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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欲殺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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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欲殺謝玉】

“祁王兄,祁王兄”,景琰從馬上躍下後直接進了祁王府。

祁王聽到聲響,從正廳中走了出來,看到景琰急匆匆的走來,連忙問道:“景琰?你怎麽來了?出什麽事了嗎?”

景琰匆匆作了一偮,回道:“沒事,只是見小瑾還未回府,我來看看罷了,祁王兄今日進宮見父皇,一切還順利吧?”

“放心吧,一切順利;你方才說藺姑娘還未回靖王府?她從我這走了有半個時辰了。”祁王回道;一旁的祁王妃點頭附意著。

景琰一聽心中的擔憂頓時升起,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祁王看到他這樣,便知道他的擔心,擡手搭在他的肩頭,安慰著:“景琰,你先不要著急,藺姑娘身懷武功,應該不會有事,我先派人去搜查一下。”

景琰微微點頭。

(金陵城,寧國侯府,書房)

啪嚓一聲,我被謝玉一掌打飛在了書案旁,順帶著連茶具都碎了滿地,胃中一陣反流,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謝玉看我這模樣,輕哼一聲,滿是不屑的言道:“你就不要再掙紮了,想殺我,你還太嫩了。”

我撐起身體,擦了把嘴角的血,仍然不服輸的拿起鞭子,“就算難,我也不會放棄!”說罷,再次揮動鞭子,卷成個漩渦向謝玉飛去。

謝玉抽出擱在桌臺上的劍,抵住了我的攻擊,只聽到鞭子打在劍身上噠噠的聲音,卻絲毫傷不到謝玉;逼急了的我,招式中全是漏洞,稍有不慎,便被謝玉鉆了空子,一劍刺進了我的胸膛。

“說,你是怎麽知道情絲繞的?你是怎麽知道我派人去睿山的?”謝玉惡狠狠的說道。

我低頭看了眼劍,冷笑著,“想知道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不說也罷,反正,你也沒有機會說了。”

說罷,謝玉欲將劍深深刺入,門卻被一把推了開,蕭景睿站在門口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們,“父親!”

“景睿,你怎麽來了!”謝玉看到景睿,也慌了一瞬。

景睿連忙跑了進來,站在我身旁,對謝玉說道:“父親,您為何要傷小瑾?”

“不管你的事,出去!”謝玉低聲快速說著。

蕭景睿啪的一聲跪了下;我萬萬沒想到景睿會有此動作,很想上去將他拉起,怎奈胸口的疼痛,已經讓我搖搖欲墜了。

“父親,我不知道您為何要傷她,但小瑾是我的朋友,孩兒定不會讓父親傷害我的朋友的!”話畢,景睿向謝玉磕了三個頭,起身緊緊抓住刺進我胸口的劍。

“景睿哥哥!”

“景睿,你這是做什麽!”

只見景睿握著劍的手,鮮血滴了下去;謝玉見此,考慮了片刻,將劍抽了出來;劍離體的瞬間,我無力的向後倒去,景睿立刻轉身接住了我,讓我靠在他的肩上。

“多謝父親手下留情。孩兒先送小瑾回家。”景睿扶著我說道。

我從謝玉身旁走過,餘光依然死死的看著他,而他的表情也說不出個痛快來,看來今天給他心裏埋下了個炸彈,這一時半會夠他提心吊膽的了!我說過,只要我在,拼了命也要保全祁王與林帥一家,謝玉,我們走著瞧!

“景睿哥哥,你不用送了,這都在大街上了,沒事的,你快回去吧。”我將景睿推開,自己扶著街旁的推車說道。

“我送你回靖王府吧,你這樣子我也不放心,不過,你怎麽和父親動手了呢?”景睿走過來想扶我,我連忙躲了開。

“你也知道,我這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對不起啊,讓你為難了;你快回去吧,我這腿又沒傷,能走回去,你快走吧,我也走了,改日再聚。”說著,我努力的擡起手向景睿作了一偮,轉身向靖王府走去。

景睿看著我的背影,站在原地許久,直到看不到我的身影,方才轉身走回寧國侯府。

(金陵城,祁王府,正廳)

景琰著急的在廳內踱來踱去,祁王也在一旁不知道等待著消息。

“啟稟祁王殿下,有人在長郅坊看到藺姑娘。”一府兵跑進廳來報道。

“長郅坊?祁王兄,那我先去看看,叨擾了。”景琰轉身向祁王作了一偮,祁王也未再挽留,叮囑了幾句,便讓景琰離開了。

(金陵城,長郅坊)

我一路顫顫巍巍的走著,腳步越來越沈,可腦子竟格外清醒,我很清楚自己方才做了什麽,也知道說了那些話的後果,可是我不怕,大不了一死,我死了,瑯琊閣定不會放過謝玉的,所以這麽算下來,用我的命換謝玉的命,值得了,我就不信,靠夏江一個人還能鑄成冤案不成。

想罷,我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從小荷包中拿出大哥給的藥,趕緊吞下一顆,又將裙子的內襯撤下一截,準備給自己包紮傷口;還真多虧景睿來的及時,謝玉的劍還未刺深,先大體止一下血,等會進府不被榆木琰看到就好。

“駕……駕”一陣馬蹄聲漸漸傳來。

有人!我連忙將傷口包紮好,套上外衣躲在了一堆柴火後面。

“籲。”聽到馬兒停下的聲音,我摸著腰後的鞭子;若是謝玉派人來殺我,那我也只好拼了。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起身一鞭子揮了出去,對方只是往後彎了彎腰便躲了過去。“景琰?”我看著對面的人驚訝道。

“這麽晚了怎麽不回府?在這做什麽?你哪兒受傷了?”景琰走到我身邊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看著我說道。

奇怪,他怎麽知道我受傷了呀,難不成他剛才碰到景睿了?也不對啊,靖王府與寧國侯府不在一個街道啊!

“我問你呢。”景琰問道。

“啊?我沒受傷,就是剛才自己亂轉了轉。”我敷衍著他,此刻根本不希望他仔細看我,萬一被發現真有傷,就不好解釋了。

“沒受傷這地上是誰的血?跟我回府!”說罷,一個公主抱將我抱了起來。

地上有血?我摟著他的脖子仔細的看著地上,什麽也沒有啊!哎,這個夜盲什麽時候能好啊!想罷,靠著他的胸膛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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