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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這得問你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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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這得問你弟媳

江希饒細細回憶著。

那時的她拿著那被強行開鎖的手機,翻遍所有內容後找不到有用的內容,有些煩躁地將那手機裏的信息全部一鍵刪除了。

尤其是那備註名為“Breeze”,實則為溫渡發過來的消息。

——“我想我們需要冷靜一下,先暫時分開吧。”

——時間為一個月後:“你想好了嗎?既然那麽久不回消息,那就這樣好了。”

又過了幾天。

——“他媽的,怎麽辦,還是喜歡你。”

這條短信的後一天。

——“沒辦法撤回,你不回裝瞎,ok。就這樣,再見,郭不程。”

她怎麽可能讓這個私生子有一絲一毫解除誤會的機會。

她恨不得那個私生子繼續失魂落魄下去,給她更多……動手的機會。

一年前的回憶至此停滯,江希饒瞇起了眼。

前一段時間肖家婚禮傅承自然也是去了,畢竟肖錦眠是傅永寧幼年時的夥伴,更何況傅永寧還未回國。

這麽說,傅承和溫渡……這兩個人肯定在婚禮上見面了。

以她女人的對於情感的直覺和判斷,那私生子肯定還對那個叫溫渡的抱著那麽點感情。

一段驟然停止的感情,往往令人難以忘卻。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逐漸浮現。

那她可不可以再次利用這兩人之間的關系,使得那個私生子再次陷入絕望之中,在失魂落魄之際,讓她再次找到動手的機會……

江希饒不動聲色地在茶會上,對著那個精通八卦的女子問道:“那沈家三少,是個什麽性格?”

很快,她得到了答案:

不學無術,紈絝惡劣,沖動易怒。什麽人惹到了他,他就會報覆回去。

江希饒眼睛驟然亮起。

這種人不就是一把完美的武器。

果然江家命不該絕,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幫她一樣。

日後的時間,她再度派人去調查那兩人,果然發現那個青年和傅承再度糾纏到了一塊兒。

一個完整的計劃逐漸成型。

她計劃著先利用沈悱桐將那個青年解決了,後續再趁機把那個私生子處理了。

一旦那個青年死了,那癡情的私生子肯定會再度陷入萎靡狀態。

計劃非常完美,甚至拿了沈家當擋箭牌。

可是出現了意外。

那個青年沒死,溫渡被祁東笙和傅承帶人給救了下來。

這一舉動自然是驚動了祁東笙和傅承,果不其然,那群順著這件事調查,查到了傅永洋那。

這一個二個的,命怎麽那麽大。

思緒至此,江希饒坐在包廂內攥緊了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樓下拍賣的東西已至第六件拍品,距離她讓人動手後,時間過去了半小時,直至現在江希饒還沒收到任何關系沈湛和沈悱桐的消息。

太古怪了。

——“下面展出的是第七件拍品……”

樓下的拍賣官已經開始介紹著她原本將要拍下的東西,而在此時,她的手機卻倏地收到了一條消息。

[沈湛被祁東笙的人帶走了。]

江希饒瞳孔一縮。

幾乎是瞬間,她的冷汗覆滿了後背。

包廂的門被粗魯地推開,在拍賣行的監控攝像頭內,一個女人倉促地自包廂內走出,快步走到電梯旁,按下下樓的按鍵。

豆大的汗珠自女人面頰上滑落,除了塗抹了口紅的唇瓣外,她的一整張臉都失去了血色。

“叮。”

一聲輕響作為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女人幾乎是跌撞著跑進電梯廂內。

與此同時,樓下的拍賣師依舊在敬職地介紹著這次的拍品——

“第七件展品是由裴先生收藏,畫師瑤光而畫的水墨畫……”

在這般動靜可是不小。在隔壁包廂內的沈裴和傅承兩人自然聽到了那關門的聲響,沈裴看著即使知道江希饒跑了,依舊泰然自若地坐在這裏的這位傅家家主。

沈裴開口:“傅先生,你不追嗎?”

包廂內的光線並不強,那穿著休閑裝的男人坐於暗處,似乎是絲毫不在意地看著樓下的拍賣師將那第七件,本該被江希饒拍下,現在卻流拍的拍品拿走。

男人聲音淡淡,好似是早有預料一般:“沈二少,你怎麽能確定她走得了呢。”

從電梯內出來的江希饒快步走向拍賣行的停車場,在固定的停車位上找到了自己的車,她顫抖地將車開鎖,坐進車內發動車輛駛出停車場。

大腦內被一句話占據了所有的思緒。

——完了,被傅承他們發現了。

那群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去把沈湛帶走,他們怎麽會知道沈湛在哪?

