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第44章

謝詞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將沈檸抱在懷裏表現出一副防禦姿態。

沒管面前的人如何反應,謝詞側過身快步就想離開。

一條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面前的男人攻擊性極強,上挑的眉尾充斥著不悅,雖然只比他高出來一點,可氣勢上已然輸給了男人。

蕭鶴川生怕弄疼沈檸,沒去動他,反手抓住謝詞的衣領,沈聲道:“把他給我。”

“為什麽?”謝詞斜眼望向洗手間內倒在地上同樣媚態的男生,再次對上男人的視線,冷笑道,“你不是已經另有新歡了嗎?”

他強忍著震驚,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氣勢足一些。

按理講蕭鶴川殘疾了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今天他也是看著沈檸推蕭鶴川進來的。

現如今……

為什麽他能站起來?

“我警告你,你懷中抱著的是我的妻子,把他給我。”蕭鶴川出來的時候看見謝詞抱著沈檸。

尤其是那媚眼如絲的模樣,嬌艷的像是綻放的野玫瑰,和那天一樣的情景,偏偏對象換了個人。

蕭鶴川妒意瞬間爆發。

那就該是他的,沈檸的這一面永遠都只該讓他看見。

“這要看阿檸選誰。”謝詞將人護的更緊了。

沈檸根本聽不見外界的爭吵聲,感覺到腰上的手臂收緊,整張臉埋在柔軟的襯衫裏,檸檬味放大,占滿了他的大腦,讓他不由得也貼近了些。

謝詞唇角的笑容擴大,沈檸的反應讓他宛如一個勝利者,說話底氣也多了不少:“蕭總,愛情不分先來後到,本就聽說你和沈家少爺感情不合,不如放過他,成全有情人。”

蕭鶴川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死死盯住謝詞,語氣輕挑中帶著不屑,“有情人?你們?”

謝詞底氣不足,依然想掙紮一番:“他現在選擇的是我。”

居高臨下的目光讓謝詞感到不適。

蕭鶴川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輕蔑道:“我最後再說一次,把他給我,你們謝家已經到了把你送出國保全你的地步,如果我插一腳進去,或許你這輩子都回不來了,是保全謝家,還是繼續搶我的老婆,你看著選。”

謝詞後背冷汗直出,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他怎麽會知道謝家的事?

借著謝詞晃神的瞬間,蕭鶴川掰開他的手直接將沈檸撈回自己懷中,“記住,他永遠都是蕭家的人。”

說完,蕭鶴川邁開長腿,直奔後門而去。

陳語就在外面候著,收到蕭鶴川的消息立刻將車開到了後門。

還沒來得及驚訝蕭總居然是抱著沈檸出來的,單看沈檸的模樣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種地方,經常有一些人想搞不入流的手段爬上豪門床榻,看樣子沈檸也中招了。

“蕭總,回蕭宅嗎?”

蕭鶴川扣緊懷中的人,按住按鈕升起隔音板,咬牙道:“回我家。”

車子一路飛馳。

沈檸覺得身上猶如火燒,難耐地蹭著蕭鶴川。

不是檸檬味。

沈檸抗拒地推開蕭鶴川,眼神渙散卻還是四處尋找著那股檸檬清香。

蕭鶴川怒火翻湧,用力將人壓回來,“你在找誰?謝家那個獨子?”

“唔……”沈檸搖搖頭,努力掙脫蕭鶴川的禁錮。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麽躲我?”蕭鶴川不死心的問道。

沈檸背對著車的方向,頭越來越暈,趴在蕭鶴川肩膀上聞了又聞。

半天沒等到沈檸的回答,蕭鶴川的耐心已經達到了極限,就聽肩膀上沈檸帶著鼻音的哭泣聲:“嗚嗚嗚,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不,不好聞,我不喜歡。”

蕭鶴川楞楞地盯著自己的西裝外套。

純白底色,繡著銀色的暗紋,現如今被那個男生搞上了水漬。

想起那個男生纏上來的模樣,蕭鶴川生理性地反胃,顧及沈檸在外面他來不及處理就踹門而出。

真的忘了這茬了。

蕭鶴川單手拽掉外套,托起沈檸的一條腿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現在呢?”

“還有,你好難聞。”他討厭蕭鶴川身上的味道。

下面的漲惹讓沈檸屏住呼吸,手也不自覺地摸進蕭鶴川的衣服裏,堅實的腹肌硬邦邦冷冰冰的,手感極好。

想往下摸摸。

這麽想著,沈檸試探性地向下,金屬皮帶擋住了他的去路,讓他急的嗚咽起來。

“夠了。”蕭鶴川額角青筋繃起,著讓他怎麽忍?

