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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終結章)光明中的黑暗——結束的開始》預告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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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終結章)光明中的黑暗——結束的開始》預告篇︰ (3)

幽助一臉狐疑,“你怎麽搞的?今天怎麽會遲到?”蝶泉示以歉意地笑道:“對不起,沒什麽!哥,對不起啊!把你拋在了後面!”藏馬嗔道:“你幹什麽?難道遇上了什麽嗎?”蝶泉強擠出笑容:“我說了,沒事了!可以走了嗎?”牡丹說:“可以了!”

路上,桑原拿出了準備好的數碼照相機:“難得今天大家都有時間,咱們一定要玩個痛快!”幽助說:“是呢!緊張了那麽多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蝶泉,嘗試過自己一個人在一望無際的花海中嗎?”蝶泉說“我哪有那種福氣!”“那今天就一定要玩個痛快啊!”蝶泉莞爾。

眾人沈浸在花海的香馥中,桑原更是拍個不停:“餵!浦飯!轉過頭來,笑一個!雪菜小姐!”靜流笑道:“和真,別光拍他們,也給我和螢子牡丹照一張!”

“你們真吵!”飛影不知什麽時候現身,“怎麽我在哪裏你們就在哪裏!”雪菜欣喜地叫道:“哥哥,你原來在這裏啊!和我們一起玩吧!”飛影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願意,只是找了一個角落隨便坐下了。

“照得差不多了,咱們看看!”

眾人擠到桑原身邊去看照片,蝶泉卻對那個血手印一直心有餘悸。藏馬不禁問道:“怎麽了啊?昨晚做惡夢了?還是有什麽恐怖的事發生?”蝶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麽啦!只是……”卻剛說到這裏,圍看照片的人群發出一連串的驚心駭叫。蝶泉嚇得全身戰抖一下,藏馬不禁問道:“怎麽了?”說著便向他們靠近。但牡丹等女生見到他欺近,全都嚇得逃開。就連幽助的臉色都變得慘白。藏馬不解其意:“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桑原指著相機由於驚嚇而話不成句:“有……鬼……藏馬你……鬼~~”藏馬吃了一驚,拿過相機看時,卻把自己也嚇得不輕:這是一段攝像,當啟開播放鍵時便開始播放方才的情景,是飛影剛剛出現,自己在一旁低著頭的畫面。紅發鋪面,本也沒什麽,可是當幽助叫他,他擡起頭的景象,卻嚇得他差點把相機拋出手去,一張慘白的臉,道道血跡如小蛇一樣蜿蜒在臉上,碧綠的雙眸滿布血絲,紅綠分明,兩股鮮血從眼睛裏流下來,頭發淩亂,向幽助伸出手去。那雙手也已經不是自己原本的手,而是露著青筋和鮮血淋漓的手,指尖突兀,活脫魔鬼的爪。

“這不可能!”藏馬尖聲驚叫道,“我怎麽會……”想到兜裏的照片,急忙拿出來,卻發覺照片有些粘手,當看到照片上也滿是血跡的時候,一向冷靜的藏馬精神此時已幾近崩潰,忙不疊地把照片扔在一旁。飛影見到他們這樣慌亂,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看藏馬把一張照片拋出來正好在自己面前不遠的地方,想伸手拿來一窺究竟。可是剛剛伸出手,只見那照片湧出了噴泉一樣的血流,從裏面冒出了一個血淋林的人頭,緊接著是鮮血淋淋的身子。隨著骨骼錯節發出的瘆人聲響,那個人竟然從照片裏爬出來,向藏馬一點點前進。

女生們早就嚇得縮作一團,蝶泉見到那個人朝藏馬爬去,上前攔在了藏馬面前,失聲痛呼:“禦風!你別殺他!是姐姐的錯!”那個人沒有將蝶泉的話聽在耳裏,反而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那樣貌,就是剛才照相機裏顯現出的藏馬的模樣。

“你說要給我報仇的!”他居然說話了,“你說兩年內要殺了卡坦,現在卻為了他你拋下了我的仇恨!我只有殺了他才能讓你回心轉意,專心為我報仇!”閃電一樣地繞過蝶泉,掐著藏馬的脖子竟然將他提了起來。

眼看藏馬滿臉通紅,氣籲不接,要葬命在他之手,蝶泉忽然沖上去抓住他的手哭道:“姐姐給你報仇!再給我半年時間我一定將卡坦殺掉!求求你別殺他!如果要殺,你殺我好了!”

