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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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獻祭
“阿傾...”白澤顫抖著聲音，伸手想要摸一摸沈傾的臉。
白澤剛擡起手就被風澈“啪”的一下打開了。
“你想幹什麽？”風澈怒瞪著他：“你別碰他！”
“我沒有...”白澤急忙解釋道：“你冷靜點，我本就不想殺你，以前也只是別無他法。”
“那你現在有辦法？”沈傾扶著風澈和他一起站起來，來到大石頭上休息。
白澤也起身跟過去，他不怪沈傾對自己冷淡，因為沈傾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以前的記憶，而且自己是來傷害他們的，他對自己提防也沒什麽不對。
但是顧澤川能感受到白澤情緒的低落。
“我是白澤，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萬物之情，知鬼神之事。沒什麽可以瞞過我的眼睛，我能感覺到你是唯一的破局之法。”白澤看向沈傾道。
風澈：“呵，瞧把自己說的厲害的...”
沈傾拉了拉風澈，示意他閉嘴，接著問道：“那你想要怎麽做？”
白澤深呼吸，緩緩說道：“如果想讓他擺脫輪回之苦，唯一的辦法就是封住他體內的魔胎。”
“但是這很難，就連天帝都做不到，這才每次都要擊殺他，送他進輪回。”
“那你在這放什麽屁！”風澈一聽立刻火冒三丈。
“師兄，你別激動，聽他繼續說。”沈傾按住風澈。
白澤：“我有一個辦法，需要有功德深厚的人獻祭，犧牲自己，封印魔胎。”
風澈看了一眼沈傾，功德深厚，金光護體，那不就是他師弟，“你想讓我師弟獻祭！”
這白澤不會以為我們傻吧，殺他一個人還不夠，現在還要騙他師弟獻祭。
“你先聽我說完，我比你還不舍得讓他獻祭！”白澤說完看向沈傾，眼中滿是痛惜道：“只是我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而且我看阿傾有四象金瞳的功法傍身，是不會死的。”
“你怎麽會知道！”風澈一臉警惕擋在沈傾前面，四象金瞳是師父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的，這個白澤怎麽會看出來。
白澤無奈搖頭，“我都說了沒有什麽可以瞞過我的眼睛。”
“他不可能用四象金瞳，師父說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能使用！”四象金瞳一生只能運轉一次，之後下場就是一個死，“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我們！”風澈憤恨地看向白澤。
“我沒有必要騙你們，你們也看到了，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要真想殺你們，就不需要在這多費口舌了。”
“而且，阿傾...”
“別這麽看我師弟，也別這麽叫他！”風澈怎麽看白澤都不順眼，他家小師弟那麽好看，總有人想覬覦。
連上界的白澤神獸都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他師弟，他可得把他師弟藏好了。
“你認識我？”沈傾已經聽白澤叫了他好幾次，什麽阿傾...
