妝打扮了起來。
另一邊，還是演出前，姜可凡和王大維兩人在後臺吃晚飯。
王大維問姜可凡：“昨天你爸那兒的年會怎麽樣？曉揚姐有沒有怪你瞞著她啊？”
“應該是怪了吧？不過後來我應該是又給她哄好了。”姜可凡大概給王大維講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王大維問：“那你請她今天來這裏跨年了嗎？那個……蘇熙會陪她來嗎？”
“請了，”姜可凡有點失望地說：“不過估計她不來，她說上次就惹事了，不敢來了。還說別人要是有約她的，她就跟人家出去玩。”
“誰約她呀？”王大維問。
“不知道呀，”姜可凡像想起了什麽，突然說：“你知道嗎，我懷疑她老板會不會約她，自從上次去他們公司年會，我就懷疑她老板對她有企圖。”
“那怎麽辦？”王大維替他著急。
姜可凡眼睛一轉，說：“要不，你給蘇熙打個電話，你約她，曉揚準跟著她一塊兒來！”
“啊？別了吧……”
“兄弟這忙你幫不幫？就打個電話的事兒，你不至於吧？”
王大維想了想，同意了。
“餵，蘇熙，你跟曉揚今天晚上一起跨年嗎？”
“幹嘛？”
“我……我想邀請你們來看我們演出。你叫上曉揚姐一起來唄”
“還是上次那個夜店嗎？”
“不是，今天的場子比較大，換了地方，會來很多人，很熱鬧的。”
“換地方了？幸虧你打了電話。”蘇熙小聲嘟囔了一句。
“啊？你們來嗎？”
“你告訴我地址吧。我們……看情況再說。”
“好，我把位置先發給你。”
掛了電話，姜可凡問：“怎麽樣？她們來嗎？”
“不知道，她說……看情況……”
姜可凡嘆了一口氣：“聽天由命吧……”
晚些時候，三個女生打扮得漂漂亮亮出現在跨年會門口。
孟婷婷皺著眉頭說：“咋還要票呢？”
楊曉揚看看門口的檢票員，說：“本來還想著偷偷摸摸來看一下就回去呢，這也進不去啊，票早就賣光了。”
蘇熙拿出手機說：“還是給王大維打個電話吧。就怕他們正忙著，接不了電話。”
王大維看見蘇熙的電話，眼睛一亮。他接完電話跟姜可凡說：“蘇熙給我打電話了！她們已經到門口了，你把工作證給我，我再去找兩個證，帶她們進來。”
姜可凡一聽也高興了起來。
不一會兒，王大維到門口，拿著工作證遞給她們，於是，三人順利進了場。
節目沒開始，她們先到後臺，五個人聚齊了，打了招呼。孟婷婷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激動得像個小迷妹，一直看著姜可凡，叫著：“小凡哥哥太帥啦！我要跟哥哥合影！”
於是，幾個人拍了好多照片，因為要跨年了，大家都挺開心的。
姜可凡介紹說：“今天的場地大，來的人也多，還是挺好玩兒的。而且今天會來很多DJ大神，大家都會表演節目，我倆只是演其中幾個節目。不表演的時候，我們去場下找你們玩兒。”
姜可凡看看楊曉揚，跟她有點責怪道：“我叫你來你不來，非得蘇熙叫你才來啊？”
楊曉揚一把摟過蘇熙，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倆可是親姐們兒。”
蘇熙開心地說：“姜可凡，是不是得謝謝我？下回直接求我。”
姜可凡一抱拳，說：“行，謝謝蘇熙姑奶奶。”
“小凡哥哥，下次你有演出叫我，我肯定來！”孟婷婷在旁邊突然開口。
姜可凡說：“嗯，希望你們都來。”
很快演出就要開始了，她們從後臺去了現場。現場也沒有座位，就是大家都站在臺下觀看、隨著音樂可以自由律動。周圍的燈光非常好看，除了舞臺，其它三面都有零食和各種飲料、酒水供應，還可以自取一些熒光棒、熒光手環等應援物。
孟婷婷說：“我剛才在網上查了一下，這個門票還挺貴的呢，咱們居然以工作人員的身份混進來了，真刺激！”
蘇熙突然問：“曉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今天有點刻意躲著姜可凡。是有什麽事嗎？”
楊曉揚說蘇熙：“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什麽都看得出來？”
“廢話，咱倆認識多少年了？你什麽都瞞不了我。”蘇熙說。
於是楊曉揚把昨天去珂藍日化參加年會的事情跟她們講了。末了，說：“所以，我覺得我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我不想投入太多感情，以免變成陌路了以後自己難受。”
孟婷婷驚訝地張著嘴，說：“啊？那……那我怎麽辦？我還有希望嗎？”
楊曉揚無奈地看看蘇熙，對孟婷婷說：“婷婷，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你配得上任何人，但是愛情這個事情，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要兩情相悅。我覺得姜可凡是個很優秀的人，他早晚會成功的，即便不成功，他也可以回家繼承家產。咱們不行，咱們都是普通人，為生活奔波的人，這樣的差距早晚是要走散的。你沒有見到昨天那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的李雲瑾，年輕、漂亮，渾身散發著光芒，他們是一個階層的人。”
孟婷婷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楊曉揚一想，大過節的，幹嘛呀這是，自己把大家都弄得不開心了。她拍拍孟婷婷肩膀，說：“你也別太洩氣，沒說你不能追，可以試試呀，追不到以後也不後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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