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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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春去秋來，莊母的病情也慢慢好轉，莊芝去前臺幫母親辦理出院手續，莊父則在收拾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這時林嘉述走進病房交代了一些出院的註意事項和取藥單。
“阿姨，你千萬要記得回去也要好好休息，因為剛做好手術不久，頭部吹著冷風可能會頭痛，最好出去帶個帽子，還有這是藥單，這是半個月的量，吃完也差不多到覆查的時間了，到時候你到醫院再做進一步檢查。”林嘉述一一說著，然後把藥單遞給莊父。
莊父收好，看著正在簽字的林嘉述：“小林啊，真的謝謝你啊。”
“應該的，叔叔。”林嘉述看著莊父微笑道。
莊父這一個月在醫院也看在眼裏，也偷偷向護士問過林嘉述，眼前的這位醫生雖然年輕，但醫術水平在醫院也算是拿得出手的，這個月對莊母也是格外照顧。
“小林，我聽你說話好像也是上海人？”
“是啊，叔叔我黃浦的。”
“哦，黃浦的，怪不得，醫生也挺好，大學一出來就分配工作了。”
“那也沒叔叔說的這麽容易，我本科不在上海讀的，所以回上海來工作也就享受不到直接分配了。”
莊父有些驚訝：“你不在上海上的學啊。”
林嘉述眼神閃了閃:“我是在北京上的大學，後來去國外深造了一年。”
旁邊的護士也在說到：“叔，我們的小林醫生可是我們醫院最年輕有為的，在北大那會兒就參加了各種學術研究，後來又交換到斯坦福，回來之後攻讀博士，咱們林醫生的專業方面的論文拿獎都拿到手軟，論文方面也是被引用最多的，要不是當時林醫生執意留在我們醫院，他現在估計的平臺更大。”
林嘉述哂哂笑道：“哪有什麽平臺大和平臺小，能在所處之處做到精都是好平臺。”
莊父很喜歡林嘉述所說的話，畢竟這麽多年在政場上這麽多年，對林嘉述的話表示認同。
莊芝從外面進來，就看見自己的父親拍著林嘉述的背，笑著不知道在說什麽：“爸，你們聊什麽呢，這麽高興。”
莊芝一邊把出院單子理好放進包裏，一邊朝著莊父那邊問。
“沒什麽，剛剛小林說了一番話，我很認同，”莊父把林嘉述送出病房說道。
莊芝疑惑的看向自己父親：“你們現在都有共同語言了？”
“那是，你不知道小林看著年紀輕輕，卻是北大博士了。”
“北大？他後來去北京考的博？”
“什麽啊，人家本來就在北大上學，這孩子很優秀......”
莊芝已經聽不清自己父親後面說的什麽了，她自嘲了一下：原來當年不止自己爽約了！那當年去英國前送他的儲錢罐估計也早就不見了。
——
莊母出院後，一家人終於不在像在醫院那樣煎熬。
莊父現在退休在家照顧著莊母，莊芝也擔心家裏，還請了幾個保姆一起幫忙，自己也不像之前那樣忙得焦頭爛額，當從公司大樓出來的時候，莊芝本想猛吸口新鮮空氣，卻不料最近外面的霧霾極其嚴重，莊芝默默自己的鼻子，最終從包裏拿出個口罩戴上，趕忙上車。
叮鈴鈴......莊芝的電話響起。
“莊小芝，你是不是在國金大廈這邊啊？”小曼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莊芝看了看周圍：“對啊，你怎麽知道？”
“好啊，你個莊小芝，你回國怎麽也不跟我講一聲，我還是不是你朋友了？要不是我今天親眼看見，你還想瞞我多久？”
莊芝下意識把車窗搖下來，果然看見裏馬路對面站著的小曼。
片刻後，國金大廈邊上的咖啡店小曼拿著吃甜品的叉子質問莊芝：“你什麽時候回上海的？”
莊芝抿了口咖啡：“三個月前。”
“什麽！都回來這麽久了，你居然都不跟老朋友們講一聲。”
“本來想告訴你們的，但回來這幾個月事情太多，再加上前段時間我母親住了趟醫院，就忘記了咳咳咳......”