好像很熟一樣，但是他一個孤兒怎麽可能認識神獸，他也就和師父師兄一只在方寸山上，自己養了點小靈獸。
沒事的時候他就去山下幫村民解決麻煩，其他的哪也沒去過，誰也不認識。
但如果是前世，他也不敢想，他肯定不是什麽大人物，要不然這一世怎麽苦，吃了上頓沒下頓，爹不疼娘不愛，直接一出生就給他拋棄了。
“嗯，認識，但你已經不記得了。”因為沈傾和自己說話，白澤很高興。
“前世？”沈傾確定自己這一世沒有什麽記憶缺失。
“嗯。”白澤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沈傾。
“哎！哎！哎！說正事吧！”風澈實在受不了白澤一直眼神騷擾他師弟。
沈傾打斷風澈道：“等一下。”
“我前世是什麽人！”
“不知道，不記得了...”白澤也很想讓沈傾知道他的身份，但是這個沒辦法說出口，可能是天道的限制吧。
而且他也就只知道沈傾和自己一樣是個小仙吧。
他也是剛想起前世的事，他也不敢說，怕被天帝察覺到。
沈傾有些失望，“好吧，那還是先說說我該怎麽做吧。”
顧澤川也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知道點什麽有關於沈傾的事呢。
“你還真要獻祭，別信他的，他有可能就是想把咱們都徹底解決了。”風澈一聽沈傾要聽信白澤的話，他就急了。
“只有我說的辦法可以保住你們兩個人，你以為我殺了你，阿傾會善罷甘休嗎，他會死的...”白澤剛說的，那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來到這的時候就預測到了未來，再到後來，他恢覆了一些記憶，認出了沈傾。
他更不可能放任不管了，他找尋了所有可能，唯有沈傾獻祭可以保住他們兩人，而且大風的魔胎被封印後，再也不會被魔氣困擾。
風澈聽完看了眼沈傾，不說話了。
他也知道，如果他死了，他師弟肯定會與白澤不死不休。
他可以不死不滅，但沈傾不行啊，他怎麽忍心讓師弟去獻祭。
沈傾也想了想，白澤確實沒必要騙他們，直接殺死他倆比騙他倆簡單太多了，“我可以獻祭。”
“沒事的，師兄。”沈傾安撫道。
“如果魔胎被封印，也會有解除的時候，天帝會趁著魔胎被封印把大風徹底擊滅的。”白澤開始給他們講解道。
“那我師弟不就白獻祭了！”風澈這個暴脾氣，又炸了。
“那你一定有別的辦法吧，有什麽你就直說吧。”沈傾直言道。
“傳說四象金瞳一經運轉便會灰飛煙滅，其實不然，如果真那麽恐怖就不會有人要學了。”
“這不是已經要失傳了嗎，也就我師弟會。”風澈很不信白澤，生怕白澤騙了師弟。
“因為學這套功法條件很苛刻，要想運轉也十分困難，阿傾剛好都滿足。如果在他獻祭的時候運轉四象金瞳，反而可以護住他的靈魂，並且可以帶著記憶與全部能力到下一世。”
白澤將沈傾要遇到的情況講解明白。
“下一世！？那不是還是死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這樣，他根本不會有下一世，和天帝作對沒有好下場，要不是你不死不滅，天帝早就把你除了。”白澤冷言道。
你以為他不想讓沈傾好好活著嗎，要不是風澈的存在，他與阿傾相認一定是高興快樂的吧。
怎麽可能一見面就是生離死別，白澤還不樂意呢。
不怪人人對魔得而誅之，大風還沒被魔氣影響就這樣，入魔後還不定什麽樣呢。
風澈不喜歡白澤，白澤也不喜歡他。
“......”風澈被懟的沒話說，他也沒前世記憶，什麽都是聽白澤說，但也不能白澤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風澈偏過頭不想理白澤，反正他怎麽說，他們都是一個死，他們也打不過他。
師弟比較聰明，還是讓師弟和他說吧。
“我到時會帶著記憶轉世，然後師兄呢？”沈傾其實一點都不關心自己，他更想知道師兄的下場會是怎樣。
“魔胎被封印，大風下一世便不會再有入魔的征兆了，他每一世都可以經歷正常的人生。”
“但是你可能需要休養和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恢覆神識轉世輪回...”白澤有些不舍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將你的靈魂溫養在我的心口處，可以縮短你的恢覆時間。”
“我覺得我就是每世都被殺也無所謂了，師弟你不要管我了。”風澈聽著就感覺麻煩，不是說自己不死不滅嗎，反正也不是真死，就是每世都活的時間短一點而已。
“遲早有一天你會被魔氣影響，喪失自我的，如果有辦法為什麽不試一試。”風澈的其他事沈傾可以不管，但這一世這事讓他碰上了，他必須要管。
更何況，他也算是他師兄一手帶大的，他有辦法拯救他師兄，他憑什麽不做，他救了那麽多陌生人，怎麽可能不救自己師兄。
“他萬一都是騙咱們的呢，他想煉化你的靈魂呢？”風澈想了種種可能，把白澤想成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白澤一揮衣袖，空中出現一塊天幕，裏面上演了沈傾與風澈的各種結局。
有白澤把風澈殺死後，沈傾為了給風澈報仇，與白澤決一死戰，盡管白澤各種避讓，沈傾最後還是力竭而死，連靈魂都沒留下...
