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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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季□□。”
“嗯？”季□□聞聲轉頭，看著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個同事孟婷--他們部門的美女公關。“這些……都覆印二十份，馬上要。”說完便把一摞文件推在季□□桌上，踩著細得嚇人的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季□□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直嘀咕，不會摔跤嗎？
季□□原本是在整理客戶資料，這都是老李給他的，說是讓他先熟悉一下環境。但現在有了新任務，還是“馬上要”的那種。季□□不敢怠慢，站起身，抱著那推資料出了門。
他們公司挺大，大到有一個專門的影印室。季□□抱著那摞文件走進空無一人的影印室，把文件堆在一旁的桌上，拿起其中一份，掀開覆印機的蓋子放了進去，設定好份數，他按下啟動開關。
“嘩，嘩，嘩”的聲音伴著一張一張吐出來的紙張。季□□靠著旁邊的桌子看著這個半自動的機器工作。一份覆印完拿出來收拾好。放了另一份進去，“嘩嘩”聲響了起來，可是，隨後而來的，是尖銳“吱”得一聲，卡紙了？這是季□□直覺反應。
他打開蓋子看了看，原件完好無損，不過，怎麽樣也不會是這裏出問題啊。他蹲下來看了看出紙口，還是沒有什麽問題啊。他再次按了啟動鍵，又是那尖銳一聲“吱……”卻是把他嚇了一跳，只是，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動靜。
糟糕，不是壞了吧，這麽貴的機器他可賠不氣。心裏沮喪著，季□□想看看外面有誰可以幫忙。
“怎麽了？”季□□剛想起身，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季□□疑惑的轉頭，卻驚訝的看到宋瑞則站在他身後！
他忽得站起來，卻是“啊！”一聲痛叫。
“你沒事吧？”宋瑞則擔心的看著他，季□□起得太猛，一下撞上了旁邊的桌子。
宋瑞則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心裏卻泛起淡淡笑意，這樣也能撞到？
“沒事，沒事。”季□□口中嚷嚷，手卻忍不住伸到腦後，還好還好，沒有留血，但估計會有個大包吧。
“你蹲在這幹嗎？”宋瑞則看著眼前亂作一團的年輕人，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他忍不住發笑，不知到是他就是這個模樣，還是只有看見他才是這個模樣。可是，他摸摸下巴，他有這麽可怕嗎？他剛才“視察”到他們部門，沒看見他，故作無疑的詢問卻被告知他在這裏影印，他臉上自然不動聲色，心裏卻暗自不滿，他挑的人，居然被人差來影印！
“哦，覆印機好像壞了。”季□□揉揉撞痛的後腦，這一下還真夠結實的，不知道會不會腦震蕩。如果真的撞上了應該算工傷吧？他現在可以連醫藥費都付不起的。
“是嗎？”宋瑞則看著表情的覆雜的季□□蹲下來查看，雖然他是地位高高在上的老板，可當年好歹也是從基層一點點做上來的，這點小問題，根本難不到他。隨意擺弄了幾下，“好了。”他拍拍雙手，按下啟動鍵。打印機果然正常工作起來，紙張“嘩嘩”往外傳。
單純如季□□，根本沒有去想為何宋瑞則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只是露出“你好厲害”的表情直楞楞盯著他看。
“你……還有什麽要覆印？”實在被看得不好意思的宋瑞則終於開口。
“有啊，很多。”季□□在他的註視下，終於找回理智。為何……他只要一看見宋瑞則，似乎所有理智就會魂游太空？
“那你……慢慢印吧，我現走了。”宋瑞則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再見。”季□□只知道傻傻的和他打招呼，卻忘記，他其實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譬如說……
