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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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韓雲慕臉色青一塊白一塊，他本就不喜歡與人接觸，第一天來這個小子就一驚一乍地撲到他身上。
韓雲慕強忍住心中不快，他苦心經營的好好師兄形象差點不保，他咬牙道：“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秦逍腿是下來了，胳膊還抱著韓雲慕不放。
韓雲慕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八爪魚纏上了，他把自己的衣裳從秦逍緊攥的手中扯出來，臉上猶帶笑容，嘴上卻毫不留情：“蜘蛛而已，師弟不必驚慌，以後修行中會遇到蜘蛛修煉成的精怪，比這大一千倍一萬倍，這點小蟲子都受不了，師弟莫要修仙，早點尋個其他差事去。”
秦逍“嗯”了一聲：“師兄說的對。”
他倏然紅了眼眶，似乎在強忍著淚水，松開抱著韓雲慕的手，又回到那間小屋。
韓雲慕不清楚他在幹什麽，只是眼皮突兀的跳了兩下。
沒過多久，只見秦逍抓著手掌大的蜘蛛出來，獻寶似的遞到韓雲慕眼前：“師兄，你看我不怕了，我還是能繼續修仙的。”
那渾身長滿絨毛的蜘蛛快要爬到韓雲慕臉上，韓雲慕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側身躲開，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著出來：“師弟不必給我看，還是將它給放了......”
“師兄真的不看看？我費好大的勁才抓住的。”說著，秦逍還掂了掂那蜘蛛，臉上一片天真。
“不必了，我想起還有事要做，先行一步，修煉的入門典籍都在包袱裏，你自己有空就看看。”韓雲慕摞下幾句話，逃似的飛快離開。
韓雲慕怕再和秦逍待下去，會一劍捅死他。
“師兄慢走。”
秦逍將那蜘蛛扔在一旁，望著韓雲慕離去的方向玩味一笑，他這個師兄，也不過如此嘛。
——————
不知不覺中，秦逍已經上山快兩個月。
還好這些日子裏秦逍沒有犯渾，韓雲慕和他處的也算相安無事。
師尊一向不過問門中事務，就算收了徒弟，除非你自己去問，他是不會主動教的。
這兩個月內，秦逍一天也沒有去拜見過師尊。
若是上輩子的韓雲慕，定要與他理論一番，叫他學會尊師重道，但是現在的韓雲慕對霄陽只剩下恨。
秦逍也不是好學的人，入門的劍訣韓雲慕一天也沒有見他練過。
韓雲慕反而希望秦逍一輩子這麽懶下去，這樣他自然而然地少了威脅。
今日韓雲慕回來的早，感覺到院子裏有劍氣湧動。
韓雲慕悄聲過去，只見秦逍居然在院子裏練劍，他動作行雲流水一般，旋身挽了個劍花，小屋前飄落的繡球花瓣隨著他的動作舞動，那些花瓣在他手中好像重新有了生命。
韓雲慕心下一凜，決不能放任秦逍這樣下去，否則下次他手裏的劍，就該指向他韓雲慕的胸膛。
看到韓雲慕，秦逍粲然一笑：“師兄，你回來啦！”
韓雲慕皮笑肉不笑：“師弟這劍招練得不錯，讓人看的都不相信你才剛入門兩月。”
聽到他誇自己，秦逍有些靦腆道：“我也是瞎練的，好幾個地方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師兄教教我吧。”
韓雲慕身為“好師兄”，欣然同意，接過他手裏的劍耍了一套，在劍身要擦著秦逍脖頸過去時，韓雲慕瞇著眼收了劍。
他握劍的手有些顫抖，現在還不是時候......
