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chapter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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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hapter50

慕斯被水龍的神情嚇著了,但立刻恢覆過來。

凝神細聽。

水龍卻問起鄒啟的父親長什麽樣子。

慕斯慕斯見過照片,也在路上撞見過本人,大致描述了一番。

水龍又追問了幾個問題,臉色越來越難看。回到咖啡店坐下,他凝神思考了片刻,若是他的推測正確,這起案子的緣由其實非常簡單。

問題的關鍵在DNA。

所以,他低聲問道,“那個人,鄒啟……真不是你失蹤多年的朋友?”

慕斯被問得有些發暈,當初驗證DNA確定鄒啟不是安德烈的不就是水龍嗎?

點頭。

其實她也曾懷疑過水龍出錯,因此還特意找了DNA相關的書籍來看,書上說DNA鑒定可能有可能有少得可憐的錯誤,為了保證百分之百的證據,她再度拜托波姐驗證了鄒啟的DNA。

“但是,除了DNA,似乎什麽都一樣。我們撞見的那天晚上我就想找你談談這件事……”

水龍拿著槍想要找薇薇安算賬的那晚慕斯就想要和他談談這件事,但因為水龍有些古怪而放棄。

“就在那天白天我曾見過鄒啟也留意到他帶著彩色隱形眼鏡。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但我真覺得男人戴那種隱形眼鏡的極少。另外,他說起機車時的表情、口氣和安德烈一模一樣。或者說,除了DNA不同,什麽都相同。而DNA我在你這裏驗證了兩次,在波姐那裏驗證了三次!加起來驗證了五次!”

從DNA來看,鄒啟真的不是安德烈。

水龍卻在沈思,“你是說……他帶著彩色隱形眼鏡,和你的朋友的思維方式都相同?只有DNA不同。”

慕斯點頭,然後苦笑。

什麽都相同。

除了DNA。

一旁的寧檸插嘴,“有可能會這樣嗎?兩個人,什麽都相同,除了DNA,會不會是克】隆啊?”

水龍說,如果是克】隆,那真正相同的只有DNA。

“即是說沒有別的可能了。”火龍也對這個話題有了興趣。

只有地龍,抱著寧檸、叼著煙玩手機,對這件事不管不問。

再度沈思後,水龍終於開了口,“我認為有兩種可能,第一,精神雙胞胎。”

慕斯皺眉,精神雙胞胎?

什麽意思?

“有這樣的說法,但眼下沒有實例。”

精神雙胞胎,即是說兩個人從肉體上來說並沒有親緣關系,但是思維、喜好等“精神方面”幾乎完全相同。在精神上一模一樣,所以被稱為精神雙胞胎。

“但即便是你所謂的精神雙胞胎,長得也一模一樣這種事……”慕斯有些否認這種說法,“另一種呢?

水龍並未直接回答,只是問道,“慕斯,安德烈的家庭是什麽樣的,你似乎曾說過,他父母當年離婚了?他家境怎麽樣?離婚原因又是什麽?”

“他父親是商人,很早就和他母親離婚。離婚理由嘛,是電視小說中常見的‘小三才是真愛’。”

水龍想了想,“即是說,當年他和父親、後母住在一起?”

慕斯點點頭,“那個時候他媽媽已經回自己的國家了。他媽媽是德國人,標準的日耳曼大美女,以前聽安德烈說過,他媽媽是搞傳媒的女強人。回國後,似乎和另一個德國男人結婚有了新的家庭。現在在美國第一傳媒大亨手下做事,似乎職位還很高。

“媽媽走後,安德烈總覺得自己成了沒人要的孩子,所以他才會跟著我們一起當不良少年。

“不過,第二種可能是什麽?”

水龍沒回答,卻又進一步追問安德烈父親究竟是做什麽生意的,有多有錢。

雖說不明白這件事對案子有什麽促進作用,慕斯卻還是老實回答。

安德烈的老爸有多有錢?

