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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陸單寒,字穰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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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陸單寒,字穰寧。

【第三主神:直說吧,罰多少錢?】

【第一主神:按照宿主守則來說,與原世界居民談戀愛,沒有影響原世界的世界法則,只需要繳納一百積分。】

【第三主神:一百積分勞煩你一個主神親自跟我說,我謝謝你!】

路以歸繼續翻,然後猝不及防看見了那幾條。

【第一主神:托你找個人,靈魂沒有去中轉站,有沒有到你們三殿?】

【第三主神: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我們已經一百年沒有招過人了。】

路以歸:“……”他其實忘了有這麽一段了,很想倒回去給自已揍一頓。

路以歸快把兩人寥寥無幾的聊天記錄翻完了,心裏的火才降下來一點。

路以歸不由松了一口氣。

還好,陸單寒只發現自已的變化,沒有發現他的。

但路以歸很快就覺得不對,發現也沒什麽事啊?他心虛啥?

大概是,還需要給他點時間接受陸單寒是那個討厭鬼第一主神。

兩人壓根就不急系統的事了,因為對於他們倆來說,有點麻煩,但是問題不大,這個世界之所以沒人敢來,就是因為那個沒有記憶的設置。

誰也不敢保證,失去一切記憶重新再來,與一個知道一切有各種金手指的系統對著幹,能完美無缺的把系統幹掉。

昏迷的人都是因為被系統奪取了氣運,但是系統不可能全奪了,他就算現在找到系統,也沒辦法把氣運拿回來,所以現在他們不能急。

於是暗中盯著兩人的系統坐不住了,小煤球現在還在陳半月家裏。

陳半月趕他好多次,都沒有趕走,懶得理他了,反正小煤球足夠死皮賴臉。

路以歸和陸單寒手牽著手,路以歸想去蹦極,陸單寒當然得陪他去咯,票是大冤種陳宇買的。

路以歸背著一個背包,裏面有水和小零食之類的東西,路以歸另一只手拿著手機,翻看著攻略。

“我們蹦極完之後去玩過山車吧?或者去大擺錘,去完大擺錘之後去鬼屋,然後激流勇進,你看看想玩什麽?”

陸單寒思索片刻,“過山車容易被後面的人吐在身上,你確定要玩嗎?”

路以歸腦子不由自主想到那副畫面,不由打了個激靈,猛搖頭,“不了不了,還是玩點別的。”

“咱去摩天輪怎麽樣?”陸單寒湊過來和路以歸一起看他手機裏的攻略。

“行倒是行,但是你別再最頂端親我啊,不是有個不靠譜傳說叫什麽,摩天輪最頂端接吻的情侶都會久久。”路以歸皺著眉頭搖著頭。

“不過就是營銷手段罷了,嘖。”

陸單寒:“……”他能說自已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嗎?

“怎麽不說話?你不會……”就是這麽打算的吧?

後面半句路以歸沒有說出口,但是陸單寒懂了,搖頭,“沒有!”

這話又快又急,做這種事是齊寒的思維方式,但是會是這個第一主神陸單寒的思維方式嗎?

“陸單寒?”路以歸突然想到什麽,突然叫了陸單寒一聲。

“嗯?”路以歸其實不怎麽叫他名字,他們聊天一般也不用名字,特別是這麽正經的叫他的名字。

“你,你,陸單寒是你原本的名字嗎?”路以歸這句話問的莫名其妙,但是陸單寒秒懂。

對於主界六大主神來說,是沒有名字的,都是用第幾主神來稱呼,然後在主神幹滿萬年不想幹了就可以超脫三千小世界。

但是大部分主神都是選擇了重新轉世,忘了一切,重新開始。

陸單寒是第五任第一主神。

而且,主神輕易不通姓名。

“對,陸單寒,字穰寧。”陸單寒輕笑,但是這個規定對路以歸不做數。

路以歸微張著唇,半響,才捂著臉輕笑,“你就這麽告訴我了啊?”

路以歸其實還是有點在意那個身份,他怕的還有陸單寒會在意他的身份。

主神輕易不通姓名。

因為有些術法就是通過姓名去找人的蹤跡。

而他們有時候去的世界裏可能會有自已的弱點,為了自已的安全,也為了主界安寧。

主神都默契的保護自已的名,最重要的是字。

“陸單寒,我名路以歸,字世安源間。”路以歸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自已的字,他的字是四個字。

猜都很難猜。

陸單寒一怔,他在這一瞬間,不理解路以歸這個行為,他正式了,正式得好像路以歸知道主神不通姓名這個規定。

但是這個想法只在心裏閃了一瞬間,就被一個礙眼的人給打斷了。

“以歸,你看到你弟弟了嗎?”很久不見,路南昌看上去很憔悴,憔悴得像是老了十歲。

路以歸無悲無喜的看著他。

就算他天生情感淡漠,但是在這個世界耗了三百年,還死了很多次,他也是會有一點感覺的,不過就一點。

不多。

對於路南昌,路以歸只給三個字評價,好面子。

那本書裏的路時光得不到路南昌的關愛,得不到路家的關愛。

是因為那一世的路時光沒有能力,不優秀,土裏土氣。

所以自然而然,再多的愧疚和寵愛抵不過路以歸的優秀,他們知道,大兒子才是細節的驕傲。

當人失了偏頗,就會失了分寸。

而路時光這一世重生回來,占了路南昌和盧雪二人的愧疚。

路時光本身也會說一些漂亮話,還有學霸身份做加持。

所以被放棄的就是路以歸。

沒什麽對與不對,就是在合適的時間,走上不同的道路罷了。

正所謂,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思想也是如此,一念之差,就決定了偏心程度 。

“路先生,你說的是我哪個弟弟?”路以歸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眸光清澈見底,淡然的站在那裏自帶一股子上位者的氣勢。

路南昌一怔,他看著路以歸,一時間覺得很陌生,他印象裏的路以歸是這樣的嗎?

這周身的氣勢,讓他竟然久違的感受到一種無言的壓迫感。

他一時間忘了要怎麽說話,更忘了生氣那一句路先生。

“你不是只有一個弟弟嗎?時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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