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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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回到家，姜可凡從屋裏一蹦一跳就跑出來了，說：“咦？羊咩咩今天怎麽這麽早回家了？”
小巴也激動地搖著尾巴跑過來。結果一人一狗在客廳看到楊曉揚的樣子都楞住了。楊曉揚頭發亂糟糟的，感覺發量都少了，左邊臉上都是傷，眼眶周圍和嘴角都是淤青，臉頰紅紅的全是巴掌印，早上化的淡妝被眼淚沖刷過後，臟臟的糊在臉上，眼睛有點腫。
“你這是怎麽了？”姜可凡下意識脫口而出。
楊曉揚低眉垂目，極力想避開他的目光，徑直往自己臥室走。
姜可凡攔住她問：“到底是怎麽了？”
楊曉揚敷衍地說：“沒事，路上不小心摔的。”
姜可凡握住楊曉揚的肩膀仔細又看看，說：“不可能！摔怎麽會摔出一臉巴掌印兒？你以為我小時候沒打過架是吧？”
楊曉揚擡頭看見姜可凡關切的眼神，就說出了一句：“豬豬杯摔碎了。”然後忍不住眼淚再次奔湧而出。
姜可凡一把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楊曉揚再也忍不住了，把包往地上一扔抱住了姜可凡，把頭埋在他胸口不管不顧地大哭起來。
姜可凡一只手把她亂亂的頭發盡量捋順一些，一邊捋，一邊像哄小朋友一樣嘟噥著：“不就是豬豬杯嗎，我再給你買一個，好不好？或者我們再買個狗狗杯，鴨鴨杯？想要什麽杯我們就買什麽杯。”
楊曉揚哭得鼻音重重的，像個小孩子搖搖頭說：“不，我就要豬豬杯。”
“好，就豬豬杯，我現在就下單！”說著，姜可凡從褲兜裏拿出手機，點再次購買，結果，居然沒貨了。他想了一下，又趕緊把手機收起來。
楊曉揚在姜可凡白T恤的領口處抹了一下鼻涕，然後擡起頭看著他，問：“你是又買了一個嗎？一摸一樣的？”她離姜可凡的臉好近啊，甚至能看到他的小胡茬。
姜可凡心虛，不敢看她，就“嗯”了一聲。
楊曉揚逐漸恢覆了理智，突然覺得這樣抱著姜可凡不太好，趕緊撒手了，小聲說：“對不起。”
姜可凡問：“什麽？”
楊曉揚撿起地上的包，說：“我把鼻涕抹你衣服上了。”
姜可凡低頭看，然後“啊？”了一聲。
楊曉揚居然破涕為笑了，說：“謝謝你。”然後轉頭回屋了。
楊曉揚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然後坐在自己屋的書桌前開始一片一片拼豬豬杯。打掃的阿姨可能是怕碎片劃傷人，打掃得真仔細 ，每一片都在。
姜可凡任由楊曉揚把自己關在屋裏，他去接牧牧、回來餵狗、做飯，忙得團團轉，但他覺得能替楊曉揚分擔這些很有成就感。
姜可凡做好飯，讓牧牧先吃著，然後輕輕去敲了敲楊曉揚緊閉的房門，沒有回應。他就小心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楊曉揚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旁邊放著她拼了一半的豬豬杯。姜可凡拿起一個碎片看看，又放下 ，突然既心疼，又感動。他拿起床上的小毯子，輕輕幫楊曉揚披在身上，然後又出去了。
姜可凡跟牧牧說：“媽媽累了，睡著了，讓她先睡一會兒吧，咱們先吃。”
牧牧很懂事地點點頭。
吃完飯簡單收拾了一下，姜可凡就帶牧牧下樓遛狗了。
過了一會兒，楊曉揚醒了，天都黑了，她走出房間，周圍都安安靜靜，黑暗中只有餐桌上的燈亮著光，照著桌上的飯菜。她被這光吸引過去，桌上放著她的碗筷，她很自然的就開始吃起來，飯菜還都不算涼，這是久違了的味道，姜可凡很久不做飯了，這是他摔傷以來第一次做飯。吃著吃著，楊曉揚自己都沒意識到，就開始不停地掉眼淚，眼淚掉進碗裏，混著飯菜一起吃進嘴裏，這飯菜味道似乎更豐富多彩了。