“這是你要求的!”放開藏馬,那人將蝶泉扯住,地面震動,現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你和我下地獄吧!”

撫了撫額上的細汗,原來是驚魂一夢。蝶泉翻身下床,來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透過明凈的玻璃照射在她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舒適。目光落在了梳妝臺上,那裏果真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長得和藏馬竟然真的一模一樣。蝶泉伸手拿起那張照片,喃喃細語:“對不起,禦風,由於我的疏忽讓你命喪卡坦之手!我發誓,我一定會為報仇!”

站到窗前,看著手中的照片隨風飄去,蝶泉心裏忽而有種說不出的空虛。偏頭看看表,卻驚聲大叫:“完了!!!”抓起衣服跑下樓去。

“你好慢哪!”幽助抱怨。蝶泉抱歉地含笑:“對不起!起晚了!”牡丹說:“難得有時間,我們一定要玩個痛快!!”

眾人讚同。蝶泉今天心情極佳,因為她知道,那只是一個夢……

[end...]

[喋血幽蘭番外篇3]

暮色濃濃,有似墨染一般。稀稀點點的星綴飾在這天幕中,顯得格外耀眼。

小蝶的傷比上一次來得更重,雖然幽助已幫她化解了體內熾煉無極的熱功,體力恢覆得卻很慢呢。不過看她的睡相,一張很舒服滿足的笑靨在夜色映襯下顯得格外姣美,藏馬伸手微微攏一下她耳邊青絲,轉身行出門去,輕輕關上屋門。

“藏馬,她睡了嗎?”陣輕聲問道。藏馬略略頷首:“睡了,看樣子,沒有什麽異常。你也去休息吧,我去找幽助!”陣卻道:“昨晚去找白虹,今天又去找幽助,你怎麽那麽忙啊?”藏馬莞爾:“找幽助,自然有事相商,你就不要擔心了,如果你想去,也可以同往啊!”陣自是欣喜:“好,蝶泉在家裏想也不會有什麽事,趁著卡坦他們元氣尚未恢覆,我們也該好好聚一聚了!”

踏著星光的照耀,兩人並肩齊往幽助的公寓。

燈光明亮,顯然還沒有休息。藏馬和陣敲開幽助的門。“是你們啊?這麽晚了來找我有事?”藏馬笑道:“沒什麽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好不容易卡坦他們元氣大傷,咱們難得清閑。”

“可是咱們還大意不得呢!”讓藏馬和陣坐下,幽助喟然嘆道:“卡坦的熾煉無極可不是一般的功夫,那樣的傷說不定現在已經好了呢!只憑我吸取他的功力就可知了!”

藏馬微顯驚訝道:“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幽助說:“也沒什麽大不了了,只是有時候身體裏就像開鍋,全身血液都沸騰了一樣,力量也不由自主地爆發出來。一到那個時候就感覺自己總有一種想跟人打架的沖動。我不能理解,正想問問藏馬!”藏馬闔目沈思片晌,終於說道:“如果我猜想的沒錯,那就是幽助你的X級妖力是被強迫呼喚出來,身體卻還沒有跟上進度,這就和壓縮缸的原理是一樣的,氣體積蓄多了而容器小勉強盛下那麽多氣體,難免會有氣體外洩。再有這種情況的話,幽助,你就按照幻海師傅教你的屏氣凝神的法子把這股力量強壓下去,不然終有一天力量全部暴漲,你的身體會因承受不住力量外湧而崩潰的!”陣插話道:“這就是蝶泉所說的走火入魔嗎?”“是的,這是很危險的,我母親的唯一弟子就是這樣發狂變瘋的!”

“你母親?雪舞姬?還有弟子嗎?你怎麽對我們隱瞞了那麽多秘密?”

望著一臉怨憤的幽助,藏馬含歉笑道:“對不起,有很多事不提也罷,至於我師妹的事……”陣嗔怪道:“先前蝶泉的事也一樣,認為沒有說的必要,結果蝶泉沒有死,害我們差點損失了一個好朋友!”“就是!”幽助隨聲附和道,“因為你的疏忽,差一點陣就要步入單身貴族的行列了!”陣面容緋紅道:“餵,幽助,別那麽說啦!”

