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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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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點心虛

“真不是。”溫渡小口喝了一口白粥,“只是巧合。”

“那確實挺巧的。”祁東笙聲音淡淡,“巧得在幾百種可選職業中唯獨選擇了那一個。”

話題不出意料還是回到了這。

“並沒有歧視任何一個職業,只是你不適合。”

溫渡忽然意識到什麽般猛地擡眼看向自己對面那穿著黑色唐裝的男人,他臉上扔帶著笑,說出的話卻是完全不容得拒絕的強勢。

“工作幫你辭了,重新找。”

尾音還沒落下,青年已經開口:“憑什麽?”

大概是生氣,溫渡的音調提高,聲音也有些克制不住地放大,他甚至從坐上站了起來,椅子往後挪動而發出一聲尖鳴,甚是刺耳。

男人臉上的笑意漸漸變淡。

“你全面監控我的生活還不夠,現在還要幹涉我?”情緒起伏導致血液上湧,溫渡感覺手指發涼,想繼續指控對方的所作所為卻被一句話堵了回去。

“對我來說確實無所謂,但你的母親呢。”男人手指摩挲著茶盞圓潤的邊緣,眼睛微闔,“如果你想清楚了為什麽要去當保安,有一個成功說服我和你母親的理由,那你可以繼續。”

好無理啊。

為什麽一定得有理由?

溫渡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男人,就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一般:“我只是想休息一下,在之前那個工作環境中我每天都活的非常壓抑。”

“沒問題。”祁東笙側身,從櫃子內拿出手機解鎖撥通了電話。稀碎的黑發在低頭時擋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對方此時是何表情,“你把我說服了,現在輪到另一位。”

電話內傳來的熟悉鈴聲讓溫渡心臟驟然一突,他慌亂地想要去搶奪對方的手機,卻被祁東笙一個擡手輕易躲過了進攻。

電話被掛斷,一切進發生在瞬息間。

心臟的劇烈跳動讓耳膜都能感受到那顫動,精致的臉毫無血色,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祁東笙的電話再度響起,男人將電話接起開了免提,一個中年女聲從電話中傳出。

“小笙?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溫渡看著祁東笙臉上重新掛上笑,就連語氣也變得親切溫潤,全然沒了先前質問威逼他那般淩厲。

“沒事,許久沒有聯系,想問問您最近身體如何了。近日偶然得到幾副藥材,已經差人送過去給您補身體了。”

“哎呀……”電話內的中年女聲顯然有些驚訝,“不用了,我把溫渡送過去托你照顧已經夠麻煩你了,你,你這還……”

察覺到溫渡母親的為難,祁東笙客氣了幾句勸對方收下,隨後掛斷了電話。

溫渡已經重新坐回位子上,只是看著前方的眼神有些空洞。

“搶手機是因為什麽?”祁東笙將手機重新放回櫃子內,擡眼看向溫渡,“你自己都在心虛。”

“我會告訴她的。”溫渡垂下眼,頭頂的燈光讓眼睫處落下一片陰影,“我並不是她的附屬品。”

“擡頭。”

溫渡下意識地擡眼看向祁東笙,卻見那人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傾身過來,趁他擡頭時往他腦門上來了一記爆栗。

我靠,劇痛。

溫渡疼的倒吸了一口氣,捂住自己被彈的地方瘋狂後仰。

“想好就行。”

這件事就那麽暫告一個段落,溫渡本以為自己可以滾蛋回去,卻不想被祁東笙留下來品茶:美名其曰熏陶養性敘敘舊。實則是看祁東笙單方面炫耀他新得來的好茶。

“百年古樹茶,機緣巧合之下花重金得來一餅,另一餅被其他人收購了,開了我三倍的價錢才讓人臨時毀約。”

溫渡刷著視頻在吃餅幹,像只松鼠一樣在一邊嚼的哢嚓哢嚓的,擡眼看到祁東笙手上的那茶餅驚嘆:“誰敢虎口奪食?”

祁東笙淡淡掃了一眼溫渡。

溫渡:還不讓說,呸。

“國外的IP,查不到。”

好查,就是要讓他吃癟,幹得好。

要不是自己身處敵營溫渡都想站起來拍手叫好,全然沒有之前的一派兄友弟恭之意。

好在終於有人在不久之後將他從苦海中解救出來,隔壁俱樂部又出了一點小問題,祁東笙要過去一趟。

“過去處理事件要不了多久,我順路送你回去。”

祁東笙掛斷電話起身,有這麽一個跑路的好機會溫渡自然不會錯過,隨著男人一同下了地下車庫。

“祁老板親自開車?”

祁東笙聞言,將車鑰匙甩給溫渡。

溫渡仿佛接到一個燙手山芋般重新將鑰匙塞給祁東笙,態度堅決:“超過十五萬的車我不開。”

祁東笙:“……沒出息。”

由於祁東笙的車庫內滿足條件的僅剩一輛摩托,溫渡又是一副誓死不從的樣,祁老板只好親身上陣。

溫渡坐在他副駕撐著臉看向窗外。天色漸暗,暖黃的路燈盞盞亮起,現在是下班高峰,他們也不出意外被堵在了路上。

車內沒有放音樂,能夠清晰地聽到前後車輛被堵住,司機煩躁的按喇叭聲。

“哥。”青年換了個姿勢靠在坐墊上,仰頭看著在高樓見漸隱的紫色雲霞,“你應該更喜歡去江南開一間茶鋪,或是去當老師,為什麽會留在這?”

祁東笙的回答簡單粗暴:“錢會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

溫渡:“……”

倒也是。

前方的路段繼續被堵的水洩不通,無法挪動分毫,屆時祁東笙才分出精力看了溫渡一眼。

“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

還得是他哥,一眼道破核心。

青年沒有說話,但那雙帶笑的桃花眼都黯淡了下來,垂頭喪氣的。

前方的車輛緩緩移動,祁東笙也將車重新起步。

“那就去做你喜歡的。”

祁東笙新開的俱樂部在市區邊緣,期間路過華麓添夏附近幾百米溫渡拍著車窗大喊“我要跳車”,收獲了對方一個“你有本事就開門跳下去”的眼神。

重新定義順路。

“下車。”溫渡顯然也揣摩不透這人去處理事情為什麽還要帶上他這麽一個掛件。

直到他走進俱樂部內,看到大廳內坐著的傅承時才意識到這事件發展的走向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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