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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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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何水清出門倒水, 眼尖看到一對年輕男女站在路邊說話,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踮著腳慢慢靠近。

打眼一瞧, 這不是王麗英的小妹嗎, 她怎麽和徐昭在一塊兒!?

何水清兩眼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躲到一棵樹後, 伸長脖子,豎起耳朵,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前方。

等徐昭走遠了,王麗娟留在原地咬牙跺腳, 嘴裏嘟嘟囔囔像是在罵人。

何水清動動蹲麻了的雙腳, 轉身快步往家去。

她太激動了, 迫不及待想找人分享這個大八卦。

都是過來人,她剛才站的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王麗娟的表情, 她敢斷定, 這姑娘對徐昭有不一樣的心思,估摸著是看上徐昭了。

嘖嘖, 這姑娘年紀不大,心思卻不簡單。

徐昭都結婚了,未婚姑娘大白天的把人攔住,借著小孩打架的理由接近男人, 如果真想道歉,怎麽不去找姜穗涵,卻反過來找徐昭, 司馬昭之心顯露無疑。

擺脫了莫名其妙的人, 徐昭腳步加快,姜穗涵端著菜出來時正巧看到他從外面進來:“今天怎麽這麽晚?快去洗手吃飯。”

徐昭遞給她兩個蘋果, 挺大個的,表皮有點粗糙,摸著有些小點點。

“哪來的蘋果?”姜穗涵眼睛微亮,好久沒吃到蘋果了,有些懷念了。

徐昭:“一個戰友老家寄來的,給我拿了兩個,喜歡吃蘋果?”

姜穗涵點了點頭:“喜歡啊,水果我都喜歡,好久沒吃了,等會兒吃完晚飯再吃。”

看到她開心地把蘋果放到一邊,徐昭想到這些天除了去過一次集市,她就沒出去過,在家待著該無聊了。

“山裏有野葡萄和柿子,改天找個時間帶你去山裏摘。”

部隊後面有一座山,樹林茂盛,野豬,老虎、狼這類的野獸似乎沒有,早些年附近的村民倒是見到過。

姜穗涵頓時來興趣了:“好啊,那就等你哪天放假了,我們一起去摘果子。”

前兩天下了一場雨,吳桂花想去山上摘蘑菇和挖野菜,過來問她要不要一起,姜穗涵挺想去的,無奈大姨媽突然造訪,肚子不舒服就沒去成。

有徐昭跟著一起,安全方面完全不用擔心。

徐昭靠近一點,忽然小聲問她:“肚子還疼不疼?”

昨天晚上姜穗涵肚子疼,臉色蒼白,睡覺也睡得不安穩,他也是那時候知道姑娘家每個月都會有這麽一遭,看她難受他卻幫不忙,只能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幫她暖暖肚子。

姜穗涵臉色微紅,就算是再親密的人,也不好意思把女生的那種事拿出來講。

想到他昨晚慌亂緊張的樣子,她暗笑不已:“今天好多了,餓不餓?快吃飯去。”

吃過飯,姜穗涵找出一把小刀,將蘋果削皮切成四塊,她和徐昭一人一塊,姜樂昀兩塊。

一家人坐在院子裏吹著晚風,吃著香甜的蘋果,姜穗涵突然覺得現在的日子挺愜意的,有住的地方,吃喝不用發愁,更不用每天擔憂有人來家裏搗亂。

徐昭把那塊蘋果遞給姜穗涵:“你吃。”

姜穗涵咬著自己手裏的那塊蘋果,不要他的:“還有一個呢,叫你吃你就吃。”

好東西要懂得分享,她是喜歡吃蘋果,但不至於為了這吃的,不讓徐昭吃,蘋果還是他拿回來的呢。

只吃了一塊不過癮,姜穗涵把原想著留到明天再吃的那個蘋果也一並切了,這次她兩塊,徐昭和姜樂昀各一塊。

剛吃過晚飯,又吃了兩塊蘋果,姜樂昀的小肚子肉眼可見地凸了起來,手上的那塊蘋果不急著吃,慢慢啃著。

徐昭把小刀洗幹凈放好,坐回到椅子上:“明天考試,緊張嗎?”

部隊小學老師的招聘考試時間定下來了,就在明天上午八點半鐘,據傳符合條件的人不多,報名的人不超過十個人。

姜穗涵之前找吳桂花要來了趙大軍的小學課本,大致翻看了一遍,小學的知識不難,挺容易理解的,她對自己有信心。

“不緊張,不就是考試,從小到大我最不怕的就是考試了,明天上午考完試回來還能去食堂吃個飯。”

她都想好了,明天早起去考試,考完後直接去食堂吃午飯,不想做飯了。

旁聽的姜樂昀不講姐弟情深,當場拆他姐的臺:“吹牛,牛皮都被你吹破了,考大學的時候姐你就很緊張,晚上睡不著在房間裏偷偷看書,被爸爸發現了,爸爸陪你說了好久的話,第二天差點遲到。”

姜穗涵扭頭看著姜樂昀,表情有些詫異,她考大學是兩年前的事了,他那時候也就五歲,五歲的小孩還能記得兩年前的事?

