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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表白錯了人。
走在前頭的，是晏歸的雙胞胎哥哥，晏回!
怪不得剛才欣冉嫂嫂說的是“小叔叔和爸爸都回來了”，奈何商羽自己關心則亂，壓根沒註意到這句話。
現在好了，她一股腦兒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可就是說的對象錯了。
晏回很知趣地抱著那一袋子東西腳底抹油溜進屋了。
留商羽站在雪地裏，尷尬地對著晏歸。
剛剛她的話，他聽見了多少
他若是都聽見了，那豈不是尷尬加倍!
他若是什麽都沒聽見，商羽也會覺得很難過，難過自己可能不會再有這樣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了。
商羽大氣不敢出，低著頭看著地面，一語不發。
半晌，她決定主動打破這尷尬。
“那什麽，我也進去了……”
可當她轉身想走，身後卻傳來追過來的腳步聲。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晏歸清朗的聲音響起: “別走。”
商羽抽了抽鼻子，整個鼻頭眼眶臉頰都是紅彤彤的。
鼻頭和眼眶是哭紅的。
臉頰是凍紅的。
商羽很沒面子地回過頭，低垂著腦袋，根本不敢看晏歸。
晏歸見狀，脫下自己的大衣罩在商羽的纖細的肩頭，將她包裹住。
晏歸溫暖的體溫傳來，商羽鼻子一酸。
他總是這樣，體貼又周到，可惜這樣的溫柔並不屬於自己。
晏歸低下頭，伸手輕輕幫她擦拭臉頰上的淚。
他問道: “你剛剛……說了什麽”
商羽懂了，他沒聽見呢。
商羽搖搖頭: “沒，我沒說什麽，我就是突然想起難過的事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我們還是先進屋吧，怕他們等急了。”
晏歸沒松手，而是輕輕地“哦”一聲，接著說: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對不起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哥”
他只聽到個尾巴嗎商羽暗暗想，開始狡辯: “沒有，你聽錯了，我沒說對不起哥哥。”
誰料晏歸接著說道: “你是不是還說，不希望和程程怎麽的”
商羽怔住。
他明明聽見了的!
商羽頓時反應過來，晏歸明明都聽到了，卻還是故意裝作沒聽見。
他現在是在幹什麽，是在嘲笑自己嗎
心頭的委屈一股腦兒浮上來。
商羽小聲說: “你明明聽見了，為什麽……還要嘲笑我呢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晏歸垂下眼，沒有說話。
商羽繼續控訴: “你不是不喜歡程程嗎，你不喜歡她，為什麽還要去接她，還要去她家”
晏歸輕輕答道: “不是你讓我去的”
商羽也急了: “我讓你去你就去嗎!那我讓你去跟程程結婚你是不是也會答應!”
話一出口商羽就後悔了，自己在說什麽瞎話!
晏歸頓了頓，反而回答道: “你不在意我，才會讓我去吧。”
怎麽回事，這人怎麽還倒打一耙的
商羽脫口而出: “誰不在意你了!”
晏歸並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平靜地回答: “你如果在意我，怎麽會讓我去接她。”
商羽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反擊: “那你呢，如果你在意我，你就不會答應去接她!”
半晌，晏歸輕輕揉了揉商羽的頭發，幫她摘取發頂落下的雪花。
“可是我確實沒有去啊。”
“……什麽”
晏歸低著頭，目光沈沈地望著她的眼睛: “我只給她家裏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接。”
商羽定定地望著他，不可置信地說: “可是你出去了……”
而且還發那些消息說什麽在人家家裏吃飯留宿。
晏歸沒好氣地說: “那都是騙你的，我只是跟我哥去超市買點東西，你都沒註意到，那是我哥的車嗎”
好像確實……只是當時商羽也沒有註意到。
“你……你騙我幹什麽啊……”商羽說話也越來越沒底氣。
晏歸輕哼一聲: “因為有人好像想盡辦法把我往別人身邊推。我就想看看，我真的這麽做，她會不會很高興。”
商羽: “……”
商羽囁嚅了半天，小聲嘀咕: “我不想你跟程程有聯系。”
晏歸: “嗯。”
商羽接著嘀咕: “還有剛剛我和哥哥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晏歸用指側輕輕撫她哭腫的眼下: “嗯，聽見了，你喜歡我哥哥。”
商羽慌忙解釋: “不是，我對哥哥沒有想法，我只是認錯人了!”
