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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chapter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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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chapter115

慕斯第二天回掃黃組跟進案子, madam周昨晚已經帶著手中的人審問了被抓的所有人,連翻審問後,那夥人對輪】奸、囚禁的事情供認不諱。但當問到楊克的淫】窟究竟在什麽地方,卻都說不到要點。他們只說那地方也不是只要有幾個閑錢就可以去玩的,畢竟利用未成年少女賣】淫牟取暴利的行為在許多國家都是重罪,楊克做事自然非常小心,只有他真正的親信才能找到那個地方。

但他們提到一點,楊克曾說過,雖說這件事要小心為好,但如果真被警方抓著小辮子也不用擔心,因為他上面有人。他錄下了那個人的證據,真若出了事情,有那些證據在手,誰怕警察?

這番話更證明了慕斯所猜想的。

不符合犯罪模式的藍藍極有可能是某人指定的。那個人想要一個小女孩,卻又不想臟了自己的手。或者,楊克從某種途徑打聽到某個人喜歡藍藍這種類型的小女孩,枯等離家女孩送上門有些浪費時間,於是抓了一個。

而那位某人,究竟是高官還是巨賈就說不定了。

Madam周認為慕斯的想法不錯,卻又認為那個人不一定像慕斯想象中那麽富甲一方、甚至在福布斯上排得了名次,真正的有權有勢的,不會讓楊克這樣的人幫著辦事。但那個人手中怎麽都有些權利,否則楊克不會這麽猖狂。

“要找出那個人不難。”

做法很簡單,雖說現在掌握了不少證據,逮捕楊克不難,但他們暫時不逮捕楊克,就當證據不夠。

“而後,我給楊克施加壓力,如果楊克真認為自己最大的一張牌那個人手中,他一定會去找那個人,用手中的證據加以威脅。我們只需要跟蹤,就能把那個人找出來。毀了楊克手中的牌,再順便多抓個混蛋。”

這計劃沒問題,掃黃組的人都承認雖說時常讓人覺得做事顛三倒四,但madam周能力很強。

但這些事情卻與慕斯沒什麽關系。

Madam周說慕斯立了大功應該好好休息,便給她放了一個長假。慕斯深知在海島上抓了一大群證據這種事搶了madam周組員的的功勞違背了一開始的協定,也無話可說。掃黃組的事情基本做完,重案組這邊的案子似乎已經接近收尾,之前沒有參與進來的她也知道不能在這種時候擠進去搶人功勞。

一時似乎無事可做,沒辦法,慕斯只能乖乖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開始關心賭場的女孩美玲失蹤案的調查進度。

Madam周說,所有看似“偶然發生”的狀況,都有著極為清晰的必然的緣由。

美玲的父母都知道她在賭場上班,所以她應該不是那種被楊克帶去淫】窟的那種女孩。帶走她是一位老先生,那位據分析每隔三天出現一次的老先生。

老先生在帶走美玲之後也失蹤了。

這些是慕斯已經掌握的情況。

但看過警方現階段的調查後,慕斯有些迷茫。

答案有些出乎所料。

關於老先生的嫖】娼。

警方詢問過那位老先生曾帶走的其他女人,在證據下,她們不得不承認自己曾做過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對楊義生沒什麽影響,就像楊義生自己說的,他只是一個經營者,成年男女認識彼此後想要做什麽事情他管不著。

警方能帶走的,只是那幾個女人。

那幾個女人的答案有些出人意料。她們說,那位老先生的確點了她們進酒店,但進了酒店後他只和那些她們聊天,別的什麽都沒有做過。

“和他聊天簡直像回到了學生時代聽老師訓話。”其實一名女子說,“就是勸啊,不斷的勸啊,勸我們改過自新回頭是岸啊,真把自己當做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了!”

“可我們又不是被什麽人逼著做這行的,他憑什麽質疑我們的人生選擇?”另一個說。

從那群女人的回答中判斷,那位老先生花錢找女人,只是為了“勸誡”她們離開火坑。大概他是懷著一腔救世之心去的楊義生的賭場。

但為什麽不見的是美玲?

和別的女人相比,美玲有什麽不同點?