小曼吃了口莊芝點的抹茶蛋糕：“好吧我勉強原諒你了，你怎麽回事，咳嗽咳得這麽厲害？”
“啊，沒事，可能是最近霧霾太嚴重了。”
“也是，最近上海得空氣質量確實不怎麽樣，這樣霧霭霭的已經快好幾個星期了，我家大寶前段時間也老是咳嗽，家裏裝了個凈化機才好點。”
莊芝有些驚訝：“你寶寶都生好了？”
聊到小曼寶寶的事情，小曼瞬間起了精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都懷第二個了。”
莊芝想到高中的日子感概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孩子的父親是段旭？”
小曼點點頭。
莊芝為小曼感到幸福，從校服到婚紗，是多少女生的夢想。
小曼跟莊芝聊著自己寶寶的事情，突然想到什麽問道：“你現在還是不婚主義？”
“嗯。”
“那你這幾年談過戀愛嗎？”
莊芝搖搖頭。
“哎，可惜啊，那我跟你講這麽多，你不都體會不到？你啊，真是浪費了你長了這麽張漂亮的臉蛋。”小曼發自內心替莊芝感到可惜：“要是我有你這麽漂亮，我一定換男友比換衣服還勤快。”
“那這樣，你家段旭估計得哭死在廁所了。”
“對了，你還記得林嘉述嗎？”小曼問。
莊芝楞了楞：“記得，前段時間我媽住院，他是主治醫生。”
這回換到小曼傻眼了：“不是吧，你倆居然遇到了？”
莊芝對小曼的震驚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了嘛？”
“這世界說大也大，說小也真是挺小的”，小曼搖了搖頭：“你知道林嘉述他也要結婚了嗎？”
一秒，兩秒，三秒......
莊芝回過神：“他......他要結婚了？”
“是啊，好像在下個月中吧，我聽段旭講的，段旭說林嘉述和他女朋友好像在一年前認識的，他還在那吐槽林嘉述這結婚的速度快什麽的。”
“那他肯定很愛她女朋友。”
“估計吧，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結婚了，他女朋友好像原來是他的病人來著。”
“這樣啊。”莊芝小聲說道。
“那你……想過你以後嗎？你不會真的就打算一個人一輩子吧？”
“我是天選的苦命打工人。”
“得了吧，你現在都cfo了，好歹也月入幾千萬的，就算是打工人也是高級打工人，你也該想想你將來該怎麽樣子了，你爸媽那邊肯定是希望你抓緊嫁人。”小曼瞅了一眼對面的莊芝，“行了，說了這麽多了，你自己再想想吧，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說著，小曼就起身拿包，往門口走去，打開門的一瞬間，她回頭看了看莊芝：“莊芝，我聽段旭說林嘉述競賽那年是鐵了心的想去覆旦，老師勸他再想想，以他的競賽名次完全可以被保送上更好的，而且那時候各大高校也在搶人，可他沒聽。後來段旭在他填的單子上卻看見他選的保送學校不是覆旦，而是北大。段旭那時候才想起自從咱們上次聚會完的時候，林嘉述他好像就不太一樣了。”
小曼說完，盯著坐在座位上的莊芝一動不動，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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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莊母的病情也慢慢好轉，莊芝去前臺幫母親辦理出院手續，莊父則在收拾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這時林嘉述走進病房交代了一些出院的註意事項和取藥單。
“阿姨，你千萬要記得回去也要好好休息，因為剛做好手術不久，頭部吹著冷風可能會頭痛，最好出去帶個帽子，還有這是藥單，這是半個月的量，吃完也差不多到覆查的時間了，到時候你到醫院再做進一步檢查。”林嘉述一一說著，然後把藥單遞給莊父。
莊父收好，看著正在簽字的林嘉述：“小林啊，真的謝謝你啊。”
“應該的，叔叔。”林嘉述看著莊父微笑道。
莊父這一個月在醫院也看在眼裏，也偷偷向護士問過林嘉述，眼前的這位醫生雖然年輕，但醫術水平在醫院也算是拿得出手的，這個月對莊母也是格外照顧。
“小林，我聽你說話好像也是上海人？”
“是啊，叔叔我黃浦的。”
“哦，黃浦的，怪不得，醫生也挺好，大學一出來就分配工作了。”
“那也沒叔叔說的這麽容易，我本科不在上海讀的，所以回上海來工作也就享受不到直接分配了。”
莊父有些驚訝：“你不在上海上的學啊。”
林嘉述眼神閃了閃:“我是在北京上的大學，後來去國外深造了一年。”
旁邊的護士也在說到：“叔，我們的小林醫生可是我們醫院最年輕有為的，在北大那會兒就參加了各種學術研究，後來又交換到斯坦福，回來之後攻讀博士，咱們林醫生的專業方面的論文拿獎都拿到手軟，論文方面也是被引用最多的，要不是當時林醫生執意留在我們醫院，他現在估計的平臺更大。”
林嘉述哂哂笑道：“哪有什麽平臺大和平臺小，能在所處之處做到精都是好平臺。”
莊父很喜歡林嘉述所說的話，畢竟這麽多年在政場上這麽多年，對林嘉述的話表示認同。
莊芝從外面進來，就看見自己的父親拍著林嘉述的背，笑著不知道在說什麽：“爸，你們聊什麽呢，這麽高興。”
莊芝一邊把出院單子理好放進包裏，一邊朝著莊父那邊問。
“沒什麽，剛剛小林說了一番話，我很認同，”莊父把林嘉述送出病房說道。
莊芝疑惑的看向自己父親：“你們現在都有共同語言了？”
“那是，你不知道小林看著年紀輕輕，卻是北大博士了。”
“北大？他後來去北京考的博？”
“什麽啊，人家本來就在北大上學，這孩子很優秀......”