那個地方只有她和沈裴知道,她放在那的人都是信得過的,那麽僅有一種可能,沈裴反水了。

女人咬著唇,踩下油門。

沈裴怎麽知道她的計劃,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行,她現在得立即躲起來。祁東笙和傅家的勢力並不在Y市,她還有機會。

自拍賣行出來,沒等她開一段路,江希饒突然自車後視鏡內看到了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

她心下一驚,再度踩下油門使得車輛提速,欲甩掉後面追逐她的警車。

白色的跑車如利劍般在在街道中穿梭,警車在其身後緊追不舍,眼看著著身後的警車越來越多,江希饒腎上腺素飛速上升。

慌忙和無措使得女人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毫無邏輯地在車道上飛馳,沒有目的地,僅有一個字。

跑。

下一秒,左側的路口出現一輛警車攔截,她欲打方向盤向右,卻發現車輛怎麽也不聽使喚,就像是失控了一般向前沖去,撞入綠化帶。

一聲巨響。

世界的聲音好似在下一秒全部消失,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安靜。

她看見車擋風玻璃如同蛛網一般碎裂,稀碎地玻璃炸開,鋪面而來。

安全氣囊彈出護住頭部,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她眼前一黑,下一秒失去了意識。

……

黑色的SUV停在警戒線之外,車輛停穩後,車門被人從內推開。穿著龍紋黑袍的男子自車輛上下來,遠遠掃了一眼街道那邊的狼藉。

很快,有一穿著警服的警員跑至男人身側:“祁先生。”

先前才在生死交界處轉一圈,沈湛自祁東笙車上下來時面色還是有些難看。沈湛見祁東笙和那警員交談了兩句後,那警員拉高了警戒線。

沈湛和祁東笙跟隨著警員一同來到了事故現場,白色的車頭撞入路邊的綠化帶內,車頭破損嚴重,已經變形,有幾個醫護人員正在消防的幫助下將車裏面的人擡了出來。

僅僅是看車頭的變形程度,就大概能推測出車輛失控時車速並不慢。

祁東笙冷冷掃了一眼擔架上的女人,走至警員之中,那一眼就能看到的高挑男子身側:

“怎麽弄成這樣於煙魚尾?”

傅永寧聞言,捏著下巴將視線投向擔架一旁的男人:“你得問你弟媳。”

……

鋪天蓋地的血紅。

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大概是斷了。她被卡死在車內無法逃脫,身上的溫度一點點流失,絕望覆蓋恐懼。

耳朵就像是被什麽東西蒙住了一般,所有的聲音都聽得不太真切。

在被救護人員擡出來之前,江希饒以為自己死了。

除了醫護人員外,傅承身側還站著一位拿著文件的警員,警員有些不忍地將視線從擔架上移開:“傅先生,是我們在緝拿江女士時,她自己撞進綠化帶的。”

傅承站在擔架一側,看著那血泊中,下半身已經血肉模糊的女人,面上並無表情:

“嗯。”

大概是這一聲,使得那擔架上的人朝這邊看了一眼。

那保養得很好的精致面容因疼痛與覆滿了鮮血而更顯猙獰,似乎是忍痛已經耗費了全身的力氣,江希饒的聲音幾乎是細不可聞地:

“你在車上,動了手……”

即使是如此,依舊被刻意想要聽清的男人清晰捕捉。

“沒有,阿姨。”傅承的聲音漠然,“在車上動手的是你。”

江希饒看清楚了那該死的私生子在此刻說話時眼中的鄙夷。就好像在說:對付她,對他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沒必要用那麽卑賤惡劣的手段。

做出那般行為的是她,現在出車禍的也是她,她幹壞事遭報應了。

江希饒突然覺得好笑。

——這個私生子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是怎麽回事。

這人根本就不不知道——

疼痛實在是讓她不能進行一番表情管理,不然她一定會笑著和這個私生子說出這番話。

“你知道溫渡在一年前和你分手,是因為他母親嗎?”

“他和他母親出了櫃,他母親知道他喜歡男人後氣出了心臟病,進了醫院,差點沒搶救過來。所以溫渡走了,他跑了,和你分手了。”

“看看互聯網上的熱搜吧,傅總。”

——“我可是,好好地和溫渡的母親談了談,關於她的寶貝兒子溫渡,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勾引我的繼子傅承的。”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江希饒被護士擡走了。

江希饒再不被擡走,再啰嗦兩句就要因失血過多死這了。

傅承看著被擡走的擔架,目視救護車駛出去,在視野內消失。

他好像才反應過來江希饒說的什麽一般,似是冷靜地拿出手機。

剛打開屏幕就看到微信內谷子戈爆炸一樣的刷屏和多個未接電話。

先前那般情況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對付江希饒,根本不可能有空閑下來玩手機,以至於錯過了所有的消息。

微信聊天框內,谷子戈發過來的最後一句消息是:

[你完了,哥。我盡力了。]

在所有人都沒註意到的地方,傅承自然垂下的左手不可察覺地在顫抖。

江希饒說的那些……

是這樣嗎,溫渡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和他分的手?

先前溫渡從來沒有說過這個話題,這個東西並非是一個令人愉悅的東西,溫渡不想說他也不可能主動去提。

可無論是在傅家公司還是在片場,亦或者是日常中,溫渡都在刻意避免著他們談戀愛被人發現這件事,無疑是在證明著:

江希饒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更何況,谷子戈如此反應。

天上憑空出現一盆涼水一般給他從頭到腳澆了個徹底,傅承從來沒有那麽一刻,全身上下都在發涼,在恐懼。

溫渡的電話無法撥通。

——沒人接聽。

就好像命運的輪盤往前重新撥動了一樣,再度出現了相同的場景。

車禍,恐懼,和消失的溫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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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這就是你說的兩章內讓我見到老婆?

某作者:你就說有沒有見到嘛(指熱搜照片)

傅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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