沈檸的手被蕭鶴川鉗制住,已經不滿足於簡單貼貼的沈檸擡腿隔著布料輕輕地蹭著蕭鶴川。

“艹。”蕭鶴川低罵了一句,扣住沈檸的脖子將人壓在胸膛上,一手緊按住相貼的地方,低頭和沈檸接吻。

後座上傳出清淺的水聲,沈檸呼吸迷亂,渾身癱軟,只能借著蕭鶴川托著他的力道擡頭承受這個帶著報覆的吻。

緊咬的牙關被撬開,一條滑溜溜的東西鉆了進來,沈檸被動和他糾纏著,口中的空氣全被掠奪去,讓他有些呼吸不上來。

“嗯……”沈檸輕哼一聲,直到他快窒息蕭鶴川才放開他。

唇邊拉出一條銀絲,蕭鶴川擡手抹去,眼中欲/望翻湧,“乖,等等回家。”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蕭家門口,蕭鶴川單手開門,“不用跟進來了,直接走吧。”

“好的蕭總。”陳語應著。

蕭鶴川抱著沈檸推開了蕭家的門。

盡管一個多月沒回來住,這裏每天上午都有人來進行打掃,入目依舊是從前的模樣。

回到房間,蕭鶴川將自己和黏在他身上的沈檸脫了個精光,接著來到了浴室。

水溫剛好,蕭鶴川要照顧著沈檸,一邊放水,等到浴缸裏的水放好,他也早已yu/火/fen/身。

將人輕輕放進浴缸中,蕭鶴川以極快的速度沖幹凈自己身上的味道,沈檸神智不清,他怕出什麽意外,目不轉睛地盯著浴缸裏的人。

沈檸胸口一下泡在水中,有些憋悶,不由憑著意志爬出來趴在浴缸邊上大口呼吸著。

少年的背單薄且白凈,一雙蝴蝶骨清晰可見,隨著動作果真如蝴蝶振翅般,加上少年脖頸處粉紅色的蝴蝶胎記,有一種妖精轉世的不真實感。

“洗幹凈,就不難受了。”蕭鶴川赤腳走過來,蹲下去雙手伸出將沈檸從水裏撈起來。

“好聞。”肌膚相貼,蕭鶴川洗完澡以後身上沒了那股其他人的味道,只剩下了獨屬於蕭鶴川的、渾厚且讓人欲罷不能的味道。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麽味道,不像是那種清新檸檬香,卻莫名的讓人安心。

是熟悉的味道。

沈檸第一次這麽主動,摟著蕭鶴川的脖子,從浴缸裏探出上身,主動咬上蕭鶴川的下唇。

又是一個綿長的吻,蕭鶴川眼下暗潮洶湧,碾磨著小美人的唇角,忽地想到了沈檸靠在謝詞身上那一幕,心下不舒服起來,輕輕道,“我是誰?”

沈檸強睜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蕭鶴川:“蕭,鶴川。”

“怎麽不叫老公了?嗯?”蕭鶴川不悅地問道。

“嗯……”沈檸脫力地靠在他肩膀上,耳尖微紅。

蕭鶴川拖著沈檸的屁股將人抱起來,“今天,你是想跟謝詞走嗎?”

“不是……”沈檸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他沒想和謝詞走,但他需要有一個發洩通道,也或許是需要人幫忙。

謝詞是他目前為止在那個地方唯一認識的人了,能求助的也只有他。

他不能破壞蕭鶴川的路。

猛地,沈檸清醒了一瞬。

為什麽,他會和蕭鶴川不著寸縷的在一起?

他不是……

不對,全都不對。

“你放開我,你應該,在,宴會上。”沈檸斷斷續續地說著,想推開蕭鶴川,奈何對方力氣實在太大,根本讓他無處可逃。

蕭鶴川神色冷峻,將人扔上/床,覆了上去,“為什麽?”