這起案子不歸慕斯負責。已經插手掃黃組工作的慕斯也不便再度插手別的組的工作,只能靜心等待調查結果。但從老先生和另外幾個女人的交往來看,他應該知道楊義生賭場不那麽幹凈,慕斯有一種想法,或許老先生帶走美玲這件事和楊義生從事的某種不法行動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如果真是那樣,找到美玲,不定就找到了楊義生的證據。

慕斯對此略有些期待。

而後,她翻看了madam李處理的連環兇殺案的資料。資料上沒有具體的調查進度,不知道為什麽,madam李和隔壁組的李sir就這起案子的調查具體進度瞞她瞞得很厲害,慕斯什麽都不知道。

多嘴的阿美也只是約略說案子的調查基本結束,也基本鎖定了嫌疑人。但缺乏最關鍵的物證,連提審都沒辦法。阿美還說,阿強叛逃後,上面給組裏新派了警員,男生,長得還不錯,之前在安德烈的案子中見過一次。沒能追到長得像冠希哥的法醫的阿美已將目光瞄向了這位新同事。

順便,慕斯查了一些事情。

她沒有自己想象中豁達,也並不是完全不在意薇薇安說的那番話。

她查了薇薇安所說的水龍的犯罪檔案。

警局的檔案櫃裏沒有找到。

電子資料裏面什麽都沒有。

慕斯也問處理過那類案子的警員,大家都說記憶中沒有相類似的事情。

水龍認識薇薇安的時候還是未成年,那樣嚴重的罪自然不會沒有任何記載。但慕斯依舊什麽都找不到。她知道有些未成年的犯罪檔案會因為法官簽署而被人為消除,但犯罪檔案中怎麽也會有相應的備註。

關於水龍的案子卻什麽都沒有。

即是說,是薇薇安誣告?

但從當時薇薇安的表情來看,卻又不像是胡編亂造。不過,這個世界上有不少一流的“演員”。薇薇安或許就是其中一個。

慕斯依舊選擇相信水龍。

她也徹底查了薇薇安這個人。

就像薇薇安自己說的,警察想要查一個人很容易。

薇薇安。

原名盧芳菲。

原籍香港,現在是美國國籍。

比水龍大幾歲。

二十歲那年薇薇安以求學為名出國,三年後在美國開了一家頂級美甲沙龍。

過了兩年,在美甲沙龍負盈利的情況下,薇薇安將美甲沙龍改成了美發美甲水療一體化的高端會所,會所名稱和香港的這家相同,也叫“薇薇安與安傑利卡”。改造後的沙龍有盈利,但收入不高。

那之後又過了三年,根據電子賬單,薇薇安在意大利一家頂級珠寶行買了一枚售價200萬歐元的鉆戒。這些年她的消費上時常出現各種高級珠寶和奢侈品。

而後她回到香港就開了美容院,還買了一套位於頂層的豪華公寓。

薇薇安回到了香港,沒有將自己已經回來的事情告訴水龍,直到慕斯出現在水龍媽咪的推特上,才洋洋得意地前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慕斯也註意到,薇薇安花錢如流水,但關於她發廊之外的收入來源,只有開畫展。

薇薇安在繪畫上似乎很有一套,曾在美國大都會博物館開過個人展。能在那種地方開個人展的自然是頂級的畫家。慕斯不得不承認薇薇安實力很強。

而根據記錄,在那次畫展上,薇薇安將所有的畫作售賣,共售得三千多萬美金。

但自那次之後,薇薇安再也沒有動過畫筆,每當有娛記問起,她只說已經在繪畫的範疇取得極高的成就,再追求更高的水平也很無聊。所以封筆,追求更廣的發展。畢竟生活處處都是精彩。

慕斯覺得這番話不像一個搞藝術的人說的。

難道不斷追求更深遠的境界才是藝術家的一生所向?

達芬奇、梵高都沒過認為追求更高藝術境界很無聊之類的話。

是薇薇安無知者無畏?

是她想得太多?

還是別的原因?

最重要的,畫展的收入應該應付不了薇薇安現在的生活水平。

那麽,薇薇安的錢哪裏來的?

慕斯又查了一會兒,她很快查到,幾年前薇薇安多次參加頂級會所的活動。能查到這個是因為有幾次的活動安檢相當嚴格,所有人參與人都進行了登記並錄入了電腦。那幾次的活動不禁安檢嚴格,其餘參會者似乎都是美國上流社會的人。

那些人卻沒有登記。

即是說,薇薇安並不是作為被邀請者,她的身份應該是某位被邀請者的女伴。

真相似乎一點一點變得明顯。

但慕斯卻不想惡意揣測。

她對人,總喜歡向著最光明向上的那個角度去猜想。

想著,多日不見的艾琪突然來了電話,艾琪跟著那位咖啡店老板在大陸逛了一圈,終於記起自己的戶籍還是在香港,自己還有個好友在香港……

“所以人家就給小慕你打電話啦~~~”

慕斯雖說想給這種見色忘友的人一點兒教訓,但眼下沒別的事情做,她也有些煩,便就最近發生的事情和艾琪聊聊。兩人便一道去了天臺。

這個時間點,那裏挺清凈。

聽完慕斯的講述,電話那頭,艾琪驚聲尖叫,“所以醫生大人的初戀是個專業的綠茶婊!!”

