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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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
祝安楞住，從脖子到臉頰瞬間通紅，也逐漸感受到風錯的動作變得僵硬，卻意外地沒有迅速反應過來，二人就這樣短暫‘依偎’了會兒。
還是祝安率先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左手握拳靠近唇畔，做賊心虛般咳了好幾聲，意圖扯開話題：“那小妖，你說一下，咳，你的任務。”
“咦，”小妖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別拿我當擋箭牌！看見沒？”
祝安強行忽略掉小妖的調侃，疑惑的問：“看見什麽？”
小妖冷哼一聲：“還能看見什麽，當然是你們倆之間的粉紅泡泡啊。”
祝安臉上可疑的紅暈更甚，她瞪了小妖一眼。
還是風錯救的場，只是他的臉頰也沒比祝安好到哪裏去：“你說，你的任務。”
小妖不再開玩笑，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本來還尚有些稚嫩的聲音被刻意壓得深沈：“先和你們說明一下我的情況。”
“我叫品品，是飛耳族族人。”
“飛耳族？”
如果祝安沒有記錯的話。
這個部族一直是活在三界想象中的族群，因為他們是避世群居族群，所以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實模樣，但是三界有無數傳聞，或說他們又大又兇猛，或傳他們溫順弱小。
孰真孰假，沒有人能夠判別。
祝安沒再說話，只是細細打量著品品。
看了一會兒，更加堅定了對安安的第一印象——
嗯，和諸訴好像。
難道諸訴也是飛耳族？
可是他們倆好像又不太一樣，有些區別，諸訴的耳朵好像比品品的長些、也要大很多。
而兩人背上的翅膀也不一樣，諸訴的是接近透明、閃著細碎微光的，而品品的和他自己的膚色相近。
祝安頓覺自己的想法多疑了，晃晃腦袋把這個想法搖了出去，看到眼眸中同樣含了點兒‘震驚’的風錯，祝安這才平衡，不然會顯得她很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回過神，祝安又換上了專註表情，繼續聽品品說話。
“我們飛耳族一直與世無爭，”品品咬牙切齒，“可是在二十年前，我們飛耳女王好不容易誕下一位小王子，卻被早有預謀的歹人偷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品品握緊拳頭：“飛耳女王這些年雖一直在派人找尋小王子，卻也從沒落下對我們這些子民的關愛，所以我們勢必要幫她找回小王子！”
“所以這幾年，我們飛耳族人就自發成立了‘尋找王子小分隊’。”品品語氣帶著自豪。
祝安：“你們還是沒找到那個小王子嗎？”
品品瞬間像洩了氣的氣球，頹頹的：“還沒呢。”
“那你的遺願，是沒有找到小王子嗎？是想要我們幫你找到小王子嗎？”祝安追問。
“不是，”品品搖頭，“不用你們幫找到小王子的這個忙，讓我們飛耳族人去找就好了。”
祝安：“那你是想？”
“我十五歲就加入這個團隊了，”品品語氣驕傲，“算是最年輕的一員了！關於這件事我一直都很驕傲，我的家人也是。”
他眼裏的光又逐漸黯淡下去：“可是，跟著大部隊找了一整年毫無收獲！後來我們得知有一種法器，可以探測到飛耳族最最純凈的血液，也就是飛耳女王一脈。這對我們找小王子很有幫助！”
“哎，”品品嘆氣，“可惜我還只剛拿到法器所在地的地圖，還只剛動身，就死掉了。”
祝安癟了癟唇，重新打起精神：“那你是想找到這個法器是嗎？”
品品點頭：“是的。”
這次換成了風錯提問：“飛耳族溫順又會隱藏。你是怎麽……去世的。”
品品垂下腦袋，看起來像朵蔫了的花兒：“說來慚愧。我們飛耳族出門一貫會隱藏起來，低調行動。我總覺得這沒必要，於是去找法器的時候也沒有遮掩什麽。”
“也就是因為我半點不提防這一點，才踏上路途，我就被專門偷捕、盜捕飛耳族族人的妖怪捉住了，我苦苦哀求，可是他們還是沒放過我，把我賣給了聽信‘食飛耳族肉可治百病’謠言的人類。就這樣，我被分/食/了。”
品品的沒有憎恨、沒有詛咒，只有後悔和遺憾。
祝安嗓子哽了又哽，想要伸手觸摸品品的腦袋，卻才想起他只餘無法觸摸的靈魂，又吸了吸鼻子，縮回手：“不怪你。只是人心太險惡，你太善良，願意相信萬物皆善。”
就在空氣都沈默的這瞬間，諸訴從祝安的巫師帽裏飛了出來。