可一擡頭，她發現晏歸居然在笑。
他笑什麽。
商羽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騙了。
商羽抽回手，不想和他在這裏瞎掰扯。
轉身走了幾步，晏歸在她身後說到: “所以你喜歡我”
商羽頭也不回: “不是，晏總你想多了。”
他有什麽好值得高興的
無法回應的喜歡，一旦說出口，不論拒絕的話語有多溫柔，它都將是一種傷害。
商羽不願意再受到這樣的傷害，她承認自己就是很懦弱。
她才不想和晏歸的向日葵去爭呢，這樣太無聊了，太不像她了。
然而，晏歸又追了幾步: “那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商羽定定地站在原地。
她轉身，伸出雙手推了晏歸一把，恨恨地說: “晏總，請你自重，我知道我很可憐，不代表你可以這樣逗我玩。”
喜歡她她是有點無法理解他們這些富家大少爺的心思了。
晏歸扣住她的手腕，皺眉: “這次沒騙你。”
商羽掙了掙，掙不脫，於是她也很惱怒地說: “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哄我的，合同到期我就會自己走，也不會麻煩您。”
晏歸: “……”
商羽繼續一口氣說道:
“是，我承認我是動了心，對於這件事如果您覺得屬於違約，那就是違約吧，您之前給我發的錢我都會退給您。但是請您明白，我是個人，不是什麽玩物，請您尊重我。”
晏歸失笑: “我什麽時候不尊重你了，你在說什麽。”
商羽解釋道: “您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您為她種向日葵，您想和她生三個孩子，我想，可能您家裏掛的畫也是為了她吧。我其實不太明白，您既然這麽喜歡她，為什麽不去把她找回來，為什麽不娶她，而是要跟我這樣的人簽什麽契約婚姻的合同……”
商羽一頓連珠炮似的攻擊。
晏歸突然打斷了她: “我不是已經娶了嗎”
“等他回來您要如何面對她……”商羽被打斷得突然一楞， “什麽”
晏歸重覆了一遍: “我不是已經娶了嗎，商小羽，你真的笨死了。”
商羽怔怔地望著他。
什麽意思，難道他喜歡的人一直是自己
晏歸看她這眼神，一時敗下陣來，很受不了地輕輕嘆口氣。
“我們進去吧，外面太冷，你鞋都濕了。”
商羽低頭一看，自己的棉拖已經被浸透，寒意直往她腳心裏鉆。
“……噢。”商羽委委屈屈地低頭。
倆人一前一後進屋。
一進屋，晏歸就去給商羽找來幹凈棉拖，讓她換上。
商羽低著頭換上，臉紅彤彤的，也不敢擡頭看晏歸。
晚飯間，兩個人都沒怎麽說話。
晏回的眼神一直往弟弟這邊瞟，欲言又止，但又什麽都沒說。
欣冉註意到了這奇怪的氣氛，想問晏回，礙於父母在場，也沒有問。
商羽很緊張。
她不知道晏回知不知道她和晏歸簽合同的事，方才自己一頓倒豆子全說了，現在就怕晏回當著全家人的面戳穿他們。
還好，晏回比晏歸還安靜。
飯剛吃完，商羽去洗漱。
她本想幫著李阿姨他們收拾桌子，卻被晏回叫住: “沒事，我們來，你去坐會。”
商羽心想，她怎麽坐得住啊!
可晏歸卻二話不說，拽著商羽上了樓，進屋，關門。
商羽看了一眼晏歸房裏那張大床，突然覺得更尷尬了。
她也沒忙著出去，她知道，方才在雪地裏的話還沒聊完。
她打開陽臺的落地窗，想透透氣。
晏歸率先開口: “好了，現在繼續談吧。”
商羽望著陽臺外飄著的鵝毛大雪，一時嘴硬: “……你想談什麽。”
晏歸走過來，站在她身旁: “關於你一直以為我喜歡別人這件事。”
商羽: “……”
商羽小聲嘀咕: “難道不是嗎”
晏歸也學著她的模樣小聲嘀咕: “誰跟你說我喜歡別人的。”
“明明看起來就像。”
“證據呢”
“……”商羽給不出證據。
但商羽繼續嘴硬: “可是，可是……”
晏歸莞爾: “別可是了，我看你是真的一點都沒意識到，從高中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你吧。”
商羽第二次遭遇晴天霹靂。
但晏歸可不管她什麽反應，繼續自顧自地說:
“那個時候有個笨蛋，被喜歡而不自知，還一個勁地替別人給我送情書。後來我們長大了，都分開了，我以為沒有機會再見面了。誰知道，上天待我不薄，讓我還是再次見到了她。那個笨蛋也一直沒有把自己照顧好，還被未婚夫欺負，這怎麽能忍呢，我就想，還不如自己來照顧她好了。”
商羽定定地望著他清俊的面容。
他說這話時，帶著淺淺的笑，眼底像是有光。
商羽半晌才問: “可是你那時……也沒有和我說啊!”