這時候姜可凡帶著牧牧和小巴回來了，楊曉揚趕緊擦幹眼淚，打起精神，用還有點顫抖的聲音叫了聲“牧牧”。
牧牧在門口換鞋，玩兒了一腦門兒汗，還說著：“媽媽你醒啦！我們下去玩碰見果果和她姥姥。我跟果果玩來著。她姥姥說姜老師真能幹，又遛孩子又遛狗的。”
楊曉揚聽了沒忍住被逗笑了，擡頭望向在換鞋的姜可凡，姜可凡也在望向她，沖她也笑了一下。
小巴跑去喝水。牧牧跑向楊曉揚，跑到面前才看清媽媽臉上的傷，嚇了一跳，關切地問：“媽媽，你臉怎麽了？”
楊曉揚趕緊說：“沒事兒，就是沒小心磕了一下。”她把牧牧抱起來，放在腿上，摟在懷裏，親了牧牧小臉蛋一下 。
牧牧摸著媽媽的臉說：“一定很疼。”
“不疼，一點兒都不疼。”楊曉揚極力想安慰牧牧。
牧牧看著媽媽，眼睛裏瞬間充滿了眼淚，說：“我不信。是誰欺負你了嗎？我要去揍他一頓，幫你報仇！”
姜可凡看不得這些，站在客廳說：“牧牧，過來練琴。”
牧牧看向姜老師，說：“可是，媽媽……”
“你好好練琴，媽媽能好的更快。”姜可凡很怕牧牧要是哭起來，楊曉揚又會忍不住也哭起來，所以只能這麽跟牧牧說。
牧牧又看了一下媽媽，抱了抱，然後從媽媽腿上下來跑向姜可凡。
楊曉揚的眼淚馬上就要再次流出來了，這一下又忍回去了。
到了晚上，姜可凡躺在自己床上，打開手機找豬豬杯賣家問是否還有貨。賣家說他們這是手工藝品，每個杯子樣式都不同，沒有一模一樣的。姜可凡問能不能訂制一個一樣的。客服說明天給回覆。
而楊曉揚這邊則接到了宋承瑛的電話，說曉揚很久沒去家裏了，什麽時候來看看她，最好能帶上牧牧。楊曉揚現在臉上的傷太明顯了，她不想讓媽媽跟著著急，就借口最近工作忙，過些日子再去。
楊曉揚心裏委屈，無緣無故這麽挨了一頓打，想起來就很想哭，豬豬杯碎了她也難過，但更多是通過這個杯子當理由，把自己委屈的情緒發洩出來。
她不禁想，如果是以前，公司裏有藍姐護著她，公司外有肖敬然護著她，似乎什麽都不用她擔心。但是現在，能護著她的人都離開了，她必須自己承擔了。往好的地方想，今天老板的表現也很溫暖啊，還有姜可凡，如果沒有他們，她不是更慘。她又想了想，人總是要在逆境中成長的。然後她想到一個辦法，一難過的時候就打開手機，看看自己今天剛收到的一萬五千元的銀行短信，再看看漲上去的銀行餘額，心裏默念：這是她接了個武打電影替身的工作，挨了一頓打，掙了一萬五，值了！
第二天，楊曉揚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早起，送牧牧去幼兒園，上班。到了公司，似乎一切如常，卻又仿佛暗藏玄機。
孟婷婷跟楊曉揚打招呼，然後跟著她進了楊曉揚辦公室，說：“曉揚姐，你怎麽樣？”
楊曉揚說：“沒事兒，照常工作吧。”
孟婷婷湊過來小聲說：“胡晶剛進老板辦公室了，不知道有什麽陰謀。”
楊曉揚往門口看了一眼，也小聲說：“管人家幹什麽，別亂說啊，咱們做好自己的事。”
孟婷婷一吐舌頭，轉身出去了。
孟婷婷剛出去，劉曉娜又進來了，神神秘秘跟楊曉揚說：“曉揚，你知道嗎，我幫你查出來了。我一個朋友在移動公司，幫我查了給董健煒老婆發短信的手機號，追蹤了這個手機號的位置，是胡晶家發出來的。”
楊曉揚聽了很驚訝，想了想，說：“胡晶這不是害了董健煒嗎？她可是董健煒的助理啊！怎麽能害自己的老板？”
劉曉娜壓低聲音說：“表面上看著和諧，實際上可不一定。胡晶肯定是看見你替了藍姐的位子，自己也想照搬吧。你看她進了老板辦公室，肯定是申請替代董健煒做銷售。但是我比她早一步，把這個消息已經告訴老板了。”
楊曉揚眼睛睜得圓圓的，嘴也張得圓圓的，說：“啊？那她不是等著被老板批嗎？”
果不其然，胡晶試探地問劉總：“劉總，您看董經理辭職了，以後我這邊工作怎麽做呀？”
