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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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開心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夜深了，牧牧雖然一直喊著要熬夜跟他們一起玩兒，但是還是抵不過困意的來襲，九點多的時候終是熬不住，沈沈睡去了。四個人又小聲聊了會兒天，10點左右也散了。
蘇熙開了車，說可以把大維送回家，倆人就離開了。姜可凡剛想劃拉著轉椅回屋，被楊曉揚叫住了，她回臥室拿出了自己編的捕夢網，遞給姜可凡，說：“吶，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姜可凡眼睛都亮了起來，小心地接過捕夢網，生怕弄壞了，然後擡頭看著楊曉揚說：“我以為蛋糕就是生日禮物了。我覺得做那個蛋糕就很不容易了。這……這個是你編的？叫什麽名字？”
楊曉揚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也不看著姜可凡，就看著捕夢網，說：“對，是我自己編的，手比較笨，編的不太好看。跟他們送的禮物比起來，挺拿不出手的，所以等他們走了我才拿出來。”
“怎麽會！這麽好看！而且這麽精致！”姜可凡忙不疊地打斷她，誇了起來。
楊曉揚更不好意思了，說：“哎呀，你也不用盲目誇獎。這個呢，叫捕夢網，源自18世紀，印第安人用它來捕獲美麗的夢幻，讓噩夢隨清晨的陽光而消逝，他們相信夜晚的空氣中充滿著各種夢幻，只有捕夢網，能將夢過濾，把他們帶入美麗的夢鄉。捕夢網中間有一個圓洞，傳說只有好夢才能通過那個洞，並順著羽毛流下來，而噩夢會被困在網中，並隨著次日的陽光灰飛煙滅，消失的無影無蹤。嗯，我也不太會說，反正就是這麽個傳說，是個美好願望吧。”楊曉揚把從網上看到的一股腦兒說了一遍。
姜可凡捧著這個捕夢網如獲至寶，當時有點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說了：“謝謝你，我很喜歡。”
楊曉揚說：“那，就希望你今天能睡個好覺啦。我推你回屋吧。”
回到姜可凡的房間，楊曉揚剛要轉身出去被姜可凡叫住了。他說：“我也有個禮物想送給你。”說著，他從兜裏掏出那枚小羊發夾舉在空中。
楊曉揚接過發夾，借著昏暗的燈光，鑲滿鋯石的小羊還是閃閃發光的，楊曉揚有點驚訝，接著就笑了，說：“謝謝，真好看。這是你買的嗎？”
姜可凡點點頭說：“我在音樂節上買的，上面是個小羊，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希望你能盡快走出這段灰暗的人生，也能像它那樣閃閃發光。”
楊曉揚聽了，竟覺得有些感動，她點點頭說：“謝謝你。”轉念一想，老謝來謝去的覺得有點尷尬，就往自己頭發上比了比說：“不過，這麽卡通的卡子適合十幾歲的少女吧？我這都奔三的人了戴這個是不是太幼稚了？哈哈。”
姜可凡立刻說：“怎麽會？明明你就和它一樣那麽可愛。”他伸手示意她過來低下頭，親手把小羊卡子別在了楊曉揚頭發上，然後說：“你看，多適合羊咩咩。”
楊曉揚摸了摸發卡，說：“什麽羊咩咩？好哇，你敢給我起外號。”
“我早就想叫你羊咩咩了，哈哈哈。”姜可凡笑得開心，說：“我生日，你不許翻臉。”
楊曉揚翻了個白眼，說：“好吧好吧，壽星最大，由你去吧。”
姜可凡順勢說：“那我生日你還得答應我幫我新曲子錄個音。”
楊曉揚瞪大眼睛擺著手說：“不行，我又不是專業的，唱不好。”
姜可凡有點撒嬌地說：“我生日啊，你就答應我吧。肯定能錄好，我保證！我能修音啊。”
楊曉揚勉強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誰讓這孩子今天過生日呢。
楊曉揚回了自己房間，姜可凡躺在床上，仔細地看了捕夢網，上面有閃爍的金絲線，有美麗的羽毛，有華麗的珠串，有高音譜號，有他的星座吊牌，還有他名字的縮寫……這是為他專屬訂制的。他看著捕夢網，眼睛瞇著像兩個月牙，漸漸閉上，睡著，捕夢網也滑落到了床頭。
楊曉揚回屋對著梳妝臺上的鏡子看了半天，摘下了發夾，握在手裏，躺在床上微笑著睡去了。
