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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意思是我以前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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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意思是我以前是死的?

足夠尊重,也不會給人壓力。

第二天路以歸一大早就起來換衣服,穿了件白色內襯,米色針織衫馬甲,下身配一條寬松點的牛仔褲,路以歸還找了個包給背上。

一個清純男大學生的形象就這麽出來了。

“以歸,好帥!”多日不見的小蝴蝶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非常真誠的誇讚一句。

路以歸輕笑,“還行吧。”

“以歸,你有沒有發現你變了?”小蝴蝶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路以歸怔楞了一瞬,因為他沒發現自已哪裏變了。

“有嗎?”路以歸不確定道。

“有啊,不管是我三百年前見到的你,還是沒了記憶的你,都是很死寂的樣子,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活了。”

小蝴蝶沒見過失去記憶前十一次的路以歸,他理所當然的記得路以歸頹喪死寂的模樣,所以他見到這樣面上帶笑眼裏帶光的路以歸,覺得十分的欣慰和由衷的開心。

而事實也卻如小蝴蝶所想,路以歸身為第三主神,想的最多的就是蒼生。

他很少為自已想,路以歸始終覺得,攢功德都是次要的,他很享受這種別人幸福的樣子。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很多時候路以歸都會在無盡的生命裏忘了自已,他會想,我是誰?

他會迷茫該何去何從。

他高高在上,卻也接近人間。

所以路以歸有時候會找一些需要忘記記憶的任務,那些任務很高難度,路以歸去感受這個人的悲歡喜樂的時候,也會短暫的找回自已。

因為一旦任務完成,脫離了那具身體,路以歸就會回歸自已的狀態,抽離那些不屬於自已的情感。

這是最理智的做法。

也是路以歸保護自已的手段。

直到遇見了齊寒,路以歸返回主界後,第一時間去做任務,沒有留在中轉站等齊寒的靈魂。

因為路以歸自已需要冷靜,他不確定自已對齊寒的感情是路源間的還是自已的。

任務者就是這一點最難,總是分不清自已是誰。

那些熱烈的情感,怎麽可能說忘就忘。

真正能做到抽離的,少之又少,與其說路以歸是去做任務,倒不如說他在逃避,逃避那種自已抽離不了的情感。

哪怕是神,也會為了那些生死離別,轟轟烈烈的感情為之動容。

特別是齊寒抱著他的屍身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路以歸每每想起,心口都是一片抽疼。

路以歸的愛是大愛,但是這種愛總會讓人覺得虛無縹緲,你能感受到他的偉大,但是感受不到他的真實。

陸單寒給予了路以歸這種真實。

路以歸挑眉,“意思是我以前是死的?”

“不是不是不是!”小蝴蝶急了,“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像個仙子一樣,現在下凡了!”小蝴蝶努力想給路以歸解釋清楚。

路以歸:“……”

“你才是仙子!”一點都不會說話。

“我是天道,不是仙子哦,而且仙子是形容女孩子的,我是男孩子。”小蝴蝶一本正經。

“呵。”路以歸危險的看著他,小蝴蝶才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想跑,就被路以歸揪住了小翅膀。

“放開我,翅膀要碎了,嗚嗚。”小蝴蝶掙紮著。

路以歸冷笑,他根本沒用力好吧,戲精小蝴蝶,但是想是這麽想,路以歸還是大發慈悲松開了他的小翅膀。

“今天放你一馬,還有正事要辦呢。”可沒空理你。

小蝴蝶被放開,忙不疊的飛走了,一邊飛一邊哭。

自從路以歸和陸單寒在一起後,他溫柔的以歸怎麽就變成陸單寒那大魔王的樣子了,還會捏他翅膀了,嗚嗚。

路以歸和陳宇交接了車鑰匙,陳宇自已打車回去了,路以歸開著車接了顧琛敘秋兩個人,就往機場開了。

路以歸想著人多,挑了一個空間比較大的車子。

顧琛和他坐前面,後面就給敘秋和父母坐。

有敘秋在,二老也不會太局促。

車子上了一段高速之後很快到了機場。

敘秋期間一直握這顧琛的手,緊張兮兮的看著機場出口,她很擔心父母,他們這輩子沒出過什麽遠門,她找了自已家表哥,給他轉了錢,讓他們送二老到機場。

顧琛訂的票是貴賓票,有專門的人帶著他們的,倒也不會讓他們因為找不到而慌張,可謂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爸媽!這裏!”敘秋眼睛一亮,對著一個兩個人揮手,敘秋帶著口罩墨鏡還有帽子,二老躊躇片刻才認出這是自家閨女。

“閨女!”兩個人明明才四十出頭的年紀,但是那滿臉的皺紋,滿頭的白發。

敘秋眼眶直接就紅了,她也很久沒回去見爸爸媽媽了。

為了她的事業,她的夢想。

敘秋這一刻突然意識到,父母似乎已經不在年輕了。

“咋哭了,媽給你帶了好多你喜歡吃的。”

敘秋才註意二人後面放著一堆麻袋裝著的東西,不用拆開敘秋就能猜到裏面會有什麽。

顧琛非常有眼力見的上前拿東西。路以歸只拿了小的,這種時候,顧琛一個人表現好就行,他只需要做好一個好兄弟的本色就好。

“爸媽,這是我男朋友,顧琛。”敘秋對著二老道。

“我來我來,我自已來就行。”敘秋爸爸回頭就看見兩人幫自已拿東西,連忙上前去,想自已拿。

面上帶著一點羞愧局促。

顧琛看見了,心頭一軟,“叔,我來我來,有我在怎麽能讓你幹活呢對不?”

說著自已把東西輕拿輕放的放在後備箱裏。

見到這個車,兩人更局促了,敘秋母親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敘秋父親的袖子。

敘秋對這個小動作很無奈,她知道父母還是緊張了,緊張顧琛和路以歸那樣幹凈好看的衣服。

緊張這個一看就死貴的車,緊張自已破舊的衣服會臟了這個車。

但更多的是,對女兒的擔憂,這樣強烈的差距,他們幫不了女兒,若是這段婚姻失敗了,女兒又該何去何從呢。

敘秋知道自已改變不了,只能讓他們慢慢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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