藏馬歉疚道:“好好,既然這麽說,我告訴你們,我母親收過一個徒弟,名叫印綺紅,那個時候還沒有小蝶,我那個師妹練功操之過急,結果……”

1200年前。

“藏馬,紅兒,你們跟我來!”聲音輕柔嬌脆,明眸皓齒,神態嬌媚,加之膚色白皙,十足的是個美人。此刻她正招呼著面貌稍幼的藏馬和一個身著輕紗的白衣女子,那女子容顏秀美脫俗,只是面上少了一層血色,顯得有些太過白皙,神色冰冷,也不知道是喜是憂,當真的冷若冰霜。前面的女人,自是藏馬之母雪舞姬無疑了,也不見她怎樣作勢,便已縱上巋巍險峰之巔。“藏馬,紅兒,你們要想在這紛雜的魔界當中立足不敗之地,必須要有驚人的技藝。藏馬你已經有了操控植物的能力,對你,我還是很放心的。紅兒,你比起師兄來就差了很多,還要多加練習啊!”印綺紅從命應道:“是,師父!”

藏馬問道:“媽,你叫我們到這裏來,究竟有什麽事要說?”雪舞姬遠眺魔界彼空,深長地說:“你們要當心,藏馬,紅兒,天地之間,人靈魔三界向來是平衡無涉,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可是你們要提防,天地之間還有兩個界存在,一是冥界,一是幻界,冥界倒不足為患,最可怕的就是這個幻界,我聽說幻界擁有著足以破壞世界的能量晶體,他們的力量都是那個晶體供給。我的師父當年封印了那個幻界,她也力窮能盡了,最終死於非命。可是,她沒有能力封住那個能量晶體,過不了1500年,那個幻界一定還會重現世間,藏馬,紅兒,你們要好好練功,待到幻界重現之時也許你們不會受其高手所傷。我現在身子不便,不能再教你們功夫了,你們要勤加練習啊!”藏馬不解:“媽,你怎麽了?要不要緊?我來給你看看!”說著就要上前,卻為雪舞姬攔住:“沒什麽大礙,你們練功吧,傍晚的時候我來檢查你二人的功夫進展如何!”身子一起,輕飄飄地蕩下峰去。

印綺紅眼望著藏馬:“師兄,師父說你有能夠自由操控植物的能力不知是真是假?可否讓妹妹開開眼界?”

藏馬笑道:“好啊!”彎下身拾起一片草葉,瞬間變成了一把刀。卻是神色一轉,淩厲無比,手形微起,便朝印綺紅劈頭揮下。印綺紅忙不疊地閃開,一臉驚魂未定:“師兄你……”藏馬斜足出步,向她腿上疾掃過來:“媽媽不是說了麽!讓我們好好練功!別偷懶啊!”

印綺紅慌張閃避,道:“可是,師兄,我還沒有將全身經脈打通,沒有辦法再繼續招式上的修為啊!”藏馬聞聲住手:“什麽?不是一個月前媽媽就教給我們打通經脈的內功了嗎?你怎地還沒打通?這樣練功進度微甚啊!算了,你還是先把三脈打通要緊!”

“是呢!現在我就只有督脈還沒有通,如果督脈一通,在繼續和師兄拆招,那就再容易不過了!”藏馬點頭:“說的是,我來助你!”

當下印綺紅依藏馬之言席地盤膝而坐。藏馬從旁指點:“上通靈臺神道,身柱陶道,下通筋縮中樞,脊中懸柩,一定要聚精會神,腦子裏什麽都不要想,練這功夫絕不可操之過急,亦不可被阻斷!”

印綺紅練功當頭,藏馬後半截話根本全然未聞。藏馬退身一側,靜靜看著印綺紅全身熱氣盈盈,知道此時正在關鍵之中,若稍有差池,命將不保。

偏在這緊要關頭,一個長翅魔怪踏足。藏馬心中大駭,倘若在這裏打起來,影響了印綺紅的練功,導致她走火入魔,自己豈不是大大的罪過?所以長身一起,在半空中喝道:“雜碎妖怪,夠膽就隨我來!”

引開長翅妖怪,只剩下印綺紅在此獨自練功。起始藏馬離去還未覺得有什麽,可是他離開了一會兒,便覺得體內有股氣盤桓在至陽穴,老也散不開。印綺紅心中暗急,這一下可不得了。往上急速運轉的內息阻在丹田,再也行轉不開,氣血上湧,立時暈死過去。

等到藏馬歸來見到印綺紅倒在地上,頭腦登時轟地一片空白。如果印綺紅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自己的罪過。

“藏馬,紅兒怎麽了?”