他是誰？在那個部門工作？
“季□□，你把這個弄完哦，我先走了。”
下班時間，同事們一個個都走了，但季□□手上還有工作沒有做完。他不擔心晚回去，反正那個房子裏現在只剩下他一個，回去也沒有什麽意思。他擔心的是如果太晚食堂就不供應晚飯了，而這個才是對季□□而言比較嚴峻的問題！
他還沒有發薪水也！
宋瑞則丟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鼻梁，深深吸了口氣，今天的工作已經差不多。看了看表，已經快七點，嗯，是吃飯時間了，肚子還真是有些餓了。
他把手機揣進兜裏，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只是天還沒有完全黑，他看著窗外，一團團火燒般紅艷的雲在天邊翻滾，帶著些炎熱，帶著些炙烈。
他走到走廊，卻發現某個辦公區域還有燈光。
雖然天還沒有完全黑，但辦公的話就需要開燈了。
他看向亮燈的位置。是營銷部，這麽晚還有誰在？想到這裏，季□□的身影浮上他腦海，那單純清澈的眼神，小麥般健康的膚色，修長卻有些單薄的身材，秀氣的五官，水潤般光澤的雙唇，一一在他腦中掠過，仿佛電影回放般清晰。
他邁開長腿，向燈光走去。作為老板，他自然有權知道誰是最勤快的員工，不是嗎？
“季□□？”宋瑞則一臉驚訝，他一個新人，有什麽班需要加？還是在沒有任何人協助的情況下。
季□□正對著一對報表算得亂七八糟！忽聽有人喊他名字，聞聲擡頭，卻是怔了，“怎麽是你？”他瞪大的雙眼中寫滿了驚訝！
“怎麽不能是我？”宋瑞則悠閑的靠在季□□的辦公桌旁，審視的眼光打量著他的辦公桌，真是……亂的可以。
“不，不是……”季□□慌亂著站起來，胡亂的揮著雙手，“我只是很驚訝，會在這裏看見你。”
“哦？”宋瑞則挑挑眉，“我怎麽一點都不驚訝！”他自然不會驚訝，季□□是他一手挑選，看不見他才驚訝好吧！
“這樣啊……”季□□撇撇嘴，似乎有些不以為然。
這次輪到宋瑞則驚訝，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季□□心中是有些特別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麽回事啊。“你……要忙到什麽時候？”宋瑞則指指他桌上淩亂。
“很快就好了！”季□□露出堅定眼神，點點頭。
宋瑞則皺了皺英挺的眉，這個部門都是傻瓜嗎，都給了他什麽工作啊！這些閑人怎麽帶新員工的！宋瑞則思索著，是不是該來一次整頓了？他絕不會允許有人在他手下吃白食。
“吃飯沒有？”宋瑞則問。
“咕嚕……”宋瑞則話音剛落，就聽見季□□的肚皮很爭氣的代為回答了。而且頗為幹脆簡潔，比虛偽的現代人好多了！
“呵呵！”季□□尷尬的笑笑，手不自覺摸了摸後腦。
“我也還沒吃。”宋瑞則回以微笑。季□□的簡單純凈甚至是粗心或者莽撞，都在他心上狠狠敲了一下，讓他覺著自己……有些挪不開眼。
“那……我們一起去？”季□□短暫的停頓後，小心翼翼的開口，他本來是想說：“我請你吃飯吧”，可無奈囊中羞澀，這樣的話打死他都說不出口，他總不能請人吃五快錢一碗的大排面吧！大過，大排面也很不錯啊，哦，不對，是五快五，漲價了！這年頭，什麽都漲，就是薪水不漲，完全跟不上時代進步的速度麽！
宋瑞則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表情，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些什麽，只能說，“那我等你。”
“好，馬上好！”季□□飛快回答，立即坐下來，手中的計算器按得“劈裏啪啦”直響。
一旁的宋瑞則看著他安靜認真的表情，心上，仿佛又被敲開了一點……
“好吃！”宋瑞則看著坐在他對面，吃得一臉開懷的季□□，第一次發現，原來吃飯也是可以這麽有趣。
“那你多吃點。”宋瑞則說著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季□□碗中，他叫了瓶酒，也只顧著抽煙，筷子都沒怎麽動。這樣的小菜館，自然無法與他常去的星級酒店相比，但那些場合不過為了應付客戶，相比之下，他更願意光顧這種家常飯館。更何況，現在的他面前坐了個比美食更有趣的人。