看見品品相貌的他先是一楞，而後昂起頭顱，翅膀不停撲棱：“笨死了！幹嘛那麽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白白搭上自己一條命！”
品品看見諸訴也是一楞，眼神定了定，看了又看，發現諸訴的耳朵和翅膀與自己不太一樣，便又嘆了口氣：“下輩子，我不會這樣了。不會再相信某些狡詐的妖精，也不會不聽話地張揚行事。”
諸訴點頭：“是呀，吃一塹長一智！雖然有點兒晚了，但是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遺憾！會幫你找到那個什麽法器。”
品品點頭：“謝謝你們。”
風錯問出了祝安心中所想：“那關於那個法器的地圖，在哪兒？”
“嘿嘿，”品品憨憨的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怕被那些壞蛋妖怪拿到，他們找到小王子然後傷害他，所以死之前我就把它吞啦！”
祝安想，歸根結底品品死時也不過十六七歲，可他說得話一直老陳，還是這幾聲笑，終於有了一個孩子的意味。
只是他真的太傻，死之前竟然還在擔心那個未找到的飛耳族小王子的安危。
祝安深呼吸一口，笑得勉強，偽裝出一副輕松模樣，聳了聳肩：“那你記得那法器在哪嗎？”
品品用力點頭：“我早都記住啦！而且我都想好了，死後要是執管局能通個人情，我就把地圖畫出來讓他們幫我交由飛耳族部落去，然後再乖乖入往生門。可是……”
說到這，品品小心翼翼瞥了幾眼風錯，聲音變得很小：“可是風大人當初都不帶聽我們講話的。我只能一直反抗，不願進入往生門。”
祝安也瞥了眼風錯，語氣拿捏得溫和，稱不上批評：“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嗷！”
風錯心虛的擡手，裝模作樣咳了好幾聲：“當初，是我不對。和你道歉。”
品品擺手：“沒事！還要感謝你呢，讓我們找到了越獄的好機會。”
沈默。
沈默。
“我我我，我不是那種意思啊！”品品著急忙慌解釋。
風錯搖頭：“我知道。”
祝安眸色溫柔了幾分，她察覺，這一路上風錯真的在一點一點的改變，變成一個合格的‘人類’，就是擁有各種情感，不再是和三界割離的那種冷漠執管者。
祝安點頭：“那麻煩你帶我們去找那個法器了！”
品品點頭。
*
一路上奔波。
好不容易到了住酒店的空隙，祝安骨碌一轉，還是沒忘記自己找風錯拜師的目的。
祝安扯著風錯的衣袖：“師傅師傅，現在你想到用什麽辦法教我法術了嗎？”
原本想再推辭一下沒有想好的風錯，在和祝安對視之後，忽然沒了撒謊的力氣，也恰巧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敷衍法子’：“咳，為師那裏有很多這麽多年從三界搜羅的珍貴書籍，你一會就去拿，慢慢看。”
祝安疑惑：“我一直是自己看書學的，可是都沒什麽長進誒？光看書有用嗎師傅，您是不是應該……帶著我晝夜不分的練功麽？”
晝夜不分？
那自己不得累死？風錯想。
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更加投入‘師傅’這個角色的演繹力度，裝起了深沈：“你拿我當師傅麽？不要質疑為師。”
祝安連忙搖頭：“沒有的師傅，我沒質疑你。”
風錯點頭：“那就好，我讓你看書自然有我的目的。你平時看的那些普通書籍能和我珍藏的書籍一樣嗎？那可是我在三界各處苦苦搜集的，你先好好看下去，認認真真的，不要敷衍了事，看完後肯定會有收獲。”
風錯說了這麽多？
好有道理的樣子。
祝安堅定點頭：“放心吧師傅！我會認認真真一本一本啃完的！”
說幹就幹。
祝安從風錯那裏拿了書後就立刻鉆到自己的房間裏去，專註又認真，一個字一個字地咀嚼：“三界內，只有少部分天資聰穎的人類擁有靈力，而大多數妖怪和巫師都擁有……”
直到傳來陣陣敲門聲。
祝安眼睛黏在書頁上，不願起身，只扯著嗓子問：“誰啊！直接進！”
隨後門把手被按下，風錯慢慢進了門，入眼便是書桌前祝安認真的背影，他心虛地舔了下嘴唇：“吃飯去了。”
祝安擺手：“我剛剛在酒店前臺姐姐那裏吃了好多零食，你們去吧。”
風錯也沒在多說，‘嗯’了聲便離開了。
兩分鐘後。
祝安被飄到自己臉旁的品品靈魂嚇住。
她叫了聲：“我靠！嚇死我了！品品，你怎麽不出聲啊！”
品品：“我一直在說話，你都沒反應。”
祝安撓撓頭：“嘶，可能是完全看進去了。你來有啥事啊？”
