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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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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挑事

桌上吃剩的兩桶泡面和兩瓶喝完的可樂,可以看出林泗和楊琳來了很久。

楊琳:“老大,你今天怎麽回事啊?每把都輸,是不是你有什麽心事兒啊?”

林泗這天打游戲與平常的技術完全相反,以前的他把把都贏,可是今天開了十幾把全是Lose(輸)。

林泗:“可能是今天中午見警察時候的緊張心情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吧!......畢竟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見警察嘛!沒事,再開一把。”

林泗的眼神一直望著斜下放、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呼吸聲很明顯、說話不自然。而這一切都被楊琳看在眼裏,這些細微的小動作楊琳立馬判斷林泗在騙他,由於林泗是老大不好意思直說林泗再騙自己。

於是他換了一種方式對林泗說了一句:“老大!都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什麽事就說出來。”這一番話林泗又被安慰到。

林泗:“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這種感覺就好像......”話還沒說玩就聽到手重重地拍桌子聲,林泗和楊琳回過頭去,看見了二班的人。中間的人是翡藝——林泗的死對頭,右邊的兩個人分別是落孜林和停嘉左邊的人是珈言都是翡藝的小弟。

楊琳緊張地說“老大這....這怎麽辦啊?對面四個人我們(哽咽)就才兩個人,這怎麽打?”

林泗:“緊張什麽,不一定是來找我們的啊!”

翡藝將手中的棍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大聲說到:“除了林泗其他人都給我滾!”

當其它人低著頭陸續向外走時楊琳和林泗依靠他們擋著的視線悄悄躲在了桌下,他們並不方便行動,對方有武器而他們自己連個細棍都沒有。與其與他們正面沖突,不如躲在桌下好好想想計劃。

這時林泗先發話了:“他們知道你,所以待會你帶個口罩聲音稍微變粗一點,假裝睡著了才醒過來蒙混過關的出去,懂?”這話是對著楊琳的耳邊說的,說的及其小聲。楊琳邊掏出白色口罩邊比了一個OK的手勢。楊琳悄咪咪地說到:“老大待會你怎麽辦?我不會丟下兄弟不管的。”

林泗:“沒事,我自有辦法,你先按著我說的做。”

楊琳皺了皺眉頭說:“百分之百你確定可以脫逃?”

林泗沒有說話,為了趕時間他們說的不光小聲而且語速很快。這時翡藝他們準備差搜每個角落時楊琳也假裝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楊琳很迷惑得說到:“兄弟你們找誰啊?我剛剛在桌下才醒過來。”

翡藝:“有看見面相長得像土撥鼠,嘴裏頂著像松鼠一樣牙齒的男人嗎!?”

(楊琳內心:說的這麽磕磣,應該不是老大吧!)

楊琳他趕忙回答到:“哦沒有,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麽磕磣的形容呢!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可以先走了嗎?”

翡藝打量了楊琳幾眼便揮著手讓他滾,楊琳就這樣離開了網吧,而林泗早就換了一個桌子躲了起來,要是被翡藝他們發現自己和楊琳在同一個桌子底下那就不好說了。

這時翡藝的小弟珈言先發話了:“老大,你看這人走的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們隨便看幾眼就走?”

翡藝沒有說話,他掃視了幾眼便走了。他們走後林泗沒有馬上起來他等了大約7分鐘才起來。而楊琳在樓下後面等了10分鐘,因為他先走出去。

楊琳以為老大出事了便馬上往網吧樓上跑,卻不巧遇到了翡藝他們,落孜林和停嘉攔住了他問他幹嘛去,楊琳咽了一下口水便說是手機落桌子上了回去拿手機。翡藝有點懷疑讓停嘉和珈言跟著他。

楊琳跑回包間,喊了一聲“老大!”林泗就在他面前他毫發無傷,楊琳這才松了一口氣。而這一切全被停嘉、珈言看在眼裏。

他們回去給翡藝說了事情,翡藝只說了一句:“他m的,抄家夥!”他們來到包間,林泗看見了他們準備把楊琳打暈,林泗準備說出住手的時候翡藝已經把楊琳打暈了。

翡藝:“看來該你了,不過現在只有你一個人,我們單挑!”

