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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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師父！
師父…
“哎哎哎，小夥子呦…”老者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幹著急。
沈偃見狀也是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怎麽來到這後，就這樣了。“小傾，你是認識這個老板嗎？”，沈偃看他弟弟從進來，眼就沒從老者身上移開，所以他這樣猜到。
沈傾緩緩點頭道：“是師父，師父，我是小傾呀，你忘記徒兒了嗎？”沈傾擦了擦眼淚，看著老者一字一句地道。
“啊…這，孩子呀，我不認識你呀，也從來沒收過什麽徒弟啊，你是不是認錯了。”老者捋著胡子，一臉為難地道。
怎麽可能呢，明明是一樣的臉，一樣的神態，一樣的動作習慣，他怎麽會認錯呢，他會認錯誰也不會認錯師父，那是給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他又怎麽能認錯！
而且他都也見到小笨了，還是以前的小笨，小笨也認識他，怎麽會師父就不認識自己呢…
難道師父早就死了，這是師父的轉世？不可能，師父那麽厲害，師父早已有了仙境，應該飛升上界才是…但是要是飛升到了上界，為什麽從他重生師父都沒來看過自己，連托夢也沒有過，如果沒有見到這個老者，沈傾還可以騙自己是師父忙，或是這麽多年師父早已忘了自己…可是…
“不會的…”沈傾搖著頭，這些天來到這陌生的世界壓抑的情緒一湧而出，淚水也像不要錢似的嘩啦嘩啦的往下掉。
沈偃走到沈傾身旁，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他，“小傾，沒事了，沒事了，你要找師父，到時哥給找，還沒有哥找不到的人，快把眼淚擦一擦。”沈偃攬了攬沈傾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沈偃還真是沒遇到過這架勢，他從沒見弟弟哭的這麽傷心過，以前的沈傾是冷淡疏離的，從醫院醒來的沈傾是活潑開朗的，但現在的沈傾讓他心疼，束手無策。
其實沈傾已經接受了眼前老者就是師父轉世的事實，他難過的是，師父為什麽突然要雲游，師父又是怎麽死的，是師父察覺到自己要仙逝才離開的嗎？還是他死後師父得知了這件事後，去上界給他和師兄報仇才…
沈傾不敢想，他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師父一個人經歷了什麽，他心中有慚愧，有心疼，有不舍，有千言萬語想要和師父說，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好好給師父告別，現在再見面已是陌生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師父已經去了新的世界，而自己還停留在原地，相見卻不相識，相遇卻不相知，他永遠都慢一步，追不上師父的腳步。
想到師父離開前，他還高高興興的和師父說“記得回來時給我帶禮物，還有各地方的話本”。當時師父還笑著撫摸他的頭滿口答應著。但沒想到那一次離別竟是永別…
……
不過還好，上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現在師父也讓他找到了！雖然師父什麽都不記得，但那也是他的師父，盡管老者並不承認，他自己認就好！
沈傾擦幹眼淚對沈偃道：“我，就是太激動了，是我沒說清楚，你不用替我找師父，是這樣的…”
沈傾解釋說是那次住院時，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裏老者是自己的師父，自己的道法玄術都是老者教給他的。本以為這只是夢，但醒來後，自己確實是掌握了這些術法，因此才對夢裏發生的事深信不疑。而且在夢裏，時間流逝的特別慢，一年又一年四季交疊，仿佛過了十幾年，所以他和老者的感情特別深，這才在見到老者後情緒失控了。
“哇——這麽厲害！”這一聲是門童小王發出的，只見他坐在當時給沈傾搬的小馬紮上，嗑著瓜子，聽的津津有味。他不說話，還真沒人發現他，他就像那個前排的吃瓜群眾，看得那叫一個樂呵。
“哎！你怎麽還在這，快出去守門，啊不是，迎賓。快去快去。”老者踢了小王的屁股一腳，剛站起的小王又一個趔趄，差點再坐會馬紮上。
“好了老板，我知道了，您冷靜。”小王說罷連忙跑出去站崗。
看著小王離去的背影，老者搖了搖頭，心中嘀咕了一句，於是又故作高深地捋著胡子轉頭看向沈傾。
“孩子呀，既然你說你夢裏咱們是師徒，那就說明咱們有這師徒緣份，老朽不才，也確實會些奇門遁甲、道法秘術，如若你不嫌棄，不如在這我就正式收你為徒吧！”
沈傾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就算老者不說，他自己也會主動提出的。
一旁的沈偃皺眉思索道：“老先生，如果我剛才沒看錯的話，你店門口寫的是占星、塔羅牌這類的吧，你還會道法？”
“啊哈哈哈，這不是與時俱進嘛，現在的人吶都趕時髦，誰還信算卦那一套，小姑娘們都喜歡塔羅牌…”