劉世軒擡頭看著胡晶，說：“目前還沒有安排，你想怎麽著？”
胡晶眨眨眼，說：“董經理原來這些客戶我都熟，聯系方式我也都有。您看楊曉揚那時候能把藍歆的客戶都接過去，我想……我想我是不是也能把董健煒這些客戶都接過來啊？”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劉世軒瞇起眼睛打量了她一下，然後說：“你知道做銷售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胡晶想想，說：“是喝酒嗎？我也挺能喝酒的，真的。”
劉世軒嘆了口氣，說：“做銷售最重要的甚至都不是業務能力，而是人品。他又看看胡晶說：”你覺得你人品怎麽樣？“
胡晶有點恍然大悟，然後討好地說：“我人品挺好的，跟同事關系都很好，客戶也都挺誇我的。”
劉世軒輕笑了一下說：“是嗎？那我怎麽查到給董健煒老婆發短信的人是你啊？”
胡晶頓時大驚失色，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但又不敢辯駁。
末了，劉世軒甩出一句：“你還要跟楊曉揚比，你比她可差遠了。”
當天胡晶就收拾東西辭職走人了。
孟婷婷跑到楊曉揚辦公室，驚慌失措地說：“你知道嗎，胡晶也離職了，我的天，這一前一後的，倆人就都走了。職場真是殘酷啊！”孟婷婷一陣感嘆，接著說：“想想前一陣我還跟胡晶搶樣品呢，嘖嘖嘖，你說不會哪天一沒留意，我也被辭了吧？”
“你呀，少說話，多做事 。”楊曉揚小聲說：“你工作做的好，人品沒問題，公司為什麽要辭你？你看，所有走的人不都因為人品問題？其實老板挺善良，不會隨便辭你，但他也不傻，誰要是有什麽歪心思，他也容不下。所以，別往槍口上撞。”
孟婷婷點點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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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也激動地搖著尾巴跑過來。結果一人一狗在客廳看到楊曉揚的樣子都楞住了。楊曉揚頭發亂糟糟的，感覺發量都少了，左邊臉上都是傷，眼眶周圍和嘴角都是淤青，臉頰紅紅的全是巴掌印，早上化的淡妝被眼淚沖刷過後，臟臟的糊在臉上，眼睛有點腫。
“你這是怎麽了？”姜可凡下意識脫口而出。
楊曉揚低眉垂目，極力想避開他的目光，徑直往自己臥室走。
姜可凡攔住她問：“到底是怎麽了？”
楊曉揚敷衍地說：“沒事，路上不小心摔的。”
姜可凡握住楊曉揚的肩膀仔細又看看，說：“不可能！摔怎麽會摔出一臉巴掌印兒？你以為我小時候沒打過架是吧？”
楊曉揚擡頭看見姜可凡關切的眼神，就說出了一句：“豬豬杯摔碎了。”然後忍不住眼淚再次奔湧而出。
姜可凡一把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楊曉揚再也忍不住了，把包往地上一扔抱住了姜可凡，把頭埋在他胸口不管不顧地大哭起來。
姜可凡一只手把她亂亂的頭發盡量捋順一些，一邊捋，一邊像哄小朋友一樣嘟噥著：“不就是豬豬杯嗎，我再給你買一個，好不好？或者我們再買個狗狗杯，鴨鴨杯？想要什麽杯我們就買什麽杯。”
楊曉揚哭得鼻音重重的，像個小孩子搖搖頭說：“不，我就要豬豬杯。”
“好，就豬豬杯，我現在就下單！”說著，姜可凡從褲兜裏拿出手機，點再次購買，結果，居然沒貨了。他想了一下，又趕緊把手機收起來。
楊曉揚在姜可凡白T恤的領口處抹了一下鼻涕，然後擡起頭看著他，問：“你是又買了一個嗎？一摸一樣的？”她離姜可凡的臉好近啊，甚至能看到他的小胡茬。
姜可凡心虛，不敢看她，就“嗯”了一聲。