雪舞姬信步前來,看到印綺紅倒地卻沒有過多的驚訝。藏馬說:“我也不知道,剛才有個妖怪來襲,我怕打擾師妹練功,所以就離開一會兒去打敗那個妖怪!”

“是嗎?”雪舞姬進到印綺紅跟前,俯身抱起她,“操之過急必然如此,是她自己的宿命我們也沒有辦法去改變。紅兒是活不了了,你帶她離開吧!”藏馬雖心有不忍,但是深知百會穴正當腦頂正中,自前發際至後發際,縱畫一線,自左耳尖至右耳尖橫畫一線,兩線交叉之點即為該穴所在。此穴乃太陽穴和督脈所交,醫家比為天上北極星,所謂“百會應天,璇璣應人,湧泉應地”是謂三才大穴,最是要緊不過。氣血壅滯此穴,怎還有活命之理?

“後來媽媽生下了小蝶,也去世了,現在說起來,也怪不得旁人。”

藏馬述說完畢,幽助撇撇嘴道:“那個印綺紅怎麽那麽膿包?真的趕不上你和蝶泉的聰明機警呢!”陣說:“可是內功有這麽難練嗎?氣息湧阻在百會穴就會死?不過百會穴在哪裏?”藏馬淡淡而笑:“還是讓小蝶去教你吧!”

[end...]

[喋血幽蘭劇場版] 鏡中鬼域

剛剛下過雪,大地泛著一片晶瑩渾白的顏色,顯得乾坤愈發地豁達寬廣了。遠離鬧市的郊外,一條筆直的公路夾鋪在兩沿蒼松之間,延伸到目力可及的地平線,為皚皚白雪覆蓋。表面平坦潔白,看來雪霽之後還沒有任何行人車輛經過。柔暖的陽光從松葉間透進來,投射在路面,點點斑駁間和著時而的雀鳥啁啾,嘿!真寫意得緊!

偏生有人就是這樣討厭——駕駛著高檔跑車電閃馳過,席卷起了一天的雪霧,彌天蓋地,遮雲蔽日,把一幅自然精琢而成的美麗圖畫破壞得面目全非。倘若此時有個極喜愛大自然風光的詩人在旁,無論是個多麽高雅的儒士,只怕也要破口大罵了。

車子由郊外馳入市區,停在一幢豪華別墅前。車門大開,走下來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孩子。明眸轉盼,傳出無限柔情;一顰一笑,盡態極妍。可是這樣美的女子,行為卻極其不淑女,幾大步跨到宅門,推開來沖了進去。順手從沙發上抄起一條毯子裹在身上,窩進沙發裏攏著雙手不住呵氣,顯然是凍著了。

“哥,別光顧弄你的破文件了!下來陪我一會兒嘛!妹妹要凍死了啊!”女子轉頭向樓上,喊道,“陣,給我沖杯咖啡來好不好?”

一句話攪亂了家裏的寧靜。陣從樓上走下來,含著笑容道:“讓你送東西到幻海寺,也沒說要你這麽早去啊!天還沒亮你就急著跑出去,不冷才怪!”蝶泉嗔道:“別廢話啦!趕緊沖一杯咖啡給我!我快凍死了!我哥呢?”

“在樓上審核公司業務呢。眼看要過年了,要把全年的運營情況核實一遍。你就別打擾他了!”陣沖好一杯咖啡遞送到蝶泉手中。蝶泉雙手環握杯子,歪倒在陣的臂彎中,嗔怨道:“真是的!我也在為我的新專輯而忙啊,可也不像他似的這麽忙,當社長有什麽好?”

“你當然不用藏馬養著,可是別忘了他家裏還有雙親要奉養,小秀一還在上學,哪能跟你比?”陣擰著蝶泉的秀鼻,動作很輕很柔,生怕擰痛了她。蝶泉則往陣的懷中靠近了一些,嬌聲道:“我還不是一樣也養著某個閑人嗎?不過呢,我樂意養著這個閑人!”

