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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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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來,吾讓汝看樣東西!」悅蘭芳驀然開口,他領著經天子來到石案之前。

石案上鋪著一張色澤艷麗的桃花圖繪,潔白紙上的花兒宛若開在白雪世界裏地雪梅那般冷傲而真實,再加上猶仍未乾的水墨更讓那勾勒紙上的艷桃倍顯生動豐潤。

絕妙的筆法讓經天子望而癡迷,下瞬耳邊傳來一句探問︰「汝覺得如何?」

突然一問,經天子立即回過神來,他由衷讚嘆︰「盈潤繁華……這桃花好美……」

「是嗎?」悅蘭芳不以為然︰「紙仍死物,就算如何揮灑色彩,仍然脫不去那本質帶來的暗沈與枯寂……故,花卉在繪勒完成的同時,便在瞬間腐朽,敗亡的花兒何來盈潤繁華之說?」

雖然經天子對繪畫的造詣不深,但仍可分別優劣好壞,明明眼前之畫已臻絕頂,妙不可言,為何蘭哥卻滿是鄙夷?

經天子昂頭望著那思緒難猜的冷顏,說道︰「那……這畫可不可以送給我?」

「喔?汝喜歡?」悅蘭芳反到語露趣味。

「嗯,喜歡!尤其是出自蘭哥筆下的桃花,讓我乍然一見,猶可看見……那最初的悸動……」經天子說著,目光投視在前下的那張圖繪上,思緒似乎飄遠了。

悅蘭芳沈默地望了面露迷茫的秀顏一眼,跟著落上了那案上之畫,突然揚手抓起那畫紙,向旁丟棄。

「啊!」見狀,經天子乍然一驚,他急忙欲救回那被丟棄的畫卻被人攔腰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絕塵之畫就這麽落於塵土,然後汙濁了……

經天子滿心心疼與不解,他回頭問道︰「蘭,為什麽要這麽做?那畫……」

「枯亡的花卉圖象留之何益?」悅蘭芳不以為意,微瞇的長眸開始打量起那掩於單衣之內的雪膚,輕喃道︰「吾需要活靈精細的底案,方可繪制出鮮艷欲滴的清麗桃花……」

「活靈精細的底案?是什麽?」經天子張動秋水般靈眸問道。

悅蘭芳淡然一笑,手指輕撫過那單衣交疊的領口後道︰「它……就掩護在這領口之後。」

「咦?」乍聞,經天子仍然疑惑,下瞬立即領悟那言下之意,紅霞染上那清絕的粉頰,不禁羞澀地揚手按胸低頭不語。

悅蘭芳按住經天子的軟肩,讓他面向石桌,跟著耳邊喃道︰「來,退下它,吾要作畫。」

「我……」次聽見蘭哥這麽輕柔的請求,讓經天子一時間無所適從,他內心又驚又喜,心更是狂跳的。

悅蘭芳見他遲疑不動,貼上那背,再次催促︰「怎麽?」

「啊!不、不是……我只是……只是……」感受到背後貼燙的溫度,經天子顯得慌張而不知所措。

接著,悅蘭芳不再說話,他那撫肩的手索性抓住那衣領朝左右慢慢拉下……

「蘭……我……」經天子雖然羞慚地有些抗拒,但仍任由著悅蘭芳退下自個兒的衣裳。

潔白的單衣落在腰際,露出那削瘦有型的纖媚澹 叛鍤忠瓶 侵迸碌拇鞜縟崴浚 婕從琶鯉┌椎謀誠嘸湊孤堆矍啊br />

悅蘭芳利眸含醉,並非不曾見過這纖姿背影,卻每每在初見的霎時,總能勾動他內心的嵧令他由衷迷戀,低頭在那白脂凝膚上落下讚嘆地一吻。

「蘭……」頸背上傳來的溫熱感受,經天子輕吟回應。

「趴下。」

再次令下,經天子依言羞怯地趴上石案,展現那平滑細嫩的白背部。

悅蘭芳的手指滑過那美麗的背線來到肩上,接著順著頸項、躍過鎖骨,環住那單薄的窄肩,修長的手指停在那肩骨之上,將經天子半擁入懷,他以單肘撐住上身,另一自由的手則拿起那置放硯臺上的毫 筆,輕沾朱墨,然後在那瑩白的細膚上點落抹z朱艷。

濕漉而輕細的毛刷在背上輕慢游移,昧的騷癢讓經天子禁不住微微抖動身子︰「蘭……我……」

「別動。」悅蘭芳輕聲喝阻,並未停下那妙動的筆峰。

聞言,經天子便不再移動身子,安份地伏著身,輕咬下唇感受那背上奇妙的感觸。

背上的筆劃是多麽輕慢而溫柔、精巧而小心的,似乎怕那麽一個錯落便壞了花兒的神韻……是否,這就是蘭哥對風雅花卉的深情?這就是蘭哥對丹青之術的執著?

