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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宋臻航-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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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宋臻航-犯罪

餘蔚仔細在方孜倦臉上觀察可能會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但那人看上去很坦然:

“不必好奇,我上次看到你們在一起聊天了。我平時沒有太多空閑時間,今天來也只不過是想成全你們而已。所以你自己選,接受,或者不接受。”

有這樣的橄欖枝是一定要把握住的,餘蔚思索片刻,問了自己最在意的一個問題:“對他沒有不好的影響吧?”

方孜倦沈靜了幾秒,而後擡起頭仍舊是平和的笑容:“當然,談個戀愛而已,除非你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餘蔚下意識抗拒這句話,一瞬間便下定決心:“好,我接受你的幫忙,我需要做什麽?”

-

同一天的早上,方孜嶸吊著胳膊,乘車到了孟氏的樓下。

他下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輕舒了一口氣。

到了前臺,他禮貌道:“我預約了孟總上午十點見。”

前臺確認過後,把他帶到一個小會議室。

孟循轍是很註重時間觀念的人,距離十點還有幾分鐘的時候,他便推開門出現在方孜嶸面前。

“你好。”他略顯客氣地伸手。

方孜嶸趕忙起身交握,兩人客氣之後,方孜嶸把手裏帶來的文件放在孟循轍面前。

“這個算是我帶的見面禮。”

孟循轍意外,翻開看看,扉頁寫著方氏最近一直在營銷的娛樂公司運營計劃。

他神色都帶了些嚴肅,深沈的眸子望向方孜嶸:“這是什麽意思?”

方孜嶸並沒有兜圈子,直白道:“這的確是我大哥做的計劃書,但依我看,這其中有很多不妥的地方,也是因為這個,我父親將這件事交給我做,所以現在這個娛樂公司是由我負責。”

“一個多月之前我簽下了一個很好的劇本,這一個月已經在籌備準備開拍了,但是我偶然發現,我大哥在暗裏和您手下的藝人有頻繁來往,也就是我定好的女主。”

他說著,把照片放在孟循轍面前:“他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一方面挖你的墻角,另一方面破壞我的電影推行,雙管齊下。從選角方面入手讓我栽跟頭,然後再爭取回電影的推進權,他再換上貴公司旗下被接觸的這些人。”

孟循轍不是第一天坐在這,他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就能明白方孜倦這麽做的目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合作?”他問。

方孜嶸點頭:“如果他要從中挑撥,那不如我們就直接合作,主角就用這照片上的人。”

孟循轍沈吟片刻,已經在想如何不動聲色在那幾個人拍完電影後解約了。

“好,合同我叫秘書現在擬,合作愉快。”

-

酒吧套房裏。

徐靜把自己的外套掛在墻上,奇怪地看著宋臻航:“怎麽了,今天喝這麽多,有什麽不開心的,和姐姐說說。”

她熟悉地摟著宋臻航的脖子滑進他懷裏,宋臻航克制著發抖的手,把自己的衣領拉下來。

“這個,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他說得是那些紅色的帶狀紅疹。

徐靜心神不穩,眼神飄忽:“吃什麽過敏了嗎?”

宋臻航冷笑:“過敏?我吃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徐靜沒了旖旎心思,起身欲走,卻被宋臻航一把扯住摔在床上。

“你知道!”宋臻航氣得眼睛都快凸出來:“你他嗎知道自己有病還糟蹋我!”

徐靜被他摁疼,頓時也火了:“給我放開!你是個什麽好東西?不是也拿了我的錢還約了我嗎?我確實有那又怎麽樣,我給錢你給人,兩廂情願!”

宋臻航越聽越生氣:“你該死!你早就該自殺!還禍害別人!我被你害慘了,徐靜!全都是因為你!”

他的手摁著徐靜的肩膀,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徐靜眼睛凸出來,使勁兒掙紮著,抓爛了宋臻航的胳膊,但醉意和恨意麻痹了宋臻航的痛覺,他咬著牙死死攥著徐靜的脖子不松手,最終看著她在自己眼前沒了聲息。

宋臻航仍舊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他右手感覺不到徐靜的頸動脈搏動,才猛然意識到不對勁。

他慌忙松手,看著徐靜出神,好半天才敢去探她的鼻息。

但事實正如他所極不願接受的那樣——徐靜已經死了。

“啊……啊——啊!!!!”宋臻航大口喘著氣尖叫著,跌跌撞撞跑到門邊,拉開門迅速摔門而去。

他殺人了!他不能繼續待下去,他要趕快離開鶴城!他要趕緊出國!出了國就沒人能抓他了!

腦子裏全都是這些亂糟糟的想法,這個念頭支撐著他回到宿舍,拿上身份證等一系列東西的時候,他才猛然想起。

那個房間裏他去過太多次,到處都有他的生理信息,還有徐靜身上,肯定也有他的指紋,酒吧的監控也不止一次拍到他,他剛剛才在監控下跑出來。

還有,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得了艾滋病,沒有錢,他即便花光錢出了國,但拿什麽治呢?只有自己一個人,他賺不到錢的!沒人幫他的 !

剛剛還火急火燎的人,現在被冷水潑得死狗一般,捏著身份證靠在床邊,眼神空洞地被屋子裏的寂靜折磨著。

他甚至隱約聽到有警笛聲響起,是不是警察已經在樓下了?

