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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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晚上回到家，楊曉揚把包得漂漂亮亮的鞋盒子上貼了個便簽紙，放在姜可凡的房門口，然後就回她自己房間洗漱睡覺了。
姜可凡是快淩晨回來的，屋裏黑乎乎沒開燈，他輕手輕腳回房間，在門口踢到了盒子，他抱進屋，看到盒子上的便簽紙，上面的字跡娟秀柔美，寫著：
祝 姜可凡
聖誕快樂！
平步青雲！
楊曉揚
姜可凡忍不住嘴角勾了起來。他小心地拆開包裝紙，拿出了那雙好看的運動鞋，穿在腳上試了一下，很合適，忍不住在房間裏輕輕走了兩步，又模仿了幾下跳起投球的動作。
他突然意識到：呀，鞋子跳出褶來怎麽辦？所以趕緊脫了下來，仔細又看了看，還好，沒什麽損傷，便迅速收了起來。
一邊收一邊想：小財迷這回下血本兒了？賣手鏈的錢能換這麽一雙鞋嗎？難不成是查到我那個禮服的價格了？
這麽想著，他便不自覺地打開了二手轉賣軟件，找到了楊曉揚的店，果然上架了那個手鏈，賣1500。他看著笑，又點了購買，然後給龔睿發了個消息：“龔自珍同志，過兩天再幫我收個快遞。”
轉天是周日，楊曉揚上午就回了媽媽家。姜可凡依舊睡到中午，下午上課，晚上打碟。龔睿從一早給他打電話，一直靜音沒人接，到了下午他才給回電。
龔睿：“兒子，你又讓我幫你收什麽快遞？不會又是上次那種大箱子吧？我從樓下搬到樓上你房間，差點兒閃了腰！”
姜可凡：“不是，這回是個可小的東西了，辛苦了爸。”
龔睿：“還有個事兒。下周跨年，公司要辦年會，你來參加吧，露個臉，到時給供應商搬個獎什麽的。”
姜可凡想了想，說：“行，但是我有個要求。”
“喲，這回怎麽答應得這麽痛快？”龔睿表示很意外，問：“什麽條件？”
“到時我去了再說吧。最近我去趟公司跟你說。”
“哎喲 ，兒子開竅了？對接手咱們家公司有興趣了？”龔睿喜出望外。
聖誕節過去以後，姜可凡果然去了珂藍日化。他坐在龔睿對面，說：“龔總，既然讓我給供應商頒獎，總得有頒獎名單吧？先給我熟悉一下。”
龔睿高興得合不攏嘴：“你小子終於還是回心轉意了，還挺嚴謹。”他給秘書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名單送過來了。
姜可凡從頭到尾看了一下，名單上有獎項名稱、獲獎公司、負責人、領獎人等信息。他依次看下來，指著一個叫建樹偉業商貿的公司問：“這個公司為什麽得到最具合作潛力的獎？”
龔睿看看姜可凡，不可思議地說：“你還要參與評審獎項啊？是不是要來公司上班了？”他給采購經理李想打了電話，讓他來一下辦公室。
龔睿讓李想把每個獲獎客戶給姜可凡介紹一下。
姜可凡說：“那倒不必，就說一下這個建樹偉業。”
李想回憶了一下說：“這家公司是今年新合作的，公司不大，但是老板是之前在煊燃做銷售總監的，現在自己單幹了，對我們公司很了解，也給出了很優惠的價格，所以這幾個月都合作得不錯。年底就給他一個獎，也很合理吧？”
“他為什麽從煊燃出來知道嗎？”姜可凡盯著李想問。
“應該是沒有升職空間了吧，自己出來開公司掙得多。”李想猜測著。
“這個獎不要給他，撤掉。”姜可凡很堅定地說。
李想驚訝地張著嘴，看看龔睿。
姜可凡接著問：“他家訂單有多少？”
李經理想了想，說：“今年做得不錯，差不多每個月都有三五十萬。以前煊燃的有些單子也給他做了。”
“把這個供應商劃到黑名單，不要再合作了，以前煊燃的單子還給煊燃去采購。跨年會也不要讓他來！”姜可凡指著名單說。
“胡鬧！”龔睿一拍桌子，憤怒地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李想，說：“你先出去吧。”
只剩父子兩人，龔睿說：“你都不了解情況，憑什麽指手畫腳？供應商是不能得罪的，他們是給咱們供糧草的，沒有糧草怎麽打仗？怎麽生產？你怎麽回來就搗亂？”
“善待供應商我不反對，但要和人品好的人合作，這點很重要！”姜可凡據理力爭。
“你又知道了？你了解建樹偉業的人品？”龔睿依舊很生氣。
“我就是知道。我是你兒子，我不會害你的。要讓我給這種人頒獎，我做不到。你執意給他頒這個獎，我就不來了。”說著，姜可凡朝門口走去。
“你還威脅我？”龔睿生氣的同時還是怕兒子不來參加年會了。畢竟，這次年會，公司一個重要的投資商要帶女兒參加，兩個老總商量著不露痕跡地介紹他倆認識一下，看能不能發展成聯姻關系。如果姜可凡不去，龔睿會很沒面子。