“你怎麽不吃？”季□□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他是被自己狼吞虎咽的吃相嚇到了？可是……他是真的餓了呀，都已經七點多，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怎麽會不餓！他不猛虎撲食已經很考慮修養了！
宋瑞則搖搖頭，“我不餓，你多吃點。”他換了個姿勢，繼續抽煙。
“咳咳……”一口煙正對著季□□噴來，他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還很不爭氣的流出眼淚，鼻子也變得通紅。
宋瑞則趕緊把煙掐掉，“你怎麽了？”他只是吐了口煙，怎麽季□□的反應會這麽大？
“我過敏……”季□□皺著眉頭說，“已經好很多了，以前是一點香煙的味道都不能聞到，現在可以慢慢適應了，可能剛才那口煙正好對著我，全被我吸進去才會這麽厲害吧。”季□□拿起餐巾紙，擦去眼角泛出的眼淚。
“這樣……”宋瑞則深深看他一眼，倒了一些茶水進煙灰缸，殘餘的煙絲都被澆滅，再沒有任何威脅隱患。可是，他這樣的體質，以後怎麽適應工作？做營銷的，那個不能抽煙喝酒，這是最基本，也是最沒有辦法的應酬。
“嗯！”季□□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總算把咳嗽都壓了下去，“以後會慢慢適應的，不必擔心。”
這句話一出，卻讓宋瑞則心中一緊，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擔心？
“這個好吃，你吃這個，”季□□提起筷子夾了一塊麻辣魚給他，餐館是宋瑞則選的，菜也是他點的，但居然……通通都合季□□胃口，“你吃菜啊，別老是抽煙，對身體不好。”
“嗯。”宋瑞則提起筷子，把那塊魚送進嘴裏，一股辛辣直沖喉嚨。“對身體不好”這樣的話不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可是……如此誠懇，又充滿關懷，卻真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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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
“嗯？”季□□聞聲轉頭，看著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個同事孟婷--他們部門的美女公關。“這些……都覆印二十份，馬上要。”說完便把一摞文件推在季□□桌上，踩著細得嚇人的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季□□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直嘀咕，不會摔跤嗎？
季□□原本是在整理客戶資料，這都是老李給他的，說是讓他先熟悉一下環境。但現在有了新任務，還是“馬上要”的那種。季□□不敢怠慢，站起身，抱著那推資料出了門。
他們公司挺大，大到有一個專門的影印室。季□□抱著那摞文件走進空無一人的影印室，把文件堆在一旁的桌上，拿起其中一份，掀開覆印機的蓋子放了進去，設定好份數，他按下啟動開關。
“嘩，嘩，嘩”的聲音伴著一張一張吐出來的紙張。季□□靠著旁邊的桌子看著這個半自動的機器工作。一份覆印完拿出來收拾好。放了另一份進去，“嘩嘩”聲響了起來，可是，隨後而來的，是尖銳“吱”得一聲，卡紙了？這是季□□直覺反應。
他打開蓋子看了看，原件完好無損，不過，怎麽樣也不會是這裏出問題啊。他蹲下來看了看出紙口，還是沒有什麽問題啊。他再次按了啟動鍵，又是那尖銳一聲“吱……”卻是把他嚇了一跳，只是，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動靜。
糟糕，不是壞了吧，這麽貴的機器他可賠不氣。心裏沮喪著，季□□想看看外面有誰可以幫忙。
“怎麽了？”季□□剛想起身，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季□□疑惑的轉頭，卻驚訝的看到宋瑞則站在他身後！
他忽得站起來，卻是“啊！”一聲痛叫。