還有白澤放過風澈和沈傾的，風澈入魔，天下大亂，人、妖、魔、仙大戰一觸即發。
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沈傾為了天下蒼生，還是選擇祭天，和師兄一起灰飛煙滅。
也有風澈說的不用管他，讓沈傾不用給他報仇，但是他們耽誤了很長時間，天帝起了疑心，於是派人來查看。
沈傾的四象金瞳就被天帝發現了，四象金瞳能逆天命，還能殺神！這給天帝造成了威脅。
所以沈傾的存在是天帝不允許的，輪回轉世也不行，因為四象金瞳是刻在靈魂裏的，轉世也會存在......
所以沈傾只能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灰飛煙滅，沒有轉世的可能。
顧澤川看著每一個畫面都感到心疼，他的傾傾怎麽會這麽難，那個什麽天帝也太小心眼了，都容不下一個這麽善良的孩子。
風澈每多看一個結局，眉頭就多皺幾分，“合著我師弟就只有灰飛煙滅的下場！狗屁天帝！我看他想除掉我也不是為了什麽天下蒼生！怎麽我入魔後沒見他出面解決！還是我師弟來解決的！”
顧澤川：這還真說到我心坎裏了，那個天帝是幹什麽吃的！真是苦了我們小傾。
顧澤川看風澈都沒那麽討厭了。
不過顧澤川走了這些片段，感覺和沈傾告訴他的不一樣，是沈傾隱瞞了事實，還是沈傾記憶出現了偏差，再或者就是他因為沈傾講了這個故事，所以做了一個類似的夢而已......
“所以我說的辦法，那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白澤嘆了口氣道：“咱們現在也沒有那麽多時間了，如果被天帝察覺，阿傾很有可能現在就會被......”
“我知道了，但你說就算魔胎被封印，天帝也會來殺死師兄的，那這個怎麽解決。”沈傾已經做好了獻祭的準備，別的就不說了，他先要知道師兄的後續安排才行。
他可以獻祭，但也不是什麽也不管就一心赴死，他必須要保證他師兄以後的安全。
“你使用四象金瞳後，可能會發生金光乍現的奇觀，我可以讓場面看起來像是靈力爆炸”
“這樣，上界的人就會以為我們都灰飛煙滅，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了。我可以篡改所有人的記憶，就算哪天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也查不出什麽問題來。”
白澤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只要我不說，沒人可以查出來，我會自封記憶，以後便行走在人間，做一個普通人。”
沈傾聽完覺得可行，畢竟他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沈傾點點頭，然後看向風澈，“師兄.......”
風澈還能說什麽呢，嘆了口氣道：“好吧。”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痛恨自己，痛恨魔族！為什麽他會是這種身世呢，什麽鳳凰之子！什麽大風！他都不稀罕，他沒享受過半點神獸的好處，倒是給對他最親的小師弟帶來了麻煩。
“那開始吧，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夠咱們浪費了。”白澤看向風澈，風澈點點頭。
然後把白澤又看向沈傾，眼中有不舍，但也無可奈何，道：“來世咱們還會再見的。”
沈傾也不是什麽人說點什麽就信的，但是他確實從白澤身上感受到了熟悉與親切，好像多年摯友，所以他就是願意選擇相信他，他覺得他和師兄這次的危機一定會順利度過。
沈傾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而後開啟了四象金瞳，開始運轉四象金瞳，“以吾之身，吾之魂，憑萬道功德。祈求天道，將大風魔胎封之於體！吾願以身祭天！”
沈傾話落，整個方寸山的靈氣都朝著他匯聚，形成一股強烈的光柱，直沖雲霄。
這是四象金瞳的最高功效，也是四象金瞳的唯一秘密。
沈傾的臉色漸漸蒼白，身體直接騰空飄起。
風澈想要抓住他，“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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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傾...”白澤顫抖著聲音，伸手想要摸一摸沈傾的臉。
白澤剛擡起手就被風澈“啪”的一下打開了。
“你想幹什麽？”風澈怒瞪著他：“你別碰他！”
“我沒有...”白澤急忙解釋道：“你冷靜點，我本就不想殺你，以前也只是別無他法。”
“那你現在有辦法？”沈傾扶著風澈和他一起站起來，來到大石頭上休息。
白澤也起身跟過去，他不怪沈傾對自己冷淡，因為沈傾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以前的記憶，而且自己是來傷害他們的，他對自己提防也沒什麽不對。
但是顧澤川能感受到白澤情緒的低落。
“我是白澤，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萬物之情，知鬼神之事。沒什麽可以瞞過我的眼睛，我能感覺到你是唯一的破局之法。”白澤看向沈傾道。
風澈：“呵，瞧把自己說的厲害的...”