林泗:“單挑你媽啊!”

翡藝拿著棍子向林泗沖過去,林泗還好躲了過去。翡藝讓小弟們看著楊琳,而小弟們覺得楊琳是醒不過來了,他們便在一旁看戲。

楊琳趁他們不註意悄悄拿起了電話報警,而接電話的警察卻是徐墨,楊琳把主要信息說給了對方。徐墨那邊已經準備出警了。

幾輛警車圍在網吧下面,徐墨帶著人來到楊琳所說的包間。

徐墨:“雙手抱頭蹲下,不許動!”徐墨持著槍。

翡藝和他的小弟們十分驚慌,但也照做了。林泗呼著氣,臉上的傷疤一直出著血還有打架時手磕到桌子上留下的淤青。而楊林早就昏了過去。

徐墨:“帶走,除了地上昏迷不醒的還有那個人。”徐墨指著了指林泗。

其他人:“是”

徐墨:“成許你叫救護車把地上不醒的人送進醫院。”

成許:“好”

徐墨來到林泗旁邊扶著林泗往樓下走,扶進了警車裏,徐墨開著車來到派出所,完成了自己工作後,又將林泗扶進了自己的車裏。開車來到自家公寓門前,把林泗扶進了家。就算林泗清醒著整個過程中沒有說一話。

林泗躺在沙發上,徐墨在儲物櫃裏找藥和棉簽。

徐墨:“疼嗎?”

林泗:“還好。我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是在派出所。你讓我寫的檢討我寫了一堆的廢話除了那句:我好像對你有特別的看法。”

徐墨“……要不要擦藥?”

林泗:“嗯”

徐墨用棉簽沾了沾藥塗在林泗臉上。

林泗:“嘶,疼 輕點塗”

徐墨沈默一會說到:“也沒見你打架的時候喊疼。”其實徐墨本來想說:行,我輕點。但是他覺得哪裏怪怪的就沒說。

擦完藥後,徐墨囑咐這些藥帶回去和藥的使用方法。便讓他回家吃飯。

林泗提著藥準備走時看見了鞋櫃上徐墨的單位工作證,這個時候林泗才知道他叫“徐墨”。

(林泗內心:徐墨 ,原來他是徐墨大人。)

林泗回家的路上一直想著徐墨這兩個字和他的臉他深深地記著,他永遠也忘不了了。

林泗在回家的路上,想著那張臉那個名字,走到一半停下來,閉著眼回想著徐墨扶著他、幫他塗藥……

林泗內心:要是一切都停留在昨天就好了。

林泗一開始只對徐墨有興趣,昨天的近距離接觸心臟把持不住啊!

沒走一會就到了家門口,他拿出鑰匙把門開開後看到一如既往的情景。桌上涼透了的外賣與蹭不掉字跡的小紙條都成為了林泗生活中的一部分,他關上門閉著眼頭昂向天花板想著網吧發生的焦慮事與徐墨接觸時的怦然心動相互抵消了,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

他睜開眼看著走到桌前拿起紙條,紙條上的內容:“還是像以前一樣外賣點好了冷了自己熱熱吃,媽媽今天走的急房間亂糟糟的還請我們清冷的帥兒子打掃一下衛生,謝謝兒子。

——愛你的媽媽”

雖然他媽媽每天忙著加班,很少和林泗交流但是她永遠都愛著林泗。但這種明明可以見到對方卻無法母子深入了解讓林泗感覺有媽和沒媽一樣,甚至覺得那些“愛你兒子”都是騷話。他無法體會到他媽媽有多愛他,他無法體會到那份母愛……

林泗拿出手機向楊琳發了一條消息。對話內容:

林泗:嚴不嚴重啊?好了沒?

楊琳:醫生說沒多大事,不過我可能有幾天不能來學校了。

林泗:好,我哪來看你。我會幫你報仇的

楊琳:好,下次聊(謝謝老大關心)

他們結束了對話,林泗沒有吃飯選擇了到外面走走。

一個背影像徐墨的人走到了小巷裏,林泗以為是徐墨就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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