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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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9
睡著的朱顏，沒有醒來時的張揚和難以接近。
顧青時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拂過她白裏透紅的柔滑臉頰。
許是他的手指過於粗糙，讓她感覺到了什麽，她在夢中“嗯哼”一聲，又微微扭一扭臉。
顧青時稍稍擡擡手指，指尖觸到她的嘴唇。
溫、軟、又有點幹燥。
他有過經驗，張嘴呼吸時，嘴唇、口腔都會發幹，很難受。
顧青時想潤潤她的唇。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嗓子也是又幹又緊。
他喝一口水，然後輕輕地移到她身前，嘴唇慢慢地靠近她。
越來越近，他觸到了她的唇珠。
那一瞬間，她的唇微微顫動。
幾年過後，他的唇再一次貼上她的，他渾身如過電一般。
唇間濡濕、氣息交熾。
她的氣息若空谷幽蘭，清香、幽遠，脈昹滿溢在他的世界，又一次令他沈醉其中。
她扭動了一下。
怕她醒來，他急忙移開。
顧青時坐在她床前的地毯上，輕輕趴在她的床頭，靜靜地看著她。
皎潔的月光灑下來，照在她柔美的臉頰上。
沾了些水後，她的嘴唇像是雨露沾染過的玫瑰，又紅又潤。
已是深夜，四下裏靜寂無聲，只有清甜的槐花香。
不知不覺中，顧青時也合上了眼睛，與朱顏一起進入夢鄉。
靜夜無聲。
明月自華。
半夜裏，她渴醒了，看見床頭趴著一個黑腦袋。
她怔住了，她以為顧青時走了。
恍然間如同時光倒流，回到過去。
她忽然意識到，她和他，一起過夜不合適。
她伸出手，準備推醒他。
但當她的手快要落在他的身上時，她又改變了主意。
她知道顧青時五點就要起床的，現在已經三點多了，這半夜三更的，還是算了吧。
收回手時，她的手輕輕觸一觸他的發絲，手心裏癢癢的。
她順手扯過一條毛巾被，蓋在他身上。
床頭已有他涼好的水，她喝了半杯，躺下，看著他。
許久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又睡著了。
到了淩晨五點，顧青時的生物鐘自動叫醒他。
~
顧青時一向驚人得自律。
讀大學時，宿舍樓十一點熄燈，顧青時就踏著這個點回來，打著充電手電洗漱後上床。
男同學們臥床夜談的主要內容無外乎老師、游戲、女同學、A.V女.優等。
這些話題顧青時從不參與，別人說話時，他插著耳機聽英語。
每一天，他都是全宿舍起床最早的人，會提四個暖水瓶去打熱水，打掃宿舍衛生。
大學四年，顧青時的成績都在全年級名列前茅，連續三年獲得國家獎學金。
他拼了命地在學習。
一次周末，朱顏想要顧青時陪她出去玩兒，顧青時有點猶豫，朱顏抱住他在他懷裏撒嬌，“青時，別人的男朋友都是全天候陪同的，我叫你陪半天都不行，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死你了，”顧青時緊緊地摟住朱顏，“走，我陪你玩。”
其實，顧青時之所以拼命，就是因為朱顏。
朱顏給他的很多，而他能給朱顏得太少太少。
所以他要比別人擠出更多的時間用在學業上，他是個男人，他要出人頭地。
朱顏知道，懂得，理解。
所以，當他上自習時，大多數時候她都不吵不鬧，陪著他。
但是，她不想他的弦繃得太緊了，她想讓他適度地放松放松。
~
天已微微亮，顧青時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見了朱顏柔白的臉頰。
比起昨夜，她的呼吸順暢了許多，臉上也不再赤紅，額頭上有點點細密的汗珠。
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嗯，不大燒了，只比正常體溫高一點點。
她的被子踢在一邊。
顧青時知道朱顏睡覺一向是不老實的，他淡淡地笑一笑，撿起快要掉到床下的被子。
忽然，他註意到，自己的身後也披著一條駝色的毛巾被。
昨天晚上，他自己並沒有拿毛巾被出來。
一定是朱顏為他披上的。
顧青時捏緊毛巾被，心裏又暖又甜。
他把被子蓋在她身上，拿著紙巾沾去她額頭上的汗珠。
怕吵醒朱顏，他赤腳下樓。
在鍋裏放一小把米，又加上水，打著火，慢慢熬粥。
打開冰箱，裏面沒有新鮮蔬菜。
他拿出一把幹黃花菜，幾顆幹香茹，幾片木耳，泡在水裏發著。
打開窗戶，清晨的風絲絲縷縷地吹進來，清爽。
顧青時到洗手間找到一套一次性牙具洗漱完畢。
而後掃地、拖地，收拾屋子。
幹起這些家務活來，顧青時也是得心應手。
一時間，顧青時將家裏收拾妥當。
他來到廚房，米粥已飄散出清甜的香味。