呵呵~~超級超級超級超級超級有錢的好不好!雖說富有程度還上不了那傳說中的世界福布斯前一百,但上個亞太地區的前一百應該還是比較容易的。

否則當初他們三個哪來那麽多錢買機車?

慕斯和粉仔曾算過,當初他們幾個被交警扣押的機車總價值都快好幾十萬港幣!

但對安德烈來說,那不過小錢,零花錢而已……

還是每個月的零花錢……

安德烈家已經有錢到慕斯這麽多年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當年安德烈會就讀榮恩中學那樣的小學校!

在她看來,出國啊、留洋啊、上香港那所貴的要死的國際學校【註:這裏指黑龍的那所學校】什麽的才適合安德烈嘛……

水龍一聲嘆,“所以他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呃……船王。知道了吧……船王!!!很有錢的……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啊……沒有冒犯的意思,happy,可比你富多了~~~”

“原來如此。”水龍輕輕點頭。

船王,還只有一個獨子。

如果那個兒子不見了,財產的歸屬權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享受這一切的將是安德烈的後母,莉莉。

水龍說的慕斯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當初警察也調查了安德烈的後母,莉莉。

但是莉莉當時的表現無任何可疑,安德烈失蹤後,莉莉為了幫著自己的新婚丈夫找兒子,那段時間憔悴不堪。慕斯記得很清楚,當年警方為了尋找安德烈本打算徹底檢查安德烈的房間,莉莉又哭又鬧,說什麽決不能破壞安德烈的臥室,因為安德烈一定會回來。

因為這一切,莉莉得到了安德烈父親的承認。

“你承認那個女人嗎?”水龍卻問。

慕斯被問著了。

回想當初,那時她沒有資格參與調查,從父親的口中得知莉莉對尋找安德烈的熱忱後,她只覺得很假。

後母怎麽可能對後兒子好?

不是嗎?

一直默不作聲玩手機的地龍卻忽然開口,“後母對後兒子好也不是不可能,例如,《艷~母.avi》。”

寧檸狠狠踩了他一腳。

慕斯瞪眼,哈?啥意思?

“說明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子裏的。”地龍的回答模擬兩可。

一旁火龍很熱心地遞來搜索結果,慕斯看了眼……

只差沒吐血……

“安德烈不是那種人!”

“這個嘛~~誰知道呢。”摩挲著下顎,地龍煞有介事開課,“作為一名資深片兒觀光者,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後母和後兒子這種故事,島國已經拍得沒得拍了,所以……”

“啪!”寧檸手中的勺子扔在桌上。

地龍嘴角抽了一下,溫柔攬住寧檸的肩膀,拉起小手。

“但是現在的我是純潔的。丫頭你應該知道,自從遇見你,我就從在荒原流浪的大野狼變成了一只純情小綿羊。我內心的真誠只有你知道。”

寧檸:“……鬼話!”

“這是真話啊!肺腑之言!至於過去那些片兒,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閱遍天下,學過各種姿勢,只是為了在晚上好好伺候你。”

“餵!”

慕斯:“……”= =|||

大白天的……

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不過,新組合家庭關系很好也不止你說的那種。”她一聲輕輕咳嗽,一臉正氣浩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家有兒女》。”

地龍死死瞪著她,楞是沒辦法接上話。

寧檸垂頭笑得厲害。

幸而這時,沈默不言的水龍開了口,“如果不是精神雙胞胎,那就是另一種可能。”

慕斯屏息。

“你已經在兩個地方驗了五次以上,從DNA上確定不是你的朋友。那麽……可能是原始DNA樣本錯誤。”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慕斯只覺得好笑。

水龍的意思是說,檔案室裏的那份樣本是錯誤的?

怎麽可能?!

雖說十一年前的驗證技術可能有很大的問題,但三年前她成了重案組的一員後也曾拜托波姐再驗證過檔案裏的安德烈的頭發,和之前的一模一樣!怎可能錯?