楊曉揚逐漸恢覆了理智，突然覺得這樣抱著姜可凡不太好，趕緊撒手了，小聲說：“對不起。”
姜可凡問：“什麽？”
楊曉揚撿起地上的包，說：“我把鼻涕抹你衣服上了。”
姜可凡低頭看，然後“啊？”了一聲。
楊曉揚居然破涕為笑了，說：“謝謝你。”然後轉頭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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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凡任由楊曉揚把自己關在屋裏，他去接牧牧、回來餵狗、做飯，忙得團團轉，但他覺得能替楊曉揚分擔這些很有成就感。
姜可凡做好飯，讓牧牧先吃著，然後輕輕去敲了敲楊曉揚緊閉的房門，沒有回應。他就小心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楊曉揚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旁邊放著她拼了一半的豬豬杯。姜可凡拿起一個碎片看看，又放下 ，突然既心疼，又感動。他拿起床上的小毯子，輕輕幫楊曉揚披在身上，然後又出去了。
姜可凡跟牧牧說：“媽媽累了，睡著了，讓她先睡一會兒吧，咱們先吃。”
牧牧很懂事地點點頭。
吃完飯簡單收拾了一下，姜可凡就帶牧牧下樓遛狗了。
過了一會兒，楊曉揚醒了，天都黑了，她走出房間，周圍都安安靜靜，黑暗中只有餐桌上的燈亮著光，照著桌上的飯菜。她被這光吸引過去，桌上放著她的碗筷，她很自然的就開始吃起來，飯菜還都不算涼，這是久違了的味道，姜可凡很久不做飯了，這是他摔傷以來第一次做飯。吃著吃著，楊曉揚自己都沒意識到，就開始不停地掉眼淚，眼淚掉進碗裏，混著飯菜一起吃進嘴裏，這飯菜味道似乎更豐富多彩了。
這時候姜可凡帶著牧牧和小巴回來了，楊曉揚趕緊擦幹眼淚，打起精神，用還有點顫抖的聲音叫了聲“牧牧”。
牧牧在門口換鞋，玩兒了一腦門兒汗，還說著：“媽媽你醒啦！我們下去玩碰見果果和她姥姥。我跟果果玩來著。她姥姥說姜老師真能幹，又遛孩子又遛狗的。”
楊曉揚聽了沒忍住被逗笑了，擡頭望向在換鞋的姜可凡，姜可凡也在望向她，沖她也笑了一下。
小巴跑去喝水。牧牧跑向楊曉揚，跑到面前才看清媽媽臉上的傷，嚇了一跳，關切地問：“媽媽，你臉怎麽了？”
楊曉揚趕緊說：“沒事兒，就是沒小心磕了一下。”她把牧牧抱起來，放在腿上，摟在懷裏，親了牧牧小臉蛋一下 。
牧牧摸著媽媽的臉說：“一定很疼。”
“不疼，一點兒都不疼。”楊曉揚極力想安慰牧牧。
牧牧看著媽媽，眼睛裏瞬間充滿了眼淚，說：“我不信。是誰欺負你了嗎？我要去揍他一頓，幫你報仇！”
姜可凡看不得這些，站在客廳說：“牧牧，過來練琴。”
牧牧看向姜老師，說：“可是，媽媽……”
“你好好練琴，媽媽能好的更快。”姜可凡很怕牧牧要是哭起來，楊曉揚又會忍不住也哭起來，所以只能這麽跟牧牧說。
牧牧又看了一下媽媽，抱了抱，然後從媽媽腿上下來跑向姜可凡。
楊曉揚的眼淚馬上就要再次流出來了，這一下又忍回去了。
到了晚上，姜可凡躺在自己床上，打開手機找豬豬杯賣家問是否還有貨。賣家說他們這是手工藝品，每個杯子樣式都不同，沒有一模一樣的。姜可凡問能不能訂制一個一樣的。客服說明天給回覆。
而楊曉揚這邊則接到了宋承瑛的電話，說曉揚很久沒去家裏了，什麽時候來看看她，最好能帶上牧牧。楊曉揚現在臉上的傷太明顯了，她不想讓媽媽跟著著急，就借口最近工作忙，過些日子再去。
楊曉揚心裏委屈，無緣無故這麽挨了一頓打，想起來就很想哭，豬豬杯碎了她也難過，但更多是通過這個杯子當理由，把自己委屈的情緒發洩出來。