沈偃聽完老者的話，感覺這個老頭非常不靠譜，使眼色給自家弟弟，可沈傾權當沒看見，馬上來了個雙膝跪地。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第一拜，日月北鬥天長地久;第二拜，師徒攜手，明月九州;第三拜，永記師恩，功德千秋。”沈傾聲音響亮，擲地有聲，對著老者磕了三個響頭。
“好好好，快起來吧。”老者笑瞇瞇地把沈傾扶起。
沈傾聞言站起，同樣笑吟吟的看向老者。
沈偃：……
沈傾：“師父！”
老者：“誒！好徒弟。”
沈偃：……因為正常，我總是顯得格格不入……
沈傾原本來找的是陰陽鐲的收藏者，想著可以得到點線索信息，現在好了，直接找到了師父，是意外之喜，什麽困擾都顯得不那麽重要了，去他的迷霧重重吧，不就是原主也可能會四象金瞳嘛，不就是重生的莫名其妙嘛！有什麽的！他找到師父了！他終於對這裏有了點歸屬感，即使師父並不記得自己，有師父在就足夠了，只是再能找到師兄就好了，沈傾光是想著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貪心了，但是還是經不住地想著。
窗外，風輕輕地吹，月牙悄悄地掛上了樹梢，是那麽的美，就像此時沈傾的心底那樣美。
就在這時，煞風景的小王撩起門簾探頭探腦地往裏看，“老板，該下班了吧，我都在外面站一天了。”
老者無奈搖搖頭，擺擺手道：“下班吧，奧對，以後這位小帥哥來咱們這買東西都給打八折啊，這是我新收的寶貝徒弟。”邊說還邊笑瞇瞇地拍著沈傾。
此時小王已經走進了店裏，撓著頭問道：“啊？咱們店還賣東西？咱們不是算塔羅牌的嗎？”他不是負責攬客的嗎，把失戀的小女生拽來測塔羅牌，怎麽還要賣東西？況且看這兩位的穿著也不像是會從這買東西的，而且店裏放眼望去並沒有商品可賣吧。
“嘖”，老者聞言，走到房間一側的小桌櫃後，掏呀掏，終於，掏出了一大沓符紙，還有朱砂等一些道家用品，“這不嘛。”
“嘿嘿嘿，這東西我一般人都不賣給他，從沒拿出來過，我這小童他不知道。”老者輕挑了下眉毛，微笑道。
就這輕挑眉毛的這個小動作也被沈傾捕捉了去，這個微小的表情變化是他最熟悉的，他師父騙人的時候都是這個表情。沈傾不由得笑了笑。
小王則是看著沈傾笑，以為是人家不信他老板的鬼話，畢竟這店就這麽大地，昨天他還從那個桌櫃裏拿過東西，那時候裏面根本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深深懷疑他老板再坑人家，並且還被發現了，結果就聽見這個穿著體面，長相帥氣的小哥說：“好，以後我都在這買！先給我一樣來點，過後用完我再來。”
“好，這就給你裝。”
小王：……
沈偃：……
沈偃與小王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著，一個是在說，你們生意做的還挺廣，還中西都有。另一個則是在說，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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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哎哎哎，小夥子呦…”老者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幹著急。
沈偃見狀也是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怎麽來到這後，就這樣了。“小傾，你是認識這個老板嗎？”，沈偃看他弟弟從進來，眼就沒從老者身上移開，所以他這樣猜到。
沈傾緩緩點頭道：“是師父，師父，我是小傾呀，你忘記徒兒了嗎？”沈傾擦了擦眼淚，看著老者一字一句地道。
“啊…這，孩子呀，我不認識你呀，也從來沒收過什麽徒弟啊，你是不是認錯了。”老者捋著胡子，一臉為難地道。
怎麽可能呢，明明是一樣的臉，一樣的神態，一樣的動作習慣，他怎麽會認錯呢，他會認錯誰也不會認錯師父，那是給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他又怎麽能認錯！
而且他都也見到小笨了，還是以前的小笨，小笨也認識他，怎麽會師父就不認識自己呢…
難道師父早就死了，這是師父的轉世？不可能，師父那麽厲害，師父早已有了仙境，應該飛升上界才是…但是要是飛升到了上界，為什麽從他重生師父都沒來看過自己，連托夢也沒有過，如果沒有見到這個老者，沈傾還可以騙自己是師父忙，或是這麽多年師父早已忘了自己…可是…
“不會的…”沈傾搖著頭，這些天來到這陌生的世界壓抑的情緒一湧而出，淚水也像不要錢似的嘩啦嘩啦的往下掉。
沈偃走到沈傾身旁，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他，“小傾，沒事了，沒事了，你要找師父，到時哥給找，還沒有哥找不到的人，快把眼淚擦一擦。”沈偃攬了攬沈傾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沈偃還真是沒遇到過這架勢，他從沒見弟弟哭的這麽傷心過，以前的沈傾是冷淡疏離的，從醫院醒來的沈傾是活潑開朗的，但現在的沈傾讓他心疼，束手無策。
其實沈傾已經接受了眼前老者就是師父轉世的事實，他難過的是，師父為什麽突然要雲游，師父又是怎麽死的，是師父察覺到自己要仙逝才離開的嗎？還是他死後師父得知了這件事後，去上界給他和師兄報仇才…