可,慕斯從水龍的口氣中推斷,似乎他已經發現了鄒啟就是安德烈的證據?

但水龍一直在這裏,只是之前特意過去看了一眼而已,慕斯並不覺得這一眼能成為讓水龍確定鄒啟就是安德烈的證據。

但再一想,她有些不寒而栗。

水龍是醫生,看問題角度和她、和其他人都不太相同。

萬一……

是真的呢?

萬一……

DNA真的是錯誤的呢?

如果要錯,應該是——

十一年前提取DNA的時候!

“你能保證當初從安德烈家中提取的頭發樣本也是正確的?”水龍追問。

慕斯搖頭,她沒有參與,自然不能確定。

但當初她父親已經算是一個大官,當初,慕副部長千對女兒好友的失蹤叮嚀萬囑咐,失蹤人口調查組對這件事一點兒也不敢馬虎。

“抱歉,我去打個電話。”

拿起手機,慕斯撥通了早已爛熟在心的那個號碼,當初調查安德烈案件的失蹤人口調查科警官的號碼。

慕斯走後,地龍點上煙,“你到底有什麽發現?”

水龍淺淺喝了一口咖啡,“最糟糕的發現。”

有些東西,警察看不出來,作為醫生,他卻能一眼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他問過慕斯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答案。“但還有些地方還不太明確,因為有部分問題的關鍵掌握在警方手中。但若是如我所想……”

案件的真相或許很殘酷。

水龍看了眼正在打電話的慕斯。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來當初的驗證的確存在一些問題。

若一切如他所想,不知道慕斯能不能接受那樣的事實。

水龍不再張望,只是淺淺品著咖啡等待著慕斯。

地龍則抱著寧檸給她看自己這幾天拍的照片。還有他從美國給寧檸帶回來的小禮物。

火龍喝著奶昔,和同寢室的室友發著微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慕斯回來了,她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水龍。

時間緩慢得讓人有受刑之感。

“當初負責案子的那位警官說……”

DNA證據是莉莉給他們的。

當初莉莉一直說什麽安德烈一定會回來,所以不允許他們破壞安德烈的房間之內的雲雲,而後,拿來一把梳子,上面有安德烈的頭發。

當時警官也曾懷疑莉莉在頭發上做手腳,便要求安德烈的父親也提交DNA樣本。但正巧,那天安德烈的父親才從國外回來,一回來就得知兒子的失蹤,因此生了一場大病,他們拿走的樣本也是莉莉給的。但經過驗證,兩份樣本都是男性,也的確存在父子親緣關系。

警方也就沒有再懷疑。

“樣本的確是莉莉給的,但兩份樣本之間也存在親緣關系。如果happy你還要往‘犯罪’上思考,只有一種可能。”

莉莉也知道安德烈的失蹤。

或者是參與者,或者是目擊者。

安德烈失蹤了,但報案是第二天的事,莉莉有一整天的時間準備錯誤的、卻又是父子的DNA樣本誤導警方,這樣,安德烈永遠都找不到。

“看來那個女人不簡單。”水龍皺眉。

慕斯點點頭,心跳越來越快。

能讓船王動心、打敗日耳曼原配,鬧出“小三才是真愛”的女人,自然不會是什麽街頭辣妹,無知少女。

莉莉的專業是生物工程。

擁有這種學術背景的她,不可能不知道DNA。

“抱歉了。happy”慕斯沒辦法將這種可能的線索置之不理。見鄒啟一家人要離開,她給madam李打了個電話托madam李繼續跟,她可能發現了很重要的線索,需要離開一會兒。“你們繼續盯著鄒啟。說不定……”

說不定,鄒啟就是安德烈。

但若鄒啟就是安德烈,為什麽要裝作不認識?

是失憶了?

還是,至今恨著後母和父親?還有拋棄自己回到德國的母親?不想回家?