於是，龔睿坐下來，冷靜了一下，說：“你讓我收回這個獎可以，但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不讓建樹偉業的人來是不太可能的。至於合作，也要慢慢脫離，不可能一下子就不合作的。可以以後慢慢替換。”
姜可凡聽他這麽說，又從門口走回來，說：“龔總，您可得言而有信，不能食言。否則我頒獎的時候會直接在他董健煒面前把獎杯摔地上的！”
“行！行！”龔睿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他真的會說到做到。所以當著姜可凡面，龔睿給李想打電話：“把建樹偉業的獎項取消掉。在他家買的所有原料去找其他供應商索要樣品，詢價，比價。”
姜可凡盯著他打完電話說：“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臨走，龔睿從抽屜裏拿出個小快遞盒子，說：“你讓我收的快遞，給你。”末了，還不忘了說：“到時候別忘了打扮得帥點啊！穿西裝，正式的那種。”
“放心吧，不會給你丟人的。”撂下這句話，姜可凡走出了龔睿辦公室。
周一一上班，孟婷婷就像個小蜜蜂一樣盯著楊曉揚這朵花轉，一直找機會跟她聊天。可是楊曉揚太忙了，一直到午休時間才聊成。
楊曉揚說：“婷婷，你來我辦公室吃飯吧，我點了外賣，把你的也點了。”
孟婷婷鉆進辦公室，說：“姐，你吃吧，我不吃了。咱倆聊會兒天。”
“嗯？你怎麽不吃飯呢？不舒服？”楊曉揚十分擔心她的身體。
孟婷婷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我……就是想減肥……”
“啊？那也不能一點兒不吃啊，少吃一點吧。怎麽突然想減肥？”楊曉揚一邊打開外賣盒蓋子，一邊說。
孟婷婷坐在她對面，真的什麽也不吃，就看著她說：“姐，我是真的很喜歡姜可凡，我覺得他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人，我以前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現在我信了，特別信！而且我覺得他對我也不抵觸，應該也有一些好感吧。所以我打算減肥、護膚，變漂亮後追他！”
楊曉揚心裏咯噔一下，想：這姑娘打算破釜沈舟了？
她一邊吃一邊問：“那你是怎麽覺得他對你有好感呢？”
孟婷婷開始展現出一副花癡的樣子，說：“你想啊，我表演節目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觀，反正也不關他事兒，但他主動上來幫我伴奏哎！他還那麽溫柔的問我曲目名字，還問我能背下歌詞嗎？我的天，我當時就激動得差點兒不會唱了！你知道嗎，他說話聲音也太好聽了！然後他跟我聊天也特別開心，他認真聽我說的每一個字，還時不時的提問題。後來，還帶我跳舞，我離他好近啊，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我心都快跳出來了！還有還有，昨天跟他一起打游戲，他怎麽打的那麽好？彈鋼琴的手果然靈活，我們一直贏！他真是個天才！”
楊曉揚聽她一直說個不停，都插不上嘴，突然想起了蘇熙平安夜那天說的，長得好看的大概率是渣男的言論，就說：“你就光看他長得好看，就喜歡他？萬一他人品不行呢？長這麽好看，萬一是渣男呢？”
孟婷婷說：“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不會的，他不會是渣男，一看他人品就很好的。再說了，我以前跟你講過我大學時候的前男友吧？就是長得特別老實，最後還劈腿了。所以我那個時候就想，反正都保不準劈腿，那還不如找個帥的呢。所以，我一定要找個帥的男朋友。我一看見姜可凡，就知道，他就是我本命男神！”
楊曉揚嘆了口氣，說：“那你想怎麽追？”
孟婷婷看著楊曉揚說：“你是跟他合租住在一起嗎？那我能趁他在家的時候去你家玩嗎，這樣不是就能見到他了嗎。”孟婷婷幻想著……
“可以是可以，但他年底忙，不一定老在家。”
“那我幫你幹點活兒，接送一下牧牧也行。曉揚姐，你就幫幫我吧！”孟婷婷開始央求她。
“行行行。你一會兒下班就去我家。”
“好嘞！”孟婷婷來神兒了！
她想了想，又說：“姐，你先別跟小凡哥哥表露出來我的心意，我想減肥成功，變好看以後再跟他表白。”