————
方寸山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每個新入門的弟子都要去路浮山，在那裏修行個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據說是因為當年方寸山的開山祖師爺在路浮山被當地居民所救，所以許下承諾，護當地百姓平安。
只不過那地方靈氣比較稀薄，資歷老的弟子是不願意去那裏的，所以到那裏修煉，幫助當地百姓懲奸除惡的任務，就落到了新入門的弟子身上。
上輩子這個時候，韓雲慕剛下山歷練回來，期間被妖獸咬傷了腿，體內還有毒素，在宗門休養了大半年。那時候韓雲慕並不把秦逍放在眼裏，一個行為粗鄙的鄉下小子，就算得了師尊青眼，又能掀起多大的波瀾。
沒想到秦逍從路浮山回來後，修為有了不小的變化，雖然書上沒有點明，但是秦逍他一定有所奇遇。
韓雲慕心下思量，這次他一定要跟著秦逍，看他遇到了什麽機遇，最好把那些東西奪為己有。
然而當韓雲慕主動請纓護送新入門的弟子去路浮山時，掌管這方面的谷蘭師叔卻拒絕了他。
谷蘭跟他說：“你剛歷練回來，身上還有傷，就別去了。新弟子們不會禦劍，也不會法器，一路上舟車勞頓很是辛苦，我勸你還是在宗門好生休養，以後的機會還多的是。”
韓雲慕卻不依不饒道：“弟子心意已決，還請師叔讓我一齊前往。”
谷蘭沈吟道：“你非要去，就去問問你師尊同不同意。他要是同意，我就讓你一同前去。”
韓雲慕馬上道：“多謝師叔，我這就去請求師尊。”
他師尊霄陽住在宗門最高的山峰，山上霧氣縹緲，恍若仙境，遠離人群喧囂，他的住處只有一個掃地的小童。
韓雲慕禦劍前往，在山門前下了劍，爬上山峰。
上輩子的韓雲慕幾乎每半旬都要上來一次，問些道法中未開竅的地方，師尊喜靜，他就安靜跪坐在一旁，看師尊在案幾上練字，等他忙完一切後，韓雲慕才將問題拋出，仔細聆聽他的講解。
其實那些東西他大多都懂，就算不會，也不用著專程跑這麽遠來問霄陽。
只不過是想多親近親近他罷了。
小童和韓雲慕很熟，見他上山，親切喊道：“雲慕哥，我還以為你這次不來了呢。”
韓雲慕笑道：“勞煩你幫我通報師尊一聲。”
小童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回來道：“可以進去了。”
韓雲慕踟躕著邁開腳步，心中思緒萬千，想著霄陽那絕情一劍，曾經對他的仰慕全部換成恨意。
韓雲慕敬他愛他，不敢對他有一絲褻瀆，結果呢，他就這麽對他。
進去的時候，霄陽在一塊高高的石頭上打坐，衣袖隨風舞動，飄飄欲仙，宛若神人。
他俯視著這個唯一的小徒弟，淡淡開口：“雲慕有何事？”
再次聽到這個冷漠又熟悉的聲音，韓雲慕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拳頭緊緊握著。
韓雲慕行了一個弟子禮：“師尊，弟子願護送師弟師妹前去路浮山。”
霄陽閉著眼，遲遲沒有回應他。
韓雲慕在下面畢恭畢敬地等著，等到受傷的腿有些隱隱作痛時，霄陽才道：“聽谷蘭說，你下山歷練時被妖物所傷？”
盡管腿上疼痛加劇，他卻道：“弟子已經好了大半，不妨事。”
霄陽一躍而下，質問道：“你非去不可？”
韓雲慕跪在地上：“求師尊成全。”
“你先起來。”霄陽拉起他，韓雲慕腳下一踉蹌，被霄陽攬著腰扶好。
“你這樣毛毛躁躁，出門在外還是小心謹慎為好。”霄陽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卻二指並攏，在他眉心一點，留下一絲印記，“此印可抵消致命一擊。”
韓雲慕大驚，霄陽何時對他如此關懷，忙移開兩步自己站好，再次道：“多謝師尊。”
霄陽臉上還是那樣冷冰冰，韓雲慕卻覺的他有些不悅。
“跟我進來。”
韓雲慕跟在霄陽身後進了門。
霄陽讓他坐在榻上，韓雲慕驚詫，不明白他為何要讓他這麽做。
雖然心中不解，但韓雲慕還是照做。
“把下擺撩起來。”霄陽聲音威嚴道。
“師尊？”韓雲慕動作一滯，語氣裏充滿疑惑。
“你傷的左腿還是右腿？”霄陽問。
“左腿......”韓雲慕拿不準霄陽想做什麽，不安地坐著。
霄陽坐在韓雲慕身側，韓雲慕何時與他如此接近過，身體頓時僵住。
卻見霄陽將手放在他受傷的腿上，不一會兒，韓雲慕感到一陣暖意，腿上那種針尖一樣的疼痛不覆存在。
霄陽居然會主動給他治腿，韓雲慕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剛剛重生的時候。
他忙從榻上起來，畢恭畢敬道：“多謝師尊，一點也不痛了。”
霄陽淡淡地“嗯”了一聲，他按住韓雲慕的肩膀，把他按回榻上，力道不大，卻不容反抗，“你再多坐一會兒，等體內毒素消完再走。”
“是……”
韓雲慕偷偷瞄了一眼霄陽，他還是那副冷清的模樣，並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他今日實在是有些奇怪.......
