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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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商羽是知道晏歸有個妹妹的。
早先在晏家的家宴上沒見到這個妹妹還有點奇怪。
原來是在美國讀書啊。
商羽給妹妹倒了杯茶，妹妹也不客氣，接過來笑嘻嘻說了聲“謝謝嫂子”。
這聲嫂子叫得商羽心裏甜滋滋的。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晏歸的妹妹叫晏小山。
當商羽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楞了一下。
晏家雙胞胎一個叫晏回，一個叫晏歸，是為了紀念出生那年香港回歸。
這個不難理解。
商羽在知道晏歸有個妹妹時，就在想這個妹妹應該叫什麽，叫晏中華嗎還是晏祖
回歸祖國嘛不是。
沒想到人家叫晏小山。
“我媽懷我那陣子，很喜歡晏幾道的詩詞，所以就給我取了這名兒。”晏小山解釋道。
“唔，還是你這名兒好聽。”商羽很公允地評價。
晏小山樂了: “嫂子你可真有意思。”
“哪兒有意思了”商羽好奇道。
晏小山搖搖頭: “不知道，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我二哥守那麽多年活寡不是白守的。”
話音剛落，晏歸一個蘋果砸過來: “怎麽說話的。”
晏小山接住蘋果，吐吐舌頭。
趁著晏歸進去收拾東西換衣服，晏小山拉著商羽在沙發上嘮嗑。
晏小山是真的很能嘮，商羽嚴重懷疑她的mbti，絕對是個E人。
但從晏小山的嘮嗑裏，商羽也漸漸拼湊出了晏歸在美國留學的生活。
晏家雖然有錢，但晏歸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兄妹三人留學的經費都是一樣的，剛剛夠吃飯和生活用，有時要買個什麽東西還得精打細算。
像晏歸這樣清俊的東方面孔，在美國也很受人歡迎。
大學時就有不少熱情奔放的美國女孩邀請他去各種各樣的party，主動上來表白的更是不計其數。
但晏歸基本不回應。
心情好就客客氣氣地搖搖頭走開，心情不好就當沒看見。久而久之就沒什麽人會湊上來了，都說他很沒意思。
晏小山說，商羽就在心裏暗暗點頭。
是的是的，他就是這樣的。
早在高中的時候，他就是這麽對那群給他遞情書的女生的，連校花也是一樣的待遇，臉面大冰山，誰喜歡他真是倒了黴。
晏小山繼續好奇: “嫂嫂，你喜不喜歡向日葵啊”
商羽剛想說喜歡，很快又反應過來，晏小山這是在問，她哥在自家花園苦情吧啦種的向日葵，是不是為了她。
她當然喜歡向日葵。
高中的時候，學校的花圃裏就種有向日葵，金燦燦一片多好看啊。她課間休息沒事就會跑去看，有時就趴在陽臺上往下看。
她個子不高，得跳起來往陽臺的邊緣扒一扒，才能看見。
那片向日葵也仰著頭，好像也在費勁巴拉地往上看，看是誰在看自己呀。
但是，晏小山這麽問，她又不想直接回答。畢竟晏歸種向日葵，當然不可能是為了她。
“還好吧，我比較愛嗑瓜子兒。”商羽打了個哈哈。
恰巧晏歸這時從房間裏出來，掃了商羽一眼: “美國沒瓜子兒。”
晏小山立刻拆哥哥的臺: “沒關系，中國超市有，回頭我們去逛。”
商羽忍不住噗嗤一笑。
晏小山大咧咧地問晏歸: “二哥，你來美國，有跟程程姐說過沒”
程程是誰商羽心中警鈴大作。
晏歸把換下來的衣服往洗衣機裏一丟: “沒空。”
程程是誰
還程程姐。
來美國要跟她說，說明她現在人在美國。
她是……向日葵嗎
商羽想問程程是誰，又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不好張口，一時就突然沈默了。
商羽借口去一下洗手間。
等她進了洗手間，晏歸瞥晏小山一眼: “別多嘴。”
晏小山不甘示弱: “我哪兒多嘴了我這不是幫你助攻呢嘛。”
晏歸: “我用得你助攻”
晏小山: “怎麽用不著了，就你這個大木頭……”
她說到一半，往洗手間方向望了一眼。
晏小山: “咱嫂嫂是你的向日葵嗎，二哥”
晏歸低頭倒洗衣液，沒說話。
晏小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當初程程姐追二哥追得那叫一個主動，天天找二哥一起吃飯，周末拉出去逛街買東西，有什麽聚會也要拉上二哥，對外甚至幹脆就宣稱是二哥的女朋友。
