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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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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車禍

“哎,這屆大人真嬌氣。”張西寧一邊說著,一邊艱難的夾菜。

“奶奶喜歡小雞腿。”張西寧夾了雞腿,陳秀芬配合伸碗去接。

“謝謝寧寧~”

“爺爺的紅燒肉。”

“謝謝小西寧~”

“媽媽的,排骨!”

“謝謝寶貝~”

一桌子熱熱鬧鬧的飯吃完,路以歸才發現張瀟涵沒在。

路以歸看了幾眼,“嫂子,師哥呢?”

路以歸叫張瀟涵一直是叫的師哥。

“你師哥他找布料去了。”武敏也不瞞他,直接就說了,路以歸了然,原來是找布料去了。

張瀟涵大學學的服裝設計,立志把華國的服裝傳到國際上。

路以歸又陪張西寧玩了一會,天色已經暗沈了下來。

手機也是在這時響起來的,路以歸以為是陸單寒,因為這個點,也只有陸單寒會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家。

但是拿起手機一看卻是陳宇,陳宇有他的電話號碼,但是陳宇從來沒給他打過電話。

路以歸心頭一跳,有種心慌的感覺。

路以歸接了電話。

“餵?陳宇?”

“路先生,陸總出車禍了,你在哪兒?”陳宇的聲音急切卻又冷靜。

路以歸瞪大眼,仿佛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什麽?車禍?!!”

“對,情況電話裏說不清楚,陸總在手術室,路先生你在哪兒?我讓人來接你。”陳宇本來想通知陸家的。

但是陸單寒昏迷前一刻告訴他,不要通知陸家,就昏迷了。

但是這種情況下至少得有家屬在,於是陳宇就通知了許苗。

陸單寒的戶口本一直只有自已,但是這家醫院是陸單寒舅舅家的,陸單寒媽媽沒有過來,陳宇按照要求,也沒告訴陸家。

許苗也沒告訴誰,本來她沒往陸家想的,但是陸單寒說了別告訴陸家。

許苗不相信只是單純的沒感情而不告訴,陸單寒有自已的考量,不告訴只能說明不信任,甚至可以說是懷疑。

所以許苗壓下了自已的擔心,待在陸家不動聲色,不能被看出來。

想著平日裏陸單寒都是和路以歸形影不離,怕路以歸在家等不到人擔心,陳宇也給路以歸打了電話。

路以歸是一個成年人,這種事情如果以不讓他擔心為理由不告訴他的話。

是對路以歸的不尊重。

路以歸很急,但這種情況下,他盡量讓自已冷靜下來,他很想馬上飛到醫院,但是不可能。

“行,你讓人來接我。”路以歸把地址發給陳宇就掛了電話。

“以歸,誰出車禍了?嚴不嚴重?”張建立見他掛電話才擔憂的問。

“老師我沒事,應該不嚴重,還能給我打電話。”路以歸想笑,但是扯出來的笑比哭還勉強。

“怎麽可能沒事,你看你手抖成那樣了。”陳秀芬直接點破他,路以歸才看見自已的手一直在抖。

自從上次酒醉之後,路以歸就能偶爾把手套給摘了也有安全感。

“建立,你送以歸去看看,這樣等著心裏肯定急死了。”陳秀芬對出車禍的人沒辦法共情,因為他們不認識,說著急其實也急不到哪兒去。

她所有的擔心都是給路以歸的。

“不用了師母,我等等。”路以歸搖頭,見他狀態不好,幾人也沒說什麽。

如果是他們很重要的人出車禍他們會這樣。

路以歸只等了六分鐘車就到了,路以歸匆匆告了別就走了。

雖然才六分鐘,但是每一分鐘都度秒如年。

拉車門的時候,拉了好幾下才拉開,沒力氣。

到了醫院是二十分鐘後了,路以歸找到地方,陳宇坐在門口等,手術燈還亮著。

路以歸意識叫小蝴蝶。

「小蝴蝶,他會不會應了劇情?」

這才是路以歸擔心的事,怕劇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揮,怕陸單寒真的像原著那樣死了。

他不喜歡死這個字,明明他已經死過一次了,他不怕死,但是他此刻無比清楚的意識到,他怕,怕陸單寒死。

「不會,劇情的力量沒這麽強大,取決於路時光的能力。」

但是小蝴蝶沒說,如果真的有意外,那也是命,劇情沒有一成不變的,每一個人的改變都能改變劇情,他給路以歸的劇情是已經發生過了,成了定局。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劇情這種東西了,改變了很多,每個人的未來都是未知的。

現在就看路時光和路以歸鹿死誰手了。

路時光還沒有成長起來,所以才會顯得這麽弱。

路以歸心裏一松,但也僅限這一會兒。

“路先生。”陳宇叫了路以歸一聲,路以歸擡頭就看見陳宇擔憂的眼神。

路以歸狀態實在算不上好,陳宇見到的路以歸都是一副慵懶,或者無欲無求的樣子。

他好像沒有什麽情緒的巨大波動,永遠都很平靜,這也是他第一次見路以歸這樣,又怕又急又不敢面對的樣子。

“他進去多久了?”路以歸深吸一口氣,讓自已冷靜下來。

“一個小時。”陳宇道,不等路以歸問就繼續開口解釋道。

“我們今天去談項目,回來的時候一個轉角處,大車沒打燈,那條路的路燈很黑,看不太清,一開始是能躲開的,但是那個大車之後又開回來撞我們,陸總把我推下去,我報了警,傷的不重,但是陸總有點嚴重。”

陳宇心裏很沈重,那種情況下,陸單寒居然會救他,陳宇的意思是,陸單寒會把生還的機會給他。

這是陳宇沒想到的。

人在面對生命的威脅時,人性的惡會放到最大化,陳宇從來不信真心這種東西。

就算是陸單寒他也只是單純把陸單寒當上級,當老板,一切向錢看,他也不會背叛他,也不會忠心他。

但是此刻,有些東西在悄悄變化。

兩人心焦焦的等了兩個小時,手術燈滅了,路以歸猛沖上去,陳宇慢了一步。

“醫生,他沒事吧?”

“沒事,手術很成功,就是要住幾個月的院了。”醫生見過太多這樣的家屬了,溫和的安他的心。

路以歸心裏一松,眼前一黑,晃了幾下頭,強迫自已清醒一點,把陸單寒送到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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