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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洋蔥炒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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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洋蔥炒牛肉

路以歸覺得莫名其妙,但是也不甚在意。

他在想路時光怎麽突然吐血了。

陳半月笑盈盈的看著兩人的背影,看著陸單寒的目光帶著敵意。

兩人走後陳半月才跟著救護車上去了,路時光面色十分蒼白的躺在那裏。

陳半月撚了撚手指,眼眸中帶著殺意,手放在路時光的肩膀上,只要再往旁邊挪一下,他就能捏住路時光脆弱的脖頸,殺了他。

“這位家屬,你先不要碰他,我們要檢查。”隨行醫生的話讓陳半月眼神瞬間變化。

單純又無害。

“好。”

路時光現在還不能死,他還沒掌握系統呢,路時光若是死了,系統重新找宿主,就不好找系統了。

陳半月厭惡的看了眼路時光,嫌棄的把手蹭在床單上。

路時光昏迷之前聽見了系統的聲音。

它說:“警告,警告,遇到不可量力者,厄運符反噬,註意註意。”

然後下一秒他就吐血昏迷了,昏迷的時候,感覺全身骨頭都散架了,巨疼。

路時光的事絲毫沒有影響到路以歸和陸單寒的好心情。

路以歸和陸單寒回家的時候,路以歸還不忘去一趟超市,買了兩個大洋蔥。

陸單寒:“……看得出來你是真的想讓我哭……”

路以歸狡黠一笑,語氣十分愉悅,“知道就好好哭。”

陸單寒沈默,拿出手機,搜索詞條:怎麽哭得好看?

對於正常人,通常很難避免哭的時候流鼻涕,可以嘗試用手按壓眼內眥,使流入鼻腔的淚水減少。

陸單寒若有所思,接著搜索眼內眥在哪裏?

內眥又稱為大眥,其狹小的範圍內集中了許多重要的細微解剖結構,包括內眥角、淚道系統(如淚小管、淚囊、鼻淚管)、內眥韌帶,以及淚骨、鼻骨、眼眶骨等

陸單寒試了試穴位,試著試著感覺有個目光一直盯著自已。

陸單寒垂眸看去。

路以歸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見他看了過來,問,“你在幹嘛?”

“我,按一按,沒幹嘛。”

路以歸不去深究,反正陸單寒答應了,就跑不了。

陸單寒從來沒有這樣不希望回到家,但是很快陸單寒就想通了,男子漢大丈夫哭是蠻丟人的,但是對喜歡的人哭,那不叫哭。

叫苦肉計!或者更準確一點,叫勾引,圈子裏有人養著一些情人,陸單寒也是知道的。

據說這些人就喜歡看情人哭的樣子,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變態的癖好,但是如果能讓路以歸這個木頭開竅,變態就變態一點了。

陸單寒成功說服了自已,並且把自已說服得死死的,不情願的想法冒都冒不出來。

盡管騎車比較慢,但是路程就這麽一點,兩個人很快到了自家樓下了。

鑰匙開了門,實在避無可避,陸單寒接過他手裏的洋蔥,正準備去切的時候,路以歸搶了回來。

“我想了又想,這事還挺變態的,你還是別哭了吧。”路以歸把洋蔥放進冰箱裏。

陸單寒:“……”

“冰箱裏有牛肉,正好,明天吃洋蔥炒牛肉吧。”路以歸把食材給規劃好。

陸單寒:“……”

路以歸仿佛沒看到陸單寒的表情,笑著進了房間,只是那個笑容怎麽看怎麽惡劣,“晚安啦~”

陸單寒目光緊緊盯著路以歸的門口,可惜他失望了,門沒有打開的跡象。

陸單寒的心情類似於: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總之就是非常覆雜,以及非常心酸無奈。

路以歸進房間之後沒忍住噗嗤笑了起來,他生怕給陸單寒聽見,還沒敢放肆的笑。

小樣!還想勾引他?

他拿陸單寒手機發照片時間這麽長,這貨明明知道自已微信裏有這種對話,還這樣毫無所覺的給他看?

如果是別人,路以歸可能會覺得是忘了。

但是陸單寒是誰?嘖,他會忘?

分明就是故意的,讓自已以為他是獵物,自已是獵手。

路以歸笑夠了就爬床上躺著,把被子裹身上,閉上眼睛,睡覺睡覺。

然後他又做夢了,夢裏還是那個城墻,只是沒有屍體,沒有慘狀,幹幹凈凈的,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和摧殘,城門口守著大量土兵。

路以歸的位置是城墻上,而自已旁邊是那個哭得像個傻子的男人,路以歸好奇的打量著,這次沒有心口悶疼悶疼的感覺了。

後方走過來一個人,身穿厚厚的鎧甲,每走一步都帶著沈重的感覺,路以歸有點好奇這個鎧甲有多重。

“齊寒,身為一國之君,你總是跑這裏來,朝堂不能總是交給太子殿下監國。”來人對齊寒很是熟絡,對他的態度也不同於別人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齊寒?

路以歸默念一聲這個名字,心口悶著疼,但是不嚴重。

“他長大了,監國而已,很難嗎?以後他遲早要學,早學晚學沒什麽區別。”齊寒聲音冷淡。

“你!無恥。”

“趙將軍,你看,他就是在這裏死的。”齊寒指著城墻下面。

還要說什麽的趙將軍瞬間啞火,他無奈,“這麽久了,你還沒放下呢?你這麽多年沒立後,朝堂那些老家夥可催得緊。”

齊寒不說話,他只是站在這裏,看著下方,他在想,不是說恨他嗎?為什麽還願意守護這個國家呢?是因為路府的祖訓,還是……

因為他?

但這個想法一出就被自已否決了,因為他自已都覺得不可能。

其實他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比起國,他更在乎那一人,但是從小和那人待在一起,連帶著他都被帶出來一腔豪情壯志。

希望結束戰亂,還天下百姓一個和平安穩的家。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所以他要做的是,興,百姓不苦,最起碼吃飽穿暖,不擔驚受怕。

這個宏偉的理想可能會花費他的一生,但是他不在意,他在意的人已經不在了,但是他想把他在意的事做好。

有些人會在記憶裏越活越鮮明,因為活人不在,只能靠貧瘠的記憶來慰藉。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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