兩人相擁而笑,情氛融融。忽然噔噔步響,藏馬揉著太陽穴緩緩從樓上走下,皺著眉頭,一臉倦容。

蝶泉從陣的懷中探出頭來,忽閃著大眼睛朝藏馬望著,笑道:“哥,怎麽了?審核那個營銷情況那麽累嗎?”

藏馬坐到沙發中,臉上愁色難消。陣又給他沖了一杯咖啡送了過去,藏馬接過說了聲謝謝便又愁郁不語。

蝶泉靠到他身邊關切問道:“怎麽了?很累嗎?那就去休息一下吧!”藏馬擺擺手,終於說道:“並不是審核很累,而是有一件事我想了一早晨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頭都想得有些脹痛了!”

陣不禁問道:“什麽事這麽玄妙?連你都想不出頭緒?說來聽聽吧!”

“我們公司名下有一幢房子,一直沒有銷售出去,前兩月有買家看過房子之後,便決定買下。可是在看過房子的第三天他們一家人全部離奇地失蹤了,負責這個交易的岸本和高橋一個無故失蹤,一個突然神經失常。後來也陸續有買家看中這房子,可是他們不是離奇失蹤就是死亡,或者發了瘋。我們的幾個負責人也遭遇了相同的不幸。現在那房子被視為兇宅,再也沒有人敢接近它了。我奇怪的是每當有人進入那房子之後,不論是買家還是負責人,都在第三天發生意外。我想不明白!”

一席話說得陣惶恐不已。蝶泉裹著毯子全身也禁不住打著寒噤:“餵,哥,那房子裏,不會鬧鬼吧?我很怕鬼的啊!”

“我也是這麽想,如果真是鬧鬼的話,就有必要查看一下了!”

蝶泉退到陣的懷中恐懼無比,驚聲尖叫道:“不,我不要去,你也不要去了,萬一你再出了事,我怎麽辦啊?”陣謔笑道:“你還怕鬼啊?你可是萬年一遇的X級上妖之一啊!再說了,你每次去靈界,小閻王手下的那些鬼連躲你還怕來不及呢!”

蝶泉暴怒道:“廢話,當然的啊!妖怪和鬼不是一個世界啊!他們是屬於靈界的!”明眸忽而一亮續道,“如果它們屬於靈界,那就應當是小閻王的管轄啊!讓那小鬼來處理不就行了嗎?”

藏馬道:“可是我們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有鬼存在,今晚就去看看吧!小蝶你若是害怕不想去的話,就不必去了!”蝶泉霍地站起身來大聲道:“這怎麽行?哥你若要去,我也去!我不能讓哥你獨自冒險!”

藏馬斜視她譏笑道:“你不是怕鬼的嗎?”蝶泉道:“怕也沒法子啊!讓你一個人去,我會不安的!陣,你就不要去了吧,我們去聯系幽助和桑原吧!”陣不滿道:“讓你們去冒險我獨自在家?我辦不到!要去一起去嘛!”藏馬道:“陣,你就別去了,如果我們真的出了事,還要有人去把這件事匯報給小閻王。”

“直接去對他述說這件事不是更省事嗎?”

“如果人界每一件靈異事件都要麻煩小閻王,那豈不要累死他了?再說這是我自己公司的事,也要由我出面處理才對!所以也不必去麻煩幽助了。小蝶,咱們兩個去吧!”

蝶泉深吸一口氣道:“就算有鬼我也豁出去了!哥,咱們晚上去嗎?”

“嗯,鬼一般都是在晚上出現,所以也只有晚上才能尋找出線索。”陣忽然說道:“要不去和牡丹說一聲吧,不麻煩小閻王的話對牡丹說也可以吧?”蝶泉點頭道:“對啊,哥,讓牡丹和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藏馬少加思量終於頷首同意道:“也好,那我現在就去一趟靈界。”蝶泉把身上的毯子揭開道:“還是我去吧!哥你也累了,昨晚沒睡好吧?先睡一覺去,等我回來!”

藏馬切聲道:“小心一點,快些回來!”

“知道啦!”回答聲處,已是門外。一陣雪霰撲飛入室,冰冷的空氣由屋外湧貫而入,把屋裏的暖意驅散去了十有八九。藏馬和陣互視一眼,俱綻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那笑容中的意味,便是小蝶這疾風如火的性子,一點沒變化。

蝶泉展動身形,來在審判之門,有似進自己家一般十分從容地大踏步走入進去。忙碌的勾魂使者與一眾鬼差見她前來,離得近的繞路而行,離著遠的更是一路小跑沒了影子,紛紛躲著她走。蝶泉根本無所謂,徑自來到小閻王的辦公桌前一拍桌案:“嘿,小閻王!”