她沒有關註過別人家五歲的小朋友,自家這個記憶力是不是有點逆天了?

姜穗涵忍不住擰了下小家夥的小臉蛋,咬牙說:“你就不能給你姐我留點面子啊,什麽話都往外說,我不要面子的嘛。”

姜樂昀沖他姐皺了皺鼻子,想說,既然要面子就不要說大話,很容易被拆穿的,但是又怕姐姐生氣捉弄他。

瞄了眼身邊坐著的姐夫,在家裏沒有話事權的男人靠不住。

徐昭疑惑了,這同情外加憐憫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姜穗涵轉頭看向徐昭:“你知道校長是誰嗎?“

這都要考試了,按理來說校長應該在場才對,畢竟是給學校選拔人才。

這事徐昭倒是知道,張向前這個大喇叭和他透露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蔡阿姨擔任校長,蔡阿姨前些年和大兒子一家住,去年才來的部隊,許家和我們家是世交,我和許家的兩個兒子打小一塊長大,小的時候我父母工作忙,我經常去許家蹭飯。”

許參謀長的愛人叫蔡丹玉,和徐昭的母親是舊相識,兩人還是小學和初中同學,後來各自結婚生子,感情也沒有因此變淡,蔡阿姨看徐昭就和看自家兒子一樣。

上個月蔡阿姨去探望女兒,她女兒剛生了孩子,在那邊呆了兩個多月,才回來不久。

說實話,聽到蔡阿姨做部隊小學的校長,徐昭暗暗松了口氣。

姜穗涵之前一直在學校上學,沒出來工作過,他擔心她可能不能很好地適應新工作,有蔡阿姨在,工作上遇到事還能幫幫忙。

姜穗涵單手托著下巴,半開玩笑地說:“這樣啊,那我明天得好好表現,不能丟了你媽的臉。”

她也是這時候才開始正視徐家的厲害,徐昭在部隊認識的都是一些大人物,和他的父親是一輩的,關系有深有淺,怪不得當初徐昭敢和她結婚,根正苗紅的軍三代,外面再亂,那些人也不敢牽扯到徐家。

雖說家裏在軍隊有些關系,但是徐昭很少在其他人面前談起家裏的長輩,只有關系好的人才知道他家的情況,他這人向來不喜歡顯擺,這幾年在部隊全靠自身實力打拼,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

徐昭笑著輕輕彈了下姜穗涵的腦門:“又說錯了,是我媽,也是你婆婆。”

姜穗涵有點小尷尬,這不能怪她,結婚到現在沒見過公公婆婆,只打過一次電話,還不習慣這個稱呼。

上次婆婆從首都寄來的東西收到了,很大的一個包裹,雜七雜八很多東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有,她懷疑婆婆把家裏的東西搜刮一空,全給寄了過來,叫人驚喜的是裏面夾帶了一張縫紉機票,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徐昭忽然說:“大河過兩天有事去一趟縣裏,我叫他順道去百貨大樓看看縫紉機到貨了沒有,有就買一臺回來。”

這幾天晚上姜穗涵看書看累了,就去做衣服,她手藝生疏,不夠熟練,往往一個小時過去了,只縫好了一個很小部位,可以說很龜速。

徐昭在一旁看著都替她累,有心想勸她要不就不做了,家裏有錢可以買成衣,可是暗戳戳想著能穿上她親手做的衣服,而且看她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即便他說了,她可能也不會聽。

姜穗涵沖他露齒一笑,雙眼彎成漂亮的月牙型狀:“太好了,有了縫紉機我就能快點把衣服做好,先做你的睡衣,然後是樂樂和我的,等做完這些,天氣應該要冷了,再買些毛線回來,我給你們織毛衣。”

“我跟你說,我很會織毛衣的,高中的時候和同桌的一個女同學學的,她媽媽是紡織廠的,我當時看著有趣就跟她學了,到時候我給我們三個織成一個款式的,外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同桌是一個圓圓臉的小女生,紮著兩條小辮子,長得很可愛,大學沒考上,不過運氣很好,那年紡織廠碰巧在招工,她去考了,最後一名考上了,姜穗涵還去給她慶祝了了,買了一支鋼筆給她當畢業禮物。

徐昭看她掰著手指頭數著,眉飛色舞的小模樣,他無意識地勾起嘴角,溫聲說:“不急,慢慢來,我有衣服穿。”

姜穗涵:“看著時間很多,實際上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如果考上了老師,到時候時間就沒現在這麽有空,放心,我心裏有數,不會累著自己的。”

第二天一大早,徐昭出門前叫醒姜穗涵,家裏沒有鬧鐘,她擔心睡過頭了誤了上午的考試,昨晚特地叮囑他一定要叫她起床。

徐昭看了眼手表,才六點多鐘,見她睡眼惺忪,一手捂著嘴巴打呵欠,不由地說:“還早,再睡會兒?”