慕斯:“我什麽時候說過她是綠茶婊……艾琪你是不是去了一趟大陸就聽不懂粵語了?”

“本來就是嘛!!小慕你也別生氣啊,其實許多男人的初戀都是綠茶呢!因為男人的心理年齡其實比女人小,被溫柔可人,純情美麗的綠茶小姐勾引走很正常啊!但是醫生大人的初戀是綠茶婊?!天啦!寫小說呢?!!小慕!請立刻化身為小說中的綠茶粉碎機!!!戰鬥到底!!!”

“你才寫YY小說呢……我們有規章制度的……”

“小慕,有時候你很無聊。你就真不能給那個女人安個襲警的罪名把她關起來嗎?”

“我們有規定……另外,謝謝你對我‘無聊’的評獎,我倍感欣慰!”

“那,你打算怎麽做?怎麽對付那個綠茶婊?”

慕斯輕輕笑了一聲。

怎麽對付?

雖說她始終認為打一架是最簡單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但這種解決方法不適合薇薇安那種類型。她也似乎沒有安裝宮鬥這種腦神經。

“看happy自己的態度。”頓了頓,“那是他自己在過去沒有處理好的問題。”

那邊艾琪已經開始說自己和咖啡店老板的各種虐狗點滴,聽了一會兒,慕斯有些羨慕,她雖說不算單身狗,但也被虐得挺慘。最終,忍無可忍打斷艾琪的話:“先聽我說!你說……我怎麽會願意攙和這種事情啊?我明明就受不了男人和前任糾纏不清……”

“感情本就是迷迷糊糊的啊,我一直認為感情上事情想太清楚也就繼續不下去了。沒人說得清楚自己為什麽寧願受苦也要跟著對方過下去,小慕你明明討厭和前任扯不清的男人但還是要繼續也是。但說句公道話,其實我倒覺得醫生大人早就想一刀兩斷,只是綠茶小姐不肯放棄。

“我們繼續用醫生大人舉例吧,我倒認為醫生大人那種人被綠茶婊騙了很正常,因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醫生大人年齡尚小,看不穿什麽是壞女人。但醫生大人現在已經成熟了,他那種類型的男人看上小慕這種頂級漢子,肯定是被愛情沖昏頭了!”

說完,掛電話!

慕斯瞪著手機,又好氣又好笑。

但大概就像艾琪說的這樣,因為在乎,才願意受苦。

試著給水龍打個電話,無人接聽,大概他又在忙。

慕斯只能回辦公室。

恰逢午休,對面那組的一對小情侶親親密密挽著手準備一道去吃午飯。女孩子嬌嗔著說想要玫瑰花。才從警校出來的大男孩說吃晚飯就去買,普通的玫瑰沒意思,還是藍色妖姬更美。

看著他們,慕斯忽然有些羨慕。

不是因為那個女孩有花。

她只是羨慕。

如果她和水龍從事同樣的工作,至少還有時常見面的機會。

想來,在島上那一夜,竟然是兩人難得的二人世界。

能快些解決掉這些事情就好了。

慕斯繼續梳理最近的案子。越想她越相信和楊義生合夥的就是龍王社。可是為什麽?龍王社為什麽一定要對付楊克?

想不通這一點,所有的推測只會是推測。

想了想,她又驅車去了一趟龍王社。

如果龍王社想要對付楊克,那麽,楊克的那個地下會所,龍王社應該知道在什麽地方。

她想要試著賭一把。

“madam小姐又來威脅我?”黑龍似乎還是老樣子,單手托腮,一臉的玩世不恭。辦公桌上的紅玫瑰盛放得厲害。

慕斯學著黑龍的動作,托著腮幫子微笑,“彼此彼此。應該說,為了鏟除‘某個麻煩人物’,黑龍少爺很願意幫助我才是。我想,黑少爺為了鏟除那個人,應該很願意將消息放給我。”

慕斯主動將自己的懷疑告訴黑龍,告訴黑龍她的懷疑,懷疑龍王社和楊義生合夥對付楊克。

只是,她將自己的懷疑換了確定的語氣。

她在賭。

“夜場,在什麽地方?黑少爺不肯說,再給我一個受害者的消息好了。”

