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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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家好,我叫曲津,今年十七歲,一名普通的男高中生。

今天早上起來一照鏡子,我帥氣的臉上多了兩個不符合我審美的黑眼圈,這主要歸功於昨晚隔壁房間發出來的噪音。

昨晚又是一個不眠夜,隔壁房間的床板嘎吱嘎吱響,我到了淩晨三點才入睡,早上六點鐘隔壁的聲音又故態覆萌,直接把我從睡夢中拉醒。

不過就算我被吵醒也只能忍氣吞聲,因為影響到我睡眠質量的人是我的親哥哥曲江,他是掌管著我零用錢使用權的一家之主。

窗外還沒有完全亮,這個時間點大家應該還在睡覺才對,嘎吱響的床聲和還有甜膩的叫聲卻一聲比一聲浪大地穿過墻壁傳進我耳朵裏。

我面無表情地把耳塞塞進耳朵裏,當時到底為什麽沒讓我哥買個隔音好點的房子?

又在床上玩著手機幹躺了一個小時,到了平時該起床的點了,我才終於慢悠悠地下了床。

我穿衣服。

隔壁:“嗚……那裏不行……”

我刷牙洗臉。

隔壁:“慢……慢一點……”

我穿鞋出門。

隔壁:“不要了……嗚嗚……不要了……”



走出小區後,我徑直朝小區對面的早餐店走去,那家店的包子是我最喜歡吃的。

“老板,兩個醬肉包一杯豆漿。”

早餐店的老板是個清瘦的中年男人,此刻他全身□□,只穿了一條圍裙,一個男人緊緊貼在貼他身後,下半身嚴絲合縫。

只見他瞇著雙眼,喘著氣,斷斷續續道:“好……好的……請稍等……啊……”

然後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雙手打開面前的蒸籠。

似乎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麽久,期間還打翻了一杯盛好的豆漿,他終於將我要的東西打包好遞給我。

我接過後付了錢又朝公交車站走去,身後還能傳來老板高亢的聲音。

學校距離我家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坐公交車半個小時的距離,在等車的過程中我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了公交車才姍姍來遲。

“歡迎您乘坐49路公交,本車由河州苑開往金香公園。車輛起步,請坐穩扶好,前面站是人民路,下車的乘客請做好準備。”

星期一的公交車通常都很擠,今天也不例外,我抓著扶手,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思索著昨天的作業。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哭腔,這種聲音我這段時間聽得太多了,再熟悉不過。

果然,當我擡頭往旁邊看去,一個穿著我們學校校服的男生被一個男人按在車門上,男人的手可疑地消失在男生寬大的校服裏。

男生小聲啜泣:“不要……這是在車上……會被發現的……”

男人把臉湊到男生耳邊吹了口氣,笑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大聲叫出來,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麽被c的好不好?”

男生眼裏噙著淚,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默不作聲地轉過頭,假裝沒看見。

然而即使他們的動作再隱秘,這也是在人滿為患的車上,他們的動靜很快就被發現了,接著,乘客們一個一個地起身加入他們,穿著校服的男生痛並快樂地開始享受起乘客們的服務。

由於很多人都起身了,一時空下來不少座位,我連忙找了個最近的位子坐下,嘿嘿,人生贏家竟是我。

事情發展到這兒,估計大家都已經明白了我所身處這個世界的設定。

一個月前,全球爆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傳染性病毒,這種病毒由空氣傳播,感染的人會像發情了一樣迫切需要x愛的滋潤。

於是24小時內,整個世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無論是男是女是人是獸是親是疏,只要看對了眼,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扒下褲子大幹特幹,所有人都像迷了心智一般沈溺於x愛的快感。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出了一個小車禍,身體沒啥事,但醒來後我靈光一現,腦子裏多出了一些記憶,我才意識到原來我所在的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嗯……一本花市文,而我,是這篇文裏的一個npc。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我會突然覺醒自我意識,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沒有感染上x愛病毒,但我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一開始的時候,看到人們不由分說的就在各種公共場所大開大合,我還是很不適應的,畢竟我還是一個十七歲的純情處男。

但看久了也就麻木了,我現在甚至已經能心平氣和地看著公交車上的這些人玩群p。

不知過了多久,不,應該也沒多久,因為校服男生那邊似乎才剛結束前戲,公交車的機械提示音就響起了。

“清城一中,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從後門下車。”

