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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青赤兩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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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轟隆”地一聲響雷將素鳶驚醒,睜眼看著寂靜的四周,素鳶盯著窗外的瓢潑大雨,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下一秒,“啪”地一聲,門被撞開。渾身濕漉漉的惡羅王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身上沾染著鮮血,不知道是誰的。

“你待在這裏不要出去!這顆龍眼,你吃了就不會死!”

措手不及的情景與言語讓素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惡羅王將一顆圓球狀的東西塞到她手心,飛身離開後,她才清醒過來。

龍眼,不死?

素鳶看著手心這顆散發著白光的圓珠,這東西究竟是什麽,怕不是人間的東西吧。

“惡羅王,汝速速出來受死!”

充滿威嚴的聲音充斥在半空中,素鳶起身走進窗戶,看到外面的情景,瞳孔瞬間收縮。

那是神明嗎?!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神明?!將近數十位!

“惡羅王,上次汝僥幸逃脫,這一次居然取龍王之眼,自投羅網,吾等定不會放過汝!”

龍王之眼?

素鳶拿著手心的這顆龍心,忽然覺得它很燙手,看向被眾神明圍在其中的惡羅王,眼眸覆雜。

惡羅王是不死不滅的,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吾要去取回吾的眼睛。”話音剛落,戰鬥一觸即發。

一位紫發男人退出了攻擊範圍,朝著素鳶所在的閣樓飛來。僅僅眨眼的功夫,便落到了房間裏:“咦,人類女人?”

素鳶緊張地後退了幾步,感冒發燒使得身體很沈重無力,要逃跑怕是不可能的了。

惡羅王……

聽著窗外激烈的打鬥聲,素鳶抿了抿嘴,腦袋裏快速地運轉著想著解決的辦法。

“人類,把你手中的龍眼歸還於吾!”

不要!素鳶握緊龍眼,運起體內的白銀之力,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逃離出去。

猛烈的雨珠打在素鳶的身上,本就虛弱的身體淋了暴風雨,腦袋漸漸沈重起來。

“素鳶!”惡羅王急促的聲線傳了過來,帶著一絲緊張與驚恐。

糟糕了,意識開始模糊了!

素鳶努力地調動體內的白銀之力,卻不料被身後那紫發男人一把抓住手腕,就在素鳶對此絕境感到一絲無助時,久違的失重感襲上全身。

這種感覺……要回去了!

僅僅幾秒,素鳶看到自己身體瞬間透明化,手心再也握不住龍眼,隨之掉落下去。

“素鳶!!!!”

惡羅王看到的便是素鳶化為光點,消失的最後一幕,心中猶如千斤石般沈重。

……

“耀司,她……”

宮崎耀司伸手打斷戴維斯的驚詫,看著躺在地上的素鳶,滿眼覆雜:“不要聲張,帶她一起去醫院。”

……

當素鳶睜開眼看到頭頂白色的天花板,整個人輕松了下來。

可算是回來了,要是真是因為一場感冒發燒就喪了命,這可就成了笑話了。

“你醒了,灰崎桑。”

“宮崎君,你……?”素鳶一起身,便看到在她的病床旁邊,宮崎耀司正躺在另一張病床上,臉色蒼白,赤.裸的上半身纏著厚重的繃帶。

宮崎耀司稍稍動了一下,身上傷口帶來的痛楚讓他倒吸了一口氣:“你昏倒在了街上。”

簡單的一句話,但背後的經過怕不會是那麽簡單。

宮崎耀司秉承著緘默原則,沒有追問。被人追殺的過程中,猛然看到素鳶倒在了經過的巷道,深夜時分本就可疑,再加上她身上那件古氏的單衣,就更可疑了。但一想到素鳶背後是那位大人,宮崎耀司無法對素鳶視而不見。

素鳶大致能想到那時的情景,只是為什麽國常路大人沒有派人來?明明之前國常路大人就有說過會處理好她消失後以及她歸來的一切事物。

還未等她細想,一陣有節奏的叩門聲響起。

“請進。”

一位穿著樸素校服的少年走了進來,或許不該稱之為少年,素鳶經歷過兩世,看待同齡人自然而言帶著些許長輩的目光。棕色的長發服帖地垂在頸間,在燈光下隱隱泛著光;明明校服上標識著高一生的字眼,與現在的她同歲,但素鳶卻不由地多看了他幾眼。生得俊美,氣質溫和優雅得如同古老的貴族,特別是那雙橙色的眼眸,溫暖的色調,感覺就像天空般包容著一切;但註視久了,卻發現了那眼眸之間流淌的冷厲,冰冷的色調。矛盾的存在讓素鳶不由得投去了些許好奇的目光。

或許下一個劇本以眼前的少年作為男主的原型也不錯啊。

沢田綱吉從進門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素鳶的目光,沒有惡意的目光也未讓他放松。從三年前接觸彭格列,經歷了那麽多戰鬥,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軟弱無能的“廢材綱”。黑手黨的身份讓他時刻戒備著,即便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這個女人是誰?為何會在宮崎耀司的病房?