楊曉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答：“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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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楊曉揚把包得漂漂亮亮的鞋盒子上貼了個便簽紙，放在姜可凡的房門口，然後就回她自己房間洗漱睡覺了。
姜可凡是快淩晨回來的，屋裏黑乎乎沒開燈，他輕手輕腳回房間，在門口踢到了盒子，他抱進屋，看到盒子上的便簽紙，上面的字跡娟秀柔美，寫著：
祝 姜可凡
聖誕快樂！
平步青雲！
楊曉揚
姜可凡忍不住嘴角勾了起來。他小心地拆開包裝紙，拿出了那雙好看的運動鞋，穿在腳上試了一下，很合適，忍不住在房間裏輕輕走了兩步，又模仿了幾下跳起投球的動作。
他突然意識到：呀，鞋子跳出褶來怎麽辦？所以趕緊脫了下來，仔細又看了看，還好，沒什麽損傷，便迅速收了起來。
一邊收一邊想：小財迷這回下血本兒了？賣手鏈的錢能換這麽一雙鞋嗎？難不成是查到我那個禮服的價格了？
這麽想著，他便不自覺地打開了二手轉賣軟件，找到了楊曉揚的店，果然上架了那個手鏈，賣1500。他看著笑，又點了購買，然後給龔睿發了個消息：“龔自珍同志，過兩天再幫我收個快遞。”
轉天是周日，楊曉揚上午就回了媽媽家。姜可凡依舊睡到中午，下午上課，晚上打碟。龔睿從一早給他打電話，一直靜音沒人接，到了下午他才給回電。
龔睿：“兒子，你又讓我幫你收什麽快遞？不會又是上次那種大箱子吧？我從樓下搬到樓上你房間，差點兒閃了腰！”
姜可凡：“不是，這回是個可小的東西了，辛苦了爸。”
龔睿：“還有個事兒。下周跨年，公司要辦年會，你來參加吧，露個臉，到時給供應商搬個獎什麽的。”
姜可凡想了想，說：“行，但是我有個要求。”
“喲，這回怎麽答應得這麽痛快？”龔睿表示很意外，問：“什麽條件？”
“到時我去了再說吧。最近我去趟公司跟你說。”
“哎喲 ，兒子開竅了？對接手咱們家公司有興趣了？”龔睿喜出望外。
聖誕節過去以後，姜可凡果然去了珂藍日化。他坐在龔睿對面，說：“龔總，既然讓我給供應商頒獎，總得有頒獎名單吧？先給我熟悉一下。”
龔睿高興得合不攏嘴：“你小子終於還是回心轉意了，還挺嚴謹。”他給秘書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名單送過來了。
姜可凡從頭到尾看了一下，名單上有獎項名稱、獲獎公司、負責人、領獎人等信息。他依次看下來，指著一個叫建樹偉業商貿的公司問：“這個公司為什麽得到最具合作潛力的獎？”
龔睿看看姜可凡，不可思議地說：“你還要參與評審獎項啊？是不是要來公司上班了？”他給采購經理李想打了電話，讓他來一下辦公室。
龔睿讓李想把每個獲獎客戶給姜可凡介紹一下。
姜可凡說：“那倒不必，就說一下這個建樹偉業。”
李想回憶了一下說：“這家公司是今年新合作的，公司不大，但是老板是之前在煊燃做銷售總監的，現在自己單幹了，對我們公司很了解，也給出了很優惠的價格，所以這幾個月都合作得不錯。年底就給他一個獎，也很合理吧？”
“他為什麽從煊燃出來知道嗎？”姜可凡盯著李想問。
“應該是沒有升職空間了吧，自己出來開公司掙得多。”李想猜測著。
“這個獎不要給他，撤掉。”姜可凡很堅定地說。
李想驚訝地張著嘴，看看龔睿。
姜可凡接著問：“他家訂單有多少？”
李經理想了想，說：“今年做得不錯，差不多每個月都有三五十萬。以前煊燃的有些單子也給他做了。”
“把這個供應商劃到黑名單，不要再合作了，以前煊燃的單子還給煊燃去采購。跨年會也不要讓他來！”姜可凡指著名單說。
“胡鬧！”龔睿一拍桌子，憤怒地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李想，說：“你先出去吧。”
只剩父子兩人，龔睿說：“你都不了解情況，憑什麽指手畫腳？供應商是不能得罪的，他們是給咱們供糧草的，沒有糧草怎麽打仗？怎麽生產？你怎麽回來就搗亂？”
“善待供應商我不反對，但要和人品好的人合作，這點很重要！”姜可凡據理力爭。
“你又知道了？你了解建樹偉業的人品？”龔睿依舊很生氣。
“我就是知道。我是你兒子，我不會害你的。要讓我給這種人頒獎，我做不到。你執意給他頒這個獎，我就不來了。”說著，姜可凡朝門口走去。
“你還威脅我？”龔睿生氣的同時還是怕兒子不來參加年會了。畢竟，這次年會，公司一個重要的投資商要帶女兒參加，兩個老總商量著不露痕跡地介紹他倆認識一下，看能不能發展成聯姻關系。如果姜可凡不去，龔睿會很沒面子。