說完霄陽就去做自己的事了，留韓雲慕一個人在那兒幹坐著。
韓雲慕如坐針氈，終於熬到了霄陽空閑的時候，他彳亍著上前問：“師尊，路浮山之事”
頭頂上傳來冷冷的聲音：“你若想去就去吧。”
韓雲慕斂去眼中恨意：“多謝師尊。”
霄陽冷著臉拂袖道：“你走吧。”
韓雲慕行禮後離去，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臉上露出有些陰暗的笑容，那些屬於他的，他要一個一個奪回來。
不管是秦逍還是霄陽，他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只是在韓雲慕關上門時，卻聽到屋裏面的霄陽大罵：“傻叉系統，我沒崩人設！我就給他治腿，我做了什麽離譜的事嗎？他大爺的，我給他治腿他好感度不升反降，你還扣我分，你有良心嗎！”
霄陽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韓雲慕實在是聽不懂，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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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雲慕臉色青一塊白一塊，他本就不喜歡與人接觸，第一天來這個小子就一驚一乍地撲到他身上。
韓雲慕強忍住心中不快，他苦心經營的好好師兄形象差點不保，他咬牙道：“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秦逍腿是下來了，胳膊還抱著韓雲慕不放。
韓雲慕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八爪魚纏上了，他把自己的衣裳從秦逍緊攥的手中扯出來，臉上猶帶笑容，嘴上卻毫不留情：“蜘蛛而已，師弟不必驚慌，以後修行中會遇到蜘蛛修煉成的精怪，比這大一千倍一萬倍，這點小蟲子都受不了，師弟莫要修仙，早點尋個其他差事去。”
秦逍“嗯”了一聲：“師兄說的對。”
他倏然紅了眼眶，似乎在強忍著淚水，松開抱著韓雲慕的手，又回到那間小屋。
韓雲慕不清楚他在幹什麽，只是眼皮突兀的跳了兩下。
沒過多久，只見秦逍抓著手掌大的蜘蛛出來，獻寶似的遞到韓雲慕眼前：“師兄，你看我不怕了，我還是能繼續修仙的。”
那渾身長滿絨毛的蜘蛛快要爬到韓雲慕臉上，韓雲慕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側身躲開，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著出來：“師弟不必給我看，還是將它給放了......”