這一拍之力,把桌上的文件震得四散飄零。小閻王嚇得一蹦而起,驚魂甫定便開口大斥道:“那麽大力幹什麽?你看看你看看,文件都被你拍掉了!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

蝶泉頓足道:“婆婆媽媽的,哪來那麽多破檔子事?我不是來找你的!牡丹呢?牡丹在哪裏?不告訴我她在哪兒我就再給你拆一次家!”

小閻王苦著臉駭然擺手道:“別,求你了,蝶泉姐姐,你別再來這一手了!上次你拆了我審判之門一回害得我們全體靈界人員收拾了半個月,沒看到他們都躲著你走嗎?”

回頭看去,鬼差們都離得遠遠的,蝶泉方自頓悟,敢情躲著自己,源於此因。

只怕在他們眼裏心中,自己已經是個“惡魔”了吧!

難怪有這樣一個說法:鬼見了閻王,都要頭大如鬥,閻王見了蝶泉,那頭要比鬥還大上三圈。

想起這些,蝶泉不由嫣笑如葩:“原來是這樣的啊?哈哈!”笑聲戛然而止,大聲喝道,“那就快說牡丹在什麽地方?”

這一喝,當真有如雷霆乍動,震得四壁嗡聲不絕。小閻王耳鳴眼花,片刻之內難以聽到和看到任何聲物。

“你……你對靈界……有意見嗎?”小閻王搖晃著腦袋努力地恢覆著聽覺和視覺。蝶泉卻將桌子又一拍,娥眉軒起,喝斥道:“別廢話了!快把牡丹找來!”小閻王問道:“你這麽著急找牡丹幹什麽?究竟有什麽事?”

蝶泉詫愕了一下,還是沒有道出那件怪誕離奇的事來:“不說是不是?好!”雙手緩緩提起,足下漸漸旋起一團罡風,那些飄落在地面上的文件也為這罡風卷著頻頻打轉。小閻王見此情景嚇得失聲大叫道:“餵,蝶泉,我求求你了,別這樣!我給你派人去找好不好?我給你找去!”

蝶泉放下雙手換上一副笑靨道:“好,我等著。如果一小時內不見她,你們就做好再收拾一次靈界的準備吧!”身形一轉,已坐上了小閻王的位子。小閻王苦著臉叫來青面鬼急聲吩咐道:“讓靈界防衛隊全體出動尋找牡丹的下落!一個小時之內務必找到!”

青面鬼忙不疊地應諾疾步奔出,發出緊急通知告誡防衛隊員全體出動尋找牡丹下落。防衛隊員只當是靈界又發生了什麽危機,是以全體警戒出動。

如今的牡丹但凡沒有應接到什麽引路的任務便往幽助或桑原家跑去玩,連招呼也不向小閻王打,自是難怪小閻王找她不到了。幽助也習慣了她的常來常往,今天,也不外如昔。

“胡了!”

伴隨桑原的一聲大叫,一條龍的清一色麻將牌“嘩啦”一聲全盤亮相。桑原臉上盡顯得意神色:“自摸一條龍!來,喝吧!”

幽助、牡丹、螢子一臉愁苦。牡丹怨聲載道:“真是的,桑原,為什麽總是你能摸到手?”幽助嘖了一聲道:“不知道他最近沾了什麽靈光!”說完三人每人飲下一杯啤酒。螢子已有些醺醺醉意,嬌美的臉上為酒氣一醺更加紅得可愛。她擺擺手道:“換個賭註行嗎?再這麽喝下去,我只怕要醉了!”

牡丹道:“螢子,別這麽掃興啊!沒事的,等一會兒靜流下班了換下你就好了。你再堅持一下吧!”螢子說:“我這是第一次玩啊!還不很會呢!”幽助點燃一根煙胡摸著散亂的麻將牌道:“不知道蝶泉那家夥回來了沒有!讓她送些過年的東西到幻海寺,應該回來了吧!要不打個電話叫她和藏馬還有陣一起過來玩吧,有他們在樂趣能多一點兒!”

