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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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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

沖完澡清爽無比的二人,吃了些牛肉和羊奶構成的簡單午餐後,被場主帶去挑馬。終於能進入正題了,兩人都有點興奮,體現在表面上的就是步子都似乎輕快了許多。

垂楊挑了一匹騷包的棗紅馬,還嘴上調戲了一把藍河“白馬王子去選一匹白馬吧”。

藍河想了想,轉頭問垂楊:“你會騎馬嗎?”

“我……我騎過……”

“我和他同騎好了。”藍河轉身跟場主說。

“餵!你——”

“規定的時間不夠了,請多指教。”藍河摸著那匹棗紅馬的鼻梁,也不知這話是對垂楊還是對馬說的。

之後便是場主對他們交待註意事項,讓他們試騎。

兩圈跑下來,垂楊能看出,藍河是真的會騎馬,而且非常熟練。剛藍河沒說自己騎得好,而是問他會不會,可以說是給他留面子;可是到時觀眾一看這實際騎馬的片段不就什麽都明白了?這麽想著,他那小心臟又不太平衡了起來。

場主滿意地把雙人馬鞍交給藍河,跟他說著用馬的制度。

原來,奶酪島上馬場甚多,已經形成了一個聯盟。騎馬游島的旅客,在途中可以選擇任何一家馬場作為休憩落腳的地點。馬場有償提供食宿,但會免費照顧馬匹。這比藍河想的要輕松了很多,至少不用擔心露宿,帶來的帳篷睡袋估計用不上了。

藍河跟場主商量好不要馬倌,場主欣然同意。這當然是騎術和對馬的了解有一定程度的人才能有的待遇。馬倌牽著,再快也快不過馬倌跑步速度,那還不如藍河自己扛著垂楊跑呢。而且請馬倌,那也是要算人工費的,這就又省下了一筆。

一匹馬押金換算過來差不多是一萬元,租借上限是七天,每天租金七百左右,不要馬倌可以減到五百。雖然相對馬的價值,這個押金真的算很便宜,不過兩人還是腹誹了一下節目組的摳門——他們只拿到了兩萬旅費,要按原本想的那樣租兩匹馬,那就沒錢付食宿費了,他們可沒時間每天都幫馬場打半日工啊!

一切準備好,跟馬場主夫婦和學徒們告別後,兩人騎著那匹叫“列夫”的棗紅馬正式啟程。

說到這個名字,兩人又是暗地裏一頓吐槽。一匹馬叫烈夫,你咋不叫悍婦呢?

雙人馬鞍上,藍河坐前面掌韁繩,對後面的垂楊道:“扶好了!抓我衣服或者扶肩膀,別碰我腰,有癢癢肉。”

“嗯?”垂楊還沒疑惑完,藍河雙腿一夾馬肚子,瞬間提速,嚇得他趕緊摟住了藍河的腰。

“別碰我腰!”藍河肚子吸著氣躲閃著,聲音有些發顫。

“哦哦!”垂楊馬上松手改抓他衣服。

“時間不多了,咱們要跑快些。”藍河在飛馳中不忘給垂楊解釋,“本來以為是剩下六天抵達火鍋海岸就好,沒想到其實是三天——頂多四天。剩下的時間要回起點的馬場,把馬還回去。”

垂楊想了想,扭頭大聲喊著一旁並行的攝影車上的工作人員:“到達火鍋海岸後到回機場這段時間還算天數嗎?”