晏歸垂下眼，目光沈沈:
“我想說的……只是，那天你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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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表白錯了人。
走在前頭的，是晏歸的雙胞胎哥哥，晏回!
怪不得剛才欣冉嫂嫂說的是“小叔叔和爸爸都回來了”，奈何商羽自己關心則亂，壓根沒註意到這句話。
現在好了，她一股腦兒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可就是說的對象錯了。
晏回很知趣地抱著那一袋子東西腳底抹油溜進屋了。
留商羽站在雪地裏，尷尬地對著晏歸。
剛剛她的話，他聽見了多少
他若是都聽見了，那豈不是尷尬加倍!
他若是什麽都沒聽見，商羽也會覺得很難過，難過自己可能不會再有這樣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了。
商羽大氣不敢出，低著頭看著地面，一語不發。
半晌，她決定主動打破這尷尬。
“那什麽，我也進去了……”
可當她轉身想走，身後卻傳來追過來的腳步聲。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晏歸清朗的聲音響起: “別走。”
商羽抽了抽鼻子，整個鼻頭眼眶臉頰都是紅彤彤的。
鼻頭和眼眶是哭紅的。
臉頰是凍紅的。
商羽很沒面子地回過頭，低垂著腦袋，根本不敢看晏歸。
晏歸見狀，脫下自己的大衣罩在商羽的纖細的肩頭，將她包裹住。
晏歸溫暖的體溫傳來，商羽鼻子一酸。
他總是這樣，體貼又周到，可惜這樣的溫柔並不屬於自己。
晏歸低下頭，伸手輕輕幫她擦拭臉頰上的淚。
他問道: “你剛剛……說了什麽”
商羽懂了，他沒聽見呢。
商羽搖搖頭: “沒，我沒說什麽，我就是突然想起難過的事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我們還是先進屋吧，怕他們等急了。”
晏歸沒松手，而是輕輕地“哦”一聲，接著說: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對不起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哥”
他只聽到個尾巴嗎商羽暗暗想，開始狡辯: “沒有，你聽錯了，我沒說對不起哥哥。”
誰料晏歸接著說道: “你是不是還說，不希望和程程怎麽的”
商羽怔住。
他明明聽見了的!
商羽頓時反應過來，晏歸明明都聽到了，卻還是故意裝作沒聽見。
他現在是在幹什麽，是在嘲笑自己嗎
心頭的委屈一股腦兒浮上來。
商羽小聲說: “你明明聽見了，為什麽……還要嘲笑我呢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晏歸垂下眼，沒有說話。
商羽繼續控訴: “你不是不喜歡程程嗎，你不喜歡她，為什麽還要去接她，還要去她家”
晏歸輕輕答道: “不是你讓我去的”
商羽也急了: “我讓你去你就去嗎!那我讓你去跟程程結婚你是不是也會答應!”
話一出口商羽就後悔了，自己在說什麽瞎話!
晏歸頓了頓，反而回答道: “你不在意我，才會讓我去吧。”
怎麽回事，這人怎麽還倒打一耙的
商羽脫口而出: “誰不在意你了!”
晏歸並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平靜地回答: “你如果在意我，怎麽會讓我去接她。”
商羽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反擊: “那你呢，如果你在意我，你就不會答應去接她!”
半晌，晏歸輕輕揉了揉商羽的頭發，幫她摘取發頂落下的雪花。
“可是我確實沒有去啊。”
“……什麽”
晏歸低著頭，目光沈沈地望著她的眼睛: “我只給她家裏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接。”
商羽定定地望著他，不可置信地說: “可是你出去了……”
而且還發那些消息說什麽在人家家裏吃飯留宿。
晏歸沒好氣地說: “那都是騙你的，我只是跟我哥去超市買點東西，你都沒註意到，那是我哥的車嗎”
好像確實……只是當時商羽也沒有註意到。
“你……你騙我幹什麽啊……”商羽說話也越來越沒底氣。
晏歸輕哼一聲: “因為有人好像想盡辦法把我往別人身邊推。我就想看看，我真的這麽做，她會不會很高興。”
商羽: “……”
商羽囁嚅了半天，小聲嘀咕: “我不想你跟程程有聯系。”
晏歸: “嗯。”
商羽接著嘀咕: “還有剛剛我和哥哥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晏歸用指側輕輕撫她哭腫的眼下: “嗯，聽見了，你喜歡我哥哥。”
商羽慌忙解釋: “不是，我對哥哥沒有想法，我只是認錯人了!”
