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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那青年是你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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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那青年是你對象?

遠處傳來一陣狗吠,小爪子接觸地面的聲音也逐漸靠近,終於翻過一小截山路看到平坦地面,第一時間迎接他們的是一只黃色的大狗。

大狗熟絡地撲上來抱住傅承的大腿,用毛茸茸的大頭一頓亂蹭。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將狗爪子從自己腿上拿下去。黑色的運動褲上留下了一個灰黃色的小梅花印記,溫渡一個不小心輕笑出聲。

“阿橙,別鬧。”看著那只大狗隱隱有繼續往自己身上撲的趨勢,傅承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大狗的頭。

溫渡聽到傅承口中的喊出的名字,看向對方的眼神變得奇怪:“哪個承?”

傅承沒答,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翹著嘴角的青年,一直看到青年心虛開始無辜地眨眼才開口:“橙子的橙。”

“好像有很久沒過來見它了,它還記得我。”

就像是在回應傅承所說一般阿橙汪了一聲,轉身向後走去,看起來像在帶路。

這裏是一個空曠的平地,僅有在遠處有一個二層小樓,小樓周圍是幾間簡易搭建起來的棚子,溫渡發現棚子下有許多鐵籠,籠內好像關了什麽東西。

阿橙突然頓住腳步,沖著前方汪了幾聲。那些鐵籠內關起來的小動物們有些聞聲爬起也跟著叫喚起來,一時間各種聲響此起彼伏。

這動靜不小,明明剛剛還很安靜。

溫渡疑惑:“它們這是在幹什麽?”

傅承聞言,思考了一下:“門鈴。”

溫渡:“?”

過了約莫兩三分鐘,一個穿著白色老頭衫,頭發發白的老年人從二層小樓內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破了的蒲扇,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哎呦,不是上午才餵了你們——”老頭叫喊著,用圍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頭上低落的汗,卻在出門沒幾步發現了站在自己大院子裏的兩人。

老頭渾濁的眼睛一瞇,始終是看不太清那來的究竟是什麽人。

“滾出去!”房子的主人突然破口大罵,中氣十足得一吼就連先前叫喊著的小動物們都噓了聲,“不搬,老子他媽死了都不搬!”

溫渡被嚇一跳,沒太搞清楚什麽情況。傅承卻見怪不怪般拉著溫渡向前:“許伯伯,是我,郭不程。”

那老頭一聽拜訪者聲音有些熟悉,閉上嘴,瞇起眼斜著看向這邊走來的兩人。

“噢,噢!”老頭突然想起什麽般倏地一拍手,瞪大了眼,“你怎麽會突然來這!你家農場又缺幾條看門大狗?”

溫渡一楞。

……農場的看門大狗,臥槽,傅承家裏還真有個農場?

“不缺了,送過去的大花和大草天天在農場裏蹦跶,再來兩條我外公外婆是真管不下來了。”傅承看著又蹭過來的兩條黑白花色小狗,眉眼間柔和了許多,“想起您一個人在這裏,得空就過來陪您說說話。”

“我哪是一個人,這裏的小貓小狗不都是我孩子,全都陪著我哩。”老頭搖頭,“先別在這裏站著,進去坐!”

老頭轉身先向屋裏走去,仍拉著溫渡的傅承轉頭看了他一眼詢問溫渡的意見,見青年眼睛亮亮地點頭才跟著老頭走入屋內。

屋內有些簡陋,幾個木質板凳和已經褪色看不出原本模樣的木桌放在廳內,桌角是一些被抓撓過的痕跡,想必是外面那些小動物的傑作。

那全木的沙發和液晶電視機倒和這間屋格格不入。

“哎呦,坐沙發!”老頭將蓋在沙發上的厚厚一層布料掀開,“都說了讓你別買這沙發,那些孩子看到這種東西就牙癢癢老撓,一撓我就心疼的不行,這不拿布全部蓋起來了!”

“我過去幫他一下。”傅承小聲在溫渡旁邊耳語,隨後松開了溫渡的手,向老頭走去,“東西就是拿來用的,撓壞了我再給您帶一個過來。”

“浪費!”老頭嚴聲道,“年輕人就是浪費!”

傅承無奈地接過老人遞過來的水杯和保溫水壺,半彎腰放在那破舊的木桌上,對坐在沙發上拘謹看過來的青年道:“買了個沙發被嘮了一下午,不敢買茶幾了,怕被掃地出門。”

溫渡將視線從一坐進來就拱到自己身上的灰色小狗身上移開,點頭表示理解,非常敷衍道:“那下次悄悄搬過來。”

老頭突然湊近往傅承肩膀上一拍,力道大得傅承嘶了一聲。

“過來洗水果,今早剛從地裏摘的,要來也不提前說……”

看著被小狗圍住暫時沒空理自己的溫渡,傅承掩下眼底的笑意,跟隨著老頭向後屋走去。

穿過一道小門是後院,後院內種著一些蔬菜,在水管旁放著一筐蘋果。

“去去去,你洗的不幹凈。”

傅承剛準備拿起就被老人趕走,像罰站一樣站在老頭身側。

“那青年,是你對象啊?”老人放低了聲音,小聲詢問。

水流通過水管發出嗡嗡聲,清水落在石階濺起朵朵水花,隨即自臺階邊緣流入土壤消失不見。

“……不是。”

老頭也沒催促,等了許久才等來傅承這一句話。

“害,我就知道你會那麽說。剛進門的時候那手還拉一起呢,老頭我雖眼睛不好但也不是瞎。”

將蘋果塞進傅承手裏,老頭擠了擠眼睛:“那,那個青年喜不喜歡你啊?”

這回傅承沒有回答,一直到蘋果洗完,傅承在旁邊用水果刀削成一塊一塊,老頭都沒有得到答案。

“算了,指望不上你。”頭發發白的老頭嫌棄般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年輕男子,“你們玩著,我去菜地裏摘點菜。你們要在這吃飯吧?”

也沒管傅承這回有沒有回答,老頭背著手向拿起一旁的鋤頭,向遠處走去。

一進門就跳溫渡身上的那只小灰狗不大,粘人地一直往溫渡懷裏鉆,溫渡摸著毛茸茸的毛也不忍心將它丟下去,只好抱著狗一頓擼。

“小心它咬你。”傅承擡著蘋果走進屋內,視線停留在仍黏在青年身上的小狗,聲音淡淡。

“它一直在蹭我怎麽會咬我!”

這人不會是在嫉妒他也有小狗主動蹭蹭吧。

傅承將蘋果放在桌上,擡眼:“它裝的。”

溫渡:“?”

你別太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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