再說蘇熙這邊，她開車送王大維回家，到了樓下，蘇熙停車，倆人都楞了，吳瀟瀟站在車前面盯著他們。王大維都慌了，看著路燈下披散著頭發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吳瀟瀟，他下意識地問蘇熙：“看見了嗎？”
蘇熙點點頭。
王大維問：“是人是鬼啊？”
蘇熙答：“是人吧，沒腳不沾地，還走過來了！”
倆人趕緊下了車，蘇熙走過去，大大方方打了個招呼：“嗨，瀟瀟，又見面了。”
瀟瀟看了一眼蘇熙沒說話，王大維趕緊過去說：“這大晚上的，你出來幹嘛？”
瀟瀟說：“等你啊。這不讓我等著了嗎。你倆幹嘛去了？”
王大維看了一眼蘇熙，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了嗎，今天晚上出去演出。”
“去哪兒演出了？你說清楚。”瀟瀟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情緒問道。
王大維有點心虛，但還得裝得理直氣壯，他一挺胸脯說：“就我老去演出那餐廳。”
瀟瀟白了一眼王大維，轉向蘇熙，繼續問：“那你也是跟他一起演出去了？”
沒等蘇熙說話，王大維趕緊把瀟瀟拉過來說：“正好她去那兒吃飯，就碰上了，順道把我帶回來了。”
瀟瀟一把甩開王大維拉著她胳膊的手，不禁苦笑了一下（應該是被王大維氣笑了）說：“編，繼續編。拿我當傻子是吧？”她往後退了一步，指著王大維說：“王大維，我一直覺得你人品好，實在，單純善良，從不說謊，我才跟你在一起的。你現在變了，為什麽成天對我撒謊，用一個接一個的謊言欺騙我？是我呀——你女朋友——你最不應該欺騙的人。”瀟瀟的聲音開始顫抖了，眼睛也有閃亮的波瀾蕩漾起來。
王大維心虛地低著頭，不敢說話。
吳瀟瀟接著說：“傍晚的時候餐廳給家裏打電話，說今天的提琴演奏者臨時請假來不了了，問你能不能去，我當時都懵了，我說你不是說今天晚上去那兒演出嗎？老板說打你手機打不通，讓我幫著找找你。我打你手機也不通，給你發微信也不回，我當時就意識到你騙了我，你瞞著我肯定幹了不想讓我知道的事兒。我當時特別生氣，就想收拾東西從家裏搬走，讓你回來找不著我，看你著不著急。結果，我拿出箱子來要收拾行李，打開一看，你猜怎麽著？大變魔術了！上回落楊曉揚家的那把小提琴居然藏在箱子裏！”
說到這兒，王大維和蘇熙都不由得一驚，倆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王大維痛苦地一只手捂著額頭和眼睛，知道自己所有撒的謊終將會有報應。
瀟瀟此刻已經淚流滿面，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繼續說：“我都不知道該先驚訝於你哪個謊言了。我當時腦袋嗡嗡的亂成一團。你不是答應我不再見楊曉揚他們了嗎？你說琴不要了也不會再去了，結果琴回來了，那你就是見了唄，瞞著我。今天你說你去餐廳演出，結果餐廳沒去，跟她一起回來了。你倆約會去了吧？你倆去幹了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蘇熙聽了這話不高興了，一直沈默的她忍不住開啟了懟人模式。
“哎，怎麽說話呢？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倆約會去了？別可憐兮兮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充當受害者了，也就是王大維傻，讓你耍得團團轉。現在你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開始控訴了。
小丫頭厲害啊，年紀不大，道行不淺啊。拿琴的事兒他沒騙你，他沒去楊曉揚家拿琴，琴是我幫他拿的。你覺得他那麽寶貝那麽貴的琴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嗎？你不覺得自己這要求太過分了嗎？
本來他和姜可凡還有他的狗過的好好兒的，就因為你，他的生活都被打亂了，他跟姜可凡一起的工作都變得困難了。你跟他在一起應該讓他過的更好，而不是做他生活中工作上的絆腳石。你不讓他見楊曉揚，不讓他見姜可凡，說白了你就是不想讓他有朋友，想讓他完完全全都屬於你，你不覺得這樣太自私了嗎？
你這樣就是一直在PUA（情緒控制）他，最後的目的就是完全掌控他，讓他的生命中就只有你一個人，對你言聽計從。
