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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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使對顏子晨的失態自是不解。

顏子晨心念電轉之下,對聖使說“我去沐浴。”竟是一刻也不想耽誤,急於練功。

聖使一頭霧水的看著他,見少年將衣襟除盡,泡入溫泉之中。雪白香肩,光潔惹人的脊背,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再往下。聖使吞了一口口水。

顏子晨往溫泉的另一邊游去,準備去距離聖使較遠的地方練靈體化實。剛游了不一會,身後撲通的入水聲,使顏子晨身子一僵。

已變成人形的聖使滿臉情/欲的向顏子晨游去。

身後的溫熱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背,在溫泉中央無法支撐的身體,被聖池撲倒在池底。瀲灩的水光映入目中,掙紮的肢體在水中都化為慢動作。

聖使盡情揉/弄顏子晨的身體,情/亂不已的啃咬吸吮少年的潔背。直到少年憋得臉通紅,吐出氣泡時,才一把將少年提出水面。

顏子晨大口呼吸。

聖使分/開少年的腿,借著池水的潤/滑,伸指進入少年的身體。少年身子一僵,發出猶如哭泣般哀鳴,聲音顫抖苦澀“聖使大人。”聖使怔然看著少年扭過來的臉。

水珠從發間滑落,滿臉的水漬襯著盈盈的目中水光,分不清是水還是淚,少年一臉的哀怨淒絕“求你了,讓我歇一日,不,半日就好。等半日之後,你想怎麽做便怎麽,我都依你。”

想著少年剛剛從昏迷的狀態清醒,雖然憋了兩日的欲/望急於舒解,但在少年的求懇的目光中卻無法繼續動作。訕訕的抽/出手指,在水下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顏子晨身子震了震。

聖使安慰他“好了,我不和你交/媾了,你好好休息,等過了半日我再來找你。”喘息的親了親少年,聖使跳上池邊。

看著變為獸身的聖使出了寢宮,顏子晨松了氣,開始練功。沈睡了兩日再加上身體被餵了靈液的兩日,等於是浪費了四天的光景。顏子晨一刻都不想耽擱。

以前靈體只能吸收三半杯的靈液,現在已經能吸收滿滿兩杯的靈液。

倒了滿滿的三杯靈液後,顏子晨出竅的靈體捏著酒杯躊躇不定,幾日前靈體幾乎被靈液撐暴的感覺,令他據今為止仍心有餘悸。但一想到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顏子晨目光轉為堅毅。

一氣將三杯靈液一飲而盡。

熟悉的灼燒迅速蔓延,靈體間的疼痛使他受不住的慘叫出聲,靈體猛然沈入溫泉中,顏子晨痛得在池底翻滾,卻緊緊的咬住牙關,把哀叫咽入口鼻。

微微實化了的靈體,在池水的掩蓋下,透明幾不可見,即使站在顏子晨的上方,也只能看到微微波動著的池水。

顏子晨想要調息體內的靈液,但難以言狀的痛楚,卻在他一次次深呼吸中變成無法忍受自持的扭動。一直堅信自己的意念,才敢於喝下三杯靈液,沒想到無法停止身體的抽搐,只能一次次咽下脫口而出的哀號。

顏子晨感覺自己像是個被打滿氣的皮球,漲漲的氣流在靈體中亂走。突然,氣流似乎發現了一個小孔,擁擠的朝那小孔沖了過去。氣流拼命的一起往外擠,小孔越撐越大。

要爆了嗎?顏子晨迷迷糊糊的想,心中慘然。

這時,像被火烤的靈體被一陣溫涼貼住,四處亂走的氣流被疏導歸於平靜。靈液慢慢的在溫涼的引導下被靈體漸漸吸收。

顏子晨閉著眼舒服的嘆了口氣,回身摟住那溫涼。溫涼的觸感下是人的軀體。

那人被顏子晨主動的擁摟弄得一僵,赤/裸的靈體水晶般的純凈剔透。那人呆楞半晌,將水中的顏子晨橫抱在懷。

手中捧著的是靈體,輕飄飄的沒有半分重量。如果不是能看到隱約可見的眉眼,真以為捧的是空氣。

顏子晨暈暈沈沈的被那人抱到床上,耳邊聽到那人說了句“進去吧。”靈體自主的回到了身體裏昏睡。

修煉靈體化實,喝了三杯靈液,疼痛難忍的慘叫,那溫涼貼在自己靈體上的手掌。被人救了?不,是被人發現了。顏子晨猛然張開眼,目露恐懼之色。

床邊站著的是聖使的表哥,黑衣男子。他正直直的看著別處,眉頭微皺。聽到顏子晨這裏的響動,他扭過頭看向顏子晨,不發一言。

顏子晨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心頭怦怦亂跳,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被這人發現後,會怎樣處置。

黑衣男子看了半晌後,卻只是問了一句“你沒事了?”

