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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蘭線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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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蘭線 7

不好說在經歷了心情大起大落,隨後又眼前一黑,緊接著在睜眼發現自己被關進小黑屋是什麽心情。

在看到面前站著的禪院九枝的那一刻,他甚至有點微妙的開心,畢竟對方沒有一走了之。

然後就在白蘭坐起來的時候,耳邊聽到了鐵鏈嘩啦作響的聲音,以及手腕腳腕不正常的沈重。

白蘭低頭,看著自己四肢上的鎖鏈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但此刻禪院九枝已經沒有心情在思考白蘭是什麽心情,她只是感受著內心不斷翻湧的,既然如此那就破壞一切的暴戾情緒,對白蘭露出了一個略帶詭異的笑容:“做出這種事,你不會以為我只是傷心傷心,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價吧?”

白蘭:……

代價付是要付的。

就是這個形式……他覺得可以在商討商討。

雖然平時在密魯菲奧雷白蘭和九枝的權利也沒有太大差別,下達命令也無所謂是誰。

但白蘭畢竟還是密魯菲奧雷唯一的boss,手下的六吊花對他也是真心實意的忠誠。

所以在白蘭消失一周後,六吊花裏的桔梗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找到九枝詢問白蘭的下落。

禪院九枝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比起白蘭還要時不時的嚴肅一下樹立個首領形象,禪院九枝基本沒對手下的這群人發過火。

此刻被詢問白蘭的下落,她也沒有生氣。

她只是坐在辦公室中寬大的椅子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擺弄著那只代表了大空的瑪雷指環,綠色的雙眼沒什麽情緒的看著進來的桔梗。

“真忠誠啊。”

她輕聲說道。

“真忠誠……”

如此說著,九枝嘴角勾起了一個沒什麽溫度的笑容。

剎那間,桔梗整個後背都濕透了,之後的問題怎麽都無法張開口繼續下去。

最後什麽有用的情報都沒有得到就退了出去,在鈴蘭抱怨著真是沒用啊的聲音中,桔梗神色嚴肅的決定私底下尋找白蘭的下落。

石榴覺得對方屬實多此一舉,以白蘭大人和九枝大人那倆的關系,他們有什麽插手的餘地嗎?

回想著二人平時的相處,桔梗也抽動了兩下眼角,但還是搖頭:“話雖如此,但我覺得這次不一樣。”

石榴不解:“有什麽不一樣?”

回憶著辦公室裏見到的禪院九枝,那大概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恐懼一個人。和之前見到的受肉成功的詛咒之王相比,辦公室裏那種眼神的禪院九枝說不上到底誰更像人類一點。

桔梗思索著說到:“第六……感?”

石榴:“……你是居委會大媽嗎?”

總之居委會大媽開始行動,九枝也沒有阻止守護者們的小動作,甚至還會每天給白蘭匯報一下這些人的進度。

自己這群手下根本是被她玩的團團轉啊……

如此想著的白蘭心情覆雜。

當然,讓他心情更加覆雜的是最近禪院九枝的惡趣味直線增長,非常熱衷於拿著各種小玩具塞進他身下,一邊無規律的擺弄遙控器,看他逐漸神志不清後在跟他說點這種正經事。

這讓白蘭一度懷疑這才是禪院九枝的本性,只不過二人之前的相處過於積極健康讓她沒理由將本性發揮出來而已。

然後某天看著躺在床上,濕漉漉的,神志都有些模糊的白蘭,九枝突然開口問道:“說起來啊。”

事到如今,白蘭·傑索對禪院九枝這種突然開口已經有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每次她毫無前綴的說些什麽事,都要給自己拋個大雷。

果然,他聽著她帶著略顯病態的聲音說到:“你這麽刻意的接近我。”

不,不是。

陷在被褥之中的白蘭眼皮微微顫抖。

最開始可能是刻意的,但之後絕對不是。

“就是想要讓我站到你這邊吧,既然如此,之前那次為什麽不好好聽我說完我術式的弱點是什麽?這樣的話能更好掌控吧。”

不,沒有。

白蘭的呼吸甚至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這種事情,他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了。

禪院九枝的聲音帶著一種奇妙的,仿佛來自遙遠之地的縹緲與冷淡:“就算到了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麽。”