“宮崎君,這位?”柔和的音色、禮貌有禮的舉止印證著素鳶的猜想,眼前的這位少年修養似乎很好,不會是普通人。

宮崎耀司看向沢田綱吉,神情有些覆雜。眼前的少年雖說歲數比他小,卻已是顯赫的黑手黨,彭格列的首領。他可是聽聞,也領教過這位少年的手段,即便他看上起優雅無害。

認識宮崎耀司,氣質不凡,素鳶想或許這位少年身後的背景有些特殊,而且她應該離開吧,畢竟他們之間有事相談。

不等宮崎耀司介紹,素鳶披上一件外套,起了床:“我還是出去的好。”

就沖著宮崎耀司的家境,以及受傷期間來訪的少年,素鳶大致猜出了他們商談的事情是不該她知道的,臺面下的事情。一直糾纏她的惡魔阿雷斯死了,好不容易可以無憂地過上平靜美好的生活,她可不想發生什麽意外。

只是,素鳶一拉開房門,未曾想到門外數十雙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她的身上。

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氣氛緊繃,給人的感覺十分不好呢。

“你是什麽人?!”一位銀發的少年皺著眉頭開口,神情有些不耐與兇惡,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像是經歷著很激烈的戰鬥似的。在他的身旁還坐著一位看上去陽光開朗的黑發少年,臉上始終帶著讓人感到愉悅的笑容。

這群人,她不能接觸,自覺告訴她很危險。

素鳶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外套,無視原先寬敞的走廊被數十位黑色西裝男整齊把守的景象,笑著說道:“我是和宮崎君一個病房的病友。”

病友?宮崎耀司那種男人會和一個平白無故的女人同住一個病房?

素鳶的說辭引起了銀發少年的嗤笑:“開什麽玩笑?!”

“嘛,隼人,不要那麽兇嘛。”山本武笑著攔住打算沖到素鳶面前的獄寺隼人,即便是臉上帶著笑容,但素鳶能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中那隱晦的戒備與懷疑。

“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宮崎君。”看來,這個陽光少年也很危險啊!

此時越是平淡的神情,越是可疑。至少對於獄寺隼人而言,畢竟剛剛經歷著一場惡戰。彭格列在一定程度上受了損失,作為彭格列的嵐守,精神自然緊繃,不肯放過一絲可疑之人。

“冷靜,獄寺。”平淡的一句讓那個暴躁的少年冷靜下來,眼眸之間帶著敬畏與服從。一個黑色的身影跳到名為獄寺的少年肩膀上,是一位特別怪異的嬰兒,穿著迷你版的西裝,卻有種神秘莫測的感覺,那雙黑色的眼睛仿佛無盡的黑洞,看不清也看不透。

小嬰兒?感覺越來越怪異了。

“灰崎小姐,十分抱歉。”

素鳶感受到從這位嬰兒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不由退後一步,“你知道我?”

Reborn同樣註意到了素鳶的動作,壓了壓帽檐:“剛剛有位男人說要找你?”

男人?

話音剛落,伴隨著不斷走近的腳步聲,熟悉的人讓素鳶猛然睜大了眼眸,隨後便是疑惑。

“灰崎小姐,在下宗像禮司,不知你是否想起來?”

青之王,宗像禮司。

“自然,宗像君。”素鳶見宗像禮司自報家門,走廊上的氣氛瞬間發生了變化,比之前的時候更加緊繃了,像是面臨大敵似的,不過不是針對她的,宗像禮司無視在場人警惕的目光,黑手黨與政府的立場向來合不來,“有什麽事嗎?”

“恐怕需要灰崎小姐和我們走一趟了,有些事情不是一時可以說清的。”考慮到如今的場合,宗像禮司和素鳶都知道不是說話的地方。只是,素鳶不由感到了一絲奇怪,為什麽青之王會找上她?為什麽會知道她在這裏?他找來的原因多半是氏族之間的事情吧。

素鳶還未開口回應,又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了走廊,擋在宗像禮司的前面:“灰崎小姐,好久不見。我是草薙出雲,不知你有沒有印象?”

“吠舞羅的草薙君?”

這是怎麽了,連赤之氏族都來了?

“草薙,你消失那麽長時間居然這個時間點出現,怕是有什麽發現吧。”宗像禮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腳步微移,擋在草薙出雲前進,走向素鳶的方向。

草薙出雲瞥見宗像禮司的動作,倒是輕笑一聲:“灰崎小姐來我們吠舞羅不是更好,畢竟安娜在,會更有幫助。”

“哼,沒有了周防,如今的吠舞羅似一盤散沙,有何能耐?”

“僅憑Scepter 4,怕無多少勝算吧。”

明顯的針鋒相對,素鳶察覺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什麽叫沒有了周防的吠舞羅?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如此想著,素鳶神情驟變,猛然發問打斷宗像禮司與草薙出雲的對峙:“大人呢?為什麽我沒有大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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