沈傾拉了拉風澈，示意他閉嘴，接著問道：“那你想要怎麽做？”
白澤深呼吸，緩緩說道：“如果想讓他擺脫輪回之苦，唯一的辦法就是封住他體內的魔胎。”
“但是這很難，就連天帝都做不到，這才每次都要擊殺他，送他進輪回。”
“那你在這放什麽屁！”風澈一聽立刻火冒三丈。
“師兄，你別激動，聽他繼續說。”沈傾按住風澈。
白澤：“我有一個辦法，需要有功德深厚的人獻祭，犧牲自己，封印魔胎。”
風澈看了一眼沈傾，功德深厚，金光護體，那不就是他師弟，“你想讓我師弟獻祭！”
這白澤不會以為我們傻吧，殺他一個人還不夠，現在還要騙他師弟獻祭。
“你先聽我說完，我比你還不舍得讓他獻祭！”白澤說完看向沈傾，眼中滿是痛惜道：“只是我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而且我看阿傾有四象金瞳的功法傍身，是不會死的。”
“你怎麽會知道！”風澈一臉警惕擋在沈傾前面，四象金瞳是師父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的，這個白澤怎麽會看出來。
白澤無奈搖頭，“我都說了沒有什麽可以瞞過我的眼睛。”
“他不可能用四象金瞳，師父說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能使用！”四象金瞳一生只能運轉一次，之後下場就是一個死，“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我們！”風澈憤恨地看向白澤。
“我沒有必要騙你們，你們也看到了，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要真想殺你們，就不需要在這多費口舌了。”
“而且，阿傾...”
“別這麽看我師弟，也別這麽叫他！”風澈怎麽看白澤都不順眼，他家小師弟那麽好看，總有人想覬覦。
連上界的白澤神獸都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他師弟，他可得把他師弟藏好了。
“你認識我？”沈傾已經聽白澤叫了他好幾次，什麽阿傾...