不,所以說別說了。

剛才還躺在床上的白蘭猛地伸出手將九枝也拽了上來,將人拉到身下死死地壓著她。

白蘭的肌肉都還在因為剛才高//潮的餘韻微微顫抖,整個人身上都帶著嫣紅,身體還散發著熱氣。

但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帶著一種終於服軟的態度,將頭埋在九枝的頸間,嗓音嘶啞:“不,別說了……”

白蘭·傑索第一次恐懼於自己能夠連通平行世界的能力。

禪院九枝微笑的表情逐漸消失,換上了真實的,和嗓音如出一轍的冷漠。

所以說就這點最討厭了啊……

她想。

明明從最開始就是騙人的,

為什麽事到如今卻表現出一副是真心喜歡她的樣子?

可如今下來到底有沒有真心什麽的,早就無所謂了吧。

她微微用力將白蘭掀翻,反過來騎到對方身上,鎖鏈因為二人的動作發出脆響,如同毛線一樣緊緊纏繞在二人身上。

禪院九枝帶著一種報覆的快感,繼續說道:“空間操縱有弱點。”

但那是空間操縱的弱點,不是禪院九枝的弱點。

而白蘭那一瞬間反而有些放松的神情,讓禪院九枝終於徹底厭棄了這場突如其來又詭異的囚/禁游戲。

一個月後白蘭自己從這間密閉的房間逃離,九枝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沈著臉,卻沒有興趣在追,反而找到了咒術界那邊,表達了合作的意思。

對於一個前段時間還是己方最大敵人的人拋來的合作邀請,無論是咒術界還是彭格列都很難相信。

面對雙方代表,五條悟與沢田綱吉懷疑的態度,九枝歪頭用手擦了一下眼角,隨後眼淚就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

她雙手捂臉,聲音淒淒慘慘切切:“面對一個被渣男騙身騙心的無辜少女,你們竟然還要用這種嚴肅的表情懷疑我嗎?”

五條悟第一次遇到比自己還戲精的人,直接楞住不知道怎麽接話。

沢田綱吉經過多年的黑手黨生涯鍛煉成熟了不少,但溫柔的底色沒有改變,看著禪院九枝突如其來的眼淚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正所謂反派洗白最為致命。

還是因為羂索和密魯菲奧雷搞得這些事情,於是中途又被找回去的伏黑甚爾,掃了一眼不爭氣的二人,擡手捏住九枝的手腕掰開:“洋蔥味太大了。”

九枝:……

九枝松手,一邊眼淚嘩啦啦的流,一邊說著光棍的話:“你們就說要不要我幫忙吧!”

這場景有點詭異。

但要還是要的。

畢竟咒術界和彭格列是真的缺人。

就算五條悟再強,

他也沒法一個人同時應對兩面宿儺與羂索。

更何況羂索展開死滅回游後,其中覆活的不少以前的咒術師們。

總之最後憑借禪院九枝的跳反,咒術界與彭格列這邊獲得了勝利。

等到最後事情結束收尾的時候,且不論白蘭如何,他那幾個守護者,六吊花們和九枝相處的還是很愉快的。

所以盡管九枝跳反的真實原因是存著毀了白蘭一切謀劃的惡趣味,但對六吊花倒也沒有沒什麽太大的意見。

雖然以那幾個人的忠心程度來說以後還能正常相處的可能性不大,但九枝也不會真的看他們被關起來或者被處死什麽的。

於是最後關頭和咒術界做了個交易,由她看守詛咒之王,相對的把六吊花放了。

說實話,由禪院九枝看守兩面宿儺咒術界完全不放心,不如說他們還想找人看著禪院九枝呢。

但奈何詛咒之王是真的難殺,常規手段很難殺死,不然千年前也不會被眾人封印了。

如今兩面宿儺仍舊不太好殺死,所以最終是九枝用術式挖了對方的心臟到自己手裏,將宿儺的咒力與術式一起封印了一部分。

詛咒還是活著的,就是會受制於九枝。

不過雖然這麽說,就算最後九枝捏爆宿儺的心臟,他大概率也就是會被迫封印沈睡時間不定,而不會真正死亡。

總之這麽個危險分子需要看守,而能看守兩面宿儺的人除了五條悟就是禪院九枝。

五條悟這麽個大好勞力舍不得,那就只有禪院九枝了。

最後咒術界的高層只能含淚同意這個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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