話音未落,門被人大力推開。在座的四人不禁嚇了一跳,同時往門口看去,青面鬼俯著身子喘息不定,盡管天氣甫霽雪霰,冷得很,他還是順著額頭淌著汗珠。牡丹站起身驚訝地問道:“你怎麽來了?小閻王大人有事找我嗎?”

青面鬼喘息著上前拉扯牡丹道:“快回去吧,你若是再不回去,靈界又要遭殃了!”

牡丹驚愕道:“又有什麽事啊?遇上惡靈了?”

青面鬼哭喪著臉道:“只怕比惡靈還要可怕千萬倍啊!蝶泉大人去了靈界,指名叫你!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桑原哈哈一笑道:“你們靈界的唯一克星來了啊,都頭痛吧?”

這一年中蝶泉和幽助緝捕了許多罪行滔天的妖怪,使靈界和魔界安寧了不少,可是雖然為靈界解決了無數棘手事件,而她本身於靈界而言,卻是個令人頭痛的最大麻煩,偏偏這個麻煩又無法解決。蝶泉先前的幾次大鬧靈界事件,小閻王越是向藏馬去告狀,結果越是導致蝶泉鬧得更厲害。自此之後,幽助和桑原二人便譏笑戲稱蝶泉是“靈界克星”。

青面鬼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央求道:“牡丹,你快回去吧!蝶泉大人說你要是在一個小時內不回去的話,她可又要拆了審判之門啊!”

牡丹嘆了口氣道:“真拿她沒辦法,小閻王大人沒告訴藏馬嗎?”青面鬼道:“哪還敢跟藏馬大人說啊?越說她不是越鬧得厲害嗎?別說了,趕緊回去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牡丹說時和青面鬼跑了出去。幽助與桑原螢子三人相視一眼,俱嬉笑不止。

小閻王望著坐在自己位子上一臉恃高傲物的蝶泉,心中又氣又怕,她霸占了自己位子,迫得自己只好在桌案前不疊彎身拾取被她弄得散落的文件。蝶泉俯瞰著他不斷忙碌,一絲一毫的歉意也不見於形,反而顯得一派心安理得的神色。小閻王心中固然氣惱,卻也沒有奈何。蝶泉笑著從座位上走下,接過小閻王手上的文件,道:“行了,別費力氣拾它了,我來幫你吧!你靠一邊兒!”說時,纖手外旋,立時又生起一團罡風,攜起地上剩餘的文件盤旋在風中,逐漸摞得整齊了,素手乍揚,那摞得整齊的一疊文件便平平穩穩地落到桌案上。小閻王嘆氣道:“你呀,真不知道是怎麽個想法,你這麽著急地找牡丹,到底有什麽事?”

蝶泉流露出了一派愁色,道:“這件事容後再跟你說吧,我哥說了你這麽忙,先不要累煩你了!”小閻王詫疑不已:“什麽事這麽神秘?不能跟我說?”蝶泉嘆了口氣道:“這有什麽辦法?我哥吩咐不讓我說,我不能不聽我哥的話啊!”

“那你哥讓你別再給靈界搗亂,你為什麽不聽?”小閻王暴跳道。蝶泉卻嘻嘻笑道:“此事此辦,彼事彼辦嘛!”

小閻王怔怔地望著她,須臾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太息。

“我回來了!”牡丹歡聲雀躍奔入,沖進來便直向蝶泉撲過去,擁著她的脖子繞了兩圈:“蝶泉,好久不見了,你已經有三個月零七天沒來了!忙什麽呢?”蝶泉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怎麽記得那麽清楚?很希望我到靈界來嗎?”

“當然了,你要是天天都來多好!?”

此話一出,小閻王立時臉色大變,由不住開口斥道:“餵,牡丹!你唯恐靈界不亂嗎?”牡丹和蝶泉相視一笑,隨後牡丹便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蝶泉向獨角鬼和小閻王望了一眼,拉著她便往外走:“找你自然有事了,快走吧,我哥還等著我們呢!”

“餵,蝶泉!”

不由分說,蝶泉將牡丹拉到自己家去。

當她們回到蝶泉家時,已是日上三竿的時刻了。藏馬在蝶泉離開之後想了很多關於那房子的事,做了各種假想,卻都覺得十分荒誕離奇。

“哥,我們回來了!”蝶泉推開門,道,“牡丹來了!”

藏馬起身迎接道:“牡丹,這麽早就去打擾你真不好意思!”牡丹笑著擺手道:“哪裏哪裏,是你叫我的嗎?有什麽急事嗎?”

