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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入穴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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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入穴得子】

古人常雲:大者,盛也,至此而雪盛也;大雪時節本該下場大雪,可是今年的天氣卻異常奇怪,剛入冬時的雪花大而盛,反而到了現在,卻是一片雪也不見。

衛崢在這大好的天氣中,被夏秋押入了金陵城,準備劫囚車的江左盟兄弟,卻在城門口失了手,甄平與夏秋交手時,不慎被傷。

靖王的巡防營得知此事後,趕到現場去阻止,可是卻已人去樓空了;夏秋告訴列戰英,那些蒙面者所欲劫的人,是原赤羽營副將,衛崢。

夜晚,雋娘找到秦般弱,想讓她把童路給放了,可是秦般弱死死的抓著童路不放,因為只要有童路在手,雋娘就會永遠聽信於自己。

第二日,藥王谷素老谷主帶著人馬飛速的趕往了金陵城。

戚猛剛從山上回到靖王府,就撞見列戰英匆匆忙忙的走過來,還以為他是來迎自己的呢,沒想到列戰英開口第一句就是:“你可算是回來了,讓你去衛陵報信,現在陛下都回鑾三日了,你怎麽才回來啊?我派去十多個兄弟都沒找到你,說,你都去哪兒了?”

戚猛有些不悅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處,責備道:“你以為是我不想回來的,還不是怪那個蘇先生的人?他手下有個人,追到半路把我攔下來,不讓我去衛陵,說他們有更好的辦法,這不,還把我給打暈了。”

“你沒事吧?”

“沒事,要不是看在蘇先生是藺……”戚猛本想將我名字道出,突然憶起那晚的話語,便改口道:“臨時攔住了我,我早就回來了。”

列戰英擺了擺手,有些急忙的道:“你先回去歇著吧,靜妃娘娘的事已經沒什麽了。我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懸鏡司把衛崢給抓住了。”

說罷,列戰英快步走了出去。

(金陵城,蘇宅)

梅長蘇醒後,從飛流的口中得知衛崢有事,顧不得晏大夫的話語,執意讓飛流將黎剛甄平叫了進來。

黎剛甄平見梅長蘇如此嚴肅,也就將最近的事情道了出來,梅長蘇聽後,雖覺得二人辦事太潦草,但畢竟也辛苦他們了,忍著煩躁的心情,繼續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甄平點了點頭,繼續言道:“之前和宗主提過童路有異,結果……,不過請宗主放心,十三先生已經撤離了,隱身到了很安全的地方。”

梅長蘇心裏一驚,他沒想到童路會叛變,但還好,十三先生撤離了;梅長蘇輕抿了下嘴巴,手指輕微摩擦著對甄平黎剛道:“那便好,當年赤焰軍英才濟濟,良將如雲,如今幸存的人當中,有點名氣的也只有衛崢了,自然容易被人認出來,為防萬一,通知廊州的舊部,不管當初官階如何,都暫時蟄伏不得妄動。”

“是宗主。”

(金陵城門口)

列戰英剛駕馬到景琰身旁,想與景琰說衛崢一事,沒想到被譽王搶了先,一路上半句話都插不進去。

景琰見到譽王,想到那晚看的事情,他攥緊拳頭,還是對譽王作了一偮。

列戰英就這樣看著毫不知情的景琰,跟著譽王進了宮。

進宮的景琰從夏江口中得知此事,甚是激動,當場惹得梁帝怒氣沖冠;從武英殿出來後,景琰在芷蘿宮得知了靜妃被困一事,當場怒摔茶杯,絲毫沒聽靜妃娘娘的勸解,直接回了靖王府。

在密道中親自隔斷搖鈴,欲與梅長蘇劃清關系,就算梅長蘇是我請來的幫手,也不能那樣對待靜妃。

事後,梅長蘇不顧寒冷,托著病重的身子親臨靖王府,在雪地中與景琰怒吼了許久,才得以扭動景琰的思維。

還好蒙摯在旁,以甄平受傷與江左盟兄弟的死傷來間接的告訴景琰,此次衛崢一事,江左盟已出手相救過。

景琰聽後知道自己錯怪了梅長蘇,想起方才對他的種種行為,心裏甚是愧疚,至此才願聽從梅長蘇的話語,去靜下來考慮如何解救衛崢。

(臘月二十一)