那時二哥冷冷清清的，不管程程姐怎麽邀請，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只是程家和晏家關系本就不錯，程家也有拜托過二哥幫忙照顧一下程程。
二哥幹脆就把程程姐的聯系方式丟給親妹妹，讓她這個親妹妹去照顧程程姐。
主打一個片葉不沾身。
晏小山也跟程程姐提過，二哥是有白月光的。
程程姐只是笑著說了句: “但他現在還是一個人麽不是”
晏小山也沒法反駁，就隨她自己去瞎忙活了。
程程姐還是挺厲害的，雖然晏歸始終沒有承認她的女朋友身份，但晏歸的朋友都認識她，有時朋友幾個聚會也會叫上她。
晏歸的朋友，大半差不多已經變成了程程的朋友。
現在晏歸結婚了，程程姐估計已經知道吧。
晚上這頓飯吃得商羽心不在焉的。
晏歸一直不怎麽說話，而是晏小山和商羽聊天。
倒是晏歸時不時會幫商羽把拿不到的菜送到她面前，讓她還怪不好意思的，想小聲說謝謝，又覺得在妹妹面前不能顯得過於見外。
晏小山有意無意總提起程程。
“程程姐最近說她要回國過年來著。”
“程程姐最近拿了個獎。”
“程程姐還跟我說如果你來美國就和她說聲，一起吃個飯，我還沒說的。”
晏歸放下酒杯: “晏小山，你話有點太多了。”
晏小山不服氣: “我不能跟她說，你跟嫂嫂一起來美國了嗎”
商羽下意識看向晏歸，想看他是什麽反應。
晏歸淡淡地說道: “沒必要。”
可能真的沒必要。商羽暗暗想。畢竟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晏小山就樂，轉而打聽商羽的事兒。
當她知道商羽和晏歸是高中同學時，就“哦——”一聲，遞給晏歸一個眼色。
“那我二哥高中的時候是不是特高冷特臭屁。”
“也，沒有吧雖然有點高冷，但是人挺好的呀，善良又正直。”
商羽很公允地維護自家老板。
倒是晏歸聽見“善良又正直”這個形容詞，一口酒喝得五味雜陳。
……
然而並不是一直在心裏念叨沒必要，就真的沒必要的。
吃完飯，晏小山先自己回學校了。
原本商羽說要送送，但晏小山很有眼力地說不打擾哥哥和嫂嫂二人世界。
說得商羽一陣窘迫。
什麽二人世界啊!
但晏小山已經跑遠了，商羽只好站在晏歸身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不，我們也，回去”商羽開口提議。
“行。”晏歸也沒有否決這個提議。
“晏總，您車呢”商羽往路上望。
剛剛他們明明是開車來的，怎麽這會車就沒在了。
“讓司機開回去了。”
“不坐車回去嗎我們”商羽訝異。
“走路吧，消消食。”
商羽“哦”一聲。也行。反正酒店也沒有很遠。
她剛剛一直在努力吃飯以掩飾自己的好奇心，現在還真有點撐。
她跟在晏歸身後，走出去沒幾步，晏歸停了下來，回頭等她。
等她走到晏歸身旁，晏歸才放慢腳步，和她走在一排。
夜幕深沈，路上行人並不多，天有點冷，商羽緊了緊大衣的衣領。
晏歸看了她一眼，原本插在兜裏的手拿了出來，卻始終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商羽搓搓手，和晏歸並排走，始終離他約莫一拳頭的距離。
很近，但也很遙遠的距離。
美國的街頭總有無所事事的流浪漢。
有人在路邊站著，吞雲吐霧，朝路過的人嚷嚷，吹口哨。
商羽路過時，就有人湊上來，笑嘻嘻地說了一堆英文。
商羽是懂英語的，但那人口音濃重，她硬是半天沒聽出來人在講什麽。
她懵懂地擡頭剛想問，卻被晏歸一拽，拽了過去。
晏歸索性伸手攬住她的肩，盛氣淩人地瞪了那流浪漢一樣。
他個子高，身形頎長，穿著長大衣，氣場十足。
這一瞪，那流浪漢也懂了，悻悻然摸著鼻子走開。
“他剛剛說的什麽呀，我一個字都沒聽懂，我英語白學了”商羽忙不疊回頭問晏歸。
晏歸的聲音很冷: “沒什麽，他想搭訕你。”
其實是一些很不堪入耳的調戲的話，但晏歸想想還是不要讓商羽知道具體內容好了。
商羽“噢”一聲，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被晏歸攬在懷中。
她趕緊退出去一步，晏歸也沒有堅持。
“商羽。”
“啊，怎麽了晏總。”
“我覺得你挽著我的手會比較好一點。”
商羽楞了楞，眼看晏歸已經輕輕擡起一臂。
“噢，出門在外要保持夫妻甜蜜是嗎”商羽很上道地替他解釋。
晏歸微怔，垂下眼，話音平靜。
“嗯。是這樣。”
商羽就淺笑著親親熱熱挽了上去。
晏歸垂下手，輕輕扣住了她的手指。
