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追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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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加番外

番外:假如你我還在這裏。

在英國做的最浪漫的事,就是應該和戀人一起在貝克街旁喝下午茶。

我最近新找到了一份適合的工作,所以約了同事一起出來喝咖啡。

說到我現在境況,不得不提三天前,我剛和葉堯通了電話,傅子良恰好回家喊了我的名字。

我正疑惑他應該在回國的路上,怎麽回來了,傅子良便說:“大雪,去中國的航班停一天。”

我哦了一聲,卻覺得現在氣氛不太對。

我這邊同葉堯正久別重逢歡樂多,傅子良就給我來了個相見恨晚誤會深。

我只能捂著電話對葉堯說:“是傅子良,我們雖然住一塊兒,但是是純潔的同居關系。”

葉堯在那邊沈默一會兒,回答:“我相信你們是純潔的同居關系,但同時希望今晚是你們最後的一次同居關系。”

我知道葉堯說的相信一定就是不相信,他一定在想相信了又如何,畢竟這麽多年的空窗期,他寧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和傅子良做了什麽。

我這邊咬牙,不知道再和他解釋什麽,兩個眼睛哭得腫成兩個球,也恰好傅子良又跑來嚷嚷吃的,為避免葉堯心裏再難受,我只能先說了晚安。

葉堯說:“那你先睡吧,我明天早上過來看你。”

我一想,這也太快了吧?

還沒拒絕,他就已經掛了電話。

傅子良又在後面嚷嚷了:“陌笙,有沒有吃剩的面包?”

我氣急,叉腰怒道:“吃剩的面包沒有,吃剩的狗糧有,你要不要!”

傅子良莫名:“你吃錯藥了?”

我一不留神就說:“正因為我沒吃藥……”

他一臉表示可以理解的神色,連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徑直回了房間。

我雖然很有八一八他和他新女友最近戀情的想法,奈何因為葉堯的事,沒了心思,躺回床上輾轉了兩小時才睡過去。

而第二天早晨,葉堯準時出現在我住的地方。

大清早就被門鈴鬧醒,我開門的時候連睡褲都沒穿……

葉堯倒是精神奕奕地拎著早點笑道:“早安。”

我迷迷糊糊看了看手表:“現在才六點……”

葉堯說:“嗯,六點,不早了,雞都起床了。”

你是人,不是雞,不要跟雞比好嗎……

我沒有睡醒,帶著不悅的表情去刷牙。

好在葉堯帶來的點心都是中式的,我吃的很滿意。

他看著我笑,“怎麽還是這副樣子。”他伸手取過紙巾,替我擦了擦嘴角。

我笑:“那是變了好,還是不變的好?”

葉堯問:“變了,你就不是蘇陌笙了麽。”

我一想,搖頭。他說:“不論變不變,你都是我的陌笙。在我身邊也好,不在我身邊也好,只要你在世界上的一個角落好好地生活。”

我頓時失語,我知道他會和我一樣,背負著愧疚,在長達四年的時光裏,有無數個夜晚想念著彼此,難以入睡。

想到這裏,我自己都不禁辛酸,握了他的手,拂上我的額頭。

他拍我的腦袋說:“陌笙,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重逢了……而且,不會再分開。”

我點頭,幾乎要流眼淚。

他把皮蛋粥往我眼前推:“快喝,得涼了。”

我再點頭,急急忙忙灌下去,擡頭又見葉堯臉色有差,問道:“你是昨晚就買機票來的?”

他點頭:“嗯。”

我疑惑:“你一晚上沒睡?”

他說:“飛機上睡了一會兒。”

一會兒?按照葉堯說的一會兒,估計只有十幾分鐘,滿打滿算不會超過半小時。

我吃飽喝足拖著他進我房間睡一會兒,他卻說:“理東西。”

我懵:“?”

“我在這附近租了一套公寓,現在就搬過去。”

說完,他打開門,外邊的搬遷隊笑語晏晏地看著我倆。

葉堯的速度之快和嫉妒心之強,在我的心裏又刷了新高。

我和夢裏的傅子良打了招呼,可我怕他沒聽見,我只能在葉堯冷颼颼地笑容下又留了信封,然後快速拖著行李箱走,以表我確實想和他在一起的決心。

葉堯在英國也有一些業務,起初我不知道,後來才從他朋友那裏聽說,某人早就把我的住址打聽到了,只是這麽多年,遲遲不動身,無非是想等我的一句話。

我曉得之後,也嘆息,早知如此,傅子良好轉的那一年,我就該找他。

葉堯,你這些年是怎樣過的?

之後,我便在貝克街上找到了服務生的工作,是在一家甜品店裏收銀。

“Winnie,等會兒有沒有空,去對面的咖啡店喝下午茶?”

我這邊收了錢,說:“行,我請客?”

mary笑:“Winnie,中國人很大方。”

我笑了一下,鎖上了錢櫃,和mary出門。

英國人很喜歡喝下午茶,在古老的街頭上消磨美好的一下午時光。

我和mary唯一的愛好,就是八卦戀愛或者討論一下星座的問題,也許有許多女同胞都有這個愛好。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我們兩人剛吃過一輪蛋糕,準備再上時,葉堯忽然打了電話。

我默了一會兒才接起來:“怎麽了?”

葉堯停頓片刻,問:“我有個提議。”

我靜靜等著他接著說,手心裏都出了汗。

他也是良久後才出聲:“你看,我們要不要註冊登記?”

我一楞:“註冊啥?”

葉堯重覆:“註冊結婚……”

我正喝著茶,不妨一口噴出來。

mary在一旁叫:“Winnie!你太不淑女了。”

她不停地抱怨,但我眼下沒法做回應,大腦一片空白。

葉堯在那邊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沈默著不說話。

葉堯同志,你有沒有搞錯,有誰在電話裏求婚的,玫瑰沒有,戒指沒有,氣球也沒有……

我剛在心裏腹誹,mary忽然驚叫一聲,拉著我說:“Winnie,你看那邊。”

我轉過頭,貝克街的盡頭,一支樂隊奏著天籟朝我們走來,四周有彩條,半空中也有氣球,中間的橫幅寫了我的中文名和英文。

再轉身,卻撞上一個溫暖的胸膛。

他的目光從頭頂而下,和我的眼眸撞了個滿懷。

“陌笙,願不願意?”

我楞了一會兒,接下他手裏的花,問:“你說什麽?”

他重覆:“嫁給我。”

我再問:“你說什麽?”

他不厭其煩:“蘇陌笙,嫁給我。”

“你說什麽?”

“我說嫁給我?”

“你說什麽?”

他看了我一會兒,古潭水沈沈。

我心裏一咯噔,直覺玩笑開過了。

誰知他忽然單膝跪下,捧著我的手指,一一吻過:“陌笙,我在認真的求婚,能不能嫁給我?”

我看著他,俯身,在他耳邊輕輕道:“很抱歉,一直沒告訴你,葉堯,我愛你。”

此後,但願不會再分離。

答應妹子的番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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