“你沒事吧？”宋瑞則擔心的看著他，季□□起得太猛，一下撞上了旁邊的桌子。
宋瑞則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心裏卻泛起淡淡笑意，這樣也能撞到？
“沒事，沒事。”季□□口中嚷嚷，手卻忍不住伸到腦後，還好還好，沒有留血，但估計會有個大包吧。
“你蹲在這幹嗎？”宋瑞則看著眼前亂作一團的年輕人，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他忍不住發笑，不知到是他就是這個模樣，還是只有看見他才是這個模樣。可是，他摸摸下巴，他有這麽可怕嗎？他剛才“視察”到他們部門，沒看見他，故作無疑的詢問卻被告知他在這裏影印，他臉上自然不動聲色，心裏卻暗自不滿，他挑的人，居然被人差來影印！
“哦，覆印機好像壞了。”季□□揉揉撞痛的後腦，這一下還真夠結實的，不知道會不會腦震蕩。如果真的撞上了應該算工傷吧？他現在可以連醫藥費都付不起的。
“是嗎？”宋瑞則看著表情的覆雜的季□□蹲下來查看，雖然他是地位高高在上的老板，可當年好歹也是從基層一點點做上來的，這點小問題，根本難不到他。隨意擺弄了幾下，“好了。”他拍拍雙手，按下啟動鍵。打印機果然正常工作起來，紙張“嘩嘩”往外傳。
單純如季□□，根本沒有去想為何宋瑞則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只是露出“你好厲害”的表情直楞楞盯著他看。
“你……還有什麽要覆印？”實在被看得不好意思的宋瑞則終於開口。
“有啊，很多。”季□□在他的註視下，終於找回理智。為何……他只要一看見宋瑞則，似乎所有理智就會魂游太空？
“那你……慢慢印吧，我現走了。”宋瑞則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再見。”季□□只知道傻傻的和他打招呼，卻忘記，他其實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譬如說……
他是誰？在那個部門工作？
“季□□，你把這個弄完哦，我先走了。”
下班時間，同事們一個個都走了，但季□□手上還有工作沒有做完。他不擔心晚回去，反正那個房子裏現在只剩下他一個，回去也沒有什麽意思。他擔心的是如果太晚食堂就不供應晚飯了，而這個才是對季□□而言比較嚴峻的問題！
他還沒有發薪水也！
宋瑞則丟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鼻梁，深深吸了口氣，今天的工作已經差不多。看了看表，已經快七點，嗯，是吃飯時間了，肚子還真是有些餓了。
他把手機揣進兜裏，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只是天還沒有完全黑，他看著窗外，一團團火燒般紅艷的雲在天邊翻滾，帶著些炎熱，帶著些炙烈。
他走到走廊，卻發現某個辦公區域還有燈光。
雖然天還沒有完全黑，但辦公的話就需要開燈了。
他看向亮燈的位置。是營銷部，這麽晚還有誰在？想到這裏，季□□的身影浮上他腦海，那單純清澈的眼神，小麥般健康的膚色，修長卻有些單薄的身材，秀氣的五官，水潤般光澤的雙唇，一一在他腦中掠過，仿佛電影回放般清晰。
他邁開長腿，向燈光走去。作為老板，他自然有權知道誰是最勤快的員工，不是嗎？
“季□□？”宋瑞則一臉驚訝，他一個新人，有什麽班需要加？還是在沒有任何人協助的情況下。
季□□正對著一對報表算得亂七八糟！忽聽有人喊他名字，聞聲擡頭，卻是怔了，“怎麽是你？”他瞪大的雙眼中寫滿了驚訝！
“怎麽不能是我？”宋瑞則悠閑的靠在季□□的辦公桌旁，審視的眼光打量著他的辦公桌，真是……亂的可以。
“不，不是……”季□□慌亂著站起來，胡亂的揮著雙手，“我只是很驚訝，會在這裏看見你。”
“哦？”宋瑞則挑挑眉，“我怎麽一點都不驚訝！”他自然不會驚訝，季□□是他一手挑選，看不見他才驚訝好吧！
“這樣啊……”季□□撇撇嘴，似乎有些不以為然。
這次輪到宋瑞則驚訝，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季□□心中是有些特別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麽回事啊。“你……要忙到什麽時候？”宋瑞則指指他桌上淩亂。