姜穗涵又打了個呵欠,掀開被子:“不了,醒了也睡不早,還是起來吧。”

習慣了每天早上八九點才醒,生物鐘突然被打破,腦子清醒了,可是人還懶懶散散的,想多賴在床上一會兒。

徐昭穿上外套:“等會兒有個會議,我必須要在場,就不送你過去了,早飯放在客廳的餐桌上,記得吃。”

感覺他把她當小孩子似的,姜穗涵趴在床上,仰頭看著他:“知道了,我又不是樂樂,去考個試也要人送,你快走,別遲到了。”

徐昭低低笑了聲:“樂樂都比你懂事。”

姜穗涵瞪他:“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竟然拿她和一個七歲的小屁孩比較,關鍵是還比不過,有這麽損人的嗎?

徐昭摸摸她的臉:“不和你鬧了,我走了。”

又磨蹭了兩分鐘,姜穗涵扭扭脖子,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才下樓洗漱。

在衣櫃裏看了看,拿出上次在百貨大樓徐昭給她買的衣服,黑色的褲子,白色的襯衫,寬寬松松的,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怕太出格了,姜穗涵很想在襯衫下擺打個結。

昨晚提前洗澡的時候洗了頭,拿著木梳慢慢把頭發梳順,紮好兩條長辮子,又梳了梳劉海。

姜穗涵喜歡長發,但是不喜歡頭發太長,不好打理,頭發快及腰了,每次洗頭都要好久,晾幹也很費時間,想著下次一定記得去理發店把頭發剪短。

她的眉型很好,用小刀片修了修多餘的雜毛,不用畫眉也很精神,對著鏡子照了照,她對自己今天的狀態挺滿意的。

把本子和筆放到包裏,背上包,穿好鞋,直奔部隊小學。

姜樂昀知道姐姐今天上午要去考試,沒有跟著一起,吃過早飯去找趙小軍玩了。

路上遇到陳秀妮,她像是忘了那天的事,笑著和姜穗涵打招呼:“小姜早啊,去小學那邊考試?”

伸手不打笑臉人,姜穗涵也笑著回道:“對,正過去呢。”

陳秀妮羨慕地看著姜穗涵:“那快去,不要遲到了,免得耽誤了考試。”

一路上又碰到其他人,好歹在這裏待了有半個多月了,姜穗涵也認識了一些人。

那些嫂子知道她要去考試,沒有和她多說話,只叫她好好考,不要緊張,姜穗涵突然覺得家屬院的嫂子們有時候還挺可愛的,也不是人人都像王麗英那樣胡攪蠻纏。

部隊小學是新建的,兩層樓,不是很大,一樓已經有人在等了。

姜穗涵看了眼手腕上戴著的手表,還差兩三分鐘才到八點,考試時間是八點半,她原以為自己來的挺早的,定眼一看,走廊下站了五六個人。

戴佳走過來拍了下姜穗涵的肩膀:“早啊。”

姜穗涵轉過身:“早,你也來了?”

戴佳是本地人,在鎮上的供銷社上班,姜穗涵疑惑的是她明明有正式工作,怎麽也來考試。

戴佳兩手一攤:“我就知道你會好奇,我們鎮的供銷社離部隊太遠了,每天上下班來回差不多要四個小時,天沒亮就要起床,太折騰人了,我覺得小學老師挺好的,離家近,還能照顧孩子,想著過來試試,沒準運氣好我就考上了呢。”

由於工作的緣故,大多數時候她住在娘家,兒子也一並帶過去讓她媽幫忙照看,因為這事,她大嫂明裏暗裏看她不順眼,認為她都嫁人了,還回來占娘家的便宜。

上次給大嫂的侄女價紹對象沒成,大嫂對她更是各種挑剔,當然了,打掃還不至於腦子抽風,當著她爸媽的面給她黑臉。

還有就是,供銷社有個關系戶各種挑她的刺,和她作對,她和領導反映過,領導也沒辦法,勸她忍耐,這種有後臺的人惹不起。

最近哪哪都不順心,弄得她身心疲憊,有天晚上吃飯聽張向前說部隊小學要招老師,她心思一轉,正愁著呢,機會就來了。

姜穗涵很理解做了母親,想要兼顧家庭和事業很不容易:“那很好啊,如果我們都考上了,還能做同事。”

戴佳能來考試起碼是初中學歷,能讓女兒讀到初中,戴佳的爸媽應該挺開明的。

有的人心眼小,見不得別人好,多一個人考試也就意味著多一個競爭,考上的概率少了。

戴佳看姜穗涵替她開心,沒有面露不滿,覺得她人不錯,就像她說,如果兩人做了同事,以後可以多加往來。

姜穗涵掃了眼周圍,又看到了一個熟人,沒想著過去打招呼。

王麗娟也看到了姜穗涵,想到那天徐昭的冷言冷語,臉色微微變了變,。

怎麽還不到過年,她快等不及了。

戴佳碰了下姜穗涵:“王麗英的妹妹一直盯著你看,你和她怎麽了?”