今天是周一,說實話我並不是很開心。

因為周一早上學生會的成員會站在校門口查看風紀,如果儀容儀表違反校規,那就會被學生會成員們懲罰,這個懲罰是什麽就不用我多說了,不過據說學生會會長從不參與這種活動。

一般而言,每個星期一的早上我都會在校門口被耽誤很久,畢竟邊懲罰邊檢查是一件很廢時間的事情。

幸運的是今天儀容不整的同學很少,我排了一小會兒隊後終於輪到我了,學生會成員一手拿個小本本一手握著一支筆,褲子褪到膝蓋,腿間蹲著一個男生,以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賣力工作的黃色後腦勺。

會長看了我一眼,點點頭,表示可以通過。

我一看時間,額,還有不到五分鐘就打鈴了,於是連忙朝教學樓趕去。

*

老實說,我還是很慶幸世界上這些被感染了病毒的人,他們雖然□□熏心,但也沒忘了正業。

雖然學校的課程質量整體有所下降,但也依舊堅持著正常的授課程序,只不過效率確實降低了許多。

老師在課堂上講著講著就被學生按在講臺上這樣那樣的情況比比皆是,不過即使是在這種艱辛情況下老師們也依舊會把課講完,雖然講課的聲音總是斷斷續續的,偶爾也會有遺漏知識點的情況,但我也還是很佩服老師們的敬業精神就是了。

做為這個世上(可能)(唯一)的正常人,身處在這個充斥著x愛病毒的世界裏,我也依舊沒有忘記學習。

病毒降臨前,我挑燈夜戰也只能擠進年級前五十。病毒降臨後,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坐穩年級前三的寶座。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病毒的傳播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好處的……吧。

至於為什麽不是年級第一,其實我也對這個問題進行探討過,一開始百思不得其解,後來看到夏秋池我就終於想明白了。

忘了說,夏秋池就是主角受。

一開始我說過,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它不僅是一本h文,還是一本n批總受bl文。

剛開始我知道夏秋池是主角受的時候其實心裏是很不能接受的,我和夏秋池從穿開襠褲起就認識了,從小一起長大,平時他上樹我下河,他偷鳥蛋我扔狗屎,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小時候夏秋池長得還軟軟糯糯的,走出門還有人把他誤認為是小姑娘,只不過越長大性格就越來越直,長相也越長越剛,到了高中後,夏秋池喜歡上了打籃球,後來加入了校隊當了隊長帶領隊友拿了好幾次市獎,更是突破了185公分的大關,因為常年運動還養成了一身健康的小麥膚色和八塊腹肌。

夏秋池的外表過於直男,青春期時我跟他聊戀愛方面的話題也只會聊異性,所以我實在是無法想象他被男人壓的樣子,心裏一度感到別扭。

說遠了,所以我到底為什麽不能考年級第一呢?這特麽完全就是因為夏秋池的主角攻之一啊!

要知道,在一本小說裏,主角的人設都要是最牛最吊的。

在這本小說裏一共有五個攻,其中之一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神,妥妥的高嶺之花,清北好苗子,從來沒下過年級第一的神壇。

入學以來我也能在各大演講會上看到這位學神的身影,長得那是一個冰清玉潔,性格也冷得跟個冰塊似的,每次見到他總感覺周圍的氣溫的都會下降幾度。

不過這種高冷人設在夏秋池面前就完全不夠用了,我親眼看過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用手指拂去夏秋池嘴角的米飯粒,然後寵溺一笑,這一笑可不得了,把夏秋池看得一陣嬌羞,兩人當場就幹了起來。

說到嬌羞,我是怎麽也沒想到這兩字有一天還能用來形容夏秋池。

夏秋池在我眼裏就是那種“再看一眼小爺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的鐵血漢子,直到第一次撞見他和主角攻之一那啥的時候,夏秋池軟得跟一灘水似的,平時那張只會“超你爹”的嘴現在只會“輕一點”,也著實是讓我震驚了一番。

害,一不小心又說遠了,回過神,今天的數學知識點老師又講漏了一個。

只是現在講臺上兩個高壯的男同學抱著清秀的數學老師前後夾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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