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小神棍上線

關燈
第2章 小神棍上線

沈傾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不等他起身,電話就主動遞到了他耳邊"餵"沈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請問哪位?"沈傾一邊說著一邊坐了起來,看了眼手機,來電顯示林姐,貌似是他的那個缺德帶冒煙的經紀人。

"我是林麗,我跟你說,好好在醫院待著,別搞小動作,給我老實點,還有心思發微博呢,現在你的破事已經傳遍整個娛樂圈了,你安分點,看在你還有副好皮囊的份上,我還能幫幫你。"林麗在電話那頭瘋狂輸出。

"哦"沈傾淡淡的答了一聲,心中卻暗嘆一聲,他真的要感謝這個林姐,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也根本沒有辦法把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林麗這個最會搞炒作拉郎配的好經紀人,造謠被原主騷擾的女藝人夏晚也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除了炒cp賣清純人設別的什麽都不會,他都還沒找她們,這就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沈傾剛要再說什麽,他哥就接過了手機,冷著臉道“你是小傾的經紀人吧,以後你就不用再打來了,他經紀人的身份,你 不 配。”

對面那頭一聽就炸了“你誰呀!是想解約?單方面解約是違約!要賠好幾百萬的違約金,你問問他賠的起嗎,他可是簽了10年”,笑話,她剛培養起來的藝人,是說解約就能解約的嗎,黑紅也是紅,而且以他現在的口碑和人設,任何一個人都能踩著他上位,夏晚就是最好的例子。

“呵,還想拿違約金,公司都快不保了!欺騙未成年簽不平等條約,還有黃色產業,等著吃牢飯吧。”沒等對面開口沈偃就把電話掛了,還把林麗拉黑了,動作一氣呵成,把沈傾看呆了,他也還想過等他出院就去解約,不行就用非科學的手段對付她們,沒想到大哥就是大哥!這麽簡單粗暴。“不過,哥,你剛才說公司要沒了?那還用還違約金嗎?是嚇唬她的嗎?好像違約金要好幾百萬呢?能解決嗎?”沈傾一臉問號。

沈偃看了看腦袋上傷明顯好了一大半的傻弟弟安慰道“你還是太小看你哥,太小看沈家了。”

沈傾“……”這就是金錢與權利的力量吧,這個金大腿抱定了,原主這個傻孩子,有這麽好的一家人不要,非跑出去自己作,哎~

沈偃看了看不知道在想啥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有我在,誰也欺負不到你!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些事,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恩!好的哥!"

沈傾看著大哥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看來自己還有很多知識要學,現在的時代發展太快了他的知識盲區太多了,還好他有一個靠譜的大哥。想著想著沈傾又睡了過去……

沈傾再次醒來還是被吵醒的,是誰這麽沒眼力見兒,在病房吵架呀,我還是個病人呀,我需要休息!沈傾不耐煩的睜開眼就看到這樣一幕。

“就沒你這麽做父親的!小傾從小沒得到一點關心。”沈偃低聲說道。

“我怎麽了,要不是我出手,他吸毒的事能那麽快澄清嗎。我還怕他會沒面子,都沒透露是我叫人做的,我怎麽不關心他,他再怎麽也是我親兒子!”說話的是沈傾的父親沈繼之,聽得出有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沒有必要,為什麽你們不能出去說啊,真的很大聲好嗎。

“你們快少說幾句吧,孩子都被吵醒了。”孟萍站在床邊使勁瞪沈父,用眼神責怪他剛來就把人吵醒了。

沈傾本不想理會他們,畢竟以原主的性格也是不會搭理沈父的,可就在他看到沈父的那一刻,他被對方身上濃重的黑氣驚到了,按道理來說沈家都是福澤深厚的命,怎麽沈父一臉將死之相,周身還被黑氣籠罩。

他下意識的喚道:“爸,你走近些。”

這一出口連他自己都震驚了,這稱呼喊的未免也太自然了,難道是潛意識都在為了抱上金大腿而努力嗎,他沒再多想,心思又回到了沈父的狀況上,但沈父自從沈傾離開家就沒再聽到過他這個二兒子喊他爸,他一激動神情難免失態,嘴角想翹卻又極力克制,想擺出嚴肅的樣子。

這一幕在沈傾看來就是滿臉黑氣表情猙獰的沈父緩緩朝他走來,沈傾算上上輩子見過的鬼都沒他這麽扭曲恐怖的,太TM嚇人了。

待到沈父走進,沈傾也發現了端倪,這黑氣並不是由內散發的,而是附著在表面,看他爸的面相確實是能長命百歲的主,這一身黑氣像是人為的,是有人要害他爸呀,要不是他發現及時,老爺子應該活不過今晚,出了醫院就會死於非命。