“很快就好了！”季□□露出堅定眼神，點點頭。
宋瑞則皺了皺英挺的眉，這個部門都是傻瓜嗎，都給了他什麽工作啊！這些閑人怎麽帶新員工的！宋瑞則思索著，是不是該來一次整頓了？他絕不會允許有人在他手下吃白食。
“吃飯沒有？”宋瑞則問。
“咕嚕……”宋瑞則話音剛落，就聽見季□□的肚皮很爭氣的代為回答了。而且頗為幹脆簡潔，比虛偽的現代人好多了！
“呵呵！”季□□尷尬的笑笑，手不自覺摸了摸後腦。
“我也還沒吃。”宋瑞則回以微笑。季□□的簡單純凈甚至是粗心或者莽撞，都在他心上狠狠敲了一下，讓他覺著自己……有些挪不開眼。
“那……我們一起去？”季□□短暫的停頓後，小心翼翼的開口，他本來是想說：“我請你吃飯吧”，可無奈囊中羞澀，這樣的話打死他都說不出口，他總不能請人吃五快錢一碗的大排面吧！大過，大排面也很不錯啊，哦，不對，是五快五，漲價了！這年頭，什麽都漲，就是薪水不漲，完全跟不上時代進步的速度麽！
宋瑞則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表情，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些什麽，只能說，“那我等你。”
“好，馬上好！”季□□飛快回答，立即坐下來，手中的計算器按得“劈裏啪啦”直響。
一旁的宋瑞則看著他安靜認真的表情，心上，仿佛又被敲開了一點……
“好吃！”宋瑞則看著坐在他對面，吃得一臉開懷的季□□，第一次發現，原來吃飯也是可以這麽有趣。
“那你多吃點。”宋瑞則說著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季□□碗中，他叫了瓶酒，也只顧著抽煙，筷子都沒怎麽動。這樣的小菜館，自然無法與他常去的星級酒店相比，但那些場合不過為了應付客戶，相比之下，他更願意光顧這種家常飯館。更何況，現在的他面前坐了個比美食更有趣的人。
“你怎麽不吃？”季□□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他是被自己狼吞虎咽的吃相嚇到了？可是……他是真的餓了呀，都已經七點多，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怎麽會不餓！他不猛虎撲食已經很考慮修養了！
宋瑞則搖搖頭，“我不餓，你多吃點。”他換了個姿勢，繼續抽煙。
“咳咳……”一口煙正對著季□□噴來，他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還很不爭氣的流出眼淚，鼻子也變得通紅。
宋瑞則趕緊把煙掐掉，“你怎麽了？”他只是吐了口煙，怎麽季□□的反應會這麽大？
“我過敏……”季□□皺著眉頭說，“已經好很多了，以前是一點香煙的味道都不能聞到，現在可以慢慢適應了，可能剛才那口煙正好對著我，全被我吸進去才會這麽厲害吧。”季□□拿起餐巾紙，擦去眼角泛出的眼淚。
“這樣……”宋瑞則深深看他一眼，倒了一些茶水進煙灰缸，殘餘的煙絲都被澆滅，再沒有任何威脅隱患。可是，他這樣的體質，以後怎麽適應工作？做營銷的，那個不能抽煙喝酒，這是最基本，也是最沒有辦法的應酬。
“嗯！”季□□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總算把咳嗽都壓了下去，“以後會慢慢適應的，不必擔心。”
這句話一出，卻讓宋瑞則心中一緊，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擔心？
“這個好吃，你吃這個，”季□□提起筷子夾了一塊麻辣魚給他，餐館是宋瑞則選的，菜也是他點的，但居然……通通都合季□□胃口，“你吃菜啊，別老是抽煙，對身體不好。”
“嗯。”宋瑞則提起筷子，把那塊魚送進嘴裏，一股辛辣直沖喉嚨。“對身體不好”這樣的話不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可是……如此誠懇，又充滿關懷，卻真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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