沈檸努力推開他,熱浪簡直蓋過了他所有的感官,腦子裏似乎只剩下了“交、配”這樣的字眼,可最後的清醒卻告訴他這樣不對。

“你又,不喜歡我,不可以……”沈檸用盡力氣將自己翻了個身,伸手去拽被子。

蕭鶴川盯著眼前那張漂亮的臉蛋。

如果說最開始他對沈檸是厭惡沒錯,可是自從那天開始,他就覺得沈檸不對勁,就像是變了個人。

不管是從習慣還是性格,都不像原來的那個沈檸。

他質疑過、試探過,發現有些東西是裝不出來的,他明確知道眼前的沈檸,絕對不是從前的沈檸。

所以他開始在意沈檸的一舉一動。

會因為沈檸沒有把第一塊親手做出來的蛋糕給他而生氣、會因為沈檸涉險而去救他、會在意他的一舉一動,希望那雙漂亮的眼睛只看著自己。

尤其是今天看見謝詞抱著那個會軟軟喊著他“老公”的沈檸的時候,他心中的瘋狂直接破土而出,叫囂著讓他動用暴力也要將人搶回來。

沈檸是他的,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會是。

如果這就是喜歡,他想,或許他是喜歡沈檸的。

“如果我說喜歡你呢?”蕭鶴川低聲問道,“你還會選擇跟謝詞走嗎?”

沈檸微微晃神,嗓子發不出來聲音,幹的要命。

蕭鶴川任命般地下床,給他倒了杯水,哄著人喝下去。

“你……”沈檸有些訝異,“能走了……?”

蕭鶴川將被子放在床頭,翻身上去,將沈檸抱著坐在床上,在他耳邊邪笑道:“和你最好的李爺爺沒告訴你嗎?”

“沒有……”沈檸難耐地蹭著蕭鶴川,類似信息素的味道包裹著他,熱浪再一次席卷全身。

“呵。”蕭鶴川輕笑,“是我讓他別告訴你的。”

原本是想等著兩人辦婚禮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計劃不如變化,終究還是提前了。

“所以,不要以為我動不了你,只有謝詞能。”

“嗚……親。”沈檸咬著蕭鶴川的肩膀,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沒想過要讓謝詞怎麽幫他,他只是想去醫院。

這個身子是原主的,所以他清晰的知道自己除了吃錯藥外沒有別的可能,絕對不是發/情了。

如果說謝詞是他曾經匹配度最高的alpha的味道,那蕭鶴川就是更熟悉的味道,是那種從骨子裏就引誘著他想靠近的味道。

明知道前方是懸崖,他依然想抓住那縷香味。

單是聞著,就讓他已經不受控制起來。

私心一次,就一次,他真的已經到了極限,瀕臨崩潰的邊緣。

“乖,叫老公,老公幫你。”蕭鶴川誘導著沈檸。

“老公,幫我……”

“會嗎?”蕭鶴川問他。

沈檸搖搖頭。

少年的玩具是粉嫩的,一看就鮮少被主人動過,用來澆花的玩具尖端在沒打開開關的情況下滲出水來,不止是操作不當還是質量不好。

相比較來講,蕭鶴川的玩具型號就大得多,呈現出駭人的模樣,沈檸顫抖著觸碰,又快速縮回來。

“教你玩我的。”蕭鶴川低聲引誘著,“叫老公,就把花給你。”

“老,老公。”沈檸被吻的意亂情迷,只能任由蕭鶴川擺布。

蕭鶴川帶著沈檸的手游走著:“開關在最下面,要用力按,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打開知道嗎?”

“嗯。”

這玩具並不好玩,許久也不見得有啟動的跡象,想讓它澆水果然是有些費手。

一旁的花蕊呈現出淡色,像是等待著清水的降臨,也像是在求雨。

“那不玩這個了,我感覺花更好看些。”蕭鶴川拉著沈檸,帶他欣賞他最愛的花。

蜜蜂最喜歡這樣的的地方,花叢中能釀出最甜美的味道。

不過一小會兒,曇花花瓣已經張開,含苞欲放。

最漂亮的花往往需要嫁接,雙生花才最漂亮。

沈檸第一次和蕭鶴川學習插花,整個人眼神渙散,手中的澆花用具緩慢地按下去,不小心灑濕了一整個床單。

“真漂亮。”蕭鶴川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插花藝術,真想將這一幕拍下來。

沈檸就如同這玫瑰一般,經過營養的灌溉後開到荼靡,質變成最美的花朵,亦或是振翅欲飛的蝴蝶。

有一種讓人抓不住的不真實感,好像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不見。

……

第二日,蕭鶴川美滋滋地摟著沈檸,嘗過甜頭後的男人總是如狼似虎,看著眼前臉頰還泛著粉色的寶貝,更是喜歡的緊。

沈檸似是感受到蕭鶴川的目光,鴉羽般地睫毛晃了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嘶……”痛楚襲來,沈檸酸痛的腰一動不敢動。

“醒了?”蕭鶴川嗓音低沈,纏綿誘惑。

沈檸嗓子有些疼,聲音沙啞:“你怎麽,在我床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