揭開鍋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奶白色的米湯咕嘟嘟地冒泡泡，顧青時拿起勺子慢慢攪動。
朱顏久未開火的廚房裏滿是生活的濃濃氣息。
他燒了些水，把黃花菜、香菇、木耳焯了一下後撈出切段切絲裝盤，撒上適量的鹽。
而後用少許油潑了香醋淋到菜盤子裏，攪拌，一小碟涼菜清香撲鼻。
朱顏是在香味中醒來的。
睡了一大覺，出了一身汗後，她感覺渾身輕快了些許，但身上還是沒有什麽力氣。
她似乎聽到有碗勺相撞的聲音，她知道是顧青時在做早餐。
她起床去洗手間，一開臥室門，恰好看見顧青時正端著餐盤上來。
顧青時看朱顏的臉色不似昨天那麽蒼白了，就放下些心來，輕笑道：“醒了？”
朱顏沒有說話，走進洗手間。
她照照鏡子，臉色還好，伸手摸摸臉頰，還是熱熱的。
她簡單洗漱一下回到臥室，顧青時已經把床上的小桌子支好，一碗粥，一碟涼菜，兩塊餅幹，一個切成塊的蘋果。
“你吃早餐，我上班去了。”顧青時說道。
朱顏看著顧青時，“昨晚，不是叫你走嗎？”
“你不舒服，我怎麽放心得下。”顧青時說。
朱顏微微變了臉色，“顧青時，不要再跟我說這些好聽的，我不可能被你一騙再騙。我跟你說過，我已經有了新的感……”
顧青時知道她要講的話，他不想她講出來，忙輕笑著截斷她，“朱總監，我是你的老同學，也是你同事，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好了，你休息吧，我上班去了。”
顧青時離開後，朱顏便端著他做的飯來到樓下準備倒入垃圾桶。
臨門一腳時，她猶豫了，顧青時有錯，這些食物有什麽錯，怎麽能白白浪費呢？
秉著“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一基本準則，朱顏吃掉了顧青時親手做的食物，味道還真挺不錯，口味清淡，適合感冒人群。
朱顏躺在床上休息，她在東軟軟件的同事兼朋友打來一個電話，聽完後差點沒氣炸她的肺。
當東軟軟件的人得知朱顏又在九知科技鬧辭職時，大家議論紛紛，這時安淺淺端著咖啡撩一撩頭發說道：“朱總監是香城人，家庭條件好，又長得美，是個大小姐，當然有任性的資格了。一份工作，對大多數人是飯碗，對她來說只是消遣，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她為什麽要突然跳槽到九知科技，就是在釣顧青時呢。這也不稀奇，大學裏她就這樣。”
聽到這些轉述，朱顏都能想像到安淺淺說這一番話時那扭捏作態的神情，實在是惡心至極。
釣顧青時？
朱顏咬咬牙，我朱顏，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用得著釣著一個男人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整天想著釣個金龜婿呢。
不爭饅頭爭口氣。
朱顏決定明天就到九知科技上班。
近日來，洛子瑜已經掌握到顧青時的一手資料，得知他回國擔任了九知科技的總裁兼技術總監，心下十分不快。
顧青時讓他蒙受奇恥大辱，他要讓顧青時在香城無立錐之地，打鋪蓋滾蛋。
他想到兩條路，一是收購九知科技，二是擠垮九知科技。
這樣一來，作為IT界精英回國創業的顧青時還有什麽臉繼續在香城的IT界混，自然是無路可走。
躺在老板椅上想像顧青時灰溜溜離開香城的樣子，洛子瑜都能笑出來。
~
一向順遂的洛子瑜人生的第一個競爭對手就是顧青時。
競選班幹部。
洛子瑜想當班長，顧青時也想。
班主任讓兩人上臺演講。
洛子瑜見多識廣，洋洋灑灑。
顧青時踏實認真，務實肯幹。
同學們投票，洛子瑜以五票的優勢勝出。
剛剛任命為團支書的朱顏立馬起身，“洛子瑜，你昨天是不是請男生喝酒了？還給十幾個女生一人一根德芙巧克力。”
洛子瑜看著朱顏，“你收到我的巧克力了嗎？”
朱顏盯著他，“沒有，因為你知道我的脾氣，怕我揭發你拉選票。”
洛子瑜笑了，“朱顏，同學們天南海北聚在一起不容易，我拉近同學感情怎麽讓你說成了拉選票？”
朱顏還要說什麽，顧青時打斷她對班主任說道：“老師，洛子瑜同學票數比我高，就是我們班的班長，您宣布吧。”
可氣的是大二下半學期時，顧青時競選成為院學生會主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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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的朱顏，沒有醒來時的張揚和難以接近。
顧青時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拂過她白裏透紅的柔滑臉頰。