我們今天是去給姜可凡過生日，要不是你一直這麽作，我們也會叫你去的。如果他實話告訴你，你又會跟他一哭二鬧三上吊吧？他敢跟你說實話嗎？”蘇熙也笑了笑，說：“妹妹，你這不是愛他，你這是在毀了他。”
吳瀟瀟驚得眼淚都凝住了，顧不上再流，嘴也驚訝得呈半張的狀態，回過神兒來說：“你們倆現在是站在同一戰線控訴我啊？ ”
王大維趕緊解釋：“瀟瀟你別瞎想，沒有的事兒。”
蘇熙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降下聲調來，說：“沒有控訴你，我只是心直口快提醒一下你。”
“你是提醒我還是想代替我？你喜歡王大維吧？”瀟瀟也是過於激動口無遮攔了，說出這話她自己也驚呆了。
王大維都慌了，說：“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這不可能！”
蘇熙剛還覺得有點自責，自己說的好像有些許過分了，一下子這種自責就煙消雲散了，她冷笑了一下，雙手叉腰，說：“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追姐姐我的人從這裏排到天津還要拐個彎！我至於嗎我？”
“你說誰是狗？誰是狗？”瀟瀟此時像個爆開了花的小炸彈，要不是王大維在後面死死拉著，她好像真能撲上去跟蘇熙打一架。
蘇熙嘆了口氣說：“你是不是還要撲過來咬我？”
王大維一副疲憊的樣子，說：“都別吵了。天也不早了，蘇熙姐，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家吧，我們也回家了。”他拉著瀟瀟的胳膊往樓裏走去，瀟瀟嘴裏還嘮裏嘮叨著：“你還謝她？你為什麽要謝她……”身體卻乖乖跟著他走了，頭都沒敢回。
蘇熙翻了個白眼，吹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小聲念叨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然後上車，踩油門開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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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夜深了，牧牧雖然一直喊著要熬夜跟他們一起玩兒，但是還是抵不過困意的來襲，九點多的時候終是熬不住，沈沈睡去了。四個人又小聲聊了會兒天，10點左右也散了。
蘇熙開了車，說可以把大維送回家，倆人就離開了。姜可凡剛想劃拉著轉椅回屋，被楊曉揚叫住了，她回臥室拿出了自己編的捕夢網，遞給姜可凡，說：“吶，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姜可凡眼睛都亮了起來，小心地接過捕夢網，生怕弄壞了，然後擡頭看著楊曉揚說：“我以為蛋糕就是生日禮物了。我覺得做那個蛋糕就很不容易了。這……這個是你編的？叫什麽名字？”
楊曉揚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也不看著姜可凡，就看著捕夢網，說：“對，是我自己編的，手比較笨，編的不太好看。跟他們送的禮物比起來，挺拿不出手的，所以等他們走了我才拿出來。”
“怎麽會！這麽好看！而且這麽精致！”姜可凡忙不疊地打斷她，誇了起來。
楊曉揚更不好意思了，說：“哎呀，你也不用盲目誇獎。這個呢，叫捕夢網，源自18世紀，印第安人用它來捕獲美麗的夢幻，讓噩夢隨清晨的陽光而消逝，他們相信夜晚的空氣中充滿著各種夢幻，只有捕夢網，能將夢過濾，把他們帶入美麗的夢鄉。捕夢網中間有一個圓洞，傳說只有好夢才能通過那個洞，並順著羽毛流下來，而噩夢會被困在網中，並隨著次日的陽光灰飛煙滅，消失的無影無蹤。嗯，我也不太會說，反正就是這麽個傳說，是個美好願望吧。”楊曉揚把從網上看到的一股腦兒說了一遍。
姜可凡捧著這個捕夢網如獲至寶，當時有點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說了：“謝謝你，我很喜歡。”
楊曉揚說：“那，就希望你今天能睡個好覺啦。我推你回屋吧。”
