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十一。

這些日子來，他感到踏實許多。

不外乎是因為蓮華陪著自己，他心疼的望著正熟睡的人兒。

他很愛他，可是，這段感情，卻不應該有。

「蓮華，醒來了，吃些東西。」輕搖著身旁熟睡的人兒，襲滅天來露著笑。他的羽睫微動，睜著睡乏的眸子，輕輕的望著他。

他，展露著笑容，靜靜的，對他微笑。

襲滅天來看著一步蓮華的笑顏，在他漂亮的褐色眸子中看見了自己，他同樣的，對他露出了笑。

將寶貝人兒打理好，眼神卻不經意的瞥見他的前額。

佛印子...變淡了？

「蓮華，你的印子...？」

「我的印子怎麽了嗎？」擡頭望著店家有準備的銅鏡，轉頭回望身邊的襲滅天來後又對他輕笑︰「沒有怎樣啊。」

是他眼花嗎？佛印子淡了對佛者而言是嚴重的，可是他一點狀況也沒有...眼看一步蓮華沒有疑心，再怎麽懷疑也說不上來，對他淡笑說聲沒什麽。

只是，他忽略掉，一步蓮華顯得有些落寞的表情。

原來，你註意到了啊...

佛印子變淡了只是警告...他擡頭仰望著窗戶另一頭的藍天，猜測，什麽時候，更大的天罪會降臨自身呢？

「襲滅，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拉著那人的手，他睜著漂亮的眸子，像是盼求，無從拒絕的，他牽起他的手，離開了暫時居住的客棧。

一路走來，他感覺到襲滅抓著他的手總是好緊好緊，好像怕他會隨時消失似的。

走在市集上，攤販上擺放的小飾品吸引了一步蓮華的目光，他看著眼前，那擺放在一起的，黑色龍環及白色鳳環，精的很漂亮。

「喜歡的話，可以戴起來看看呦。」

「這是...？」眼神打量著這美麗的小飾品，顧著攤位的老一臉專業笑容的，將白色鳳環從他手中拾起，從他纖細的無名指套下。

「嗯嗯，很適合呢。」

聽見老這班說，襲滅天來也湊了前，望著蓮華無名指上的鳳環，他又望著他另一手中的黑色龍環，默默的，在心裏打個主意。

「這是一對的？」

「是的。」看著蓮華對這小飾品目不轉楮，他也只是淡笑的付了銀子。

一步蓮華不懂，他也沒有多做解釋。

伸手，從他的手中取了龍鳳雙環。

「對了，你還沒答應我那件事。」小臉露出盼望，他真的好擔心...襲滅天來帶他來的地方還算繁榮，那...比這裏落後的村落呢？不就是慘絕人寰生靈塗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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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

一步蓮華走在襲滅身後，跟著他走著。

隨他到了一處高地，擡頭望去，淚陽孛星就在自己不遠之處。

纖手手指不由自主的握住佛珠，眼前的景象，民不聊生的場景，眼窩兒變的酸澀。

眼楮很疼，他再也無法忍受良心摧殘。

發覺身後的人兒有異狀，襲滅天來靠近，揉著他的臉蛋，眼眸子直看著他，似乎在說

我在這裏。

一句話，打死了蓮華內心的譴責。

是啊，你在這裏，至少，我不是一個人。

就算，你殺了...他們...你卻也一直陪伴我...

看似人兒神情趨向安定已經不在害怕，他轉頭面對淚陽孛星，美的狹長眸子閉起，起手式，夾雜許多黑氣。

黑色夾帶血氣的獄龍在他的身邊翻騰，手臂與手大幅度的在半空上畫著魔咒，對準了孛星，黑氣凝聚於獄龍身上，翻掌，向孛星揮出。

七邪荼藜阿蘭聖印。

他似乎聽見了背對自己的襲滅天來這樣說著。

一顆孛星瞬間被獄龍吞噬殲滅，連挾帶著另一顆，卻未料還尚未碎盡的孛星往下墜落。

原本要使出另一招式的襲滅天來，卻看見那落下的孛星被散發著佛光的巨大蓮花接著，然後整個破碎。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

七佛滅罪梵海神擊。

成功的擊碎了孛星，一步蓮華整個人癱軟的躺在草地上，他趕緊抱起人兒，他高興的望著淚陽曾經存在的那個位置。

太好了，天下蒼生，有救了。

「笨蛋！」眸子仰上望去，那一雙著急的眸子，他看不清，那眼神中夾雜什麽涵義，他的手漾著黑氣，疊在自己心口，但感覺好溫柔...

「你不知道你身子弱到不能使出梵海神擊嗎？」

他沒說話，只是手指緊抓著他的黑色衣服。

眼神渙散，在下一秒就立即昏了過去。

嗳，你愛我嗎？

愛，只是我不能說。

看著人而昏睡在自己懷裏，那全然放心的模樣，微著笑，在人而唇瓣上輕啄一吻。

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表達對你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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