沈傾也不管什麽父子矛盾憂郁人設了,金大腿一家的生命安全最要緊,於是趕緊把自己看出的情況說了,他怕大家不信還說自己前半生都處在缺魂狀態,現在魂魄補齊思維正常,還覺醒了玄學天賦,說的玄之又玄,連他自己都覺得離譜,可在座的除了孟萍神情疑惑外,大哥和沈父都已經深信不疑,尤其是沈父還焦急的詢問解決辦法。

沈傾一看他們很上道也不藏著掖著馬上露了一手虛空畫符,一掌拍在了沈父腦門,看著黑氣消散了一大半的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有了這道符,今天是不會出事了,但是還是要回家看看,黑氣的源頭在那,我現在已無大礙,咱們現在就回家吧。”

沈父原本因被暴擊了一下腦門,強忍著想要打人的手在聽到兒子要回家後忙改為了顫抖著扶住沈傾道;“好,咱們回家。”頓時腦門也不疼了,還感覺渾身輕松了不少,這幾天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一旁狀況外的孟萍聽到沈傾要回家趕緊回過神來說:“老沈,你們剛才跟著胡鬧也就算了,現在孩子傷還沒好就要出院,今天還有項檢查沒做呢。”

沈父連忙擺手“不做了,不做了,小傾那麽厲害還能不知道自己好沒好嗎,辦出院咱們回家,叫小徉放學也趕緊回家,終於一家人能聚齊了。”沈傾在一旁看著不停搖頭,這人呀就是有差距,要不然大哥和老爸能掙大錢,孟姨還是差點事兒,看老爸對新知識的接受能力多快。

孟萍“……”兒子看我的眼神從愛答不理變成惋惜,這算進步嗎,在線等挺急的。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沈傾確實沒什麽問題,沈偃就先帶著沈傾去詢問了醫生建議,醫生也同意了出院。

沈父和孟萍則去開車,沈家雖然有錢有勢但從不擺架子,很多事都親力親為,這次他們就沒帶司機以為只是單純的來看看兒子,沒想到就直接接出院了。沈父看小嬌妻不高興連忙哄道“別生氣了,我還真能被小崽子忽悠了呀,神神叨叨的,不過看著是比之前活潑了不少,咱們就先由著他,家裏也有家庭醫生,沒事的。”

“我生什麽氣,你的兒子,你都不心疼,我著急也是白著急。”孟萍氣他們一起演戲,卻把自己蒙在鼓裏,本來後媽就難當,現在小傾肯定更覺得她不好相處,沒看見最後出門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對對對,都是我不好。”沈父笑著哄道,他從沒有哪天像今天這樣開心過,一家終於可以團團圓圓的坐在一起吃個飯了。

這時沈傾和大哥有說有笑的朝他們走過來,兩人紛紛坐進車裏,一家人就這麽駛離了繁華的鬧市,往京郊的別墅區開去。

京郊別墅區是京市最豪的富人區,不過說是別墅區,其實也就只有五棟別墅。路上聊著天很快就到了沈家別墅門前,大門是敞開的,傭人們都站在院內,管家在門口焦急的踱著步,看到自家老爺的車,連忙跑了過來。

一行人看情況不對都下了車,沈父問“這是怎麽了,怎麽都在外面。”

管家瑟瑟發抖的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具體就是房間裏鬧鬼了,房間裏總傳出小孩的哭聲,客廳的大吊燈也掉下來了,還差點砸到人,大家都害怕就跑了出來。

沈父剛想說大白天哪有鬼,就看見孟萍一臉沒想到你連家裏都串通起來配合兒子犯中二病的表情看著他。

沈父:“???”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沒說,難道是老大?“咳咳,既然這樣,小傾呀,咱們趕緊去看看吧,得趕緊找到這個源頭吧。”沈父故作擔心的詢問沈傾。

大家正打算往裏走時,管家擔憂的說:“現在進去很危險,要不咱們還是找個大師什麽的做做法吧,剛才可是差點鬧出人命。”

沈傾擺擺手道:“沒事,一點小把戲,我就可以搞定。”說著就大步向前走去,其他人也神色自若,只留管家和一眾傭人面面相覷,剛剛那個應該是二少吧?為啥他能搞定?

沈傾走近才發現這房子比他想象的要大,簡直就是一個小宮殿。沈父帶著他們穿過院子,來到大廳,一路走來都伴隨著縷縷黑氣,越靠近房子黑氣越濃,看來源頭確實在這。

沈傾四處打量了一番,都是有風水布局的,而且院外還有個小型的聚陽陣,按道理說這一般小鬼是不可能進來的,除非是屋主人允許。

沈父看著沈傾說道:"怎麽樣呀,你說的源頭找到了嗎?”

“別墅裏陰氣最重的地方在二樓那個房間。”說著沈傾指了指樓上的一個房間,那裏正是沈父和孟萍的臥室。“這幾天有沒有往裏放什麽新帶回來的東西?”