好像很熟一樣，但是他一個孤兒怎麽可能認識神獸，他也就和師父師兄一只在方寸山上，自己養了點小靈獸。
沒事的時候他就去山下幫村民解決麻煩，其他的哪也沒去過，誰也不認識。
但如果是前世，他也不敢想，他肯定不是什麽大人物，要不然這一世怎麽苦，吃了上頓沒下頓，爹不疼娘不愛，直接一出生就給他拋棄了。
“嗯，認識，但你已經不記得了。”因為沈傾和自己說話，白澤很高興。
“前世？”沈傾確定自己這一世沒有什麽記憶缺失。
“嗯。”白澤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沈傾。
“哎！哎！哎！說正事吧！”風澈實在受不了白澤一直眼神騷擾他師弟。
沈傾打斷風澈道：“等一下。”
“我前世是什麽人！”
“不知道，不記得了...”白澤也很想讓沈傾知道他的身份，但是這個沒辦法說出口，可能是天道的限制吧。
而且他也就只知道沈傾和自己一樣是個小仙吧。
他也是剛想起前世的事，他也不敢說，怕被天帝察覺到。
沈傾有些失望，“好吧，那還是先說說我該怎麽做吧。”
顧澤川也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知道點什麽有關於沈傾的事呢。
“你還真要獻祭，別信他的，他有可能就是想把咱們都徹底解決了。”風澈一聽沈傾要聽信白澤的話，他就急了。
“只有我說的辦法可以保住你們兩個人，你以為我殺了你，阿傾會善罷甘休嗎，他會死的...”白澤剛說的，那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來到這的時候就預測到了未來，再到後來，他恢覆了一些記憶，認出了沈傾。
他更不可能放任不管了，他找尋了所有可能，唯有沈傾獻祭可以保住他們兩人，而且大風的魔胎被封印後，再也不會被魔氣困擾。
風澈聽完看了眼沈傾，不說話了。
他也知道，如果他死了，他師弟肯定會與白澤不死不休。
他可以不死不滅，但沈傾不行啊，他怎麽忍心讓師弟去獻祭。
沈傾也想了想，白澤確實沒必要騙他們，直接殺死他倆比騙他倆簡單太多了，“我可以獻祭。”
“沒事的，師兄。”沈傾安撫道。
“如果魔胎被封印，也會有解除的時候，天帝會趁著魔胎被封印把大風徹底擊滅的。”白澤開始給他們講解道。
“那我師弟不就白獻祭了！”風澈這個暴脾氣，又炸了。
“那你一定有別的辦法吧，有什麽你就直說吧。”沈傾直言道。
“傳說四象金瞳一經運轉便會灰飛煙滅，其實不然，如果真那麽恐怖就不會有人要學了。”
“這不是已經要失傳了嗎，也就我師弟會。”風澈很不信白澤，生怕白澤騙了師弟。
“因為學這套功法條件很苛刻，要想運轉也十分困難，阿傾剛好都滿足。如果在他獻祭的時候運轉四象金瞳，反而可以護住他的靈魂，並且可以帶著記憶與全部能力到下一世。”
白澤將沈傾要遇到的情況講解明白。
“下一世！？那不是還是死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這樣，他根本不會有下一世，和天帝作對沒有好下場，要不是你不死不滅，天帝早就把你除了。”白澤冷言道。
你以為他不想讓沈傾好好活著嗎，要不是風澈的存在，他與阿傾相認一定是高興快樂的吧。
怎麽可能一見面就是生離死別，白澤還不樂意呢。
不怪人人對魔得而誅之，大風還沒被魔氣影響就這樣，入魔後還不定什麽樣呢。
風澈不喜歡白澤，白澤也不喜歡他。
“......”風澈被懟的沒話說，他也沒前世記憶，什麽都是聽白澤說，但也不能白澤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風澈偏過頭不想理白澤，反正他怎麽說，他們都是一個死，他們也打不過他。
師弟比較聰明，還是讓師弟和他說吧。
“我到時會帶著記憶轉世，然後師兄呢？”沈傾其實一點都不關心自己，他更想知道師兄的下場會是怎樣。
“魔胎被封印，大風下一世便不會再有入魔的征兆了，他每一世都可以經歷正常的人生。”
“但是你可能需要休養和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恢覆神識轉世輪回...”白澤有些不舍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將你的靈魂溫養在我的心口處，可以縮短你的恢覆時間。”
“我覺得我就是每世都被殺也無所謂了，師弟你不要管我了。”風澈聽著就感覺麻煩，不是說自己不死不滅嗎，反正也不是真死，就是每世都活的時間短一點而已。
“遲早有一天你會被魔氣影響，喪失自我的，如果有辦法為什麽不試一試。”風澈的其他事沈傾可以不管，但這一世這事讓他碰上了，他必須要管。
更何況，他也算是他師兄一手帶大的，他有辦法拯救他師兄，他憑什麽不做，他救了那麽多陌生人，怎麽可能不救自己師兄。
“他萬一都是騙咱們的呢，他想煉化你的靈魂呢？”風澈想了種種可能，把白澤想成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白澤一揮衣袖，空中出現一塊天幕，裏面上演了沈傾與風澈的各種結局。
有白澤把風澈殺死後，沈傾為了給風澈報仇，與白澤決一死戰，盡管白澤各種避讓，沈傾最後還是力竭而死，連靈魂都沒留下...