回到姜可凡的房間，楊曉揚剛要轉身出去被姜可凡叫住了。他說：“我也有個禮物想送給你。”說著，他從兜裏掏出那枚小羊發夾舉在空中。
楊曉揚接過發夾，借著昏暗的燈光，鑲滿鋯石的小羊還是閃閃發光的，楊曉揚有點驚訝，接著就笑了，說：“謝謝，真好看。這是你買的嗎？”
姜可凡點點頭說：“我在音樂節上買的，上面是個小羊，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希望你能盡快走出這段灰暗的人生，也能像它那樣閃閃發光。”
楊曉揚聽了，竟覺得有些感動，她點點頭說：“謝謝你。”轉念一想，老謝來謝去的覺得有點尷尬，就往自己頭發上比了比說：“不過，這麽卡通的卡子適合十幾歲的少女吧？我這都奔三的人了戴這個是不是太幼稚了？哈哈。”
姜可凡立刻說：“怎麽會？明明你就和它一樣那麽可愛。”他伸手示意她過來低下頭，親手把小羊卡子別在了楊曉揚頭發上，然後說：“你看，多適合羊咩咩。”
楊曉揚摸了摸發卡，說：“什麽羊咩咩？好哇，你敢給我起外號。”
“我早就想叫你羊咩咩了，哈哈哈。”姜可凡笑得開心，說：“我生日，你不許翻臉。”
楊曉揚翻了個白眼，說：“好吧好吧，壽星最大，由你去吧。”
姜可凡順勢說：“那我生日你還得答應我幫我新曲子錄個音。”
楊曉揚瞪大眼睛擺著手說：“不行，我又不是專業的，唱不好。”
姜可凡有點撒嬌地說：“我生日啊，你就答應我吧。肯定能錄好，我保證！我能修音啊。”
楊曉揚勉強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誰讓這孩子今天過生日呢。
楊曉揚回了自己房間，姜可凡躺在床上，仔細地看了捕夢網，上面有閃爍的金絲線，有美麗的羽毛，有華麗的珠串，有高音譜號，有他的星座吊牌，還有他名字的縮寫……這是為他專屬訂制的。他看著捕夢網，眼睛瞇著像兩個月牙，漸漸閉上，睡著，捕夢網也滑落到了床頭。
楊曉揚回屋對著梳妝臺上的鏡子看了半天，摘下了發夾，握在手裏，躺在床上微笑著睡去了。
再說蘇熙這邊，她開車送王大維回家，到了樓下，蘇熙停車，倆人都楞了，吳瀟瀟站在車前面盯著他們。王大維都慌了，看著路燈下披散著頭發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吳瀟瀟，他下意識地問蘇熙：“看見了嗎？”
蘇熙點點頭。
王大維問：“是人是鬼啊？”
蘇熙答：“是人吧，沒腳不沾地，還走過來了！”
倆人趕緊下了車，蘇熙走過去，大大方方打了個招呼：“嗨，瀟瀟，又見面了。”
瀟瀟看了一眼蘇熙沒說話，王大維趕緊過去說：“這大晚上的，你出來幹嘛？”
瀟瀟說：“等你啊。這不讓我等著了嗎。你倆幹嘛去了？”
王大維看了一眼蘇熙，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了嗎，今天晚上出去演出。”
“去哪兒演出了？你說清楚。”瀟瀟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情緒問道。
王大維有點心虛，但還得裝得理直氣壯，他一挺胸脯說：“就我老去演出那餐廳。”
瀟瀟白了一眼王大維，轉向蘇熙，繼續問：“那你也是跟他一起演出去了？”
沒等蘇熙說話，王大維趕緊把瀟瀟拉過來說：“正好她去那兒吃飯，就碰上了，順道把我帶回來了。”
瀟瀟一把甩開王大維拉著她胳膊的手，不禁苦笑了一下（應該是被王大維氣笑了）說：“編，繼續編。拿我當傻子是吧？”她往後退了一步，指著王大維說：“王大維，我一直覺得你人品好，實在，單純善良，從不說謊，我才跟你在一起的。你現在變了，為什麽成天對我撒謊，用一個接一個的謊言欺騙我？是我呀——你女朋友——你最不應該欺騙的人。”瀟瀟的聲音開始顫抖了，眼睛也有閃亮的波瀾蕩漾起來。
王大維心虛地低著頭，不敢說話。
吳瀟瀟接著說：“傍晚的時候餐廳給家裏打電話，說今天的提琴演奏者臨時請假來不了了，問你能不能去，我當時都懵了，我說你不是說今天晚上去那兒演出嗎？老板說打你手機打不通，讓我幫著找找你。我打你手機也不通，給你發微信也不回，我當時就意識到你騙了我，你瞞著我肯定幹了不想讓我知道的事兒。我當時特別生氣，就想收拾東西從家裏搬走，讓你回來找不著我，看你著不著急。結果，我拿出箱子來要收拾行李，打開一看，你猜怎麽著？大變魔術了！上回落楊曉揚家的那把小提琴居然藏在箱子裏！”