品品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焦急道：“諸訴，諸訴啊！諸訴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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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楞住，從脖子到臉頰瞬間通紅，也逐漸感受到風錯的動作變得僵硬，卻意外地沒有迅速反應過來，二人就這樣短暫‘依偎’了會兒。
還是祝安率先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左手握拳靠近唇畔，做賊心虛般咳了好幾聲，意圖扯開話題：“那小妖，你說一下，咳，你的任務。”
“咦，”小妖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別拿我當擋箭牌！看見沒？”
祝安強行忽略掉小妖的調侃，疑惑的問：“看見什麽？”
小妖冷哼一聲：“還能看見什麽，當然是你們倆之間的粉紅泡泡啊。”
祝安臉上可疑的紅暈更甚，她瞪了小妖一眼。
還是風錯救的場，只是他的臉頰也沒比祝安好到哪裏去：“你說，你的任務。”
小妖不再開玩笑，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本來還尚有些稚嫩的聲音被刻意壓得深沈：“先和你們說明一下我的情況。”
“我叫品品，是飛耳族族人。”
“飛耳族？”
如果祝安沒有記錯的話。
這個部族一直是活在三界想象中的族群，因為他們是避世群居族群，所以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實模樣，但是三界有無數傳聞，或說他們又大又兇猛，或傳他們溫順弱小。
孰真孰假，沒有人能夠判別。
祝安沒再說話，只是細細打量著品品。
看了一會兒，更加堅定了對安安的第一印象——
嗯，和諸訴好像。
難道諸訴也是飛耳族？
可是他們倆好像又不太一樣，有些區別，諸訴的耳朵好像比品品的長些、也要大很多。
而兩人背上的翅膀也不一樣，諸訴的是接近透明、閃著細碎微光的，而品品的和他自己的膚色相近。
祝安頓覺自己的想法多疑了，晃晃腦袋把這個想法搖了出去，看到眼眸中同樣含了點兒‘震驚’的風錯，祝安這才平衡，不然會顯得她很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回過神，祝安又換上了專註表情，繼續聽品品說話。
“我們飛耳族一直與世無爭，”品品咬牙切齒，“可是在二十年前，我們飛耳女王好不容易誕下一位小王子，卻被早有預謀的歹人偷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品品握緊拳頭：“飛耳女王這些年雖一直在派人找尋小王子，卻也從沒落下對我們這些子民的關愛，所以我們勢必要幫她找回小王子！”
“所以這幾年，我們飛耳族人就自發成立了‘尋找王子小分隊’。”品品語氣帶著自豪。
祝安：“你們還是沒找到那個小王子嗎？”
品品瞬間像洩了氣的氣球，頹頹的：“還沒呢。”
“那你的遺願，是沒有找到小王子嗎？是想要我們幫你找到小王子嗎？”祝安追問。
“不是，”品品搖頭，“不用你們幫找到小王子的這個忙，讓我們飛耳族人去找就好了。”
祝安：“那你是想？”
“我十五歲就加入這個團隊了，”品品語氣驕傲，“算是最年輕的一員了！關於這件事我一直都很驕傲，我的家人也是。”
他眼裏的光又逐漸黯淡下去：“可是，跟著大部隊找了一整年毫無收獲！後來我們得知有一種法器，可以探測到飛耳族最最純凈的血液，也就是飛耳女王一脈。這對我們找小王子很有幫助！”
“哎，”品品嘆氣，“可惜我還只剛拿到法器所在地的地圖，還只剛動身，就死掉了。”
祝安癟了癟唇，重新打起精神：“那你是想找到這個法器是嗎？”
品品點頭：“是的。”
這次換成了風錯提問：“飛耳族溫順又會隱藏。你是怎麽……去世的。”
品品垂下腦袋，看起來像朵蔫了的花兒：“說來慚愧。我們飛耳族出門一貫會隱藏起來，低調行動。我總覺得這沒必要，於是去找法器的時候也沒有遮掩什麽。”
“也就是因為我半點不提防這一點，才踏上路途，我就被專門偷捕、盜捕飛耳族族人的妖怪捉住了，我苦苦哀求，可是他們還是沒放過我，把我賣給了聽信‘食飛耳族肉可治百病’謠言的人類。就這樣，我被分/食/了。”
品品的沒有憎恨、沒有詛咒，只有後悔和遺憾。
祝安嗓子哽了又哽，想要伸手觸摸品品的腦袋，卻才想起他只餘無法觸摸的靈魂，又吸了吸鼻子，縮回手：“不怪你。只是人心太險惡，你太善良，願意相信萬物皆善。”
就在空氣都沈默的這瞬間，諸訴從祝安的巫師帽裏飛了出來。
看見品品相貌的他先是一楞，而後昂起頭顱，翅膀不停撲棱：“笨死了！幹嘛那麽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白白搭上自己一條命！”
