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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你得接受我是你,我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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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你得接受我是你,我才能是你

路以歸蹲在在門口,聽見了陳半月的哭聲,路以歸掏兜,想找一根煙點上,但是只摸到了打火機,沒有摸到煙。

路以歸才恍然想起來,自從和陸單寒在一起後,陸單寒就嚴格控制他的煙。

路以歸不抽煙,他只點燃,心情煩的時候就會點一根,路以歸當然知道二手煙的危害更大,但是這有什麽辦法呢。

他就是這個習慣。

他還以為改掉了呢,結果沒有,一有事還是會下意識摸兜。

要是被陸單寒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頓說,真是的。

路以歸漫無邊際的想著自已腦子裏能想到的記憶。

結果發現,他此刻能想起的只有陸單寒,陸單寒笑的樣子,性感的樣子,把他按在沙發上親的樣子,脫衣服從下往上提慢慢露出腹肌的樣子,還有,他沒見過的,陸單寒哭的樣子。

他知道此刻想這些不對,但是只有這些能幫他脫離壞情緒。

沒有煙,他有陸單寒了。

路以歸站起身來,慢慢離開了,陳半月哭著哭著蜷縮在地上,好像是睡著了的樣子,沒過一會兒又睜開了眼睛。

眼神裏帶著茫然的看著四周。

看了好一會兒,哥哥呢?哦,走了。

陳半月顫抖著爬起來,打開門想去追,目光一滯,過了好幾秒眼神才重新有了神采。

陳半月默默的回頭,把家裏的東西收拾幹凈,仰躺在沙發上。

一個小煤球從窗戶處穿窗而來。

“哭了?”小煤球聲音帶著明顯的不高興,陳半月不理他,只是看著天花板,他最討厭的就是小煤球。

“別哭,有什麽好哭的。”小煤球跳在陳半月的懷裏,被陳半月抓起來甩墻上去,用力很大。

小煤球是沒有實體的,但是陳半月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他。小煤球分明有機會躲開的,但是他配合的被砸到墻壁上劃下來,抖抖身上的灰。

若無其事的漂浮到陳半月身邊。

“你把我弱點說出去我都沒哭,你哭什麽。”小煤球說完之後,眉眼一挑,想到了什麽,“還有我的石頭,你也送人了。”

“你看,我都沒有怪你啊。”小煤球一邊說著一邊想往陳半月懷裏去。

“那你怪我啊。”陳半月直接道,他才不在意小煤球怪不怪他,就算怪了又如何。

“我不想怪。”小煤球默默道,聲音很低,莫名帶著委屈。

陳半月嗤笑一聲,“傻逼1091,我真討厭你。”

這話系統沒辦法接,他只是頓了幾秒,然後道,“你以前說過會幫我起一個名字的。”

陳半月是說過,在很久很久以前說過,但是以前的他說過的,關現在的他什麽事?

“我反悔了,不想起。”

陳半月眼神很疲憊,但是語氣卻依舊很冷漠,站起身來,走向浴室。

“我要休息了,你什麽時候滾?”

小煤球沈默了很久,然後道,“現在。”

說著就從窗戶飛走了。

但是陳半月依舊站在原地沒動,過了一會兒,陳半月脫下自已的拖鞋,朝著身後的一個位置甩過去。

“別這麽兇,我馬上走。”

已經走了的小煤球顯現出身形,小小的一個,他把陳半月的拖鞋給送回陳半月腳邊,又飛走了。

陳半月面無表情的穿上拖鞋,進了浴室,開始脫衣服,把臟衣服丟臟衣簍裏,陳半月打開淋浴的水,冰冷的水刺骨的澆在皮膚上。

陳半月沒什麽反應,好像沒發現是冷水一樣。

過了兩三分鐘才像是反應過來,把水擰到熱水,浴室很快霧氣騰騰。

“我把鮮血攥在手中,

握著刀在雨裏靜立,

下水道裏混雜著鮮血的臟,

黑暗隱藏惡魔,

黑夜將遺忘,

黎明破曉,太陽卻墜落。”

陳半月哼唱著,這首歌叫《種子》,和風格完全不搭的名字,帶著生機,和帶著死亡。

但是誰說種子不能由血液澆灌呢。

他自已不就是一個由黑暗締造出來的靈魂嗎。從裏到外都是黑的。

路以歸在車裏坐了很久,他沒走,所以他看見了從陳半月那屋子裏飛出來並且貼在窗子上的小煤球。

路以歸啟動車子離開了。

小煤球貼在窗子上,看了一眼路以歸的車。他目的達成了。

路以歸,若是你弟弟和我我有了關系,你會怎麽辦?

這一次,你會為了陳半月而死嗎?

感受到體內的金色氣流在運轉,小煤球又繼續盯著陳半月的浴室。

好像真生氣了。

路以歸開著車又回到了軍區,王褚給他安排了住處,倒也不擔心沒地方住,路以歸急需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到了住的地方,路以歸確定沒人之後,才對著空氣喊,“路源間,出來。”

話音剛落,路源間就出來了,還是那一身月白色的衣服。

路源間順手把監控也屏蔽了。

“幹嘛?”路源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張和路以歸一模一樣的臉。

路以歸被這一笑迷了一下,隨即面上一黑,他居然被自已迷住了!

齊寒喜歡路源間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擱誰誰不愛,氣質清冷,但是眉眼上挑時又帶著一絲的誘惑與妖治。

一身白衣,被他穿得比紅衣還要張揚驚艷。

之前都只顧著和他鬥嘴,都沒註意路源間的長相。(和自已長得一模一樣,天天看自已當然不想去看。)

“不是吧,路以歸,你這麽自戀啊。”路源間仿佛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圍著路以歸轉了好幾圈。

路以歸:“……”

齊寒眼光真差,怎麽就看上了這麽一個棒槌。

路以歸瞪了他一眼,“我想知道所有的事。”

“這我可沒辦法告訴你,你得自已去看,去悟,你得接受我是你,你才能是你。”路源間攤手,表示自已也沒有辦法。

路以歸盯著他,什麽都不知道其實很難受的。

他能猜出一些,但是他猜不到所有,包括怎麽來到這裏,路源間死了之後去幹什麽了,齊寒又是怎麽變成陸單寒的。

這些他都不知道。

全靠猜。

“你連做夢想起來這些事都是用一個旁觀者視角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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