“是這樣的,我公司名下有一所房子總是怪事不斷,岸本和高橋還陸續有幾個買家都在看完房子的第三天不是神經失常就是離奇失蹤或死亡,我決定今晚去看看。”牡丹驚詫道:“怎麽會這樣?有鬼嗎?”

“所以才要你來看看啊!”蝶泉點燃一根煙坐下道,“你是死神啊,我想就算有鬼你都不會害怕的吧!”

牡丹沈吟道:“聽起來的確很讓人毛骨悚然,不過我認為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吧!可是剛才蝶泉你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給小閻王大人?”

蝶泉朝藏馬瞟了一眼道:“我哥說了,人界大小離奇的事都要麻煩小閻王的話,不把他累死了?自己公司的事,自己去解決吧!”

牡丹笑道:“藏馬還是這麽體貼人啊!蝶泉你以後嫁了藏馬一定幸福死了!不過也讓其他女孩子嫉妒死了!”蝶泉緩緩吐著煙圈道:“嫁給我哥是遲早的事,只不過這其中事情原委你是清楚的,不是嗎?”

明眸轉盼,忽然閃出淩厲的光芒,牡丹忙縮脖吐舌一笑道:“開玩笑的,你們不也是這樣打算嗎?可是,陣你怎麽辦呢?”

陣笑道:“我早就無所謂了!沒什麽的!他們這麽決定有一定道理的!”

藏馬說道:“我們就等著晚上去那房子吧,我先給我的公司打個電話問問具體位置。”

入夜。

今晚的天色格外聊,潑墨般的烏雲遮蔽了大半個天穹,時不時地閃射電鞭,照常理說下雪的天氣不應有閃電,可是今晚就是這樣不正常,不正常到似乎隨時都會發生出一些令人膽裂魂飛的事情…

按照公司的相關負責人提供的地址,藏馬,蝶泉和牡丹三個人一起來到這所房子前。擡頭望去,這所房子的設計與規模,一點都不輸給蝶泉的別墅。蝶泉不禁感慨道:“就是這裏嗎?這麽好的房子竟會發生怪事?”

藏馬沒有回答,擡腿往前走。沒走出兩步,停下了。牡丹不解:“怎麽了藏馬?”

蝶泉向左側微微偏視了一眼,笑道:“我們可以多一個人一起進去了,安全性更高了!”牡丹不解,藏馬忽然走到一棵樹下,擡頭喚道:“飛影,你也在這裏嗎?正好,你幫我一個忙吧!”

飛影向樹下乜斜著,口中發出一聲冷峻的不屑聲:“找我幫忙?我沒有義務服從你吧?”

似乎料到了飛影會這麽說,藏馬一點也不生氣:“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安全啊!再說你現在也不是沒什麽事嗎?”

蝶泉走到樹前高聲道:“如果你不答應和我們一起,我可就讓桑原去向雪菜求婚了!”

提及此事,飛影便按捺不住,從樹上縱身而下狠狠瞪著蝶泉:“你說什麽?你敢!你要是這麽做,我一定殺了你!”蝶泉調侃一笑:“那就和我們一起去那裏吧!”說著指向了那所窗門緊閉黑洞洞的別墅。

飛影這才知道他們原來是要到這裏來才與自己巧遇,既然趕巧,不如和他們去看看,只要藏馬也出面的事,一定非同尋常。“你們到那裏去看什麽?黑乎乎的,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好看?”

藏馬說:“正是什麽也沒有才要去看啊,那裏面不知道有什麽總是出怪事呢!”

“哦?聽起來很有意思,那我就破例去和你們看看吧,不過看過之後我就回去了!”牡丹說:“好好,我們去吧!”

來到那別墅門前,藏馬擡頭望著那歐式屋扉,仍舊不相信這麽豪華的別墅會出怪事。伸出手觸摸著門上紋理,有塵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人來了。是啊,這是兇宅,誰敢輕易到這裏來呢?

觸摸到門把手的時候,信手握著一轉,門竟輕易地開了。門軸轉動,發出吱吱聲音,如此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瘆懼。蝶泉忽然一把抓住藏馬的手臂,使他驚了一驚:“小蝶你抓我這麽緊幹什麽?”

蝶泉倒吸著冷氣,聲音有些發顫:“哥,我感覺這裏面有一種很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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