“我就沒見過她幾次,要說有矛盾,那也是和王麗英,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姜穗涵一頭霧水,她是真的想不明白王麗娟盯著她看做什麽,“難不成是看我長得好看?”

戴佳無語了,她發現姜穗涵挺自戀的,試探著問:“你這兩天有沒有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姜穗涵搖頭:“我一般待在家裏,不怎麽出去,你是聽到了什麽嗎?說來聽聽。”

戴佳有這麽一問,一定是聽到了有關她的事。

“算了,還是等考完試再說,免得影響你考試時的心情。”戴佳想了想,覺得暫時先不透露。

只有一次考試機會,要是考砸了,她就罪過了。

姜穗涵原本不好奇,聽戴佳這麽一說,反而冒出了幾分好奇心:“哪有人話說一半留一半的,弄得我心癢癢的,更想知道了,你就好心告訴我唄,不然等會兒考試的時候我註意力不集中,沒心思做題。”

戴佳無奈地說:“那我就說了,昨晚吃完飯我帶我兒子到樓下玩,聽到有人說看到你家徐昭被一年輕姑娘堵在了路邊,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

姜穗涵一猜即中:“王麗娟?”

戴佳驚訝道:“原來你知道啊,那我就放心了。”

她主要是擔心這事從她嘴裏說出來,姜穗涵和徐昭兩人鬧別扭,影響了小夫妻的感情,回頭埋怨她多事。

張向前和徐昭是好兄弟,如果不是看在兩家交情好的份上,她也不會多嘴。

姜穗涵莫名的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她現在有些明白王麗娟不認識她,但是每次看她的眼神卻總是叫人說不出哪裏奇怪。

原來關鍵點在徐昭身上。

“那你知道她和徐昭都說了些什麽嗎?”

戴佳表情有些尷尬,姜穗涵都問出口,她不好避而不談。

再說了,那些軍嫂整天無所事事,只要家屬院有點風吹草動,就跟貓聞到了魚腥味一樣,恨不得端著碗邊吃邊圍觀發生了什麽事,然後和身邊人傳八卦。

戴佳斟酌著語言:“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好像是王麗娟在徐昭回家的路上把人攔下了,說是替那天王麗英找你麻煩道歉,還說做山楂糕給徐昭吃,大概就這些。”

這事吧,她也是道聽途說,家屬院有些人很會添油加醋,很多謠言就是這麽傳出來的,這裏面到底含了多少水分不清楚。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王麗娟一個未婚姑娘,被傳出不好的話,以後她的婚事可就難了。

徐昭的人品戴佳還是很相信的,之前文工團那麽多漂亮的姑娘,個別大膽的甚至直接問徐昭能不能和她搞對象,徐昭楞是一個都沒答應,全給拒絕了,張向前在家還曾吐槽徐昭不開竅。

王麗娟長得還算甜美可人,可是和姜穗涵站在一起,對比很明顯,她如果是徐昭,每天有這麽一個大美人在身邊晃蕩,哪裏還看得見路邊的小野花。

姜穗涵瞠目結舌,不是說如今這年月的人感情都很含蓄嗎,王麗娟這姑娘的做法未免有些出格了。

徐昭沒結婚還好說,畢竟他長得好,有姑娘喜歡他很正常,然而他已經結婚了,王麗娟還這麽莽撞地沖上去,哪有未婚姑娘給已婚男人送吃的。

她就不怕被人非議嗎?

還是說,徐昭的魅力已經大到讓她沖昏了頭腦,為了愛情奮不顧身?

半晌,姜穗涵定了定神:“哦,也許她是真的想給徐昭送吃的,山楂糕我沒吃過,要是哪天她送來了,我拿給你嘗嘗。”

戴佳懷疑姜穗涵氣傻了,恨鐵不成鋼地說:“她都看上了你男人,沒準哪天就動手搶人,你怎麽這麽鎮定,一副沒事的樣子?”

這不像是吃醋生氣。

難不成和家屬院的一些人猜測的那樣,徐昭和姜穗涵是家裏給定的親,兩人沒有感情,被迫結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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