顏子晨嚅囁著說“沒事了。”

黑衣男子點點頭,隨即陰沈下臉,森然說道“你若再如此胡鬧找死,不想要命的話,我便一掌拍死你。省的麻煩。”

顏子晨怔忪著望著黑衣男子,難道他是在關心自己?

正在這時,聖使的聲音響起“姬澤帝你又想對小顏做什麽,我可不會讓你拍死小顏。”屏風後轉出身影,聖使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個怪模怪樣的酒杯警惕的看著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冷冷的哼了一聲。

顏子晨心頭一跳,生怕男子說出什麽,連忙岔開話題問聖使“你拿的什麽?”

聖使一聽這話,立時忘記剛剛的事,目中滿是喜不自勝“這可是件寶物。”

“寶物?”顏子晨楞住,細細打量那杯子,上面倒是正常杯,但下方卻是如同針狀般,細細尖尖的。不由想到這酒杯連個底座都沒有,難道竟是紮在桌面上來穩定杯身嗎?

“來,嘗嘗看。”聖使笑瞇瞇的把杯中美酒灌入顏子晨的中,看著少年也不反抗,乖順的咽下杯中之物,心裏很是喜歡。

醇香的美酒滑入口舌,有著奇異的香氣,刺激的味蕾爭相吸食。顏子晨睜大眼,自己竟然嘗不出這酒的年代,從來沒喝過這麽香醇的酒。

“好喝吧”聖使得意的一笑,晃晃空了的酒杯,然後又從酒壺裏往杯中註滿酒,在顏子晨面前輕搖“還想喝嗎?”

回味著口舌殘留的酒香,顏子晨臉微微一紅,小聲的回答“想喝。”

黑衣男子一楞,似乎沒有想到顏子晨會這樣回答。皺眉想了想,伸手奪過聖使手中的酒,一飲下。酒入了腹,黑衣男子也不由的目露詫異。

見一向面無表情的姬澤帝居然也會變色。聖使也不計較他從自己手裏搶奪的事,只是鄙夷的看著黑衣男子“這是我和小顏的,沒說給你。”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的酒杯。

顏子晨也定定的盯住酒杯,這酒杯的樣子倒像是明前輩曾經描述過的一樣東西。

“這酒杯從哪來的?”黑衣男子和顏子晨齊聲問道。

“問的到是齊整”怪異的瞅了兩人一眼,聖使徐徐的說“一個紅衣服的男子丟給我的。”

紅衣服的男子?顏子晨楞了楞,難道竟是華陰宮宮主?這酒杯就是華陰宮宮主殺完人後,紮入身體的怪異物體?顏子晨有些厭感,問聖使“那杯中的是酒嗎?”

“當然是了”聖使一楞,隨即有些興奮“這可是上萬年份的酒。”

“你那酒窖中只有千年份的”黑衣男子語調平平的陳述。

聖使得意的一笑“這寶物能把酒的精華提煉出來”然後搖搖手中的酒壺“看到沒,這麽一小壺就用了我一百多壇的陳釀。”

黑衣男子奪過他手裏的酒壺倒入杯中,一飲而盡“嗯”

聖使怒道“不是給你喝的”一把奪過,也倒了一杯喝。看到床上的顏子晨,又倒了一杯給他。

顏子晨想到這杯子是華陰宮宮主盛放過魂魄的,就扭過臉不想喝,但架不住聖使的硬灌,上萬年的純釀又確實佳美。顏子晨也不由的多喝了幾杯。

就這樣,一壺萬年美酒被三人分食了幹幹凈凈。

那寶物既然能將千年的美酒提煉成數萬年的陳釀,那酒勁自然也更為強勁。

於是,三個人喝的東倒西歪,醉眼朦朧,胡言亂語的你拉我扯,場面嚴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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