許是他的手指過於粗糙，讓她感覺到了什麽，她在夢中“嗯哼”一聲，又微微扭一扭臉。
顧青時稍稍擡擡手指，指尖觸到她的嘴唇。
溫、軟、又有點幹燥。
他有過經驗，張嘴呼吸時，嘴唇、口腔都會發幹，很難受。
顧青時想潤潤她的唇。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嗓子也是又幹又緊。
他喝一口水，然後輕輕地移到她身前，嘴唇慢慢地靠近她。
越來越近，他觸到了她的唇珠。
那一瞬間，她的唇微微顫動。
幾年過後，他的唇再一次貼上她的，他渾身如過電一般。
唇間濡濕、氣息交熾。
她的氣息若空谷幽蘭，清香、幽遠，脈昹滿溢在他的世界，又一次令他沈醉其中。
她扭動了一下。
怕她醒來，他急忙移開。
顧青時坐在她床前的地毯上，輕輕趴在她的床頭，靜靜地看著她。
皎潔的月光灑下來，照在她柔美的臉頰上。
沾了些水後，她的嘴唇像是雨露沾染過的玫瑰，又紅又潤。
已是深夜，四下裏靜寂無聲，只有清甜的槐花香。
不知不覺中，顧青時也合上了眼睛，與朱顏一起進入夢鄉。
靜夜無聲。
明月自華。
半夜裏，她渴醒了，看見床頭趴著一個黑腦袋。
她怔住了，她以為顧青時走了。
恍然間如同時光倒流，回到過去。
她忽然意識到，她和他，一起過夜不合適。
她伸出手，準備推醒他。
但當她的手快要落在他的身上時，她又改變了主意。
她知道顧青時五點就要起床的，現在已經三點多了，這半夜三更的，還是算了吧。
收回手時，她的手輕輕觸一觸他的發絲，手心裏癢癢的。
她順手扯過一條毛巾被，蓋在他身上。
床頭已有他涼好的水，她喝了半杯，躺下，看著他。
許久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又睡著了。
到了淩晨五點，顧青時的生物鐘自動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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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學們臥床夜談的主要內容無外乎老師、游戲、女同學、A.V女.優等。
這些話題顧青時從不參與，別人說話時，他插著耳機聽英語。
每一天，他都是全宿舍起床最早的人，會提四個暖水瓶去打熱水，打掃宿舍衛生。
大學四年，顧青時的成績都在全年級名列前茅，連續三年獲得國家獎學金。
他拼了命地在學習。
一次周末，朱顏想要顧青時陪她出去玩兒，顧青時有點猶豫，朱顏抱住他在他懷裏撒嬌，“青時，別人的男朋友都是全天候陪同的，我叫你陪半天都不行，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死你了，”顧青時緊緊地摟住朱顏，“走，我陪你玩。”
其實，顧青時之所以拼命，就是因為朱顏。
朱顏給他的很多，而他能給朱顏得太少太少。
所以他要比別人擠出更多的時間用在學業上，他是個男人，他要出人頭地。
朱顏知道，懂得，理解。
所以，當他上自習時，大多數時候她都不吵不鬧，陪著他。
但是，她不想他的弦繃得太緊了，她想讓他適度地放松放松。
~
天已微微亮，顧青時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見了朱顏柔白的臉頰。
比起昨夜，她的呼吸順暢了許多，臉上也不再赤紅，額頭上有點點細密的汗珠。
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嗯，不大燒了，只比正常體溫高一點點。
她的被子踢在一邊。
顧青時知道朱顏睡覺一向是不老實的，他淡淡地笑一笑，撿起快要掉到床下的被子。
忽然，他註意到，自己的身後也披著一條駝色的毛巾被。
昨天晚上，他自己並沒有拿毛巾被出來。
一定是朱顏為他披上的。
顧青時捏緊毛巾被，心裏又暖又甜。
他把被子蓋在她身上，拿著紙巾沾去她額頭上的汗珠。
怕吵醒朱顏，他赤腳下樓。
在鍋裏放一小把米，又加上水，打著火，慢慢熬粥。
打開冰箱，裏面沒有新鮮蔬菜。
他拿出一把幹黃花菜，幾顆幹香茹，幾片木耳，泡在水裏發著。
打開窗戶，清晨的風絲絲縷縷地吹進來，清爽。
顧青時到洗手間找到一套一次性牙具洗漱完畢。
而後掃地、拖地，收拾屋子。
幹起這些家務活來，顧青時也是得心應手。
一時間，顧青時將家裏收拾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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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鍋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奶白色的米湯咕嘟嘟地冒泡泡，顧青時拿起勺子慢慢攪動。