沈父皺眉,雖說這是哄兒子玩,不是真的,但是說問題出在自己房間,多少讓人有些不舒服,畢竟大老板都是信些風水玄學的。

“啊,前幾天夫人帶了幅畫回來,一直放在院外儲藏室,今天我們有時間就掛上了,就在老爺他們房間。”管家看大家都以二少爺為首,以為他真的有點本事,就連忙解答道。還問“剛才吊燈掉下來是不是也和那幅畫有關呀。”

沈傾點點頭道“差不多,只不過和畫沒關系,和畫裏的東西有關。”說著往二樓走去。

一旁的孟萍心想他們演的好真,配合的也很默契,而沈父的心中開始犯嘀咕,是巧合嗎,新掛的畫也能猜到嗎,而且他確實從一進這房子就感覺陰冷無比,於是疑惑的看向沈偃希望從他的眼神得到安撫,告訴他這都是假的,都是安排好的,可惜沈偃並沒有看他,只是緊緊的跟在沈傾身後還說了句小心。

剛上到二樓,還沒靠近房間,就有大團大團的黑氣撲面而來,管家和沈偃雖看不到黑氣,但能明顯感受到這裏的溫度比剛才低了一倍不止,沈偃倒是沒多大反應,但看管家應該是嚇的夠嗆,沈傾見狀道:“你們下去吧,這裏我來解決就好。”

好說歹說把害怕的管家勸下樓了,可是大哥執意要陪著他,隨便吧反正他也能護的住,說罷便將大哥護在身後,這一幕完全與當年重合。

十八年前就是這樣,沈傾用小小的身體擋在大哥前面,幫他抵擋了一次致命傷害。那一天沈偃像往常一樣來接弟弟放學,就看到那個對誰都愛答不理,陰郁的弟弟突然沖開人群飛奔過來,一把拉過自己,把自己護在身後,剎那間,沈傾眼波似有金光流轉,世界好像都靜止了一瞬,但就是這一瞬,原本朝沈偃開來的車,突然轉變了方向,撞向了路邊的大樹。

沈偃看到了沈傾眼中的金光,那不是錯覺,他知道是沈傾做了什麽,才使司機調轉了方向,不然被撞的就是自己,事後還得知這個司機就是個亡命徒,身上還綁了一圈的炸藥,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他的弟弟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昏倒在地,當時沈偃眼裏只有他的弟弟,周圍的人說什麽做什麽他都不記得了,就死命的抱著沈傾不撒手。

從那天起,他才知道母親臨終前說照顧好弟弟,弟弟是不一樣的,這個不一樣到底是什麽意思。沈傾那次之後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甚至也沒有那天的記憶,這件事就一直埋藏在沈偃心裏,連沈父也不知道,只當是小孩子嚇暈了。

現在同樣的一幕,又是沈傾護在沈偃身前,那個小小身影長大了,就在沈偃還沈浸在回憶中時,沈傾已經握住了門把手,剛打開門就有一股陰風從房間沖出,還伴隨著嬰孩的啼哭與陣陣惡臭,頓時二樓走廊的墻壁上就布滿了小小的血手印,能看出是從沈父他們房間延伸出來的。

而這一幕,在沈傾眼裏則是,一只鬼嬰正在以一種扭曲的姿勢飛快地爬著,一邊爬還一邊回頭看他,如果別人能看見這個鬼嬰,就能看到他眼中的恐懼,也不亞於一樓的眾人。在鬼嬰眼中,沈傾周身縈繞著淡淡金光,這是無數冤魂厲鬼最害怕的,像沈家這只鬼嬰根本招架不住,早在沈傾上樓時,它就感受到了壓迫,不過有種力量促使著它要吃掉樓下那個老頭。

說時遲那時快,就是趁現在,鬼嬰快速攀爬,眼看馬上就要爬到一樓沈父他們那裏,沈傾一個健步沖到護欄邊,反手一撐就從二樓躍下了一樓,樓下的沈父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是沈傾更恐怖還是這個血手印更恐怖,孟萍則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此時的沈傾已單手撐地,起身,虛空中一握,像是扼住了嬰孩的咽喉,啼哭瞬間變為了淒厲地慘叫,就這樣鬼嬰被沈傾一手控制著,鬼嬰身體與沈傾觸碰的地方像是再灼燒,一點點蒸發,慢慢延至全身,直到在空中消散,聲音也隨之消失。

別墅內馬上恢覆成了往日的溫度,剛才的血手印也像是幻覺一般從沒出現過,除了大廳地板上散落的吊燈碎片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其他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樓上,大哥還保持著要拉住沈傾翻欄桿的動作,樓下,沈父扶著昏過去的孟萍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大兒子,希望能有人給他個解釋,管家則是一臉佩服。

“怎麽?都被小爺我帥呆了?”沈傾歪頭微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