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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好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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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好腰

“發生車禍後我在醫院內昏睡了許久,那個時候傅家動蕩不安,我還沒完全掌握傅家大權,並不能實質性地做些什麽。我生怕傅世昌和那個女人找到你對你不利,就沒再聯系你。”

對於傅世昌來說,他的存在是他控制傅承管理傅家的把柄,只要他被發現,被那人威脅著,傅承就會永遠被架空,成為傀儡一般地為傅家服務著。

而對於江希饒來說同樣如此,她可以通過威脅自己,從傅承那獲取更大的利益。

豺狼虎豹已經將傅承團團圍住,傅承不可能冒險去找溫渡。

溫渡放在床側的手緊了些,這些都不難揣測。

所以也正好是在那個時候,他母親的心臟病發作,他去照顧他的母親。等事件結束之後他們就這樣詭異地從相交錯的世界中恢覆成了平行線,直到……在酒吧內和華麓添夏門口的相遇?

“當時的我也遇到了一些事情,我說需要一些時間來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你那個時候也很忙,就答應了。”溫渡開口,“之後很久我都沒有再收到你的信息,我以為你那邊已經考慮好了,甚至給你發了消息告別。”

話還沒說完,卻見男人臉色一變:“我沒有收到信息。”

溫渡呆住。

“車禍之後我的手機損壞,從損壞的手機中我嘗試去數據恢覆,但也只恢覆了少量的內容。那個時候我就連手機也被安了監聽,主動找你只會給你惹上麻煩。”

“不過目前傅家那邊大部分威脅已經解決,傅家的勢力我逐漸收攏掌控,傅永寧那邊的事情也暫告一個段落,足以有功夫來盯著不安分的傅世昌和江希饒。”

比起親密的叔侄關系,用利益共同體來形容他和傅永寧的關系似乎更加恰當一些。

傅承省略的將他們家族中的情況說明,包括他母親的死後他自幼被送去了外公家,在農場內長大,又在中途被接回了傅家,作為傅永寧的助手被培養長大,期間和江希饒的矛盾,以及最後在傅永寧的幫助下暫時脫離……

“我沒有騙你,對我來說外公外婆所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那裏有個農場,我小時候就在那長大。”

“我既是郭不程也是傅承。”

溫渡看見傅承擡起手,掌心貼在他的臉頰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眼角。

“還想聽什麽?”

溫渡抓住了傅承的手,這人弄得他有些癢。

“還有那天的晚宴。”溫渡移開了視線。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溫渡聽見了房間內的傅承發出一聲輕笑。

“至於張怡,她有女朋友,網上傳聞都是假的。”傅承將溫渡的臉掰正,讓對方看著自己,“之前……你被綁架的動靜太大,我的行動被傅世昌察覺。當時那股勢力背後情況不明,涉及到了你,我不敢冒險。”

“我不敢賭傅世昌會不會和那群勢力有關,祁東笙他們也被暫時牽制住,無法時刻保證你的安全,思考之下,我同張怡商量著演一出戲,表示自己仍在傅世昌的控制威脅之下,他幹什麽我都不敢反抗。”

“現在傅世昌那邊隱藏的最後勢力已經被我斬草除根,以後也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傅世昌不會再有威脅我的機會,這是最後一次。”

這兩天傅承都是在忙這件事,在他和張怡出席完宴會第二天上了頭條之後,傅世昌果然按捺不住蠢蠢欲動想對溫渡動手,被他和基本解決完境外那邊麻煩,做好守株待兔準備的傅永寧一同消滅了幹凈。

前面的那些內容完全解答了溫渡一直以來的迷惑,對比之下張怡的事情倒反而並沒有那麽讓他震驚了。

“……噢。”

溫渡裝作不在意地隨意答到,就像先前一腳踢翻醋壇子的人不是他一樣。

溫渡的手擡起,想再次觸碰一下男人後腦上的傷口。這回傅承並未阻攔,任由對方撫上了那早就愈合的地方。

“疼嗎?”

傅承感受著腦後的觸感,聽見青年這麽問。

好像當時傷口疼痛而產生的疼痛並不多,占據他註意心神的還是那因為溫渡突然離開,突然間被抽出了一塊,空落落的,曾經被柔軟棉花填滿的心臟。

“不疼。”傅承將青年摟入懷中,輕聲道。

或許小時候是怕疼的,後來疼的多了也就不怕了。

“真不疼啊?本來還想安慰你一下……”

哪知下一秒那男人就變卦開口:“疼。”

溫渡:“……”

總感覺自己被耍了的青年掙紮著想要從這男人懷裏出來,在扭動的時候大腿卻總能磨蹭到了某處,不一會兒兩人均是臉色一變。

溫渡大腦再度爆炸,今天晚上他的頭就像是開水壺一樣反覆沸騰。

男人眼底的情欲翻湧,溫渡看著那情緒竟平白地生出了幾分膽怯來,往後縮了一下。

別,哥,別那麽看著我,我明天還得去拍攝呢。

“我去洗個澡。”傅承似乎也知曉,並沒有後續的動作,進是起身下了床,開口的聲音有些啞。

進浴室前男人將衛衣脫了放在床上,溫渡視線就像是安了什麽自動尋路功能一樣控制不住的導航到了傅承精壯有力,肌肉線條分明的腰上。

喵的這人身材怎麽那麽好,真是眼紅。

浴室的門被關上,淅瀝瀝的水聲就像是雨一般的白噪音十分有催眠效果。

溫渡累了一天,此時也眼皮沈重靠在床頭緩緩往下滑,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裏。

迷迷糊糊間浴室門被打開了,聽著衣物摩挲的聲音溫渡翻了個身,在傅承把手伸過來,自然的環住他的腰時溫渡順著力道滾了過去。

傅承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落在唇邊,環在腰間的有力力道將溫渡缺失的安全感填滿。

“晚安。”

……

被鬧鐘吵醒時傅承已經離開了許久,身側的床鋪都是涼的。

溫渡坐在床上看著房間的墻壁眼神呆滯。

要不是那人的行李箱還在他房間裏,他都以為昨晚的事是在做夢。

大腦死機險些忘記時間的溫渡匆忙洗漱後拿著相機來到集合地點,發現導演和制片正圍在一人面前殷勤地說著什麽。

“傅總您怎麽今天就過來了,需不需要提前安排校長將最後一天的資助儀式提前,我們可以根據您的時間隨時改動的。”

那男人仍穿著昨晚那件黑色衛衣,雖穿便裝卻絲毫不減身上的那般氣勢,在和導演組的人交談間傅承不經意地往後方一掃,和站在人群之後的青年對上了視線。

“過來隨便看看,你們按照你們的計劃來拍就行。”

我過來找老婆的,你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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