她不禁想，如果是以前，公司裏有藍姐護著她，公司外有肖敬然護著她，似乎什麽都不用她擔心。但是現在，能護著她的人都離開了，她必須自己承擔了。往好的地方想，今天老板的表現也很溫暖啊，還有姜可凡，如果沒有他們，她不是更慘。她又想了想，人總是要在逆境中成長的。然後她想到一個辦法，一難過的時候就打開手機，看看自己今天剛收到的一萬五千元的銀行短信，再看看漲上去的銀行餘額，心裏默念：這是她接了個武打電影替身的工作，挨了一頓打，掙了一萬五，值了！
第二天，楊曉揚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早起，送牧牧去幼兒園，上班。到了公司，似乎一切如常，卻又仿佛暗藏玄機。
孟婷婷跟楊曉揚打招呼，然後跟著她進了楊曉揚辦公室，說：“曉揚姐，你怎麽樣？”
楊曉揚說：“沒事兒，照常工作吧。”
孟婷婷湊過來小聲說：“胡晶剛進老板辦公室了，不知道有什麽陰謀。”
楊曉揚往門口看了一眼，也小聲說：“管人家幹什麽，別亂說啊，咱們做好自己的事。”
孟婷婷一吐舌頭，轉身出去了。
孟婷婷剛出去，劉曉娜又進來了，神神秘秘跟楊曉揚說：“曉揚，你知道嗎，我幫你查出來了。我一個朋友在移動公司，幫我查了給董健煒老婆發短信的手機號，追蹤了這個手機號的位置，是胡晶家發出來的。”
楊曉揚聽了很驚訝，想了想，說：“胡晶這不是害了董健煒嗎？她可是董健煒的助理啊！怎麽能害自己的老板？”
劉曉娜壓低聲音說：“表面上看著和諧，實際上可不一定。胡晶肯定是看見你替了藍姐的位子，自己也想照搬吧。你看她進了老板辦公室，肯定是申請替代董健煒做銷售。但是我比她早一步，把這個消息已經告訴老板了。”
楊曉揚眼睛睜得圓圓的，嘴也張得圓圓的，說：“啊？那她不是等著被老板批嗎？”
果不其然，胡晶試探地問劉總：“劉總，您看董經理辭職了，以後我這邊工作怎麽做呀？”
劉世軒擡頭看著胡晶，說：“目前還沒有安排，你想怎麽著？”
胡晶眨眨眼，說：“董經理原來這些客戶我都熟，聯系方式我也都有。您看楊曉揚那時候能把藍歆的客戶都接過去，我想……我想我是不是也能把董健煒這些客戶都接過來啊？”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劉世軒瞇起眼睛打量了她一下，然後說：“你知道做銷售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胡晶想想，說：“是喝酒嗎？我也挺能喝酒的，真的。”
劉世軒嘆了口氣，說：“做銷售最重要的甚至都不是業務能力，而是人品。他又看看胡晶說：”你覺得你人品怎麽樣？“
胡晶有點恍然大悟，然後討好地說：“我人品挺好的，跟同事關系都很好，客戶也都挺誇我的。”
劉世軒輕笑了一下說：“是嗎？那我怎麽查到給董健煒老婆發短信的人是你啊？”
胡晶頓時大驚失色，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但又不敢辯駁。
末了，劉世軒甩出一句：“你還要跟楊曉揚比，你比她可差遠了。”
當天胡晶就收拾東西辭職走人了。
孟婷婷跑到楊曉揚辦公室，驚慌失措地說：“你知道嗎，胡晶也離職了，我的天，這一前一後的，倆人就都走了。職場真是殘酷啊！”孟婷婷一陣感嘆，接著說：“想想前一陣我還跟胡晶搶樣品呢，嘖嘖嘖，你說不會哪天一沒留意，我也被辭了吧？”
“你呀，少說話，多做事 。”楊曉揚小聲說：“你工作做的好，人品沒問題，公司為什麽要辭你？你看，所有走的人不都因為人品問題？其實老板挺善良，不會隨便辭你，但他也不傻，誰要是有什麽歪心思，他也容不下。所以，別往槍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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