欽天監測得東宮移位之像,稟告給梁帝後,梁帝順應老天爺的意思,將太子蕭景宣費為獻王,前往獻州。

同日,因靖王治災有功,特加封兩顆王珠,為七珠親王。

譽王在府中氣的不行,後悔那日在武英殿上放了他一馬,但秦般弱提醒到,以靖王的脾氣,不是兩顆王珠能穩的住的,譽王轉念一想也是,反正衛崢在他與夏江的手上,還怕蕭景琰不入套嗎。

正月初一,瑯琊閣上下都比往年冷清了許多,或許是爹剛過世的原因吧。

藺晨也沒有出遠門,安安心的在閣中處理事務,因在守孝期間,我一直沒有回京城,也不知道京城那邊如何了。

其實我這麽多年下來,我已然有些記不清會發生那些事情了,只有一些大事記得,在我的印象中,今年過年好像沒有什麽大事,唯一的大事就是衛崢了,不知道衛將軍現在如何了,蘇哥哥與景琰如何了。

我燒掉手中的紙錢,走回房中與藺晨一同去守歲了。

正月初五,夏冬回京,先去了趟孤山祭奠聶將軍,後悄悄進入懸鏡司地牢,給衛崢送去了點吃食。

正月十二,按照梅長蘇與素老谷主計劃的計劃,言侯用夏江之妻的一封信,將他引入京外一座道觀,拖住夏江的時間,借此救出了衛崢。

夏江回去後,發現衛崢被劫,立刻脫帽進宮,以請自己看護不當之罪,而譽王此時也在宮中,聽到夏江之言,火上添油的說了幾句,梁帝頓時就怒了,立刻傳召蕭景琰。

豫津回到城中後,帶著紀王去了宮羽之處,夏冬按照梅長蘇的意思,將衛崢故意拉去了登甲巷,讓紀王看上了一出好戲。

昭陽殿上,蕭景琰言語之間絲毫不閃爍,直言自己並未讓巡防營阻礙夏江抓人,反而是夏江阻撓他們,倒讓一個江洋大盜給跑了。

而正當梁帝氣頭之時,後宮來報,說在靜妃的芷蘿宮中發現,她在祭祀已去世的宸妃,梁帝起身走到景琰身旁,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拂袖而去。

芷蘿宮中,梁帝看著宸妃林樂瑤的牌位,想起自己給靜妃下的暗旨,不由的抿了抿嘴。

梁帝按例斥責了一下靜妃,就要將此事作罷,但皇後仍然不依不饒,說在宮中祭祀乃大忌,梁帝一聽,不由的懷疑了皇後;她住在正陽宮,與芷蘿宮坐落在不同的方向,怎麽就知道靜妃為自己祭奠樂瑤呢;梁帝想罷,還是罰靜妃閉門思過,雖皇後依然覺得此懲罰太小,但已讓梁帝心中不悅了。

梁帝回到昭陽殿後,看到景琰夏江與譽王三人的爭吵,越發覺得這事是與黨政有關,那心中的怒氣,也減了一大半。

最終,梁帝將此事交給夏江去查,查看到底是誰敢劫走衛崢,夏江也借此機會,問梁帝要了道旨意,親自提審梅長蘇。

正月十五剛過,我便從瑯琊閣起身,趕往金陵城。

正月十六,夏江提審梅長蘇,猜得梅長蘇的身份;紀王進宮報以實情,說那日自己親眼所見,是夏冬劫走的逆犯衛崢。

而夏冬此時與夏江剛剛決裂,便被蒙摯帶到了殿前,無論梁帝如何問話,她都咬定此事與夏江無關,梁帝本就疑心,聽到夏冬這麽說,更覺得她是在袒護夏江。

沈追與蔡荃二人,恰好不好的在這時將私炮房一案查清,呈上了奏報,梁帝看後,深深的感受到了懸鏡司的背叛,立刻囚禁了夏江與他的四個愛徒,封了懸鏡司。

梅長蘇從懸鏡司出來後,身體終是扛不住了,回到蘇宅一吐就是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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