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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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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刀人

“刷!”一道白光迅急閃過扛刀人的眼前,他的雙眼,瞬間就被四刃劍橫著割出了一道尺長的線狀血痕,也同時貫穿了他的鼻梁,若不是眼皮合的快,眼睛可能就會立馬被切開,成了雙眼暴珠的瞎子,從此世間一抹黑暗。

正當舞動中澎湃著的鮮血,忽的找到了宣洩的口子,嘩然而下,驀然的在眼前蒙上了一層血紅的簾子,更加的什麽也看不見。

扛刀人也來不急慘叫,就又被回手的劍柄,狠狠敲在了鼻骨上,腦袋隨著鼻骨哢嚓粉碎的聲響,陡然向後仰去,扛刀人腳下便也不受控的前門大開著踉踉蹌蹌倒退起來,倒退間,好算從免強睜開的縫隙中,這才真正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出口略帶幽默的對手。

玄功幾層?

現在看,至少要五層後期的實力吧。

不知怎麽的,就是這般認為,可還是有點沒底的樣子。

扛刀人自己就有五層玄功在手,再加急風刀的武技,從來到神秀山的那一刻起,直到之前,基本上還沒失過手,大不了一拍兩散的結局。

可現在呢,這個五層高手,揮劍中輕率的可用輕描淡寫來形容,動作更是張狂而豪邁,隱隱都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了。

“嘭………”一蓬煙塵嘣起,扛刀人重重仰倒摔在了地上,他還不想死,便趕忙雙手撐地,坐起來一把抹去了遮眼的血跡,仰起頭,看著一直處在淡笑中的對手,此刻都竟都變成了咄咄逼人而來的氣勢。

正當這時,“啊啊”兩聲慘叫,在周邊兩側不遠處的地方同時響起,又有兩名自家的隊員身首異處了,死在了那一刀一戟之下,其中就有那位經常不要臉的大漢一個,即使他曾經再不要臉過,此時也是沒有求過饒的,勇敢沖在前的,真好漢一個。

而其他的人呢,戰意頓然全消,驚懼的持著手中武器卻互相聚攏在了一起,就是苦苦的尋不到能守護住他們的老母雞。

因為他們的扛把子已經敗了,敗得一塌塗地。

大敵將至,性命堪憂,他們不禁各自後悔了嗎,只知雙腿發軟,即將就要跪地求饒了吧。

“怎麽樣兄弟?現在是殺呀還是殺呀!”手持四刃劍的青年笑吟吟著步步走近。

扛刀人不禁緊了緊手,可突然手中空空如也了,刀呢?

“當”的一聲,四刃劍高手正一腳踏在一柄長長的直刀上,還顧意著在腳下用力碾了一碾,跟碾了一只臭蟲一般,雖然並沒有碾碎,但卻是使得扛刀人一陣陣的提不起反抗之心來。

扛刀人當然心有不甘,便不禁的期待著朝右側不遠處的山崗上望去,還真隱隱看到了一個漆黑的壓著帽沿兒的人影,他仍然還靜靜的站立在那裏,他並沒有因此而遠遠的逃走,他應該拋下他們,也許那樣所有人也會感到心安理得了一些吧,可他並沒有,至少直到現在還沒有。

他真不想喊出聲來,難以啟齒,可那才是他們能夠活下來的唯一一絲的希望了。

“兄弟!出手吧!求你了!”扛刀人還是喊了出來,可喊出來時,心裏頭不怎麽就是那麽酸酸的,比吃了大山楂還要酸百倍。

之前聽到下面只有三個人的時候,心裏真的湧過興奮,可在那之餘也是有隱隱有什麽不對的真覺,只可惜,都沒能老老實實聽人家的勸,可事到如今了,還能怎麽樣呢,無論說什麽也都是晚了。

也許,也就只有他才免強有這個臉來喊出這句話來吧。

而其他人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了,祈禱著人家還能不棄前嫌的來幫上他家一把,救下他們這條可憐兮兮的小狗命。

“嗯?還有人?”手持四刃劍的高手也是好奇的側過頭望了過去,忽然哦了一聲道:“哦………我還以為你們幾個就是不要命的撲啦蛾子呢,原來竟是一群亂哄哄的沒頭蒼蠅啊!”

“哈哈哈!”其他兩個同夥兒望向山崗上,也隨之而笑了出來。

扛刀人不禁緊緊皺起了眉頭,不明白他們這道是什麽個意思。

丘崗上的顧言卿再不動手可真就要來不及了。

可那女子又一把拉住了顧言卿,淒淒著哀求起來:“小兄弟,他們跟本就從來沒有瞧得起你,這會兒只是想拉你去做個墊背的,白白送死而已,可千萬別過去呀,你若是真去了,可能咱們就全都得死在這兒了,求你了,你看,這有個孩子呢!你看………還有個才活了兩個多月的孩子呢!”

顧言卿可是隱隱聽到了下面的話的,但聽到女子這麽說,便又看了一眼她懷中那個胖呼呼十分可愛的孩子,心中這才打定了最終的主意,忽然按下女子抓住衣襟的手安撫道:“且莫擔心,小兄弟即然敢下去,必定心中有數,不會就此拋下你們母子不管的。”

呃………這麽說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呢?

“你打不過他們的,求你別去,分水村馬上就快要到了,天亮之前肯定就會到的!你也知道的,我就是那裏的人,我肯定……”女子一聽顧言卿真還真要下去,就更加驚慌了起來。

她在路上是說過,她就是從那逃出來的。

而顧言卿卻反而冷冷一笑,不再理會她了,下一刻,雙眸之中竟是各自突然閃出一道明亮的電光來,女子半跪在地上瞧見,突的嚇了一大跳,大驚失色的一屁股就癱坐在了地上,不知此人道是是人還是鬼了!

嗖然,顧言卿壓帽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只有那清涼的秋風還一直刮著她的愁面,人呢?

看不見任何影蹤,只感到一促頂風的嘯聲,無處抵擋,聽聞得“嘭”的一聲之後,手中緊緊攥著四刃劍的高手頓然被什麽東西一撞而飛,眼瞅著隨著一陣麻集的骨折聲而仰身模飛向了極遠處,即而不見了他的身影,最後,聲息皆無。

界時,那柄明晃晃的四刃劍才安靜的躺在一人的腳邊。

再看那人是誰,正是雙眸暗自漸漸隱去電光的在帽年青人,顧言卿。

為了此舉一攻而成,顧言卿並未將異能開到最大,距離有些遠,那只會出現一道短暫的流光,讓人有防略,那高手已然進了六層玄功的,顧言卿並沒有把握將其正面拿下。

“你,你怎麽做到的?為什麽不拔刀?”其實扛刀人這般問的話,眾人也都這般想。

拔刀自然就會一刀斃了那人的命。

“你覺得就應該拔刀嗎?”顧言卿冷冷的問。

所有人又都默不作聲了。

當回過神來時,剩下的那倆個人卻已經不知了蹤影。

於是接下來,那女子竟被一群人推推搡搡著壓往分水村,口中還哭著“你這賤貨!”

而顧言卿只是默默的跟在這群人身後,只要不太過份,便也是無動於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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