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剖白……?

關燈
☆、剖白……?

葉修扶藍河坐起來,給他餵了水。兩人靜靜地對視一會兒,還是藍河率先打破了沈寂:“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麽?”

“……我是臥底。”說出來了,藍河終覺松了一口氣。

葉修躊躇片刻,卻是岔開了話題:“你現在這是……恢覆記憶了?”

“恢覆了,上一世的記憶也還在。這一撞,也是因禍得福吧。”他笑笑。

“抱歉,我……”

“用不著道歉。我當初聽命於崔立接近你,抓你的把柄,抓不到也得給你安一個。然後我成了棄子還被陳夜輝推下湖失憶再被你反利用,這很公平。”

“小藍……”

“失憶的我對他們而言是個定|時|炸|彈,而且我手上有他們不想看到的東西,不管你設不設這個局,他們總是不會放過我的。不如說,用我引蛇出洞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之前失憶的藍河到底還是太小看了這一世的自己,他可不是因為楊安堯那點小動作就會被打擊到失憶的軟蛋。

那天他無意中發現崔立和陳夜輝一直是以黃少天的利益為幌子,把自己當槍使了。懊悔的同時,他也留了個心眼,暗戳戳將那兩人幹一些腌臜事的場面錄下來。非法取得的視聽材料無法作為證據,但在取得材料時註意方式場合手段等,是可以做到不違法的。

當時的藍河只註意到了這點,可他哪裏幹過這類事情,手腳不夠幹脆利落,不久自然被崔陳二人察覺了,而他還懵然不知。

另一方面,醒悟的藍河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僅是被利用來接近葉修的一步棋。原本崔立想在音樂總監位置上換上自己的人,把葉修擼下去,唆使了藍河到葉修身邊抓他把柄。可葉修對他的情感遠超預期中的“對新人的欣賞和看好”,他甚至還可能被用來牽制威脅葉修。

於是在當面確認葉修的感情後,霎時間要煩惱的事太多,頭腦很亂的他才忍不住跑出錄音棚散心,沒想到陳夜輝碰巧在湖邊順手就把他推了下去。葉修出來晚了一步,又被建築遮擋了視線,等他趕到湖邊肇事者早已逃逸。

三月初的B市,湖面冰才初化,陳夜輝是真以為藍河必死無疑了。沒想到他被葉修救得及時,醒了過來,雖然失去記憶,難保哪天不會想起來。

在MV錄制現場的威亞上動手腳,以及在山道上別車,自然也是那兩人的手筆。

“你也不用因為我撞車時護住你就想太多,那大概是自然而然的反應……你上輩子救我一命,我欠你的。”藍河仿佛自嘲地一笑。

葉修瞪大了眼睛楞住:“你說我……上輩子……?”

“對。你……我們扯平了。”他心中不由得苦澀。他沒告訴葉修,那看似沒來由的喜歡大概也只是因為上一世的糾葛。他想葉修會明白的,也不用刻意點出來了吧。

“……你先休息吧,別想太多。”葉修再次岔開話題。

“我睡好多天了吧?”藍河無奈,“我想去錄口供。他們都幾次三番對我下手了,再拖恐怕生變。”

“不行,剛剛醫生也說了,改日才能去接受問話。”葉修板起臉,沒兩秒又柔和下來,“聽話,乖。我會留在這兒守著你的,別怕。而且外面還有個……你們怎麽說的?阿Sir?”葉修從黃少天那兒現學現賣G市的說法逗藍河開心。

藍河想笑,可心情上又笑不出來:“葉神……”

“葉修,就叫葉修。”葉修擱了一根食指到藍河唇上,輕點了點,“失憶的時候不是叫得挺順溜的嘛。”

“那,葉修……”藍河突然覺得胸口有種莫名的情緒在翻湧,“我掉進湖裏之前,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還、還作數嗎?”

葉修一楞,旋即笑得無比溫柔:“真的,當然作數。要我再給你講一遍嗎?”

藍河輕輕搖搖頭,接著小心翼翼地問:“那……為什麽啊?”

葉修了然,他的寶竟是在緊張不自信。他不由得笑了出聲,而後與藍河四目相對,一字一句地念:“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藍河聽罷,釋然了。葉修的話言下之意,就是“我確實是對你毫無緣由地一見鐘情,但愈相處愈覺愛你”。這樣就夠了,這正是他想知道的。

一見鐘情也許是因為上一世的宿緣,但拋開這個原因,只要有緣相識,葉修也還是會慢慢愛上他的。而藍河自己,不說早已不知不覺把葉修的利益得失放在首要考慮的位置,就是失憶後只有上一世記憶的他,相處一段時日後不也受葉修影響情愫漸生嗎?