馬容易受驚,航拍器只能在天上遠遠跟著,近處就是攝影車一直跟著拍,加上垂楊拿著的手持攝錄機。車上,魏琛聽完垂楊的喊話,想了想,搖搖頭。攝影師也擺弄鏡頭,讓攝影機也搖了搖頭。

“說是不算誒!”垂楊把頭扭回來,興奮地跟藍河說,“我們可以六天到達終點,然後再慢慢回起點。”

“不夠,”藍河淡定地回他,“馬租借上限是七天,六天抵達終點,剩下一天回起點,那得一路換馬跑才行。”而且你肯定受不了,這句藍河沒說出來。正常的旅客來奶酪島都是固定住一個旅館,交通工具用汽車或出租馬車,頂多租馬在旅館周圍一帶游玩一兩天,不會真的一路騎馬橫穿整個半島,租借期限對那些人而言沒有多大意義。

“哦。”垂楊也醒悟到自己犯傻了,沒再說話。

藍河以為他是意識到旅途的匆忙才萎了,還安慰他:“我們爭取快點到終點吧,這樣回程心裏就有數了,比較有餘裕。”

奶酪島沒啥名勝古跡,兩人就一直埋頭趕路,除了喝水和解手不曾停下。沿途景色倒是不錯,可兩人都沒閑情欣賞。

島上天黑得快,下午五點左右,一行人遇到了第二個馬場,便在此住下了。

安頓下來後,垂楊掏出手機看了下電子地圖,發現他們還沒走到五分之一路程,越發沈默了。

藍河倒是心大,吃嘛嘛香。今天這家馬場提供的晚餐是豌豆土豆泥和鹵牛展,騎馬消耗體力大,他吃了好多。他還對著鏡頭展示食物,說好香好香,調皮地問這節目什麽時段播,他要饞死觀眾。

魏琛壞心眼地問他有什麽要跟老葉說的。

“老葉啊……”藍河想了想,還是把碗杵到鏡頭底下,“餓不?饞不?……不給你!”

當晚某人收到這一小段視頻,倒是沒如藍河的願黑了臉,反而終於放松似地笑了出來。

第三天一大早,一行人隨便吃了點面包後再度出發。前面兩天拖沓耽擱的路程,今天要盡可能補回來。

上午十一點經過第三家馬場,大家都說還不餓,於是繼續趕路。沒想到,再抵達下一家馬場已是下午兩點多。

馬場裏的人午飯早已結束,幸好面包奶酪一直是常備的。幾人就著牛奶湊合了一頓。

休息過後,三點鐘再次上路。五點路過馬場一行人自然是沒那麽快餓的,可是眼看天就要黑了,藍河主張進馬場歇息,垂楊卻一反常態地不願配合。兩人就勒馬停在路邊理論起來。

“天黑之後馬看不見路的。”雖說是理論,藍河語氣還是很平靜的。

“我沒夜盲,能看路。不還有手機電筒呢麽?”

“你忘了中午的事了?下一家馬場又不知道還有多遠。”

“……”垂楊沒法說到這家馬場找人問一下,不管是從客觀角度還是馬場拉客的角度,他都知道人家一定會勸他們留下來,更別說提醒藍河手機能看地圖了。

“你不是把指揮權交給我了麽?”藍河無奈。他現在倒不像失憶那陣子不習慣用手機,只是……來到這麽原生態的地方莫名其妙就忘了。

“可是……進度太慢了呀……”垂楊在這事兒上確實沒有什麽壞心思,單純就是覺得走太慢焦躁了。

“安全第一。”既然參加了節目,藍河也是會遵守游戲規則並努力通關的,畢竟本來就是有那麽點兒認死理的性格。但他並不認為游戲取勝能越得過人身安全去。

垂楊皺皺眉,心裏是有點認同了,可還是有點不甘願。想著攝影機在拍,也不敢怎麽作妖,只裝作不經意地,額頭靠在藍河肩上嘆氣,雙手攏向藍河腰間。

“餵!別——哈哈……”被觸到癢癢肉的藍河腰一扭,往前傾去。

據說馬這種生物很神奇,雖然視力不怎麽好,經常感覺不到接近自己的事物,卻能感知自己背上馱著的人的情緒。本來垂楊內心的焦躁大概也傳染給了列夫,這下背上倆人鬧起來扭來扭去的,它更是不安了。

列夫煩躁地小幅度踱踱步,這一踱不打緊,可他們本來就堪堪停在路肩啊!它一只腳落錯了地兒,這就帶著背上兩人往斜坡下的樹林裏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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