他趴在窗戶上慌忙看過去,校園裏還是以往的樣子,平靜一片。

但他還是被絕望包圍,他不禁想,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是從小到大都優秀的人,我明明比很多人都優秀,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怪我那個早早死掉的父親嗎?還是該怪我改嫁的媽?

為什麽我從小到大都是求而不得!完整的家庭沒有,唯一的母愛也沒有,青梅竹馬也求不來,連現在生病了,別人的幫助都沒有!

他越來越陷入自己的魔障之中,覺得自己馬上就完了,他應該把想做的事都做了,心願都了了,要不然等他被抓起來的時候,那一切都來不及了。

而他最能想到的一件事,便是去見見魏清舟,問問她,是不是真的會厭惡自己,討厭自己。

可他並不知道魏清舟的住址,迷茫之中,他忽然想起餘蔚,便趕緊找到餘蔚的聯系方式,迫不及待直接打語音過去。

剛剛談好的餘蔚心情不錯,揣著兜愉悅地走在路上,接到宋臻航的電話的時候還有點意外。

“魏清舟的住址?”餘蔚一楞,繼而冷笑一聲,“我知道哪裏有,我去幫你查一下,一會兒發你。”

掛了電話,她迅速去找梁祁鼎,借了梁祁鼎的電腦,聲稱做個文檔用。

梁祁鼎很大方拿給她,餘蔚從中找到本期野游團員的信息表格,拍了照片發給宋臻航。

只不過遺憾的是地址只寫到單元,沒有門牌號碼。餘蔚幸災樂禍地嘆息:

“魏清舟,真不知道你會碰到什麽樣的驚喜呢,我真想去看看啊,哈哈~”

宋臻航得到地址後,洗了澡,吹好頭發,換了幹凈的衣服,對著鏡子擺弄了半天造型,才終於鼓起勇氣出發了。

酒吧的房間有專人打掃,徐靜明天早上就會被發現,所以盡管現在已經快要九點了,他也一定要去碰碰運氣。

哪怕今晚見不到,明天魏清舟總要出門,他一定要見到她!

宋臻航甚至準備了一大束玫瑰花,抱在懷裏,打車去餘蔚發過來的地址。

他一開始是守在門口等著的,但來來往往的人把他打量著,讓他極度不舒適,所以左右轉轉,最後還是決定去地下車庫等。

他找到一單元,在樓下耐心地等待時,發現手機號碼並沒有被拉黑,忙激動地打過去電話。

響過幾聲後,“餵。”是魏清舟的聲音,周圍還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應該在聚餐。

“舟舟……”宋臻航哽咽了,“我很想見你,你討厭我嗎?”

魏清舟沒聽清:“你有什麽事。”

“我,我想見你,”宋臻航趕忙道。

魏清舟並未有什麽變化:“我不想,如果是無關的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我有女朋友了。”

電話在宋臻航的挽留聲中掛斷,他楞怔的看著手機,回想著魏清舟的話,再看看手裏的玫瑰,淒涼又小醜。

她說她有女朋友了?是什麽意思?她喜歡女人?

-

包間裏,魏清舟把手機收起,孟流景靠過來詢問:“有很重要的事嗎?”

魏清舟搖頭,摸摸她發頂:“沒有,去玩你的。”

孟流景便放心繼續打牌。

白歲安神神叨叨拿著一張牌:“我這張絕對是最大的,各位加起來都大不過我哦~想投降幹脆現在就早點說!”

孟流景皺著眉細算,把手裏的幣又丟上兩個:“我就不信了。”

白歲安故作心虛:“你們可別跟著加哦,別輸的褲子都沒了哦!”

裴容轍和劉旭何見狀,紛紛都扔上去:“開!小白!我看看你手裏是什麽!”

陳桃兒猶豫半天:“我不加了,我覺得小白姐肯定有大牌。”

白歲安賊笑:“我們可說好了的,如果我贏了,不但錢都歸我,你們每個人都要被懲罰哦!”

“開吧哪那麽多廢話。”孟流景不耐煩地歪著身子,坐久了屁股有點不舒服。

魏清舟看著她,揪著她的毛衣,把人拉進自己懷裏。

“靠一會兒,是不是不舒服?”她問。

其餘人都看過來,孟流景登時大紅臉,但這麽坐著確實舒適,便硬著頭皮轉移眾人的視線:

“看小白啊看我幹什麽。”

幾個結構簡單的腦子就這麽被輕易轉移註意力,白歲安得意一笑,把手裏的

拍在桌子上:“當當當當!瞧瞧瞧瞧!你們都上當啦哈哈哈哈哈!”

她得意得手舞足蹈:“呵呵原地五十個俯臥撐,裴子痛飲三瓶,老大嘛……親溫柔姐一下給我和桃兒看看~”

孟流景頓時想起上一次兩人接吻的事,臉紅到脖子根兒:“不是你弄個正常的,怎麽到我這兒就成這個了?”

白歲安不依不饒:“不行,你們說好的都聽我的,怎麽還說話不算話!”

孟流景憋了半天:“那也不包含這個啊。”

魏清舟那麽靦腆的人,要是真當著大家的面親她一下,那她的臉還不得直接從雞蛋清變成西紅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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