朱顏久未開火的廚房裏滿是生活的濃濃氣息。
他燒了些水，把黃花菜、香菇、木耳焯了一下後撈出切段切絲裝盤，撒上適量的鹽。
而後用少許油潑了香醋淋到菜盤子裏，攪拌，一小碟涼菜清香撲鼻。
朱顏是在香味中醒來的。
睡了一大覺，出了一身汗後，她感覺渾身輕快了些許，但身上還是沒有什麽力氣。
她似乎聽到有碗勺相撞的聲音，她知道是顧青時在做早餐。
她起床去洗手間，一開臥室門，恰好看見顧青時正端著餐盤上來。
顧青時看朱顏的臉色不似昨天那麽蒼白了，就放下些心來，輕笑道：“醒了？”
朱顏沒有說話，走進洗手間。
她照照鏡子，臉色還好，伸手摸摸臉頰，還是熱熱的。
她簡單洗漱一下回到臥室，顧青時已經把床上的小桌子支好，一碗粥，一碟涼菜，兩塊餅幹，一個切成塊的蘋果。
“你吃早餐，我上班去了。”顧青時說道。
朱顏看著顧青時，“昨晚，不是叫你走嗎？”
“你不舒服，我怎麽放心得下。”顧青時說。
朱顏微微變了臉色，“顧青時，不要再跟我說這些好聽的，我不可能被你一騙再騙。我跟你說過，我已經有了新的感……”
顧青時知道她要講的話，他不想她講出來，忙輕笑著截斷她，“朱總監，我是你的老同學，也是你同事，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好了，你休息吧，我上班去了。”
顧青時離開後，朱顏便端著他做的飯來到樓下準備倒入垃圾桶。
臨門一腳時，她猶豫了，顧青時有錯，這些食物有什麽錯，怎麽能白白浪費呢？
秉著“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一基本準則，朱顏吃掉了顧青時親手做的食物，味道還真挺不錯，口味清淡，適合感冒人群。
朱顏躺在床上休息，她在東軟軟件的同事兼朋友打來一個電話，聽完後差點沒氣炸她的肺。
當東軟軟件的人得知朱顏又在九知科技鬧辭職時，大家議論紛紛，這時安淺淺端著咖啡撩一撩頭發說道：“朱總監是香城人，家庭條件好，又長得美，是個大小姐，當然有任性的資格了。一份工作，對大多數人是飯碗，對她來說只是消遣，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她為什麽要突然跳槽到九知科技，就是在釣顧青時呢。這也不稀奇，大學裏她就這樣。”
聽到這些轉述，朱顏都能想像到安淺淺說這一番話時那扭捏作態的神情，實在是惡心至極。
釣顧青時？
朱顏咬咬牙，我朱顏，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用得著釣著一個男人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整天想著釣個金龜婿呢。
不爭饅頭爭口氣。
朱顏決定明天就到九知科技上班。
近日來，洛子瑜已經掌握到顧青時的一手資料，得知他回國擔任了九知科技的總裁兼技術總監，心下十分不快。
顧青時讓他蒙受奇恥大辱，他要讓顧青時在香城無立錐之地，打鋪蓋滾蛋。
他想到兩條路，一是收購九知科技，二是擠垮九知科技。
這樣一來，作為IT界精英回國創業的顧青時還有什麽臉繼續在香城的IT界混，自然是無路可走。
躺在老板椅上想像顧青時灰溜溜離開香城的樣子，洛子瑜都能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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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順遂的洛子瑜人生的第一個競爭對手就是顧青時。
競選班幹部。
洛子瑜想當班長，顧青時也想。
班主任讓兩人上臺演講。
洛子瑜見多識廣，洋洋灑灑。
顧青時踏實認真，務實肯幹。
同學們投票，洛子瑜以五票的優勢勝出。
剛剛任命為團支書的朱顏立馬起身，“洛子瑜，你昨天是不是請男生喝酒了？還給十幾個女生一人一根德芙巧克力。”
洛子瑜看著朱顏，“你收到我的巧克力了嗎？”
朱顏盯著他，“沒有，因為你知道我的脾氣，怕我揭發你拉選票。”
洛子瑜笑了，“朱顏，同學們天南海北聚在一起不容易，我拉近同學感情怎麽讓你說成了拉選票？”
朱顏還要說什麽，顧青時打斷她對班主任說道：“老師，洛子瑜同學票數比我高，就是我們班的班長，您宣布吧。”
可氣的是大二下半學期時，顧青時競選成為院學生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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