莊芝已經聽不清自己父親後面說的什麽了，她自嘲了一下：原來當年不止自己爽約了！那當年去英國前送他的儲錢罐估計也早就不見了。
——
莊母出院後，一家人終於不在像在醫院那樣煎熬。
莊父現在退休在家照顧著莊母，莊芝也擔心家裏，還請了幾個保姆一起幫忙，自己也不像之前那樣忙得焦頭爛額，當從公司大樓出來的時候，莊芝本想猛吸口新鮮空氣，卻不料最近外面的霧霾極其嚴重，莊芝默默自己的鼻子，最終從包裏拿出個口罩戴上，趕忙上車。
叮鈴鈴......莊芝的電話響起。
“莊小芝，你是不是在國金大廈這邊啊？”小曼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莊芝看了看周圍：“對啊，你怎麽知道？”
“好啊，你個莊小芝，你回國怎麽也不跟我講一聲，我還是不是你朋友了？要不是我今天親眼看見，你還想瞞我多久？”
莊芝下意識把車窗搖下來，果然看見裏馬路對面站著的小曼。
片刻後，國金大廈邊上的咖啡店小曼拿著吃甜品的叉子質問莊芝：“你什麽時候回上海的？”
莊芝抿了口咖啡：“三個月前。”
“什麽！都回來這麽久了，你居然都不跟老朋友們講一聲。”
“本來想告訴你們的，但回來這幾個月事情太多，再加上前段時間我母親住了趟醫院，就忘記了咳咳咳......”
小曼吃了口莊芝點的抹茶蛋糕：“好吧我勉強原諒你了，你怎麽回事，咳嗽咳得這麽厲害？”
“啊，沒事，可能是最近霧霾太嚴重了。”
“也是，最近上海得空氣質量確實不怎麽樣，這樣霧霭霭的已經快好幾個星期了，我家大寶前段時間也老是咳嗽，家裏裝了個凈化機才好點。”
莊芝有些驚訝：“你寶寶都生好了？”
聊到小曼寶寶的事情，小曼瞬間起了精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都懷第二個了。”
莊芝想到高中的日子感概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孩子的父親是段旭？”
小曼點點頭。
莊芝為小曼感到幸福，從校服到婚紗，是多少女生的夢想。
小曼跟莊芝聊著自己寶寶的事情，突然想到什麽問道：“你現在還是不婚主義？”
“嗯。”
“那你這幾年談過戀愛嗎？”
莊芝搖搖頭。
“哎，可惜啊，那我跟你講這麽多，你不都體會不到？你啊，真是浪費了你長了這麽張漂亮的臉蛋。”小曼發自內心替莊芝感到可惜：“要是我有你這麽漂亮，我一定換男友比換衣服還勤快。”
“那這樣，你家段旭估計得哭死在廁所了。”
“對了，你還記得林嘉述嗎？”小曼問。
莊芝楞了楞：“記得，前段時間我媽住院，他是主治醫生。”
這回換到小曼傻眼了：“不是吧，你倆居然遇到了？”
莊芝對小曼的震驚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了嘛？”
“這世界說大也大，說小也真是挺小的”，小曼搖了搖頭：“你知道林嘉述他也要結婚了嗎？”
一秒，兩秒，三秒......
莊芝回過神：“他......他要結婚了？”
“是啊，好像在下個月中吧，我聽段旭講的，段旭說林嘉述和他女朋友好像在一年前認識的，他還在那吐槽林嘉述這結婚的速度快什麽的。”
“那他肯定很愛她女朋友。”
“估計吧，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結婚了，他女朋友好像原來是他的病人來著。”
“這樣啊。”莊芝小聲說道。
“那你……想過你以後嗎？你不會真的就打算一個人一輩子吧？”
“我是天選的苦命打工人。”
“得了吧，你現在都cfo了，好歹也月入幾千萬的，就算是打工人也是高級打工人，你也該想想你將來該怎麽樣子了，你爸媽那邊肯定是希望你抓緊嫁人。”小曼瞅了一眼對面的莊芝，“行了，說了這麽多了，你自己再想想吧，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說著，小曼就起身拿包，往門口走去，打開門的一瞬間，她回頭看了看莊芝：“莊芝，我聽段旭說林嘉述競賽那年是鐵了心的想去覆旦，老師勸他再想想，以他的競賽名次完全可以被保送上更好的，而且那時候各大高校也在搶人，可他沒聽。後來段旭在他填的單子上卻看見他選的保送學校不是覆旦，而是北大。段旭那時候才想起自從咱們上次聚會完的時候，林嘉述他好像就不太一樣了。”
小曼說完，盯著坐在座位上的莊芝一動不動，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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