沈傾不敢想，他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師父一個人經歷了什麽，他心中有慚愧，有心疼，有不舍，有千言萬語想要和師父說，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好好給師父告別，現在再見面已是陌生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師父已經去了新的世界，而自己還停留在原地，相見卻不相識，相遇卻不相知，他永遠都慢一步，追不上師父的腳步。
想到師父離開前，他還高高興興的和師父說“記得回來時給我帶禮物，還有各地方的話本”。當時師父還笑著撫摸他的頭滿口答應著。但沒想到那一次離別竟是永別…
……
不過還好，上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現在師父也讓他找到了！雖然師父什麽都不記得，但那也是他的師父，盡管老者並不承認，他自己認就好！
沈傾擦幹眼淚對沈偃道：“我，就是太激動了，是我沒說清楚，你不用替我找師父，是這樣的…”
沈傾解釋說是那次住院時，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裏老者是自己的師父，自己的道法玄術都是老者教給他的。本以為這只是夢，但醒來後，自己確實是掌握了這些術法，因此才對夢裏發生的事深信不疑。而且在夢裏，時間流逝的特別慢，一年又一年四季交疊，仿佛過了十幾年，所以他和老者的感情特別深，這才在見到老者後情緒失控了。
“哇——這麽厲害！”這一聲是門童小王發出的，只見他坐在當時給沈傾搬的小馬紮上，嗑著瓜子，聽的津津有味。他不說話，還真沒人發現他，他就像那個前排的吃瓜群眾，看得那叫一個樂呵。
“哎！你怎麽還在這，快出去守門，啊不是，迎賓。快去快去。”老者踢了小王的屁股一腳，剛站起的小王又一個趔趄，差點再坐會馬紮上。
“好了老板，我知道了，您冷靜。”小王說罷連忙跑出去站崗。
看著小王離去的背影，老者搖了搖頭，心中嘀咕了一句，於是又故作高深地捋著胡子轉頭看向沈傾。
“孩子呀，既然你說你夢裏咱們是師徒，那就說明咱們有這師徒緣份，老朽不才，也確實會些奇門遁甲、道法秘術，如若你不嫌棄，不如在這我就正式收你為徒吧！”
沈傾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就算老者不說，他自己也會主動提出的。
一旁的沈偃皺眉思索道：“老先生，如果我剛才沒看錯的話，你店門口寫的是占星、塔羅牌這類的吧，你還會道法？”
“啊哈哈哈，這不是與時俱進嘛，現在的人吶都趕時髦，誰還信算卦那一套，小姑娘們都喜歡塔羅牌…”
沈偃聽完老者的話，感覺這個老頭非常不靠譜，使眼色給自家弟弟，可沈傾權當沒看見，馬上來了個雙膝跪地。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第一拜，日月北鬥天長地久;第二拜，師徒攜手，明月九州;第三拜，永記師恩，功德千秋。”沈傾聲音響亮，擲地有聲，對著老者磕了三個響頭。
“好好好，快起來吧。”老者笑瞇瞇地把沈傾扶起。
沈傾聞言站起，同樣笑吟吟的看向老者。
沈偃：……
沈傾：“師父！”
老者：“誒！好徒弟。”
沈偃：……因為正常，我總是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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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風輕輕地吹，月牙悄悄地掛上了樹梢，是那麽的美，就像此時沈傾的心底那樣美。
就在這時，煞風景的小王撩起門簾探頭探腦地往裏看，“老板，該下班了吧，我都在外面站一天了。”
老者無奈搖搖頭，擺擺手道：“下班吧，奧對，以後這位小帥哥來咱們這買東西都給打八折啊，這是我新收的寶貝徒弟。”邊說還邊笑瞇瞇地拍著沈傾。
此時小王已經走進了店裏，撓著頭問道：“啊？咱們店還賣東西？咱們不是算塔羅牌的嗎？”他不是負責攬客的嗎，把失戀的小女生拽來測塔羅牌，怎麽還要賣東西？況且看這兩位的穿著也不像是會從這買東西的，而且店裏放眼望去並沒有商品可賣吧。
“嘖”，老者聞言，走到房間一側的小桌櫃後，掏呀掏，終於，掏出了一大沓符紙，還有朱砂等一些道家用品，“這不嘛。”
“嘿嘿嘿，這東西我一般人都不賣給他，從沒拿出來過，我這小童他不知道。”老者輕挑了下眉毛，微笑道。
就這輕挑眉毛的這個小動作也被沈傾捕捉了去，這個微小的表情變化是他最熟悉的，他師父騙人的時候都是這個表情。沈傾不由得笑了笑。
小王則是看著沈傾笑，以為是人家不信他老板的鬼話，畢竟這店就這麽大地，昨天他還從那個桌櫃裏拿過東西，那時候裏面根本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深深懷疑他老板再坑人家，並且還被發現了，結果就聽見這個穿著體面，長相帥氣的小哥說：“好，以後我都在這買！先給我一樣來點，過後用完我再來。”
“好，這就給你裝。”
小王：……
沈偃：……
沈偃與小王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著，一個是在說，你們生意做的還挺廣，還中西都有。另一個則是在說，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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