記憶中,蘭哥似乎從來對什麽都是淡然對之、不感興趣,卻唯獨對嬌矜的枝上繁花與寫意的丹青之美特有所執,為此父親還特賜了這一座獨立的別院給他,好讓蘭哥能在不受任何打擾的情況下,無拘無 束地專研他的喜好……

經天子驀然轉眼環顧四周,桃紅的花英盈盈開滿樹稍,隨著輕柔的風微微擺動,偶爾開漲的花兒隨下幾瓣落紅,滿地桃花斑斕而璀璨。

如夢似幻的宮城聖地,居住著一名不沾人間煙火的桃花仙子……身臨此境,似乎那身為人的一切癡蠖褚閹婺塹愕懵漵    恕 br />

秋眸半落,望著那環在肩上支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移手輕覆那片軟熱,心早已沈淪於這片柔幻之中。

寧靜時分,只聞得見背上那平穩的呼吸聲音,此外,花瓣落地的聲音幾乎可以聞見……

就在這片安詳無聲的軟和下,悅蘭芳驀然低吟開了口︰「汝為何這般執著於吾?」

突兀而直接的問句,讓經天子微微一怔,跟著輕聲回應︰「我……不知道……」

「執著於汝,如何不知?」

「我……只知道……在初次遇見你的那時,我就已經……已經沈淪……」

「被汝口中的桃花仙子?」似乎可以聞見那口中的淡然笑意。

沒想到當時的童言童語,蘭哥竟然記得?

經天子臉頰染上一片羞澀,張著紅@撓4降潰骸咐跡 憧苫辜塹茫  昵暗某跤觥  br />

「嗯?」

「當時我年方六歲,誤入了相似的桃花林院,你正佇立盛開的桃花樹下……優雅的姿勢狀似遺落人間的桃花仙子……絕幻美麗,恰若不存在一般……」

悅蘭芳聽著,沒有應聲。

「就從那一刻開始,我的視線再也離不開你,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身影……心心念念只想與你接近……處心積慮只願與你永遠……希望一直能這樣待在你的身邊,永遠都不分開……」

「這麽做值得嗎?」

「值得,值得!」突然經天子有些激動,但顧及背上續動的筆,便壓低了音量︰「從遙不可及,到如今能這麽緊緊跟在你身旁,就算過程再苦、再累,就算未來將受盡千夫所指與責罵,我也甘之如飴… …這一刻已是我平生最大的幸福了……」

「汝對幸福的要求只有這麽狹小嗎?」

這話問紅了那秀逸的美顏,經天子含著羞,輕聲喃吟︰「當然……沒有……我……當然希望可以……更多……」

「喔?那汝希望多少?」

「我……我希望……希望……你……你……」經天子愈說聲音愈小。

「希望吾如何?」

「希望……」經天子鼓起最大勇氣,試著將那心中最大的祈望說出口︰「你……能愛我……」

這句話雖然細微但仍然清楚聽見,悅蘭芳嘴角微揚,長眸暗譎,反到抿上了唇。

等不到下話又看不見悅蘭芳此刻的神情,難猜心思的經天子顏上潮紅退去,心裏不禁泛起一股忐忑不安。

啊……蘭哥沈默了……是不是……因為我的要求太過份……所以他生氣了?是不是……因為我又說錯話了……所以他不高興了……我……

我……我為什麽這麽真笨!為什麽要在氣氛這麽美好的時候,說這種話!我──

正當經天子止不住開始自責之時,悅蘭芳那微抿的唇再度張動。

「是這樣嗎?」悅蘭芳突然又開破沈默,邪笑地開了口,同時那按肩的手不安份地向下移動︰「原來,昨夜的激情並沒有滿足汝這貪婪的身子!」

「蘭!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發覺蘭哥曲解了他的話意,經天子急忙出聲解釋,但無奈那手已溜上了胸膛,不禁渾身一個抖動︰「啊!」

「別動,汝背上的畫尚未完成!」悅蘭芳柔聲說道,一手揮灑著朱墨的紅桃,一手卻捏揉著那平滑胸前的紅粉小蕾。

「可、可是……唔!」胸前的刺激敏感地勾起那點點情崳經天子不敢出聲更不敢亂動,只好忍下那指尖的逗弄。

悅蘭芳滿意地看著眼下白的背因指尖挑逗而泛起一抹淺淡的嫣紅,將未完之花點綴一色鮮美,鳳眸並出一道激賞同時更透出一絲惡意,將胸前的手移向跨間。

「啊!蘭,不要……啊!」經天子急忙開口拒絕。

「汝果真饑渴難耐,吾不過隨意逗玩二下,汝的這兒已經起反應!不,看來汝該是從吾下筆開始便是這般模樣了,是吧?」

「不……不是……我沒有……蘭……不要……再這樣……我會……呀!」

「為何?汝不是希望吾愛汝嗎?吾這不正順應汝的請求嗎?」

「是……可……可……不一樣……啊……」

「那裏不一樣?」悅蘭芳似突然想到什麽,笑意更深,壓低身子在那耳邊喃道︰「吾懂了,汝是指光是手,並不能讓汝滿足嗎?」

「啊!不……不要……嗯……」

登時,悅蘭芳放下了畫筆,松開了所有箝制。

「放心,關於這,吾從來不吝給予!」

「啊……啊……蘭……啊……」

「呼……汝真是好啊……看來,吾也支撐不久……」

悅蘭芳疊上那弓起美麗弧線的背,輕咬著那小俏的耳垂,輕聲喃道。

那雪白背上的花兒早已被那傳送情嵉暮顧給糊了絕艷的樣,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姿態,獨留下了片片鮮明的斑斕色彩……

「嗯……蘭……啊……嗯……」

「放心……吾絕對會讓汝感到無比滿足!」

風輕送,吹不散這桌前凝聚的失制糾纏……

花飄降,落不了那節節爬升的情嶇詛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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