還有白澤放過風澈和沈傾的，風澈入魔，天下大亂，人、妖、魔、仙大戰一觸即發。
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沈傾為了天下蒼生，還是選擇祭天，和師兄一起灰飛煙滅。
也有風澈說的不用管他，讓沈傾不用給他報仇，但是他們耽誤了很長時間，天帝起了疑心，於是派人來查看。
沈傾的四象金瞳就被天帝發現了，四象金瞳能逆天命，還能殺神！這給天帝造成了威脅。
所以沈傾的存在是天帝不允許的，輪回轉世也不行，因為四象金瞳是刻在靈魂裏的，轉世也會存在......
所以沈傾只能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灰飛煙滅，沒有轉世的可能。
顧澤川看著每一個畫面都感到心疼，他的傾傾怎麽會這麽難，那個什麽天帝也太小心眼了，都容不下一個這麽善良的孩子。
風澈每多看一個結局，眉頭就多皺幾分，“合著我師弟就只有灰飛煙滅的下場！狗屁天帝！我看他想除掉我也不是為了什麽天下蒼生！怎麽我入魔後沒見他出面解決！還是我師弟來解決的！”
顧澤川：這還真說到我心坎裏了，那個天帝是幹什麽吃的！真是苦了我們小傾。
顧澤川看風澈都沒那麽討厭了。
不過顧澤川走了這些片段，感覺和沈傾告訴他的不一樣，是沈傾隱瞞了事實，還是沈傾記憶出現了偏差，再或者就是他因為沈傾講了這個故事，所以做了一個類似的夢而已......
“所以我說的辦法，那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白澤嘆了口氣道：“咱們現在也沒有那麽多時間了，如果被天帝察覺，阿傾很有可能現在就會被......”
“我知道了，但你說就算魔胎被封印，天帝也會來殺死師兄的，那這個怎麽解決。”沈傾已經做好了獻祭的準備，別的就不說了，他先要知道師兄的後續安排才行。
他可以獻祭，但也不是什麽也不管就一心赴死，他必須要保證他師兄以後的安全。
“你使用四象金瞳後，可能會發生金光乍現的奇觀，我可以讓場面看起來像是靈力爆炸”
“這樣，上界的人就會以為我們都灰飛煙滅，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了。我可以篡改所有人的記憶，就算哪天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也查不出什麽問題來。”
白澤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只要我不說，沒人可以查出來，我會自封記憶，以後便行走在人間，做一個普通人。”
沈傾聽完覺得可行，畢竟他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沈傾點點頭，然後看向風澈，“師兄.......”
風澈還能說什麽呢，嘆了口氣道：“好吧。”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痛恨自己，痛恨魔族！為什麽他會是這種身世呢，什麽鳳凰之子！什麽大風！他都不稀罕，他沒享受過半點神獸的好處，倒是給對他最親的小師弟帶來了麻煩。
“那開始吧，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夠咱們浪費了。”白澤看向風澈，風澈點點頭。
然後把白澤又看向沈傾，眼中有不舍，但也無可奈何，道：“來世咱們還會再見的。”
沈傾也不是什麽人說點什麽就信的，但是他確實從白澤身上感受到了熟悉與親切，好像多年摯友，所以他就是願意選擇相信他，他覺得他和師兄這次的危機一定會順利度過。
沈傾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而後開啟了四象金瞳，開始運轉四象金瞳，“以吾之身，吾之魂，憑萬道功德。祈求天道，將大風魔胎封之於體！吾願以身祭天！”
沈傾話落，整個方寸山的靈氣都朝著他匯聚，形成一股強烈的光柱，直沖雲霄。
這是四象金瞳的最高功效，也是四象金瞳的唯一秘密。
沈傾的臉色漸漸蒼白，身體直接騰空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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