品品看見諸訴也是一楞，眼神定了定，看了又看，發現諸訴的耳朵和翅膀與自己不太一樣，便又嘆了口氣：“下輩子，我不會這樣了。不會再相信某些狡詐的妖精，也不會不聽話地張揚行事。”
諸訴點頭：“是呀，吃一塹長一智！雖然有點兒晚了，但是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遺憾！會幫你找到那個什麽法器。”
品品點頭：“謝謝你們。”
風錯問出了祝安心中所想：“那關於那個法器的地圖，在哪兒？”
“嘿嘿，”品品憨憨的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怕被那些壞蛋妖怪拿到，他們找到小王子然後傷害他，所以死之前我就把它吞啦！”
祝安想，歸根結底品品死時也不過十六七歲，可他說得話一直老陳，還是這幾聲笑，終於有了一個孩子的意味。
只是他真的太傻，死之前竟然還在擔心那個未找到的飛耳族小王子的安危。
祝安深呼吸一口，笑得勉強，偽裝出一副輕松模樣，聳了聳肩：“那你記得那法器在哪嗎？”
品品用力點頭：“我早都記住啦！而且我都想好了，死後要是執管局能通個人情，我就把地圖畫出來讓他們幫我交由飛耳族部落去，然後再乖乖入往生門。可是……”
說到這，品品小心翼翼瞥了幾眼風錯，聲音變得很小：“可是風大人當初都不帶聽我們講話的。我只能一直反抗，不願進入往生門。”
祝安也瞥了眼風錯，語氣拿捏得溫和，稱不上批評：“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嗷！”
風錯心虛的擡手，裝模作樣咳了好幾聲：“當初，是我不對。和你道歉。”
品品擺手：“沒事！還要感謝你呢，讓我們找到了越獄的好機會。”
沈默。
沈默。
“我我我，我不是那種意思啊！”品品著急忙慌解釋。
風錯搖頭：“我知道。”
祝安眸色溫柔了幾分，她察覺，這一路上風錯真的在一點一點的改變，變成一個合格的‘人類’，就是擁有各種情感，不再是和三界割離的那種冷漠執管者。
祝安點頭：“那麻煩你帶我們去找那個法器了！”
品品點頭。
*
一路上奔波。
好不容易到了住酒店的空隙，祝安骨碌一轉，還是沒忘記自己找風錯拜師的目的。
祝安扯著風錯的衣袖：“師傅師傅，現在你想到用什麽辦法教我法術了嗎？”
原本想再推辭一下沒有想好的風錯，在和祝安對視之後，忽然沒了撒謊的力氣，也恰巧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敷衍法子’：“咳，為師那裏有很多這麽多年從三界搜羅的珍貴書籍，你一會就去拿，慢慢看。”
祝安疑惑：“我一直是自己看書學的，可是都沒什麽長進誒？光看書有用嗎師傅，您是不是應該……帶著我晝夜不分的練功麽？”
晝夜不分？
那自己不得累死？風錯想。
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更加投入‘師傅’這個角色的演繹力度，裝起了深沈：“你拿我當師傅麽？不要質疑為師。”
祝安連忙搖頭：“沒有的師傅，我沒質疑你。”
風錯點頭：“那就好，我讓你看書自然有我的目的。你平時看的那些普通書籍能和我珍藏的書籍一樣嗎？那可是我在三界各處苦苦搜集的，你先好好看下去，認認真真的，不要敷衍了事，看完後肯定會有收獲。”
風錯說了這麽多？
好有道理的樣子。
祝安堅定點頭：“放心吧師傅！我會認認真真一本一本啃完的！”
說幹就幹。
祝安從風錯那裏拿了書後就立刻鉆到自己的房間裏去，專註又認真，一個字一個字地咀嚼：“三界內，只有少部分天資聰穎的人類擁有靈力，而大多數妖怪和巫師都擁有……”
直到傳來陣陣敲門聲。
祝安眼睛黏在書頁上，不願起身，只扯著嗓子問：“誰啊！直接進！”
隨後門把手被按下，風錯慢慢進了門，入眼便是書桌前祝安認真的背影，他心虛地舔了下嘴唇：“吃飯去了。”
祝安擺手：“我剛剛在酒店前臺姐姐那裏吃了好多零食，你們去吧。”
風錯也沒在多說，‘嗯’了聲便離開了。
兩分鐘後。
祝安被飄到自己臉旁的品品靈魂嚇住。
她叫了聲：“我靠！嚇死我了！品品，你怎麽不出聲啊！”
品品：“我一直在說話，你都沒反應。”
祝安撓撓頭：“嘶，可能是完全看進去了。你來有啥事啊？”
品品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焦急道：“諸訴，諸訴啊！諸訴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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