“師兄真的不看看？我費好大的勁才抓住的。”說著，秦逍還掂了掂那蜘蛛，臉上一片天真。
“不必了，我想起還有事要做，先行一步，修煉的入門典籍都在包袱裏，你自己有空就看看。”韓雲慕摞下幾句話，逃似的飛快離開。
韓雲慕怕再和秦逍待下去，會一劍捅死他。
“師兄慢走。”
秦逍將那蜘蛛扔在一旁，望著韓雲慕離去的方向玩味一笑，他這個師兄，也不過如此嘛。
——————
不知不覺中，秦逍已經上山快兩個月。
還好這些日子裏秦逍沒有犯渾，韓雲慕和他處的也算相安無事。
師尊一向不過問門中事務，就算收了徒弟，除非你自己去問，他是不會主動教的。
這兩個月內，秦逍一天也沒有去拜見過師尊。
若是上輩子的韓雲慕，定要與他理論一番，叫他學會尊師重道，但是現在的韓雲慕對霄陽只剩下恨。
秦逍也不是好學的人，入門的劍訣韓雲慕一天也沒有見他練過。
韓雲慕反而希望秦逍一輩子這麽懶下去，這樣他自然而然地少了威脅。
今日韓雲慕回來的早，感覺到院子裏有劍氣湧動。
韓雲慕悄聲過去，只見秦逍居然在院子裏練劍，他動作行雲流水一般，旋身挽了個劍花，小屋前飄落的繡球花瓣隨著他的動作舞動，那些花瓣在他手中好像重新有了生命。
韓雲慕心下一凜，決不能放任秦逍這樣下去，否則下次他手裏的劍，就該指向他韓雲慕的胸膛。
看到韓雲慕，秦逍粲然一笑：“師兄，你回來啦！”
韓雲慕皮笑肉不笑：“師弟這劍招練得不錯，讓人看的都不相信你才剛入門兩月。”
聽到他誇自己，秦逍有些靦腆道：“我也是瞎練的，好幾個地方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師兄教教我吧。”
韓雲慕身為“好師兄”，欣然同意，接過他手裏的劍耍了一套，在劍身要擦著秦逍脖頸過去時，韓雲慕瞇著眼收了劍。
他握劍的手有些顫抖，現在還不是時候......
————
方寸山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每個新入門的弟子都要去路浮山，在那裏修行個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據說是因為當年方寸山的開山祖師爺在路浮山被當地居民所救，所以許下承諾，護當地百姓平安。
只不過那地方靈氣比較稀薄，資歷老的弟子是不願意去那裏的，所以到那裏修煉，幫助當地百姓懲奸除惡的任務，就落到了新入門的弟子身上。
上輩子這個時候，韓雲慕剛下山歷練回來，期間被妖獸咬傷了腿，體內還有毒素，在宗門休養了大半年。那時候韓雲慕並不把秦逍放在眼裏，一個行為粗鄙的鄉下小子，就算得了師尊青眼，又能掀起多大的波瀾。
沒想到秦逍從路浮山回來後，修為有了不小的變化，雖然書上沒有點明，但是秦逍他一定有所奇遇。
韓雲慕心下思量，這次他一定要跟著秦逍，看他遇到了什麽機遇，最好把那些東西奪為己有。
然而當韓雲慕主動請纓護送新入門的弟子去路浮山時，掌管這方面的谷蘭師叔卻拒絕了他。
谷蘭跟他說：“你剛歷練回來，身上還有傷，就別去了。新弟子們不會禦劍，也不會法器，一路上舟車勞頓很是辛苦，我勸你還是在宗門好生休養，以後的機會還多的是。”
韓雲慕卻不依不饒道：“弟子心意已決，還請師叔讓我一齊前往。”
谷蘭沈吟道：“你非要去，就去問問你師尊同不同意。他要是同意，我就讓你一同前去。”
韓雲慕馬上道：“多謝師叔，我這就去請求師尊。”
他師尊霄陽住在宗門最高的山峰，山上霧氣縹緲，恍若仙境，遠離人群喧囂，他的住處只有一個掃地的小童。
韓雲慕禦劍前往，在山門前下了劍，爬上山峰。
上輩子的韓雲慕幾乎每半旬都要上來一次，問些道法中未開竅的地方，師尊喜靜，他就安靜跪坐在一旁，看師尊在案幾上練字，等他忙完一切後，韓雲慕才將問題拋出，仔細聆聽他的講解。
其實那些東西他大多都懂，就算不會，也不用著專程跑這麽遠來問霄陽。
只不過是想多親近親近他罷了。
小童和韓雲慕很熟，見他上山，親切喊道：“雲慕哥，我還以為你這次不來了呢。”
韓雲慕笑道：“勞煩你幫我通報師尊一聲。”
