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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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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是冤家

灰石焦土,火日當空,太熱兒受不了,後成的禿驢夜留白,暴怒後一聲令下,五千皆然禿頭的全甲精兵甩掉盔帽,兇神惡煞般豎著刀立著刃,亦有手中還揮著三棱帶刺的抽馬鞭,氣勢洶洶的趕上兩千多個上了枷鎖和鐐銬的當地青壯年男女,向著緊西方,那片泛著火紅天際,開拔行軍。

隊伍走行狠慢,因些拉得很長,行過間的腳下崗煙起,幹土飛揚,而越往西,越覺得熱得發慌,都有些烤人了,不一會兒各個兒的就汗流浹背,衣衫緊緊貼在身上粘乎乎的難受起來,有的女子便不知不覺著心中發苦,哭哭啼啼起來。

“別再哭了!真特麽鬧人!”“啪!”兇兵惡狠的甩了那個哭涕最厲女子一鞭。

女子頓然縮肩閉嘴,嚇得憋忍了回去,但還是剩下了那麽一點吃痛的沙啞音。

看那斜斜在背,皮鞭抽打過留下來的傷,已經皮開肉綻了,真他媽一群畜牲!

有那雙手雙腳都栓了鐵球鏈的硬漢,實在看不過眼,連向軍兵大口罵了開:“你們根本就不是人,就是一群沒了心肺的畜牲!打女人算得了什麽好漢,有種就沖老子來呀!”

“哎呀呵!真你奶奶的找死!沖你來怎麽地!”“啪!”真就狠狠的給了他一鞭子,軍兵可不慣他那個臭皮氣。

硬漢挺身不為而動。

軍兵覺得出氣不過癮,“你特麽還挺硬,今兒個就叫你知道誰才是誰的老子!”“啪!”又咬牙切齒著甩了他一鞭,血花再次崩現。

還是不怎麽解恨呃,口中不斷恨罵著叫你硬再叫你硬,“啪啪啪”又是接連的一頓猛烈抽打,打得硬漢遍體鱗傷體不完膚,於是也塌了腰去,軍兵這回笑著看了看,才興興滿意了“怎麽樣?嗯?還硬不了?真他媽個賤骨頭!長了一身欠打的肉!給我起來!趕緊快走!”

硬漢堅難爬起,任那頭上身上鮮血直流,可男子就只笑笑,渾然還是不在意的樣子。

軍兵咬了咬半口的牙齒,向其他當地男女瞅瞅,都是段時日在四周私密搜捕的逃竄難民,心道還活個什麽勁呢,然後呵道:“都誰再敢鬧騰找死,老子現在就成全了他!都聽見沒有!嗯?一群拉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東西!”

其實大部分青壯男子從打囚地被推出來那一刻起,就已經對生還不再報有什麽希望了,就猶如驅趕的正是一群活死人,軍兵呵斥,誰也沒知聲。

夜流白一直縱容著,從始至終都未發一言,他早已聽得見得習了慣,就跟沒聽沒看見似的,只顧著在頭裏騎著自己的大黑馬,雙眼微迷,看似沈默,實質正為之前的氣而在心裏翻江倒海呢,這一回他誓要將這不毛之地,血染成為半江瑟瑟半江紅,才能罷休了!

其原因很簡單,就是由於顧言卿帶人破壞了他們的絕密計劃,導致絕密任務再也無法繼續光明正大的進行下去,趙是錦豈會善罷甘休饒了他們父子,他妻子女兒的小命兒可還在人家的手心裏攥著,所以夜留白為了俺蓋兒子失利的大罪過,免於被降旨立刻處死,而不得不報著最後賭一賭的心思,下了最終的決定,就是寧可早早的行動,提前完成這項密謀已久的大任務。

顧言卿哪裏知道後果會這般嚴重,此時正被一群江湖兒女圍著,一起商量事情。

“不行不行,我可管不了這些事情,太鬧心了。”顧言卿看著兩萬來人不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和心,各懷著心事,怎會答應與好幾個人一起給主持一應事情,別的不說,就分臟這一項,就夠他頭疼。

“哎呀,你看,你們一隊八人,各個兒的玄功高強,而且又是有了經驗的,您不出頭露面,還能誰行!再說自打我們來到這,不就是您帶領和指引的嗎,一直都挺好啊,現在房子也有了,吃喝也一應得手,這多牛,怎麽又不行了呢,大夥兒說說,是不是啊?”

“是啊!一直都挺不錯的嗎!”

“對對對,您就答應了唄?也能少死幾個人不是嗎!”

大夥這麽一砰砰,還真難推辭了,心話風刀他們回來這般早幹什麽,不然不能,現在道好,只得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應充了。

這般捆了手腳,實屬他不願吶,可也沒了辦法,“即然如此,時間也不早了,那咱現在就湊過去瞧瞧吧!”

“走走走………”大夥兒也早就急不可耐了,還有一大部分人毛都沒得到呢,再有好事,也該是論到他們的了。

轟隆隆,整整兩萬,鋪天蓋地,一下子就將村頭堵成死胡同,前也不動撼,後邊幹脆一步都動不了,這種情況直是所料未及。

顧言卿四下看著,這樣子也將原來那七千多人驚了一下,還以為被惡意包圍了呢。

“那個都別緊張啊!我們的人聽著啊!別都只盯著這堆死人看個沒完了,火鴉來的時候都是奔著活人的,所以可以四處散散,不然連個操動手腳的地方都沒了,還怎麽殺火鴉呢!是不是!”

“大夥兒散散!散散!”

好說歹說,可算將人散開,只等著火鴉到來。

真可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不知是怎麽一回事。

後來的便尋思著向先來的打聽打聽,“哎!先來的!怎麽還不來?”

先來的正為突然來了這麽多同行而鬧心,便沒什麽好腔回了聲不知道。

“哎!你特麽怎麽說話的!吃槍藥啦!”

呃………槍藥什麽完應,誰知道,反正不是什麽好詞兒就是了。

其實先來的也是無從知道,眼看著太陽項頭,都到了正午了,火鴉為何還是遲遲不到。

大部分人在心裏就隱隱著開始懷疑,肯定是與兩人太多,驚嚇到火鴉的原因。

於是乎後來者有人說話這般杵人,便也有先來人開始煩感起來。

“啊!就是不知!怎麽了!你悙什麽你悙!”

“哎呀!就悙你了,能怎麽地吧!”

“怎麽地!想比劃比劃呀!”

“我靠!比劃就比劃,誰怕誰!”

糟糕,還沒怎麽地,這就要起內哄打起來了。

顧言卿身為主事人之一,見也沒一個出來壓制,也只要強行站出來,打算平亂子,“都少說兩句!”

呃……跟本沒人聽,而且已經雙方多人伸,打起來了。

無耐,顧言卿突然大呵一嗓子“快看那!火鴉過來了!”

頓時全然停了手,都向西方天邊際瞅去,什麽也沒有。

顧言卿撒了謊,真擔心,這整整近三萬來人,會下會因此而將矛頭全指向他。

正擔心沒幾息,竟是忽然有人一指西方天際,“快看,好象果然是來了!”

只見那天際正一陣一陣的閃著火紅的光,色如血,光如也,如似傳說中的魔神就要降世一般,甚是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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