她有時候，有點聰明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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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在晏家的家宴上沒見到這個妹妹還有點奇怪。
原來是在美國讀書啊。
商羽給妹妹倒了杯茶，妹妹也不客氣，接過來笑嘻嘻說了聲“謝謝嫂子”。
這聲嫂子叫得商羽心裏甜滋滋的。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晏歸的妹妹叫晏小山。
當商羽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楞了一下。
晏家雙胞胎一個叫晏回，一個叫晏歸，是為了紀念出生那年香港回歸。
這個不難理解。
商羽在知道晏歸有個妹妹時，就在想這個妹妹應該叫什麽，叫晏中華嗎還是晏祖
回歸祖國嘛不是。
沒想到人家叫晏小山。
“我媽懷我那陣子，很喜歡晏幾道的詩詞，所以就給我取了這名兒。”晏小山解釋道。
“唔，還是你這名兒好聽。”商羽很公允地評價。
晏小山樂了: “嫂子你可真有意思。”
“哪兒有意思了”商羽好奇道。
晏小山搖搖頭: “不知道，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我二哥守那麽多年活寡不是白守的。”
話音剛落，晏歸一個蘋果砸過來: “怎麽說話的。”
晏小山接住蘋果，吐吐舌頭。
趁著晏歸進去收拾東西換衣服，晏小山拉著商羽在沙發上嘮嗑。
晏小山是真的很能嘮，商羽嚴重懷疑她的mbti，絕對是個E人。
但從晏小山的嘮嗑裏，商羽也漸漸拼湊出了晏歸在美國留學的生活。
晏家雖然有錢，但晏歸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兄妹三人留學的經費都是一樣的，剛剛夠吃飯和生活用，有時要買個什麽東西還得精打細算。
像晏歸這樣清俊的東方面孔，在美國也很受人歡迎。
大學時就有不少熱情奔放的美國女孩邀請他去各種各樣的party，主動上來表白的更是不計其數。
但晏歸基本不回應。
心情好就客客氣氣地搖搖頭走開，心情不好就當沒看見。久而久之就沒什麽人會湊上來了，都說他很沒意思。
晏小山說，商羽就在心裏暗暗點頭。
是的是的，他就是這樣的。
早在高中的時候，他就是這麽對那群給他遞情書的女生的，連校花也是一樣的待遇，臉面大冰山，誰喜歡他真是倒了黴。
晏小山繼續好奇: “嫂嫂，你喜不喜歡向日葵啊”
商羽剛想說喜歡，很快又反應過來，晏小山這是在問，她哥在自家花園苦情吧啦種的向日葵，是不是為了她。
她當然喜歡向日葵。
高中的時候，學校的花圃裏就種有向日葵，金燦燦一片多好看啊。她課間休息沒事就會跑去看，有時就趴在陽臺上往下看。
她個子不高，得跳起來往陽臺的邊緣扒一扒，才能看見。
那片向日葵也仰著頭，好像也在費勁巴拉地往上看，看是誰在看自己呀。
但是，晏小山這麽問，她又不想直接回答。畢竟晏歸種向日葵，當然不可能是為了她。
“還好吧，我比較愛嗑瓜子兒。”商羽打了個哈哈。
恰巧晏歸這時從房間裏出來，掃了商羽一眼: “美國沒瓜子兒。”
晏小山立刻拆哥哥的臺: “沒關系，中國超市有，回頭我們去逛。”
商羽忍不住噗嗤一笑。
晏小山大咧咧地問晏歸: “二哥，你來美國，有跟程程姐說過沒”
程程是誰商羽心中警鈴大作。
晏歸把換下來的衣服往洗衣機裏一丟: “沒空。”
程程是誰
還程程姐。
來美國要跟她說，說明她現在人在美國。
她是……向日葵嗎
商羽想問程程是誰，又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不好張口，一時就突然沈默了。
商羽借口去一下洗手間。
等她進了洗手間，晏歸瞥晏小山一眼: “別多嘴。”
晏小山不甘示弱: “我哪兒多嘴了我這不是幫你助攻呢嘛。”
晏歸: “我用得你助攻”
晏小山: “怎麽用不著了，就你這個大木頭……”
她說到一半，往洗手間方向望了一眼。
晏小山: “咱嫂嫂是你的向日葵嗎，二哥”
晏歸低頭倒洗衣液，沒說話。
晏小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當初程程姐追二哥追得那叫一個主動，天天找二哥一起吃飯，周末拉出去逛街買東西，有什麽聚會也要拉上二哥，對外甚至幹脆就宣稱是二哥的女朋友。