小童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回來道：“可以進去了。”
韓雲慕踟躕著邁開腳步，心中思緒萬千，想著霄陽那絕情一劍，曾經對他的仰慕全部換成恨意。
韓雲慕敬他愛他，不敢對他有一絲褻瀆，結果呢，他就這麽對他。
進去的時候，霄陽在一塊高高的石頭上打坐，衣袖隨風舞動，飄飄欲仙，宛若神人。
他俯視著這個唯一的小徒弟，淡淡開口：“雲慕有何事？”
再次聽到這個冷漠又熟悉的聲音，韓雲慕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拳頭緊緊握著。
韓雲慕行了一個弟子禮：“師尊，弟子願護送師弟師妹前去路浮山。”
霄陽閉著眼，遲遲沒有回應他。
韓雲慕在下面畢恭畢敬地等著，等到受傷的腿有些隱隱作痛時，霄陽才道：“聽谷蘭說，你下山歷練時被妖物所傷？”
盡管腿上疼痛加劇，他卻道：“弟子已經好了大半，不妨事。”
霄陽一躍而下，質問道：“你非去不可？”
韓雲慕跪在地上：“求師尊成全。”
“你先起來。”霄陽拉起他，韓雲慕腳下一踉蹌，被霄陽攬著腰扶好。
“你這樣毛毛躁躁，出門在外還是小心謹慎為好。”霄陽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卻二指並攏，在他眉心一點，留下一絲印記，“此印可抵消致命一擊。”
韓雲慕大驚，霄陽何時對他如此關懷，忙移開兩步自己站好，再次道：“多謝師尊。”
霄陽臉上還是那樣冷冰冰，韓雲慕卻覺的他有些不悅。
“跟我進來。”
韓雲慕跟在霄陽身後進了門。
霄陽讓他坐在榻上，韓雲慕驚詫，不明白他為何要讓他這麽做。
雖然心中不解，但韓雲慕還是照做。
“把下擺撩起來。”霄陽聲音威嚴道。
“師尊？”韓雲慕動作一滯，語氣裏充滿疑惑。
“你傷的左腿還是右腿？”霄陽問。
“左腿......”韓雲慕拿不準霄陽想做什麽，不安地坐著。
霄陽坐在韓雲慕身側，韓雲慕何時與他如此接近過，身體頓時僵住。
卻見霄陽將手放在他受傷的腿上，不一會兒，韓雲慕感到一陣暖意，腿上那種針尖一樣的疼痛不覆存在。
霄陽居然會主動給他治腿，韓雲慕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剛剛重生的時候。
他忙從榻上起來，畢恭畢敬道：“多謝師尊，一點也不痛了。”
霄陽淡淡地“嗯”了一聲，他按住韓雲慕的肩膀，把他按回榻上，力道不大，卻不容反抗，“你再多坐一會兒，等體內毒素消完再走。”
“是……”
韓雲慕偷偷瞄了一眼霄陽，他還是那副冷清的模樣，並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他今日實在是有些奇怪.......
說完霄陽就去做自己的事了，留韓雲慕一個人在那兒幹坐著。
韓雲慕如坐針氈，終於熬到了霄陽空閑的時候，他彳亍著上前問：“師尊，路浮山之事”
頭頂上傳來冷冷的聲音：“你若想去就去吧。”
韓雲慕斂去眼中恨意：“多謝師尊。”
霄陽冷著臉拂袖道：“你走吧。”
韓雲慕行禮後離去，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臉上露出有些陰暗的笑容，那些屬於他的，他要一個一個奪回來。
不管是秦逍還是霄陽，他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只是在韓雲慕關上門時，卻聽到屋裏面的霄陽大罵：“傻叉系統，我沒崩人設！我就給他治腿，我做了什麽離譜的事嗎？他大爺的，我給他治腿他好感度不升反降，你還扣我分，你有良心嗎！”
霄陽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韓雲慕實在是聽不懂，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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