但若鄒啟就是安德烈,案件似乎明朗了許多。

鄒啟——

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慕斯想要給正在新婚旅行的粉仔打電話,卻又不敢。

因為安德烈,極有可能就是制造這一場殺戮的兇手……

如果那樣,找到安德烈的那一刻,就要再度失去安德烈。

這樣的電話慕斯沒有膽子打。

水龍看著她,“但是,即便如此你也要查?”

慕斯點點頭。

沒辦法,只要意識到疑點,就要徹底查下去,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只是……

如果要弄清楚這一切,她必須找安德烈的父親,那位船王問詢。

“我該怎麽接近安德烈的爸爸呢?”

安德烈失蹤後,莉莉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慕斯身上,安德烈的父親也在莉莉的誘導下將一切遷怒給慕斯,這麽多年,慕斯根本沒有機會見安德烈的父親一眼。

她忽然想到不久前發生在水龍醫院的案子,李卉不也是用盡一切方式阻攔警察的介入?

有時候,越阻攔,疑點越大。

“要不,用你的警官證強行進去?”水龍出主意。

“你信不信莉莉會馬上找律師起訴我?除非我有搜查令,但那件案子已經過去很多年,我有什麽理由強制搜查安德烈的家?”

也對……

如一切如他們推測,莉莉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阻止慕斯見到安德烈的父親。

“既然通過合法手段進不去……那就想辦法混進去!”

慕斯下了決心。

但這種事找madam李是絕對不行的,不久前整組人在黑龍那裏鬧出事端,一組人被開除出對黑龍的監視,此時,想要快速得到總督察職位的madam李更不可能允許慕斯幹這種事。

“我們幫你!”火龍率先請纓。作為諜中諜愛好者,這種潛入富豪家的活動簡直太吸引人了。

“我也去!”寧檸緊跟其後。

地龍一聲嘆息。

本打算離開海洋公園就回家噠~~~

“哎……我也去吧……”

快些將事情辦完,還是能回家做】愛做的事情。

大家都願意幫忙,慕斯有些感動。

“我不是說了嗎?”水龍的笑容中有些驕傲的味道。

雖說他們的確見面就掐,恨不能找一切機會折騰死對方。但真遇見麻煩事,一定會同心協力。

鄒家人似乎要走,慕斯趕緊給madam李電話說自己可能發現了重要線索,需要單獨調查。Madam李很快答應。

之後,幾人略微部署作戰計劃,但人手似乎還是不夠。

幸好,麗蘭哥回來了。

風龍的表情不太好看,但不是因為之前比賽的事。

原來,麗蘭哥和風龍回海洋公園的時候出了些事。麗蘭哥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小女孩,運氣不太好,那個小女孩的手機落在地上屏幕砸得一塌糊塗。

風龍本打算和那個小女孩講講道理,並讓小女孩明確,碰瓷這種現象是非常錯誤的!

但是麗蘭哥卻很快賠了小女孩一個腦殘粉的蘋果新款……

“小孩子嘛~~是吧?小孩子懂什麽,不是嗎?”

風龍跳腳,“但是從物理學上來說,那個手機落在地上不可能砸出那樣的破碎花紋,從落地的受力來考慮,手機屏幕破碎的紋路應該是……【以下省略……】,因為手機落在地上的時候,它同時承受了【以下省略……】”

指了指風龍,麗蘭哥一副傷腦筋的模樣,“懂了吧,相較聽他普及物理知識,我覺得還是買個手機支持碰瓷人員比較輕松。”

聽聞過事情的經過,慕斯星星眼看著麗蘭哥,“請問我可不可以用這種方法找你碰瓷換手機?”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知道了親戚家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嚴重影響情緒,寫了,但沒修,就沒更…

各位親一定要小心,千萬別信那些花言巧語告訴你們遍地都能撿到黃金的人。

下周,作者君很忙……非常忙……可能會更得比較少……親愛滴們晚上十一點來刷,屆時沒更,應該是已經忙成狗了……】

【話說……為什麽克】隆可是螃蟹詞?萬一將來我想寫一個克】隆人的故事,難道要全篇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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