藍河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揚,雙手不自然地揪了揪被單。然後他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抿抿唇,伸出雙手,傾身抱住了坐在床邊的葉修:“你……他們會用我來威脅你,打擊你,你怕不怕?”

葉修錯愕後是突如其來的狂喜,伸手回抱藍河,咧著嘴笑:“那你呢?因為我仇恨值太高,你經常要躺槍,你怕不怕?”說著,腦袋又在人頸邊蹭了蹭,“不過怕也沒用了。這下我可是當你答應了啊,不許反悔!”

“你才是!撩了我就別想逃!”脖子被蹭得發癢,藍河報覆地在葉修肩膀磕了個牙印。

葉修低低地笑,胸腔震得藍河酥麻。隨後他從藍河頸邊到肩窩到鎖骨再到喉結轉了一圈,一路留下一串細碎的吻,最後才終於停在藍河唇上,緊貼著,落下個烙印。

許是出於本能,兩世情場初哥的藍河不滿足地伸出舌尖,在對方唇上舔了舔,再細細地描摹著他的唇線。

葉修被他舔得受不住,偏了偏角度撬開他雙唇,直接闖進去攻城略地。他扣著藍河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開,至輕又不由分說地舔舐搔刮著對方的齒根、上顎、舌下唾液腺和各處黏膜;時不時又退出來,銜住對方兩片唇瓣,仿佛吸吮世間最美味的軟糖,隨後再次向內部發起進攻。

藍河哪裏經歷過這等陣仗,只大張著口任對方進出,無法吞咽的唾液沿著嘴角滑落,胸膛急促地起伏,十指緊攥著葉修後背的衣衫,雙腳難耐地在床罩被單上蹭著。

葉修一手扣著藍河後頸,另一手從病號服下擺鉆了進去。

先是病了一周,然後又昏迷了那麽多天,藍河被上一世的自己鍛煉出的小腹肌已有退化的趨勢,然而腰腹的柔韌度還在,細膩的觸感令葉修愛不釋手。

“嗯……癢……”藍河抓住接吻的空隙哼哼著抗議。

“呵呵……”葉修低聲笑著,壞心眼地往藍河胸前最薄弱之處襲去,按揉撚扯彈一通褻|玩。

“嗚……!”藍河兩輩子加起來短短四十餘載,楞是從來沒想過男人長這物事有何用,如今怕是找著答案了。

“葉修……別……”藍河開口求饒,葉修卻是更為惡劣,欺負得更起勁。

任你上輩子是多威武的大將軍,現下也只不過是個坐辦公室玩玩樂器譜譜曲連散步都不出大樓的宅男。想我藍小爺上一世練武這輩子練舞最近還又繼續練了武,還被你欺負成這樣,這能忍嗎?必須不能啊!

港道理,以藍河的身手要反抗還是很容易的,都是大老爺們兒,身形也相仿,要說武力壓制那也得是藍河壓葉修。可他不想。兩情相悅做點這個那個那個這個很正常,就算沒有經驗,這道理他還是懂的。

但光是他一個人被弄得哼哼唧唧身子發軟太不公平了,於是本著以牙還牙的精神,藍河上手就去扯葉修襯衫下擺。

可是還沒等他把葉修襯衫從褲腰裏扒拉出來,病房門突然開了!藍河一驚之下,迅雷不及掩耳地猛一發力推開葉修,自己飛速躺平還蓋上了被子。

葉修本就是坐在床沿挨著一點點邊,被這麽一推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感謝榮耀集團財大氣粗,病房都有地毯,摔得不疼。

張新傑領著安文逸進來,目不斜視:“查房了,病人沒哪裏不舒服吧?”

“沒沒,沒有!很舒服!”藍河居然有些結巴,往背著房門的方向側過了頭,偷偷用手背擦著嘴角的涎水。

不同於張醫生,安護士還單著呢,可想而知他滿心都是彈幕:呔!拒收狗糧!

葉修一手撐著床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嘖,新傑啊,打擾人談戀愛是要禿頭的!”

張新傑推了推眼鏡:“你現在頭發還挺多的。”言下之意,你自己打擾別人談戀愛還少嗎!

安文逸看準時機補上一刀:“馬上熄燈了,抓緊時間洗漱吧,有事按呼叫鈴。”居然對傷患出手,喪心病狂!

查房的人走後,葉修無法,只得扶著藍河去洗漱,倒是中途也沒忍住吃了幾下豆腐。

等洗漱完畢,真熄了燈,藍河躺在病床上,葉修躺在陪護床上,兩人在黑暗中借著窗外那一點光亮對視,均是撲哧一聲忍俊不禁。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一起了~(都是脖子以上別告訴我也不行QAQ)

當初我曾想過到這裏就開始收尾哈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