那時二哥冷冷清清的，不管程程姐怎麽邀請，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只是程家和晏家關系本就不錯，程家也有拜托過二哥幫忙照顧一下程程。
二哥幹脆就把程程姐的聯系方式丟給親妹妹，讓她這個親妹妹去照顧程程姐。
主打一個片葉不沾身。
晏小山也跟程程姐提過，二哥是有白月光的。
程程姐只是笑著說了句: “但他現在還是一個人麽不是”
晏小山也沒法反駁，就隨她自己去瞎忙活了。
程程姐還是挺厲害的，雖然晏歸始終沒有承認她的女朋友身份，但晏歸的朋友都認識她，有時朋友幾個聚會也會叫上她。
晏歸的朋友，大半差不多已經變成了程程的朋友。
現在晏歸結婚了，程程姐估計已經知道吧。
晚上這頓飯吃得商羽心不在焉的。
晏歸一直不怎麽說話，而是晏小山和商羽聊天。
倒是晏歸時不時會幫商羽把拿不到的菜送到她面前，讓她還怪不好意思的，想小聲說謝謝，又覺得在妹妹面前不能顯得過於見外。
晏小山有意無意總提起程程。
“程程姐最近說她要回國過年來著。”
“程程姐最近拿了個獎。”
“程程姐還跟我說如果你來美國就和她說聲，一起吃個飯，我還沒說的。”
晏歸放下酒杯: “晏小山，你話有點太多了。”
晏小山不服氣: “我不能跟她說，你跟嫂嫂一起來美國了嗎”
商羽下意識看向晏歸，想看他是什麽反應。
晏歸淡淡地說道: “沒必要。”
可能真的沒必要。商羽暗暗想。畢竟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晏小山就樂，轉而打聽商羽的事兒。
當她知道商羽和晏歸是高中同學時，就“哦——”一聲，遞給晏歸一個眼色。
“那我二哥高中的時候是不是特高冷特臭屁。”
“也，沒有吧雖然有點高冷，但是人挺好的呀，善良又正直。”
商羽很公允地維護自家老板。
倒是晏歸聽見“善良又正直”這個形容詞，一口酒喝得五味雜陳。
……
然而並不是一直在心裏念叨沒必要，就真的沒必要的。
吃完飯，晏小山先自己回學校了。
原本商羽說要送送，但晏小山很有眼力地說不打擾哥哥和嫂嫂二人世界。
說得商羽一陣窘迫。
什麽二人世界啊!
但晏小山已經跑遠了，商羽只好站在晏歸身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不，我們也，回去”商羽開口提議。
“行。”晏歸也沒有否決這個提議。
“晏總，您車呢”商羽往路上望。
剛剛他們明明是開車來的，怎麽這會車就沒在了。
“讓司機開回去了。”
“不坐車回去嗎我們”商羽訝異。
“走路吧，消消食。”
商羽“哦”一聲。也行。反正酒店也沒有很遠。
她剛剛一直在努力吃飯以掩飾自己的好奇心，現在還真有點撐。
她跟在晏歸身後，走出去沒幾步，晏歸停了下來，回頭等她。
等她走到晏歸身旁，晏歸才放慢腳步，和她走在一排。
夜幕深沈，路上行人並不多，天有點冷，商羽緊了緊大衣的衣領。
晏歸看了她一眼，原本插在兜裏的手拿了出來，卻始終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商羽搓搓手，和晏歸並排走，始終離他約莫一拳頭的距離。
很近，但也很遙遠的距離。
美國的街頭總有無所事事的流浪漢。
有人在路邊站著，吞雲吐霧，朝路過的人嚷嚷，吹口哨。
商羽路過時，就有人湊上來，笑嘻嘻地說了一堆英文。
商羽是懂英語的，但那人口音濃重，她硬是半天沒聽出來人在講什麽。
她懵懂地擡頭剛想問，卻被晏歸一拽，拽了過去。
晏歸索性伸手攬住她的肩，盛氣淩人地瞪了那流浪漢一樣。
他個子高，身形頎長，穿著長大衣，氣場十足。
這一瞪，那流浪漢也懂了，悻悻然摸著鼻子走開。
“他剛剛說的什麽呀，我一個字都沒聽懂，我英語白學了”商羽忙不疊回頭問晏歸。
晏歸的聲音很冷: “沒什麽，他想搭訕你。”
其實是一些很不堪入耳的調戲的話，但晏歸想想還是不要讓商羽知道具體內容好了。
商羽“噢”一聲，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被晏歸攬在懷中。
她趕緊退出去一步，晏歸也沒有堅持。
“商羽。”
“啊，怎麽了晏總。”
“我覺得你挽著我的手會比較好一點。”
商羽楞了楞，眼看晏歸已經輕輕擡起一臂。
“噢，出門在外要保持夫妻甜蜜是嗎”商羽很上道地替他解釋。
晏歸微怔，垂下眼，話音平靜。
“嗯。是這樣。”
商羽就淺笑著親親熱熱挽了上去。
晏歸垂下手，輕輕扣住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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