“你還真誤會了,madam小姐。”

黑龍的表情卻很真誠。

“我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會告訴你。畢竟我們有著相同的目的。但那個地方很隱蔽,要知道,那種事情一旦被發現他楊克至少得被判個幾十年,你認為他會讓競爭對手知道?但是……”他微微揚眉,“我可以給madam小姐講一個更好的故事……”

壓低聲音,黑龍的目光投向窗外。

“之前給madam小姐講的,關於楊先生的故事的後續。不知madam小姐是否知道,那位楊先生頻繁去大陸的原因。因為情婦在大陸?這個理由似乎不錯,但是……”他俯下身,幾乎貼著慕斯的臉頰,語調喑啞,魅惑無邊。

“那位楊先生又沒有娶妻,也不是什麽形象正面高大的好好先生,不是嗎?這又不是但凡鬧出情】色糾紛就會受鞭刑、浸豬籠的時代,需要逼人眼目,將情婦藏在大陸?不嫌遠嗎?如果把話說得情】色一些……那位先生如果有需要,坐車去大陸的這麽長一段時間,到了地方,大概什麽需要都沒有了吧?”

聽完黑龍的話。

雖覺得臉頰熱得厲害,但回想自己之前的推斷,慕斯恍然大悟。

她現在確定楊義生的合夥人就是龍王社。是龍王社的某個人攛掇他參與這一場相當於自斷雙臂的游戲。而那個在大陸的“情婦”,就是楊義生參與這一次行動的真正目的。

龍王社搞下了楊克,現在,他們要過河拆橋。

想要搞下楊克的黑龍肯告訴她這個,卻說不出楊克的淫】窟究竟在什麽位置?

黑龍說不知道應該是真的。

那麽黑龍又是怎麽知道楊克可能利用少女從事情】色交易的?

慕斯想到了藍藍。

原來,所有的謎底都在那個逝去的女孩身上。

正準備告辭,她又瞥見了黑龍桌子上盛放得鮮艷的玫瑰,便順口一問,“黑少爺很喜歡紅玫瑰?”

“紅玫瑰的確美得驚心動魄。但其他顏色的玫瑰,白色、黑色、藍色、還有擁有彩虹那樣絢爛花瓣的玫瑰也都很美,這些玫瑰也很漂亮。女孩子不都喜歡花嗎?”

慕斯默默點頭,她忽然想到警局的那對小情侶,本質上來說,藍色妖姬也是一種玫瑰。

玫瑰。

……

玫瑰?!

所以,那晚上楊克的話的真實意思其實是——

寒意一點一點,沿著腿爬了上來。

有些問題,她想明白了。

回頭看了黑龍一眼,慕斯微微打了一個冷顫。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所以,龍王社才要必須弄倒楊克。

所以那個人,是黑龍的人?

轉身,慕斯告辭。

黑龍目送她關上門,回想之前慕斯那微微的一個冷顫,若有所思。

暗門打開,風龍扶了扶眼鏡走了出來。“黑少爺,之前那種動作,說那種話,你不擔心水龍把你肢解了?”

“嚴格來說是擔心的。”

黑龍微笑,“但是看著漂亮女孩子不自覺行動是新條作者君和現在的作者君給我設置的屬性……改不了了……”他看向慕斯離開的方向,“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之前madam小姐的眼神……就像,想明白了什麽……”

沖出龍王社的總部,慕斯騎上機車就超前猛沖,跑得太快,以至於差點撞到行人。勉強平覆心情,她找了人較少的地方停下機車,顧不得旁人的眼光,席地而坐。

過往的行人、車輛的印象在腦海中分崩離析,幻化為零落的玫瑰花瓣。

水龍……

和那個人關系極好。

還有他們的那群朋友。

即是說——

……

她要怎麽辦?

問他嗎?

手機奏響清脆的樂音。鈴聲用的是《克羅地亞狂想曲》。

昨晚慕斯和水龍一道拖著胖成阿拉斯加的薩摩耶回家的時候,水龍說過,他最喜歡這首曲子。每天都會聽幾遍,慕斯被塞進水龍汽車後備箱的那晚,聽見的也正是這首曲子。

知道這件事後,慕斯便用這首曲子做了水龍來電的音樂。

是水龍打電話找她。

作者有話要說:

【雖說覺得現在沒啥人看我這本書,但還是習慣性提個問題——慕斯想到啥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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