於是，龔睿坐下來，冷靜了一下，說：“你讓我收回這個獎可以，但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不讓建樹偉業的人來是不太可能的。至於合作，也要慢慢脫離，不可能一下子就不合作的。可以以後慢慢替換。”
姜可凡聽他這麽說，又從門口走回來，說：“龔總，您可得言而有信，不能食言。否則我頒獎的時候會直接在他董健煒面前把獎杯摔地上的！”
“行！行！”龔睿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他真的會說到做到。所以當著姜可凡面，龔睿給李想打電話：“把建樹偉業的獎項取消掉。在他家買的所有原料去找其他供應商索要樣品，詢價，比價。”
姜可凡盯著他打完電話說：“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臨走，龔睿從抽屜裏拿出個小快遞盒子，說：“你讓我收的快遞，給你。”末了，還不忘了說：“到時候別忘了打扮得帥點啊！穿西裝，正式的那種。”
“放心吧，不會給你丟人的。”撂下這句話，姜可凡走出了龔睿辦公室。
周一一上班，孟婷婷就像個小蜜蜂一樣盯著楊曉揚這朵花轉，一直找機會跟她聊天。可是楊曉揚太忙了，一直到午休時間才聊成。
楊曉揚說：“婷婷，你來我辦公室吃飯吧，我點了外賣，把你的也點了。”
孟婷婷鉆進辦公室，說：“姐，你吃吧，我不吃了。咱倆聊會兒天。”
“嗯？你怎麽不吃飯呢？不舒服？”楊曉揚十分擔心她的身體。
孟婷婷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我……就是想減肥……”
“啊？那也不能一點兒不吃啊，少吃一點吧。怎麽突然想減肥？”楊曉揚一邊打開外賣盒蓋子，一邊說。
孟婷婷坐在她對面，真的什麽也不吃，就看著她說：“姐，我是真的很喜歡姜可凡，我覺得他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人，我以前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現在我信了，特別信！而且我覺得他對我也不抵觸，應該也有一些好感吧。所以我打算減肥、護膚，變漂亮後追他！”
楊曉揚心裏咯噔一下，想：這姑娘打算破釜沈舟了？
她一邊吃一邊問：“那你是怎麽覺得他對你有好感呢？”
孟婷婷開始展現出一副花癡的樣子，說：“你想啊，我表演節目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觀，反正也不關他事兒，但他主動上來幫我伴奏哎！他還那麽溫柔的問我曲目名字，還問我能背下歌詞嗎？我的天，我當時就激動得差點兒不會唱了！你知道嗎，他說話聲音也太好聽了！然後他跟我聊天也特別開心，他認真聽我說的每一個字，還時不時的提問題。後來，還帶我跳舞，我離他好近啊，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我心都快跳出來了！還有還有，昨天跟他一起打游戲，他怎麽打的那麽好？彈鋼琴的手果然靈活，我們一直贏！他真是個天才！”
楊曉揚聽她一直說個不停，都插不上嘴，突然想起了蘇熙平安夜那天說的，長得好看的大概率是渣男的言論，就說：“你就光看他長得好看，就喜歡他？萬一他人品不行呢？長這麽好看，萬一是渣男呢？”
孟婷婷說：“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不會的，他不會是渣男，一看他人品就很好的。再說了，我以前跟你講過我大學時候的前男友吧？就是長得特別老實，最後還劈腿了。所以我那個時候就想，反正都保不準劈腿，那還不如找個帥的呢。所以，我一定要找個帥的男朋友。我一看見姜可凡，就知道，他就是我本命男神！”
楊曉揚嘆了口氣，說：“那你想怎麽追？”
孟婷婷看著楊曉揚說：“你是跟他合租住在一起嗎？那我能趁他在家的時候去你家玩嗎，這樣不是就能見到他了嗎。”孟婷婷幻想著……
“可以是可以，但他年底忙，不一定老在家。”
“那我幫你幹點活兒，接送一下牧牧也行。曉揚姐，你就幫幫我吧！”孟婷婷開始央求她。
“行行行。你一會兒下班就去我家。”
“好嘞！”孟婷婷來神兒了！
她想了想，又說：“姐，你先別跟小凡哥哥表露出來我的心意，我想減肥成功，變好看以後再跟他表白。”
楊曉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答：“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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