說到這兒，王大維和蘇熙都不由得一驚，倆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王大維痛苦地一只手捂著額頭和眼睛，知道自己所有撒的謊終將會有報應。
瀟瀟此刻已經淚流滿面，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繼續說：“我都不知道該先驚訝於你哪個謊言了。我當時腦袋嗡嗡的亂成一團。你不是答應我不再見楊曉揚他們了嗎？你說琴不要了也不會再去了，結果琴回來了，那你就是見了唄，瞞著我。今天你說你去餐廳演出，結果餐廳沒去，跟她一起回來了。你倆約會去了吧？你倆去幹了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蘇熙聽了這話不高興了，一直沈默的她忍不住開啟了懟人模式。
“哎，怎麽說話呢？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倆約會去了？別可憐兮兮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充當受害者了，也就是王大維傻，讓你耍得團團轉。現在你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開始控訴了。
小丫頭厲害啊，年紀不大，道行不淺啊。拿琴的事兒他沒騙你，他沒去楊曉揚家拿琴，琴是我幫他拿的。你覺得他那麽寶貝那麽貴的琴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嗎？你不覺得自己這要求太過分了嗎？
本來他和姜可凡還有他的狗過的好好兒的，就因為你，他的生活都被打亂了，他跟姜可凡一起的工作都變得困難了。你跟他在一起應該讓他過的更好，而不是做他生活中工作上的絆腳石。你不讓他見楊曉揚，不讓他見姜可凡，說白了你就是不想讓他有朋友，想讓他完完全全都屬於你，你不覺得這樣太自私了嗎？
你這樣就是一直在PUA（情緒控制）他，最後的目的就是完全掌控他，讓他的生命中就只有你一個人，對你言聽計從。
我們今天是去給姜可凡過生日，要不是你一直這麽作，我們也會叫你去的。如果他實話告訴你，你又會跟他一哭二鬧三上吊吧？他敢跟你說實話嗎？”蘇熙也笑了笑，說：“妹妹，你這不是愛他，你這是在毀了他。”
吳瀟瀟驚得眼淚都凝住了，顧不上再流，嘴也驚訝得呈半張的狀態，回過神兒來說：“你們倆現在是站在同一戰線控訴我啊？ ”
王大維趕緊解釋：“瀟瀟你別瞎想，沒有的事兒。”
蘇熙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降下聲調來，說：“沒有控訴你，我只是心直口快提醒一下你。”
“你是提醒我還是想代替我？你喜歡王大維吧？”瀟瀟也是過於激動口無遮攔了，說出這話她自己也驚呆了。
王大維都慌了，說：“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這不可能！”
蘇熙剛還覺得有點自責，自己說的好像有些許過分了，一下子這種自責就煙消雲散了，她冷笑了一下，雙手叉腰，說：“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追姐姐我的人從這裏排到天津還要拐個彎！我至於嗎我？”
“你說誰是狗？誰是狗？”瀟瀟此時像個爆開了花的小炸彈，要不是王大維在後面死死拉著，她好像真能撲上去跟蘇熙打一架。
蘇熙嘆了口氣說：“你是不是還要撲過來咬我？”
王大維一副疲憊的樣子，說：“都別吵了。天也不早了，蘇熙姐，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家吧，我們也回家了。”他拉著瀟瀟的胳膊往樓裏走去，瀟瀟嘴裏還嘮裏嘮叨著：“你還謝她？你為什麽要謝她……”身體卻乖乖跟著他走了，頭都沒敢回。
蘇熙翻了個白眼，吹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小聲念叨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然後上車，踩油門開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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