可一擡頭，她發現晏歸居然在笑。
他笑什麽。
商羽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騙了。
商羽抽回手，不想和他在這裏瞎掰扯。
轉身走了幾步，晏歸在她身後說到: “所以你喜歡我”
商羽頭也不回: “不是，晏總你想多了。”
他有什麽好值得高興的
無法回應的喜歡，一旦說出口，不論拒絕的話語有多溫柔，它都將是一種傷害。
商羽不願意再受到這樣的傷害，她承認自己就是很懦弱。
她才不想和晏歸的向日葵去爭呢，這樣太無聊了，太不像她了。
然而，晏歸又追了幾步: “那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商羽定定地站在原地。
她轉身，伸出雙手推了晏歸一把，恨恨地說: “晏總，請你自重，我知道我很可憐，不代表你可以這樣逗我玩。”
喜歡她她是有點無法理解他們這些富家大少爺的心思了。
晏歸扣住她的手腕，皺眉: “這次沒騙你。”
商羽掙了掙，掙不脫，於是她也很惱怒地說: “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哄我的，合同到期我就會自己走，也不會麻煩您。”
晏歸: “……”
商羽繼續一口氣說道:
“是，我承認我是動了心，對於這件事如果您覺得屬於違約，那就是違約吧，您之前給我發的錢我都會退給您。但是請您明白，我是個人，不是什麽玩物，請您尊重我。”
晏歸失笑: “我什麽時候不尊重你了，你在說什麽。”
商羽解釋道: “您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您為她種向日葵，您想和她生三個孩子，我想，可能您家裏掛的畫也是為了她吧。我其實不太明白，您既然這麽喜歡她，為什麽不去把她找回來，為什麽不娶她，而是要跟我這樣的人簽什麽契約婚姻的合同……”
商羽一頓連珠炮似的攻擊。
晏歸突然打斷了她: “我不是已經娶了嗎”
“等他回來您要如何面對她……”商羽被打斷得突然一楞， “什麽”
晏歸重覆了一遍: “我不是已經娶了嗎，商小羽，你真的笨死了。”
商羽怔怔地望著他。
什麽意思，難道他喜歡的人一直是自己
晏歸看她這眼神，一時敗下陣來，很受不了地輕輕嘆口氣。
“我們進去吧，外面太冷，你鞋都濕了。”
商羽低頭一看，自己的棉拖已經被浸透，寒意直往她腳心裏鉆。
“……噢。”商羽委委屈屈地低頭。
倆人一前一後進屋。
一進屋，晏歸就去給商羽找來幹凈棉拖，讓她換上。
商羽低著頭換上，臉紅彤彤的，也不敢擡頭看晏歸。
晚飯間，兩個人都沒怎麽說話。
晏回的眼神一直往弟弟這邊瞟，欲言又止，但又什麽都沒說。
欣冉註意到了這奇怪的氣氛，想問晏回，礙於父母在場，也沒有問。
商羽很緊張。
她不知道晏回知不知道她和晏歸簽合同的事，方才自己一頓倒豆子全說了，現在就怕晏回當著全家人的面戳穿他們。
還好，晏回比晏歸還安靜。
飯剛吃完，商羽去洗漱。
她本想幫著李阿姨他們收拾桌子，卻被晏回叫住: “沒事，我們來，你去坐會。”
商羽心想，她怎麽坐得住啊!
可晏歸卻二話不說，拽著商羽上了樓，進屋，關門。
商羽看了一眼晏歸房裏那張大床，突然覺得更尷尬了。
她也沒忙著出去，她知道，方才在雪地裏的話還沒聊完。
她打開陽臺的落地窗，想透透氣。
晏歸率先開口: “好了，現在繼續談吧。”
商羽望著陽臺外飄著的鵝毛大雪，一時嘴硬: “……你想談什麽。”
晏歸走過來，站在她身旁: “關於你一直以為我喜歡別人這件事。”
商羽: “……”
商羽小聲嘀咕: “難道不是嗎”
晏歸也學著她的模樣小聲嘀咕: “誰跟你說我喜歡別人的。”
“明明看起來就像。”
“證據呢”
“……”商羽給不出證據。
但商羽繼續嘴硬: “可是，可是……”
晏歸莞爾: “別可是了，我看你是真的一點都沒意識到，從高中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你吧。”
商羽第二次遭遇晴天霹靂。
但晏歸可不管她什麽反應，繼續自顧自地說:
“那個時候有個笨蛋，被喜歡而不自知，還一個勁地替別人給我送情書。後來我們長大了，都分開了，我以為沒有機會再見面了。誰知道，上天待我不薄，讓我還是再次見到了她。那個笨蛋也一直沒有把自己照顧好，還被未婚夫欺負，這怎麽能忍呢，我就想，還不如自己來照顧她好了。”
商羽定定地望著他清俊的面容。
他說這話時，帶著淺淺的笑，眼底像是有光。
商羽半晌才問: “可是你那時……也沒有和我說啊!”
晏歸垂下眼，目光沈沈:
“我想說的……只是，那天你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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